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古二】未央(二十五~二十六)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若然)時間11年前 (2014/07/25 14:23),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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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劍奇譚二衍生同人 夏夷則X樂無異 ABO設定 【二十五】 「應是沒問題。」謝衣細看著手中精巧的物件,贊許般笑開,「 雖然失敗了不少次,但最後做得不錯。」 「若不是有謝伯伯的指點,我怕是會花上更長一段時間……」樂 無異微紅著臉,撓著頭尷尬笑說,「多謝謝伯伯……」 「不必言謝。」謝衣輕笑,將那小巧的偃甲交回給他,「你們已 打算回歸長安?」 「嗯,是的。」他點頭,手裡摩娑著那偃甲,「夷則的娘親需要 這……而且,我也該回去了……雖然……」 雖然他一開始的目的完全沒能達到……還…… 他頓了住,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緩緩紅了臉,最後用力搖了搖頭, 對著謝衣尷尬的笑了起來,「沒、沒什麼……」 謝衣只是笑著看他,那視線有點微妙像在巡視,樂無異收斂了笑 縮了下,謝衣卻是突然說了句完全不相干的話。 「撿著你那時,你還是個只會哭鬧的嬰兒,十七的年頭過去,雖 未能實現你生母死前託付的願望,但夏公子看來是可託付之人,許你 生母在天有知也能頗感安慰。」 不長的一句話,樂無異卻花了好一會時間才消化理解。 他一臉茫然,錯愕的看著謝衣。 樂無異後來追問,謝衣卻不再多言,他抱著滿滿疑惑向謝衣告別 後偕同夏夷則離開靜水湖。 他們前來時跋山涉水歷經磨難,回去卻有了能化形巨鵬的饞雞相 助,一日千里,短短不過幾日便回到了長安。 長安城外,樂無異有些躊躇,體會到什麼叫做近鄉情怯。 謝衣說的話還在他腦海裡轉著,他雖不明其意卻有所猜想,有些 怕自己所想是真,再加上還有個更嚴重的問題存在。 想著,他忍不住瞟了一眼身側的夏夷則,心中更是忐忑。 雖然早有決定,但事到臨頭還是忍不住躊躇。 他想,被標記什麼的似乎並不算大問題,跟夏夷則的身份一相比 就顯得舉無輕重,毫無份量可言。 樂無異想來想去,琢磨著有些退卻,「夷則啊,你……真要跟我 回府?」 夏夷則不是不知他猶豫些什麼,態度很堅決的答,「自是該當前 往。」 「……」他無語,可細想了想,不過是早晚而已,瞞也瞞不了多 久,遂也堅定了起來,「那好吧,咱們先回樂府……」 下定了決心,他便要拖著夏夷則趕往樂府。 只他還沒動作,就注意到夏夷則將一貫的髮型拆了,不忙不亂的 高高束起馬尾,拎著一把看來普通的長劍,就像個俠士一般。 他愣了愣,忍不住說,「為什麼要……」 夏夷則瞟了他一點,「怕被認出。」 「喔,對哦……」他撓頭,暗歎自己思慮不周,「也好,搞不好 爹就認不出來,快走快走,早死晚死都是死一把。」 「……死什麼?」 「我覺得這事說了,娘親估摸會氣得想把我給掐死不可,這不是 赴死嗎?」 「……」夏夷則無語,忍不住扶額歎息,默然好一會後無奈地說, 「放心,真要死,我替你受著。」 「嗯,這話是極,本該你頂著。」 「……」 長安城一角,曾經的定國公府如今的樂府靜靜蜇伏沉眠著,不復 往日那般莊嚴卻仍然富麗。 樂府大門緊閉,門前無人守留,靜悄悄的,像是人去樓空。 「奇怪了……怎麼沒人?」樂無異在門前把僕役的名字都喊了個 遍,無人應答,他困惑的撓頭,心下有點不安。 「……可是出了什麼事?」夏夷則皺起了眉,卻是思索不出其因。 「不知道……」他看著關得死緊的大門,臉都皺了起來,不安的 感覺讓他難以思考,也覺得不能再想太多,便拖著夏夷則往後門處跑, 「走,去看看後門有沒有上鎖。」 後門並未落鎖,他們輕易就進了後院,僕役三三兩兩縮在一邊, 悄然無聲。 樂無異正想像那些僕役詢問,夏夷則卻先快速地捂住了他的嘴, 比比一方示意他看過去。 幾個奇身異服的大漢團團圍住樂府主人,樂紹成靜靜佇立於中央, 他已不復當年英姿風發,卻仍偉岸如初。 「各位,你們一路未動財物,可見並非求財,不知駕臨寒舍有何 指教?」 「樂老賊!自是前來取你狗命!」 「原是尋仇,樂某人一介商賈,自問從無欺行霸市,更未有為富 不仁之舉,不知各位來尋什麼仇,幕後主使又是誰?」 「哈!樂大將軍可還記得當年意氣風發領軍西征屠滅捐毒國之事? 」一人自中走出,似是領頭之人,「在下狼王安尼瓦爾,前捐毒國將 領兀火羅之子。」 「捐毒……兀火羅……」似有觸動,樂紹成低語。 「殺父之仇,國滅之仇,此仇來報,樂大將軍可服?」那人自腰 間抽刀,一把樣貌奇特的彎刀直指著樂紹成的顏面,樂紹成卻是不為 所動。 見這畫面樂無異哪裡忍得住,連忙掙脫了夏夷則拽住他的手就往 那跑,夏夷則阻擋不及只得追上。 「爹!」 「無異?」樂無異竟在此時歸來,本毫無表情波動的樂紹成一愣, 連忙怒斥,「異兒退開!」 他連忙止步,卻是慌張,「可是,爹!這些──」 「他們為向為父復仇,不遠千里而來,為父理當親自接待,你們 誰也不必插手。」樂紹成不願他介入,再次重申,「總之,異兒退開, 這是為父一人之事。」 「很好,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倒是該敬你是條漢子。」持著彎刀 似是領頭之人笑得嘲諷,「當年捐毒覆滅,我國破家亡,捐毒全國死 傷無數近乎盡數屠滅,可是你一人之命所能抵付?樂大將軍當年這般 心狠手辣,卻為何毫無愧疚?」 「昔年,捐毒王阻塞西行商路,聖上體恤商旅來往不易,才下令 平寇……戰者,國之殘也。既動兵戈,必定有所死傷。」樂紹成隻言, 身板依然挺直,所問無愧,「君王有命,而為人臣者,既然食君之祿, 就該忠君之事──要是重來一次,我仍率軍西征,踏平捐毒。」 他義正嚴詞卻徹底惹惱了前來復仇的狼王。 刀起刀落,幾乎只是眨眼之事,根本反應不及,樂無異下意識就 沖了上前,替樂紹成擋下那襲向心口的一刀。 「唔……」捂著胸口,血液染透了衣服滲出,他眉頭擰得死緊, 似難承受痛楚。 本已做好迎擊,卻不想讓兒子擋下了那刀,樂紹成正要上前探看, 卻有人動作更快。 「無異!」夏夷則連忙攙住他,細看那傷口,那刀劃得不算太深, 也避開了要害,出血量雖大,卻不是太嚴重,「沒事,忍忍。」 夏夷則將手覆上他胸膛上的傷,口裡念訣,手心凝法細細療愈那 傷口,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密合。 兒子受傷,樂紹成哪管得了敵人在側,焦急著也沒察覺什麼不對, 急向夏夷則問道,「這位小道長,我兒沒事吧?」 知父親焦急,樂無異連忙安撫說道,「爹,我沒事。」 夏夷則的療愈術法將他的傷快速治好,一旁狼王不知為何不趁機 出手,反倒撿起一墜落於地之物。 他拾起那物細瞧,那是一枚銀飾,上頭刻著奇特的紋路,似某種 字體。 狼王臉上一瞬錯愕,隨即怒意竄升,咬牙切齒的拔刀逼向樂紹成, 「當年兀火羅有兩個孩子,其中一子為漢人女子所出,捐毒那戰役之 時還只是嬰兒,算算如今也該當這般年歲──這上頭的字是失傳的古 老捐毒語,他身上怎麼會有,如我身上這個一般的信物!」 狼王自身上取出另一枚一樣的銀飾,上頭一樣刻著難以辨認的文 字。 「啊……?」樂無異一愣,錯愕地看著被狼王用刀抵著的樂紹成。 「……」樂紹成不語,閉了閉眼輕微歎息,「……異兒,確實是 當年我自捐毒帶回的孩子,確實是兀火羅的遺子。」 雖不是毫無預感,但真得知真相,樂無異還是難抑震驚,「…… 爹?」 樂紹成眉頭深蹙,額間皺紋變得明顯,難掩疲態。 「抱歉,異兒,我曾多次想向你明說,可終究不忍……便一直拖 延至今。」 狼王手上刀用力壓深,刀鋒陷入衣領無法護住的頸,他怒問,「 將敵軍之子帶回撫養,你是何居心?」 樂無異才從那震驚的情緒中回過神,聽聞狼王此言忍不住皺眉, 他正想動手,夏夷則已先出手,凝劍射出,彈開狼王手上的刀。 樂無異連忙上前扶過樂紹成,「爹,沒事吧?」 狼王勃然大怒,瞪眼怒斥,「你既已知你身世!怎還能喚殺父仇 人作父!」 樂無異皺了皺眉,正要反駁,夏夷則又先開了口,「當年捐毒之 役時,狼王是否不在捐毒。」 「是,我若當時在城內早就化成那千萬骨骸之一,還能來此復仇? 」 「當年之役,因影響甚大,朝堂封鎖一些不為人知的內部消息, 包含為何捐毒一夜滅城之事。」夏夷則不卑不亢的直視著狼王,嘴角 抿笑,「不知狼王可曾聽聞?」 【二十六】 「那一夜之間,捐毒城內林木蔓生,那突然生出的樹木散逸魔氣 影響人心,城中之人皆被魔氣籠罩影響,為抵抗天朝大軍,捐毒城內 封閉無法出入,在魔氣影響心智的情況之下日漸嚴重,人形同行屍走 肉且開始以人互食。」 夏夷則一字一句緩緩道出當年被封鎖朝廷不敢公開的消息,他所 知之事並未太深,那些被封鎖的秘事他只知些許,卻也夠多了。 「……也非所有城民都被影響如此嚴重,情況較淺的如當年的捐 毒王只是被影響了心智判斷,變得猜忌多疑,他疑心當手握兵權的兀 火羅,百般刁難。內憂外患同時壓迫,兀火羅約是知道此戰必敗……」 樂紹成接了話,他並未看向狼王,只向一手撫養長大的當年敵將之子 說著,像是在解釋,「兀火羅是在營地自刎,讓信任的部屬帶著他的 頭顱及配劍交付於我,寧願將屍首交與敵軍卻不願讓當時已泯喪心智 的君王得知。」 「……」樂無異不語,只是手上一緊。 狼王更是話也不說,皺著眉頭似在消化他從未知道的訊息。 當年之事多有疑雲,無論如何探索都得不到合理的答案,卻不知 盡有如此荒謬的內幕。 「當時我亦不知捐毒城內發生之事,在收下兀火羅的屍首配劍之 後帶著大軍攻破城牆,然而……」當年之事,即便是沙場征戰多年如 樂紹成都膽寒至今,不堪回想,「城中就像那位小道長所言,明明是 荒蕪沙漠,那些粗幹枯枝卻不知從何竄生,遍佈城中,城內的人如喪 失心智的人屍,吃著人的,互相啃咬著的,那畫面見之難忘。而更為 慘烈之事,是進城的我方大軍也受了影響,心智迷亂。」 「那……」 「當時得下令讓我方還未受影響的軍隊退出捐毒城,封城毀之。 捐毒屠滅,我軍亦死傷大半,回朝之後,天子得知此事,便下令封鎖 消息。」樂紹成閉了閉眼,沉重歎息,「也是在此事之後,我便交出 兵權,退居朝堂之外。」 當年親自看過那畫面知曉當時那事之人都無法堪負,那超乎常人 所能理解,令人難忘的夢魘。 狼王眉頭緊蹙,那些得不到解答的問題得以瞭解,卻又疑惑更深, 只他不知如何面對,他多年身懷的仇恨,竟是如此。 樂無異有些煩亂,但他更是完全信任樂紹成所言,十七年養育之 恩,自小到大的相處不會是虛假,樂紹成這麼多年都待他如同親生, 若非被人拆穿,許他終生都不會知道他與樂紹成並無血緣之親。 他信那聽來荒誕的內情,更信樂紹成的為人,絕非戰後無緣無故 屠盡一城的狠心將領。 「爹,這趟我見著了謝大師……回來之前,他說,他當年撿著我… …」 「謝大師當時亦是突然出現,捐毒城滅之後,他不知用了什麼方 式,將城中那些奇異的樹盡數毀去,且救了當時在敵營之中還尚存的 你及你的生母。」樂紹成歎息,卻看著他細說,「你生母傷重已不久 人世,將你交付與我,也托謝大師解你身體之憂。」 「……身體……」狼王低喃,這才想起異母兄弟的體質特異。 他看向樂無異,只一會,眉頭皺得更深,他突然拔刀出手,向夏 夷則劈砍過去。 突如其然的攻擊讓夏夷則有些反應不及,抽劍擋刀閃躲得狼狽, 但他極快穩下,兩人迅速的交鋒過招起來。 狼王一身似勢要將夏夷則砍成兩半的蠻勁,夏夷則不斷化開他的 攻勢,凝劍為陣,終將狼王困鎖一方。 藍光在狼王身上纏繞,形同鎖鏈,夏夷則皺了下眉,只言,「何 必動怒,你既能感知,便該知我倆關係疏密如何。」 「你──!」狼王怒瞪著他,咬牙切齒。 「感知什麼?」樂紹成原先不解他們為何突然打了起來,聽他們 這麼一說卻是皺起了眉頭,「什麼關係?」 樂無異一僵,不知該如何解釋,忐忑了起來。 「異兒?」 「呃、爹……」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眼神閃躲,不自覺退開 了些許。 狼王掙脫不開術法封鎖,高聲怒斥,「你竟給他下了標記!」 「十七年,他與你素不相識,即便真有血緣關係,也不是你管得 著。」夏夷則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就撇清那所謂血緣,「真要怒,也不 該是你憤怒。」 「……標記?」樂紹成遲遲未能反應這字詞的含意,嘴裡默念著, 有些傻愣。 樂無異默默的又退開了更遠,有點想逃。 可他本就為交代此事而歸,能逃哪去? 這麼一想,他又不逃了,戰戰兢兢地站在那,等待樂紹成面對不 想面對的現實反應過來此事。 樂紹成像是終於想起了那兩個字的意義,一臉錯愕的看向樂無異, 那一臉驚詫讓樂無異心虛的抖了抖,尷尬得不知該如何開口。 樂紹成僵硬的將視線轉向夏夷則,顫抖著嘴角開口問道,「這位 小道長、不,這位俠士,敢問名姓為何……?」 「在下夏夷則,太華觀門下弟子。」 「太華……夏氏……」樂紹成低語,似覺熟悉,一時之間卻聯想 不起。 樂無異傻愣的看向夏夷則,心想,這不扯謊嗎?可又不敢多說, 臉上顯足了糾結,表情一直變換著,好不精采。 狼王確知自己沒有立場,可一想到失散多年的兄弟被帝國將領撫 養長大認賊作父整整十七年頭,連兄弟被上了單方面的永生標記都無 能為力,一股火氣更是難消,何況他的兄弟看上去根本沒有認自己這 個兄弟的意思。 一股怒火無處發洩,又無法以人力掙脫術法禁制,狼王氣得牙癢, 咬牙切齒著將矛頭指向樂無異逼問,「你是心甘情願受那小白臉標記? !若不是就說!天涯海角都追殺他到至死方休!」 「……」樂無異有點窘迫尷尬,他真不知這突然冒出來的所謂異 母兄弟怎比把他一手帶大的父親還要更加氣憤,瞄了父親一眼只見他 仍眉頭深鎖著思索著什麼,撓了撓頭只好誠實回應,「我……我確實 是自個情願的……」 樂紹成還在想著那兩個詞搭在一起哪裡這般熟悉,就聽見他這話, 腦子一鈍,好像隱隱約約響起的線索又斷了。 見他承認,狼王更氣得渾身抖,氣急敗壞的怒斥,「你怎知你自 己真是情願而非受天陽地陰之間的互相吸引影響?」 「真不是!」樂無異慌忙反駁,可又支支吾吾著不知該如何表達, 最後只訥訥的說,「我也不知怎麼說,但真不是……夷則待我很好的, 逼迫什麼的真心從不,我真心是甘心情願……雖然開始有點難接受, 就算到現在我也仍然不能理解自己怎麼會是這般體質怎麼能夠……但 若真受了孕,亦是我心甘情願的。」 開頭本說得局促,說著說著口氣卻堅定了起來,他本就心意已定, 沒有什麼好畏懼,更沒想過會有動搖。 狼王本氣得狠,卻再也無語,即便他不爽也不能不承認夏夷則說 得是,十七年來從未相識,他怎可能清楚從未相處過的人怎麼想的, 又怎麼管得起。 所謂血緣,關係竟如此淺薄。 狼王不再言語,而樂紹成隻歎了一口氣,「異兒剛才受了傷,須 找大夫前來診療,至於其他事……暫且擱置吧。」 樂紹成發了話,就算要把這事帶過,狼王雖氣,可樂無異態度那 般堅定,何況他本沒什麼立場,還想認兄弟的他不敢逼迫,便只能不 語,夏夷則見他沉寂了下來便消去了禁制,讓他自陣中脫困。 狼王惡狠狠地瞪了夏夷則一眼,卻沒再動手。 「我這便讓人去請大夫。」樂紹成招來一僕役吩咐了幾句,那僕 役接過一樣物事便很快離了去,待那僕役一走,樂紹成便向狼王說道, 「若狼王想留下,還請撤去人手還樂府一個安寧。」 狼王冷哼了一聲,罷手讓他人撤離,表明了留下並無去意。 樂紹成也不管狼王是否要走要留,只向樂無異說著,「異兒回房 歇著,等大夫前來診看。」 雖然已緊急用術法治癒,也並無大礙,但確實仍有些傷過的悶疼, 樂無異順從的應了,可要回房轉身之前忍不住看向夏夷則,卻見樂紹 成將正想跟上的夏夷則攔下。 「夏公子,樂某略有疑惑之事,可否撥冗往主廳一敘?」 夏夷則只愣了會,便無奈地笑著應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43.245.1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6269420.A.AB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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