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ABO] 代理孕夫第五十一章 (上)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egozentriker (林賾流)時間3天前 (2026/05/10 04:49)推噓4(4推 0噓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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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梅克望著躺椅裡的金髮貴婦人，兩人擁有如出一轍的熔金髮絲與紫水晶眼眸，最直觀的地外純種遺傳特徵。瑞梅克已經被罰站一早上了，並非瑪麗安不報告，就真能瞞過母親他侵犯徐夜柏的事實，只是拉妮珊同樣認為裁決權在受害者手上。母親在家總是穿著睡衣，這個習慣和小Beta不謀而合，女人懶洋洋地看書，沒有她的許可，瑞梅克背剪雙手維持問安姿勢不敢移動分毫，誰叫他有求於人，Omega資訊素像結冰巨岩壓在頸椎上。「說吧，我沒空一直盯著你。」拉妮珊開口。「老爸做哪些錯誤追求行動時妳完全不想理他？」「基本上是全部。」「偽裝成另一個人不也直接出局？」瑞梅克還是懂母親禁忌。「找出他想要的，給他超乎期待的事物。」 Omega直指核心，徐夜柏並不需要瑞梅克自以為是的懺悔討好。「我正努力這麼做，他是蔓島人，或許我應該更專注於用蔓島方式對待他？」「這孩子不只是蔓島人。」金髮貴婦人淡淡說。「……我明白了，謝謝您的教誨。」母子默契讓瑞梅克馬上抓到重點。徐夜柏是一對蔓島中立者的獨生子，中立者在蔓島文化中屬於非常特殊的階級，不受地區與年齡地位限制，義務調停紛爭並見證結果，徐夜柏的家庭在中立者超然族群中佔有一席之地。耳濡目染，中立者特質不知不覺已刻印在徐夜柏身上，相對高學歷，沒有記號的光潔身軀，不受限單一信仰，擅長語言溝通，熟知祕密結社規矩，澹泊名利，潔身自好，以善意待人……即便沒興趣，恐怕也有不少認識他雙親的蔓島人希望徐夜柏克紹箕裘，這方面人情壓力不可謂不小。二十歲到二十七歲這段歲月，從大學生過度到辣文編輯，總是在大陸南方濱海城市打滾討生活，徐夜柏畢業後未立刻返回老家，不只是父親發生海難與母親出海失蹤的打擊，不想回到傷心地，小島就業困難的現實考量，恐怕也有逃避繼承父母中立者身分的因素在。良久之後，瑞梅克訕訕問：「臭老爸到底做對什麼？」「身體還算結實。」 ※※※ 交換真心話隔天，情報局長依然準時上班，徐夜柏原本以為這一天也能順順過去，豈料下午三點瑞梅克就拎著一袋食材回來。「你不是在上班嗎？」超市賣的芹菜何時長得那麼像野生品種了？「去我爸那邊洽公完沒別的行程就回來了。」「你故意不排行程？」「非我不可的急事還是會支援的，也不是回到家就完全不加班，這點行程調整不算違反和 Ash的約定，我一週工時肯定超過四十小時。」情報局長狡猾地辯解。「你想休息就休息，不用看我臉色。我可擔不起累壞輝鵲大人的罪名。」徐夜柏逼瑞梅克去上班只是想眼不見為淨，還是瑞梅克主動提議，為的是交換一次溝通機會。如今兩人也算是把話都講開了，只是芥蒂不會這麼簡單就消失。「這是我媽自己養的雞，新鮮現宰，她想給你補一補，還有我從老家森林裡採的野生水芹菜和山蘇嫩芽，你知道我的老家是首都最大人工森林景點吧？當然，邊界有圍牆，非請勿入。」國防參謀總長官邸所在的人工森林別稱「妖精之森」，危險的入侵者總是不明不白失蹤，兒童誤闖則會被平安送出，至於民眾或記者好奇潛入雖然不至於有生面危險，卻會被招待入侵私人土地的法律全餐。現任輝鵲族長克密拉特當年邂逅心上人後，立刻在首都郊區置產，同時致力將私人土地改造成未來妻子喜愛的森林環境，經過四十年追求好不容易成功結婚，瑞梅克都長到三十四歲的當下，總共七十多年精心建設，不擇手段擴大購入周邊土地，妖精之森地形複雜，植被豐富，充滿陷阱與監視器。兒時的瑞梅克和母親就靠這片人工森林透氣，輝鵲家族更是沒少利用妖精之森特訓自己人。「我喜歡森林。」徐夜柏名字裡有個柏字，源自雙親來自缺乏森林的貧瘠環境，小島長大的徐夜柏一樣有著對鬱鬱林木的嚮往。「我在國外也有繼承長輩遺產，一間位於森林瀑布旁的雙層木屋，非常偏僻，那位去世的長輩是位隱士，有機會再帶你去玩。」瑞梅克積極提議。「謝謝。」徐夜柏虛應，他認為生完孩子和瑞梅克就沒啥交集了，若有也是哪天瑞梅克哪根筋不對溜到亞蘭之巢度假，而且現在的徐夜柏完全不想接待這個混蛋。「差不多是點心時間，想請你品嘗我煮的雞湯，馬上好。」瑞梅克換上圍裙大顯身手。徐夜柏站在數步之外把關，見瑞梅克將雞翅截截剁開，又挑出幾圈最嫩的雞腿肉，川燙後放著，重新燒了一小鍋水，仿效徐夜柏趁水開的空檔飛快切碎水芹菜和山蘇芽，先是將雞肉放入沸水，等肉差不多熟透再放入野菜碎，轉小火續煮了三分鐘增添風味。「調味方面只用鹽和胡椒。」瑞梅克招呼徐夜柏入座，盛好一碗雞湯放在Beta面前。「你哪來的食譜？」說簡單倒也不假，問題在於瑞梅克料理動作實在太熟練了。情報局長一歪頭。「野外求生經驗談？」徐夜柏腦海中立刻浮現一群肚子咕咕叫的軍人隨身帶著調味料，一有機會就想盡辦法弄來肉和野菜打牙祭的畫面。「很好吃。」面對這道誠意十足的雞湯，徐夜柏只能接受。山蘇芽的獨特野味混合水芹香氣相當開胃，雞肉鮮嫩多膠質，隨著熱熱的雞湯下肚，暖意在周身擴散。「很高興你喜歡。」瑞梅克的Alpha狩獵陪產本能得到大滿足。「亞蘭之巢上也有水芹但不多，潮濕又向陽的地方才會長，山蘇則要特地到較遠的無人島採摘，我家通常是拿來炒醃肉片，第一次吃到煮湯口味。」瑞梅克挑選的野菜相當普遍，同樣生長在徐夜柏家鄉，Beta又被勾起鄉愁。「野外任務時若同伴受傷生病，我們會想辦法製作較好入口兼補充水分營養的肉類料理，條件許可就採集香藥草一起烹調。」「共和國的後勤系統還會讓你們Alpha這麼克難？」「缺乏後勤補給的任務地點遠比你想像還要多，機密行動更是如此，蔓島正屬於那種地方，Alpha在蔓島超級顯眼，再拖一條尾巴也甭做事了。另外就算軍糧夠吃，人也餓不死，有機會還是想吃新鮮食物，你要是比別人會煮，大家都會爬過來乖乖聽話。」瑞梅克透露從軍小妙招。「確實。」浪費食物對徐夜柏是大忌，蔓島先民的末世孤島生存文化迄今仍十分鮮明，徐夜柏從小習慣就地取材或以物易物，人們就算有深仇大恨，通常不會在吃飯時翻臉，餐桌形同另類聖域。「除了雞肉以外，這道湯你用過哪些動物肉？」徐夜柏順著雞湯展開話題。「其實青蛙和蛇肉比較好弄到手，吃起來也和雞肉滿像的。」「嗯。」「你敢吃嗎？」「敢，只是沒缺食材到要找蛇肉和蛙肉，尤其以我的情況採集海鮮比較方便，大部分海蛇都有毒，我的島附近沒有無毒品種，蛙類則非常小隻。」「沒吃過怎麼確定你敢吃？」瑞梅克興致盎然追問。「爸媽吃過都說不錯。」但凡父母的口述經驗，徐夜柏都有興趣嘗試。接著徐夜柏專心享受雞湯料理，瑞梅克則滿意地凝視Beta，並表示剩下的生雞肉他可以做成炸雞或烤雞當宵夜。瑞梅克只煮了一小鍋雞湯，就是知道現在的徐夜柏還不想共食，這個份量他肯定吃不完，至少心理上不會那麼牴觸，瑞梅克還能以善後名義撈點湯水。「這是你的『和解菜』？」碗裡雞湯還剩一半時，徐夜柏冷不防問。「是的。」「按照蔓島規矩，只有中立者一起入席才能算是真正的和解菜。」「沒關係，我只是表達一下心意。」徐夜柏微微一笑，瑞梅克有達到和解菜的精髓－－親自蒐集食材、親手料理。他繼續進食，動作穩定，直到連肉帶湯吃完一碗。「讓人有活下來的感覺。」懷孕Beta點評。「我的榮幸。」吃飽後，徐夜柏斜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如今的他沒有固定用餐時間，眾人樂見他想吃就吃，徐夜柏再怎麼吃都不可能營養過剩。瑞梅克無法像先前那樣成為他的墊子，只好守在一旁偷偷觀察。「過去在群島找中立者調停規矩更嚴苛，調停成功的兩造必須接吻表示和解，源自地球中古世紀習俗，即『和平之吻』。親完以後就沒中立者的事了。」提到雙親另一份義務工作，徐夜柏多話起來。「這麼棒的習俗你應該多多對我使用啊！當情況不和平時。」瑞梅克故意調笑，以免永遠無法破冰。「等於我也得親別人或被親。」看在瑞梅克洗手做雞湯分上，徐夜柏勉強搭理他的試探。「那還是算了。」瑞梅克用浮誇的表情動作鼓勵徐夜柏說出更多。「近代進行和平之吻的人很少見了，取而代之必須用『漫長的保證』表達對中立者的尊重，具體做法很難形容，核心精神是一直討好中立者不要計較他們沒親嘴的程序漏洞，約定俗成的折衷作法是和解菜，中立者也不想一直和案主牽扯不清，滿足這方面儀式感就能結案了。」「如果我想得沒錯，道歉不等於和解，和解也不等於原諒，對嗎？」瑞梅克在徐夜柏明確說出不原諒的發言後才意識到，或許其中還包括文化差異，考慮他父母是風評不錯的中立者，徐夜柏下意識遵守的公平原則搞不好比一般人更嚴苛。一個無權無勢的普通Beta在大陸求學工作哪還能堅持中立者規矩？肯定說過許多違心之論，日常生活中勉強吞忍的次數多不勝數，直到發生誤傷男童的車禍事件。徐夜柏一再低頭陪笑道歉，原本耿直的Beta打算按規矩和解，該賠多少就賠多少，然後被毫無道理地打壓勒索，連法院都站在加害者那邊準備法拍他的老家居住權，徐夜柏認為自己才有資格決定原不原諒。徐夜柏選擇不原諒也不和解，他抓狂了，參加代孕實驗試圖解決問題，後來後悔的點是沒直接被判有罪去坐牢。難怪瑞梅克的道歉求和無法打動他，徐夜柏早已因無足輕重的失誤，更加卑微地懇求過受害的男童家長。瑞梅克一開始就調查完那起輕微車禍所有細節，只能說，倘若徐夜柏把車禍賠償款拿來聘個沒有歧視的好律師，或受害男童父母不那麼無賴，也許徐夜柏狠下心反告男童父母詐欺恐嚇和騷擾，很有可能最後他只需針對男童輕傷部分付些民事賠償。然而徐夜柏財務和身心狀況根本撐不到「最後」，就因為無法回頭了，再度忍無可忍時，徐夜柏只會無比憤怒。「Ash……」在黑褐髮青年長長的沉默中，瑞梅克猜測他想到一樣的事。「你的車禍問題大致解決了，正重新上訴跑法律流程判你過失傷人，被害者傷勢輕微，預計以緩刑結案，不留案底。這部分我沒特別施壓，因此還要花點時間。那個忽然衝出道路被你煞車不及撞到的小Alpha經過精密健康檢查確認有二度撞擊傷，萬幸已完全痊癒，訴訟過程中他的AO父母不只謊稱你超速沒注意路況，要求孩子在精神科醫生面前說謊，甚至人為加重傷勢，好製造更可信的治療記錄。」情報局長談起他的處理結果。「我非常確定小Alpha傷勢和對方父母起訴我的內容不一樣，車禍發生當下我有陪那家人一起去急診，醫師確認只是輕微挫傷。事發時我拚命剎車，盡可能轉向避免直接撞擊，我也不認為有對那孩子造成嚴重傷害。那對AO夫婦表現得很明理，讓我留下聯絡資料一切讓保險解決，不打算追究……我應該堅持報警的，當時急著回去上班，一心只想先賺錢，保住工作才有辦法付賠償金。」徐夜柏發出一聲歎息。「我以為那對AO買通醫院誇大孩子傷勢，結果你說他們刻意又撞了孩子一次時，我真的被嚇到了，為何要這樣？」「有錢買通醫院何必找你這社會菜鳥下手，只要『傷』是真的，你這個罪魁禍首就跑不掉了。」「他們是AO，裝扮談吐都像中產階級高知識分子，孩子肉眼可見分化潛力很高，我沒想到那家人竟會幹出這麼無恥的事，退一萬步說，我也沒錢啊！」這就是徐夜柏的盲點，按常理思考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會變成敲詐對象。「讓人鋌而走險的原因多得是，找到替死鬼總比沒有強，有個Beta不擇手段湊錢給他們挺好。那對AO嚴重賭博上癮，已經是連兒子都要賣的程度了，就因為那男孩分化成Alpha潛力高，一旦政府發現AO父母不適任又虐待兒童－－車禍調查和你本人個性很可能促成這點－－保證取消各種優惠補助強制帶走孩子另行安置，最值錢的賭本就沒了。他們得盡快將孩子身上能變現的部分盡量變現，把責任都推到你身上，確保你沒力氣多管閒事。」瑞梅克點出要害。徐夜柏用手掌蓋住眼睛，將淚意逼回去。瑞梅克將那起車禍訴訟中能告的人都告了，包括徐夜柏請的律師和怠忽職守的司法人員，順便扯出不少腐敗黑幕，以徐夜柏的程度，他確實無力抗衡體制怠惰與有心人惡意下套。「後來發生的事你已經知道了，同樣是緩刑，我讓法院撤回對你的天價賠償判決，不是靠特權而是證據，我認為你更希望這樣。」簽約後不到兩星期瑞梅克就發威了，想來這就是徐夜柏不情願還是努力配合同居生活的主因。「非常感謝你。」正確的事並不理所當然，總是反覆體驗這一點才是讓徐夜柏傷心的地方。「應該的。」瑞梅克舊事重提並非為了邀功，只是想確認徐夜柏的價值觀。倘若徐夜柏當真像大多數Beta一樣信奉受法律和公權力保護是公民基本權利，理論上瑞梅克為他平反理所當然，情報局長無功可邀。徐夜柏知道原判決撤銷老家安全時，反應安靜得令人心疼，彷彿連怎麼呼吸都忘了。那一瞬瑞梅克赫然明白徐夜柏其實不相信這個世界，畢竟政府沒能阻止巨大海怪闖進航線導致父親搭乘的貨輪沉沒，連駕小船出海失蹤的母親都找不回來。「蔓島中立者文化中，公平不是具體標準，而是一種感覺。和解不一定要原諒，原諒不一定要和解，中立者又不是法官，頂多負責見證與調停，在過程中協助代價天平趨於對等。」徐夜柏描述從小到大見慣的場景。「真是嚴格。」瑞梅克說。「否則就不中立了。」「也是。」徐夜柏繼續舉例：「通常選擇原諒但不和解的人就是老死不相往來，和解則是約定好不追究某件事，比如仇人的子女想通婚或雙方親友希望合作這種，仇恨與防備本身並未消彌。原諒又和解的結果也有，都是雞毛蒜皮小事，大事很難原諒，要是過錯方不願意賠償和解，我爸媽會要受害者直接報警提告。」「我懂了。對Ash來說，原諒與和解是截然不同的兩件事。」瑞梅克搔了搔嘴唇。「廢話。」目前徐夜柏就是處於不原諒也不和解的狀態。「你不想從父母那邊繼承中立者身分嗎？」「……對。」「我覺得你應該能做得很好，肯定不只我這麼認為。」不如說徐夜柏已經將自己和瑞梅克放在天秤兩端了，無論本人有無自覺，他很明顯動用中立者規則。「我沒辦法成為中立者，我打從心底討厭原諒與和解。」Beta說出與那副謙和容貌格格不入的尖刻話語。「這妨礙中立了嗎？」瑞梅克語調平常。「不會，確定無法原諒或和解也是中立者常見業務。」「所以？」「中立者們都說真正的原諒和解少之又少，大多是買來的讓步或強吞委屈，中立者只是見證『沒事了』的儀式性結果，兩方都不想親吻證明和平，才用和解菜代替。」中立者少不了接收各種骯髒祕密，承受令人心力交瘁的情緒發言，見證無聊戲碼還必須用名譽背書，徐夜柏當然不幹。「爸媽對我承認過，答應當中立者和其他事一樣，都是為了融入當地才做的努力，他們是新移民，不這麼做很難站穩腳跟。」「非常合理。」「宵夜我想吃炸雞，醬料要甜辣的。」徐夜柏突兀中止話題，閉上眼睛打盹。「沒問題，我還可以烤些洋芋片搭配。」瑞梅克喜孜孜地挑選起要開哪支無酒精香檳搭配炸物，打算等徐夜柏睡著了再把剩下的雞湯吃乾淨，這樣就不會惹怒敏感的懷孕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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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ryu

05/10 10:40, 3天前 , 1^F

05/10 10:40, 1^F

裹粉.麵衣.美式.泰式.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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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ad

05/10 11:31, 3天前 , 2^F

05/10 11:31, 2^F

是的，沒那麼容易給過。包括對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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