[轉載]【古二】未央(十五~十六)
古劍奇譚二衍生同人
夏夷則X樂無異
ABO設定
【十五】
樂無異的身體狀況並不穩定,強制壓抑了好幾年的本能突然不再
受控制,便宛如傾瀉而出過滿的泉水,三不五時的發作,間隔越短。
不知後方是否還會有人追來,他們趕路的速度不能慢,卻總是受
特殊情況拖累。
途中經過南方大城他們停留下來整備行裝,補充身上剩餘不多的
物資。
他們各有不同所需,便略作分散。
「抑制藥?這位公子,現在除了宮廷之外哪還有這種藥呢,地陰
都快滅絕了,這種藥早不產了,您若急需……可向城北青玉壇分壇問
問。」
夏夷則沒有多言,只拿了張藥方擱在櫃上,「無妨,照這藥方上
配便行。」
藥鋪掌櫃拿起單子細瞧,藥方上的藥材都非稀罕貨色,掌櫃並不
知抑制藥的藥材配方,只按他所熟悉的藥理推敲著藥方。
「這藥方確實能達到清心舒緩之效,但效用可能不如公子所預想
那般有用。」
「我心中有數,還勞煩掌櫃多抓個幾帖。」說著,他又拿出另一
張藥方,「這藥方……也配個幾帖。」
掌櫃將那藥方也接起細覽,只看了幾行就擰起眉,「公子,這藥…
…」
「無礙,我知道,不用多,兩帖便行。」
掌櫃雖還有些猶疑,但還是回過身將藥方上的藥材取好。
將藥帖擱在櫃面,接過夏夷則遞出的些許紋銀,掌櫃忍不住提醒。
「還是提醒一下公子,那藥使用過多恐對身體產生不好的影響,
還請酌量。」
「多謝提醒。」
夏夷則走出藥鋪便往城北轉去,他所持的藥帖必須再行煉製,眼
下也唯有青玉壇能夠提供幫助。
如藥鋪掌櫃所言,坊間對於地陰的抑制藥已經少能取得,除非像
青玉壇這樣以製藥煉丹為主的門派興許還能有些,不過他並不打算索
取現成的藥,未知藥中所含成分他並不能放心。
夏夷則隻身行動,而另一頭樂無異和聞人羽帶著阿阮去購買一些
物資,樂無異挑准了一些材料攤販買了些木材泥料晶魄,還在選購時
阿阮突然拉了拉他的衣擺。
「小葉子,氣味。」
「啊?」周圍人聲混雜他聽不太清,只好彎下身將耳向阿阮湊過
去,「阿阮妹妹,妳說什麼?」
「小心你身上的氣味啊。」
孺軟童音貼在耳畔,沒說什麼卻讓他猛地心臟緊縮。
「聞人,你還有什麼要買的嗎?」他難得敏銳地懂了阿阮的暗示,
連忙要將聞人拉走,「沒的話,我們先上客棧。」
聞人羽細想了下自己身上的盤纏,便沒任何意見,從善如流的跟
著兩人一同前往客棧。
到客棧樂無異很快速地向掌櫃要了兩間空房就自己竄上了樓,且
將自己關進房裡,聞人羽一時反應不過來他為何如此,但一反應過來
便只感無奈。
她插不了手那種事也不是她能控制的範疇,她不能多幫上什麼忙,
只能幫著看著些,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阮妹妹餓了嗎?我們叫些飯菜讓小二送進房。」
「好呀!不知道這客棧的東西有沒有小葉子做得好吃。」
聞人羽向店小二交代了幾句便牽著阿阮一同上樓,走在樓梯間時,
她問,「阮妹妹是察覺到了夏公子以外的天陽?」
「是呀,剛剛在那攤販附近離我們有點近呢,小葉子身體情況不
穩定氣息跟標記都不穩,被察覺到了可不好。」
「不穩?怎麼個不穩法?」
「嗯~怎麼說呢~?就是一下有一下又沒有吧?」
「……怎麼會這樣?」
「阿阮不知,但也許謝衣哥哥會知道吧?」
「……」聞人羽沉默無語。
樂無異捏了顆符石,按照夏夷則所教的運行了能遮掩氣息的法陣,
將之放置在門邊。
符石掩蓋的範圍不大不小,但掩住一個房間還是綽綽有餘。
他將符石放置好之後到桌邊坐下,趴著桌想這短短也才不過幾周
的事。
起初得知時他是驚慌,但現在那驚惶無措好像已經過去久遠,甚
至回想不起,也稍微能坦然正視,他確實與常人有所不同。
他的身體情況並不穩定,短短一陣子的路途他像得了什麼病似的
發作了幾次,解決方式也就那唯一途徑。
他對夏夷則感情有些複雜,卻漸生依賴。
身與心難以分割,心是他自個的,身也是他自個的。身體已經毫
無掩飾最大限度地敞開交付,心又怎麼能夠做到阻隔封閉。
就像剛才阿阮對他說時,他第一時間便下意識去想夏夷則正在何
處,可一轉念就立馬將那下意識的念頭揮去,像突然恍悟什麼便慌了
似的。
身心都在搖擺如履薄冰,其實多走一步都可能塌陷,何況本就毫
無設防,還有本能的引動,情難自抑。
不知離朗德還有多遠,他只想快點找到謝衣問清可有完全抑制這
身體本能的方法,至於其他事他再也不想深思。
門板突然被敲響兩下然後推了開,夏夷則走了進來,他看了下門
邊的符石,反手將門帶上。
樂無異只抬頭看他。
他走到桌邊將一隻藥瓶擱置在樂無異面前,「這是抑制藥,我想
這量應該夠我們趕到朗德。」
樂無異看著那只藥瓶,看了許久像是在想些什麼,但他什麼也沒
說,默默地收進包裡。
夏夷則在他身邊落了坐,他才開口,「特意在城裡停下就是為了
這個?」
「嗯,有些藥材一般村落不見得有,何況煉製藥丹也需要合適的
煉丹房。」
「……你煉的?」
「不,城北有青玉壇的分壇。」見他一臉困惑,夏夷則頓了下補
充道,「青玉壇是以製藥煉丹聞名的門派。」
「還有這樣的門派啊?還以為修仙的都跟你一樣拿著劍又精通術
法呢。」
「各個門派也各種不同的修練方式,門派的側重也不同,有些門
派裡也不只一種派系。」
「這樣。」
突然不知該說些什麼,樂無異突然沉默,夏夷則也沒再說話。
他想氣氛這樣尷尬也很不自在,努力思索了好一會,他從偃甲包
裡掏出一些材料放置在桌面上,又拿出一顆符石。
「你說說這符石什麼原理,我參考參考。」
「參考什麼?」
「你不是說這種符石取得不易?如果能做出類似的偃甲那就不用
考慮數量不多的問題,何況我也想試試手。」
「嗯……」
夏夷則見他一臉躍躍欲試,便緩緩說了起來。
如果知道一講起來會讓樂無異全心投入到組裝拆解再嘗試的迴圈
過程內,連身旁的聲音都聽不進的境界,還不如不說。
掐算大概也過了兩三個時辰,不只是入了夜,還過了飯點已久。
夏夷則看著桌面大概已經涼透了的飯菜,想他剛才叫了幾聲都毫
無反應,他乾脆不叫了,逕自拿起碗筷夾了些許菜色到碗裡,端著碗
到樂無異身旁蹲下,他伸筷夾著飯菜湊到樂無異唇邊。
樂無異手裡忙著眼也看著手裡的機構,感覺有什麼湊到唇邊,他
下意識就張嘴咬住,東西含進嘴裡也下意識地咀嚼起來。
咬著咬著,他突然反應了過來,停下了手裡搗敲沒完的偃甲,瞪
大眼微微轉頭,就見那筷子又夾著肉片伸到了他眼前。
「回神了?」
「回、回神了!」他連忙放下手上的東西,接過夏夷則手上了碗
筷,「我自個吃……」
「別坐這吃,回桌前。」
樂無異尷尬極了,趕緊爬起回到餐桌前,一落坐就快速的掃蕩桌
上的飯菜,一聲也不吭了。
夏夷則回到桌邊坐下,看他吃得快又有些狼狽,忍不住說,「……
吃慢點。」
樂無異動作猛地就慢了下來,默默的扒著飯。
「到朗德興許還要趕上幾天的路,明日一早就動身,你身體情況
不穩定,路上一有不對就把藥服了。」
他點頭就當是聽到了的回應,夏夷則也沒再多說,端起碗筷跟著
吃了起來。
飯菜其實冷得差不多了,嚼起來好像也沒什麼味了,但夏夷則想,
這也算他吃過的冷飯菜中算得上是溫暖的一餐了。
搗敲老半天好像摸通了些又好像還有些什麼沒想清,樂無異默默
收拾起東西,決定等想通了再繼續下去,而實際上也是因為夜深了他
有些困了,精神支撐不下去。
困意甚深,他打著呵欠走回床邊拎開被子。
夏夷則早已躺下,被他拉開被一陣冷意突然灌入,本就不耐冷的
夏夷則翻過身將他拉進被窩將兩人都裹得嚴實。
樂無異覺得有些悶,拉了拉被讓被單松了些,他靠夏夷則靠得極
近,該說是連身體都貼上的緊密,他臉都蹭到了夏夷則衣上的毛領。
這天氣還算溫暖,甚至早上絕對算得上炎熱的,可夏夷則身上的
襖衣厚度依舊不減,禦寒用的毛領更是幾乎不怎麼脫過。
他雖困但還算清醒,突然在意起來便忍不住問,「夷則,你是不
是很怕冷……」
「嗯,體質問題,並不礙事。」夏夷則沒回避問題,但也回答得
籠統。
知他可能也不打算多說,樂無異索性沒再問。
他安靜了好久,久得夏夷則都以為他已經睡著,才又聽見他含糊
不清的聲音說著,「我不知道怎麼能幫幫你,若幫不上什麼忙,至少
能讓你信我些也好……其實也不只我……我、聞人……嗯、還多了個
阿阮妹妹……」
夏夷則不知如何回應,但只一會他就只聽見平緩的呼吸聲,再沒
其他言語。
細瞧,便發現樂無異已經睡了過去。
他想說,他其實信任他們,可他的身世他身上流著的血脈,都讓
他說不出口。
他探手輕撫已入眠的側顏,指尖輕輕滑過微啟的雙唇,他微微傾
身吻了上,只輕碰不久便離了開。
【十六】
午後有些微涼,空曠庭院內小小的身影舞動著木劍,汗流浹背。
男孩的馬步紮得不穩,下盤隨著擺動的動作些微搖晃,他仍勉力
支撐,卻覺雙腿綿軟得撐不住。
一個前刺,他沒握好劍柄,木劍脫離了他的手甩飛了出去。
頓時失去力度平衡,他沒站穩腿一軟就跌坐下去,又累又痛,他
眼眶不爭氣的泛濕,緊緊咬著牙好一會後突然就放聲哭了出來。
哭聲響遍了庭院,僕役侍從們面面相覷,但因老爺有令不許幫扶
相襯,便沒人敢上前安慰年歲尚小的小少爺。
男孩哭著哭著爬了起來,因蹲了太久的馬步,他的腳不停顫抖站
不太住,又酸又麻,勉強支撐起來想跨出腳步又跨不出去。
他哭聲不停,眼淚滴滴答答猛流著,好不容易站穩才緩慢的挪動
酸麻的腳前去撿劍。
木劍斷成了兩截躺在磚地上,男孩流著淚著蹲下撿起,哭得更厲
害了。
「……無異不想學劍了。」
他拿著斷了的劍搖搖晃晃往外走,幾個僕人想攔,卻讓他哭著說
了句別攔他就都退讓了開。
男孩拎著斷木劍哭著走在長安城內。
長安城的居民大多認得他是誰家的孩子,上前安慰幾句卻都不見
效,他仍哭得唏哩嘩啦。
他抽抽答答的哭著走過街角,有人說話的聲音和啪噠啪噠的規律
聲響引起他的注意,他抽噎著略停了哭泣,抬起頭來瞧,卻見一人對
著一隻木制機關鳥說著話。
滿心新奇,他突然不哭了,叫了起來,「那只小鳥,好漂亮!」
陌生的身影轉過身,隨著他的動作,那木制鳥化作微光一閃而逝。
男孩親眼看著那木制鳥消失不見,用力眨了眨眼才確定並非錯覺。
好奇心佔據原本的情緒,他忍不住問那從未見過的陌生人,「那
是……木頭做的?跟真的一樣,還會自己動……」
那人失笑,露在面具外的嘴角微微翹起。
男孩仰著頭,臉上盡是未幹的淚痕,雙眼紅腫像是哭了好一會,
那人蹲下身來細瞧,安慰似的拍撫男孩的肩。
「孩子,你是誰家的?怎麼哭了?」那聲音清潤,有些模糊有些
遙遠。
男孩嘴一扁又哭了起來,哭得一抽一抽的,「嗚嗚,劍、劍斷了…
…娘親會罵無異的,無異不要學劍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那人看向男孩手裡的斷劍,注意到劍柄上細小的紋路,獨特且難
以錯認有些潦草的樂字標記,他又看向男孩的領間,胸口掛著銀制的
長命鎖,掩在領口裡頭有條繩索似是系著什麼藏掛在衣內。
「原來你是……」那人輕聲低喃,聲音飄渺。
「是……是什麼……?」
樂無異睜眼之時意識仍未清晰,好似還沉在夢裡。
那段記憶就像是他人生一道轉捩點,是他對偃甲對偃術有了興致
的開端,雖感謝那不知名的陌生長者,但他很少想起這件事,卻不知
為何突然夢見。
有些暈呼,睡意仍深,他想抬手揉額,卻發現有些無法動彈。
被窩悶著有些緊,他勉強動了下,才從有些緊的懷抱裡掙出,可
這動靜吵醒了本就淺眠的夏夷則。
毫無預警地對上如墨般的幽黑的眼眸,他愣了下。
「怎麼醒了?」
「做了個夢,就醒了。」感覺緊擁的力道松了些,他從被挖裡爬
起,揉了揉額,「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應該記得,可卻想
不起來。」
夏夷則只是挑眉,倒沒多問。
醒來一番輾轉折騰,本就睡不足夠的他很快就又困了起來,絞盡
腦汁也沒能想出些什麼,他覺得應該是有點重要的事。
眼眸微瞇,他打了個呵欠,聲音像含在嘴裡,模模糊糊的呢喃著
什麼。
夏夷則靠得再近也沒能聽清他說了些什麼,看他很快就睡了過去,
也沒太在意就將這事放了。
縈繞鼻尖微微的清香,夏夷則突然想起──眼下已接近春末。
有了抑制藥的控制,他們一路緊趕慢趕速度快上了不少,跋涉幾
天他們便來到了目的地,南疆的朗德寨。
他們到達寨前時是天還濛濛亮的清晨,公雞鳴啼此起彼落,早起
的人家三三兩兩各自忙著。
「到是到了,可怎麼找起……?」
「先問問寨民。」
他們一夥四人走進寨中向早起的寨民詢問,可得到的答案皆是,
有這樣一人出沒過,卻不知落居何處。
朗德寨並不大,寨民也不多,幾個寨民讓他們去問寨裡較德高望
重長者,那長者也不含糊,對他們所問之人的事說得詳盡。
「咱們這寨前幾年出了件大事,整個寨的寨民都像活屍一樣,不
知誰人把寨民都困在寨裡,互相撕咬吞噬,很多人在那時死去。」那
人說著,臉上沉痛難以掩飾,「後來有一人出現,解了這危難,誰也
不知是怎麼解決的,只知道那長在寨中的一棵大樹消失了去。那人就
是你們問的謝衣,他也好心,在寨中幫忙著寨民恢復正常生活,做了
些奇怪的東西給咱們的生活帶來很大的幫助,咱們寨裡的人都很感激
他。只是好幾年了,也沒再見他出現過,至於出沒的那些年也沒人知
道他究竟住在哪裡。」
「多謝。」
得到不算太有用的訊息,幾人便向老者道離。
樂無異本以為到了朗德就能一切得解,卻不知仍是這般如同無頭
蒼蠅一般,心情不知該是失落還是更加焦急,悶悶沉沉的,更像是憋
悶。
「那麼現在……?」他努力保持平靜,向另外幾人詢問,心緒紊
亂,他已拿不定主意。
聞人羽想了想,「既然不是住在寨中,可能居於附近山裡,不如
進山找找?」
「只怕就算找到了居所,根據寨民已經好幾年未見到謝大師出沒
的說法,也可能早已不在朗德。」
「那麼……」
「不管怎麼樣,還是找找吧。」
橫豎也無其他辦法,在無人有異議之下他們一同往寨邊深山探入,
希冀能夠找到謝衣在朗德落居之處。
林深幽蔽,從可見的路到幾乎沒有人通行過的痕跡,他們越行走
越深入越跋涉越高遠,什麼也沒找著,日卻西落。
若不是尋錯了方向,或許就是謝衣並未曾在山中落居過。
「早上那老者說的事情……」聞人羽在前方探著路,突然她停了
下來,回過頭,「我總覺得那老者說的事蹟有些熟悉。」
「確實……」
「你們還記得那時在海市毀去的那株斷魂草嗎?」
想起當時,樂無異覺得腦門一抽,不想多去回想,他連忙點頭,
「記得,那草怎麼了?不是說是出自什麼……流月城?」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畢竟相關之事的消息是封閉禁止宣揚的,
只我聽師父約略提過當年捐毒國之事,和那寨中老者所說的活屍現象…
…好像略有相同。」
「……當年捐毒之役相關之事朝堂禁止宣揚,所知之人除了當年
參戰存活的軍役之外寥寥無幾,據所知人士透露,當年在捐毒國兩軍
交戰對峙,樂將軍所帶軍隊破不了城,而城內將領兀火羅死守城池,
僵持不下。」夏夷則似是知曉當時內幕,娓娓道來,「一夜之間捐毒
國內蔓生一種奇異的樹,那樹就像那株斷魂草,會散發一種影響他人
心緒使之狂亂的霧氣,而效力比那小小一株草更為猛烈。初時那霧氣
讓城中人民狂亂暴躁,而後卻像行屍走肉互相以人為食……捐毒國的
滅亡並非全因戰事,這便是當時內幕,想來定國公應是更加清楚當年
之事。」
「這……從沒聽老爹提起過……」
「這事禁止宣揚,定國公隻字未提也是應該。」
「可你……」不知該如何問,他的話猛然中斷。
禁止傳言,可夏夷則卻知道得如此清楚。
樂無異有些複雜的看著夏夷則,一瞬間便聯想起那日擄走他的那
人身份,而他隱隱記得那僕從曾提起的某個稱謂。
「謝大師竟然能毀去那影響力更巨的樹型斷魂草,想必……別有
來歷。」
「……嗯,不過這並不打緊,現在是……快入夜了,要嘛就趕回
那山寨,要嘛就找塊地露宿吧。然後想想接下來往哪找?這地方根本
杳無人跡,我們多半找錯了方向。」
「回山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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