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古二】未央(三十三~三十四)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若然)時間12年前 (2014/08/02 14:38),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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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劍奇譚二衍生同人 夏夷則X樂無異 ABO設定 【三十三】 易骨之難,親身遭曆一回且存活下來之人才答得上來,而那樣的 人在夏夷則之前只有一人,僅僅一人。 而那人早已死去,如常人一般活到一定的歲數之後壽命已盡。 夏夷則也答不上那是怎樣的感受,極致的疼痛感就像死了一回又 投胎換骨一般,除此,再難形容。 在最困難的關頭時,他只想著要活下去,活著回去,履行他走前 的承諾。 一直感覺到熟悉的令他眷戀不舍的氣息圍繞在他身邊,不急不躁, 只靜靜默默的像在無言的支持著他,陪他撐過那難熬的過程,直至結 束都不曾稍離。 他有所感覺,醒來之前還下意識的想著怎麼可能,甚至忍不住自 嘲自己依戀過度。 可當他睜開雙眼,看見那張不帶表情只靜靜望著自己的那張熟悉 臉時,他嘴唇張張闔闔好一會,卻仍吐不出恰當的說詞。 他想不到,樂無異卻替他先開了口問,「你回來了?事情處理完 畢的回來了?」 樂無異的語氣聽來明明平靜無波,可夏夷則還是從那死板的語氣 裡聽出了難以壓抑的怒意。 他頓了住,腦子轉過了無數話語,最後只化成了一聲輕歎。 他勾起嘴角,像是在笑,「嗯,我回來了。」 不說抱歉,更是輕輕帶過,他語氣聽來虛弱,有些幹啞。 樂無異只覺氣都打在了棉花上,陷了進去似的,那股氣悶成了無 奈,也許比起氣悶,他更是覺得心疼。 好好的,誰願意遭這樣的罪?好幾天他一直想著,其實他明白夏 夷則做出這樣的決定是為何因,正因為理解,所以才又是氣又是心疼。 不管怎麼說,沒事了,活下來了,那便好了,至於其他的,他想 他也不願再提。 他柔了表情,探手撫開夏夷則額上細碎的發,有些潮濕。 「回來就好。」他說,然後彎下身,在夏夷則的唇上輕輕吻上。 夏夷則還真不知,樂無異在太華被人當寶一樣的捧著,三不五時 有人來探望,關心著他的身體如何如何,也不知是否是因他這個弟子 的愛屋及烏。 其實是或不是也無所謂,樂無異反正肯定不介意,他這人好命慣 了,不伺候得太過頭他多半也沒啥感覺,反正就是好吃好住的過著有 點頹廢的生活,陪著夏夷則休養,畢竟遭受了一遍臨死般的折磨,也 需要一點時間恢復。 其實夏夷則並沒想隱瞞易骨這事,清醒之後的隔天他就去了信回 樂府,告知母親此事。 他知夏紅珊收到消息定會難受,所以只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切順利 且他身體完好無憂,至於夏紅珊能不能對他的說法信服,他已不想再 多考慮。 信末,順道提了句,樂無異人在太華之事,他真不知樂無異那般 什麼也沒交代的就跑出家門,樂府那得多慌亂失措,何況出走了這麼 久都沒聯繫。 其實也不是沒有聯繫,在他還在受難的時候,清和偶爾去探看的 時候陪樂無異聊幾句,逐漸瞭解他們之間的事情始末,在得知樂無異 的身份知道他是瞞著家人自己跑上太華之後,就讓人去信通知樂府, 也稍作安撫。 自他易骨之術開始施行到清醒,過了好一段時間,那本來還不怎 麼明顯凸出的腹部都已明顯的並不平坦,隆了起來。 在男性地陰幾乎難尋的現在,這現象看來有些珍稀。 夏夷則摸上那隆起有些緊繃的肚皮,心思那般柔軟。 他本想說些什麼,但樂無異很快避了開,向一側躲去。 夏夷則不解,「怎麼了……?」 「……」樂無異皺了下眉,支支吾吾老半天後才不甘不願的開口 說,「你不覺得奇怪啊……」 他說著語氣聽來有點彆扭,明明該已說服了自己,可心裡還是有 點疙瘩一般,有點扭捏。 「怎麼就奇怪了?」夏夷則挑眉,失笑了下將他拉了回來,「我 很滿足,從沒這樣滿足過。」 他說著,語氣輕柔得不可思議。 樂無異不語,放軟了身不再那麼僵硬。 「對了。」他放棄去抵抗那又貼上腹部的手,突然開了口,「你 們門派伙食不錯啊……我看外頭那些仙鶴,一隻比一隻肥啊,都能烤 來吃了。」 「……」夏夷則僵硬了會,不知該如何回應這跳脫的話題,默了 一會只答,「……不是門派在養著那些仙鶴的。」 「哇!那怎麼有辦法吃得這麼肥?」 「……」 太華山上終年寒冷,積雪難融,總是飄著細雪,分外清逸。 一人雙手負背,在飄雪之中眺望著遠景,站姿挺拔,卻透著一股 外強中乾的氣虛感,有些滄桑。 時間總是這般無情,人在如何強盛,都抵擋不住歲月的折磨,留 下深刻的痕跡。 清和走來,這般想著。 那人回過身,清和就要行禮卻被阻擋了住,「真人不必拘禮,免 禮吧。」 「謝陛下。」 「在這化外之境,又何來什麼帝王與臣下?我與你說了多次,你 總也不聽,倒落得我個不敬三寶的口實。」 聖元帝雖這般說著,清和與帝王相識多年豈不知那話絕非真心。 「山人不敢。」他只如此答覆,「太華觀亦非世外仙境,既屬王 土,自當聆聽聖訓。」 「……也罷。」似不想多繞圈子,聖元帝便直言來意,「幾日之 前,朕得知消息,夷則如今已歸往太華?」 「……逸塵近況,山人自當啟奏陛下。」清和自然知曉聖元帝所 想探問之事,直言,「逸塵歸來是為求山人施行易骨之術。」 「何為易骨之術?」 「陛下稍安,待山人慢慢道來。」 清和說得詳盡,包含那只有一人成功存活的先例,包含夏夷則跪 求的堅持,只他知道,說得再多,也不能撼動帝王的鐵石心腸。 即便在他說著的時候,帝王面露一絲不忍。 「夷則……竟這般決絕……」帝王低語,似有所觸動,「……不 愧是朕的骨血。」 清和聽著,卻無動搖。 「此中始末,想必已有人報之陛下。否則以逸塵半棄之身,如何 能夠驚動陛下御駕親至。」他口氣透出一絲嚴厲,像是在揭穿那自認 掩藏得極好的心思,「山人只擔心,那些人小看了我太華秘法,以致 陛下有所誤解,疑惑逸塵身上會否留下一兩根妖骨。」 「……」聖元帝不語,如清和所言,他確實有所疑慮。 「這點請陛下放心,逸塵全身已無一滴妖血、一絲妖氣,從今而 後再與一般天陽無差,山人敢以項上人頭作保。」 「你……此話當真?」 「此術由山人親手施為,保證絕無差池。」 聖元帝似有些許動搖,默了半晌又開了口,「……還有一事。」 「陛下可是想問,定國公之子的事?」 「……正是。」 清和並不避諱,只言,「想必陛下也已得知此中始末,若彙報者 消息無誤,應如陛下所知一般,確有此事。」 樂無異是定國公之子這般特別的身份,對夏夷則來說也未嘗不是 一份助力,清和知曉夏夷則的打算,也知曉易骨之術若成聖元帝原先 的打算也會改變,所以他並未打算隱瞞這事,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身孕之事也確有此事?」 「是,陛下可是對那腹中胎兒存有疑慮?」清和反問,但不等聖 元帝回應,又言,「陛下無須擔憂,妖血並非那般強盛,逸塵原也只 是半妖,半妖之子所混雜的妖血並不多,興許一生都無法妖化,終生 與常人無異。」 「雖說如此,可絕無萬一?」 「世上有多少事能完全保證絕無萬一?妖血稀薄的尋常人想成妖 也非易事,陛下確實多慮。」 聖元帝再不多言,只背過身去,似在思慮一般沒有話語。 清和不敢稍離,只等待聖元帝的決斷。 良久,聖元帝才又開口,卻問,「那麼,夷則何時能回朝?」 「……既然陛下心意已改,便只看逸塵何時願回。」 帝王前來之事清和並未隱瞞,夏夷則得知之時也沒太大反應,只 是輕笑。 過沒幾日,使者帶著一道聖旨遠道而來,冊封皇三子李焱為安王, 且附帶安撫條件一般的,特別宣揚似的給他賜了婚。 他拿著那明黃色的聖旨,手裡撫過上頭樂無異的名,臉上倒是露 出了真心的笑。 【三十四】 聖旨頒佈到王府落成也需一段時間,夏夷則便略過了此事,待修 養完畢後就跟樂無異一同回歸樂府。 三個皇子,他明顯最無旁勢,卻在封王之後得了定國公的勢力相 助,定國公雖已退居朝堂之外,但曾是一方將領的他仍有不少曾經的 戰友還握有權勢,三皇子的聲勢一下子就拔高了威脅性,而他已剔除 妖血,再無後顧之憂。 他並不急躁,兩個兄長相爭,本就已元氣大傷,他只需等待時機。 回京之後他就如兩位兄長一般,介入了朝堂,偶爾出沒早朝露露 臉,可大多時候他行蹤低調,多半留在樂府陪著母親。 夏夷則易骨歸來之後夏紅珊便對他表明了想回歸故鄉之意,不管 是對外還是對宮中,淑妃夏紅珊已逝的消息都已傳了遍,她的決意離 去是為有心要爭位的兒子不因她的存在而為難,也要讓他再無隱憂。 而她也確實早有歸去之意,只不放心尚未出生的兒孫,才一直未 提。 夏夷則沒有阻攔也沒挽留,對於在宮中虛耗了大半時光的母親來 說,回歸故鄉或許才是好事。 他想著該怎麼送母親回故鄉,便對樂無異提及了此事。 樂無異根本連想也不想,懶洋洋的癱在床上說,「唔,有饞雞啊, 飛一下就到了,且安全有保證。」 「……明珠海,鮫人的故鄉在深海。」 「那就更好辦了!」本來還懶懶的他突然就振奮了起來,翻身下 床找出了張圖紙,在夏夷則面前攤開,「成天閑著沒事,我手都癢了! 」 夏夷則仔細的看了那圖紙一眼,沉了臉,「不行。」 「怎麼!你不信我技術?」樂無異抗議的叫了起來。 「我信,但不是那問題。」他的視線瞟向那再也不能用腰封纏住 的腰腹,眉頭一皺,態度更堅定了,「總之不行。」 「我沒這麼體弱好嗎!」樂無異叫著抗議,倒是真跟他杠上了, 「成天悶著悶死了!這不行那不行的哪這麼多麻煩!了不起體力活你 來!真累了我就休息,行不啊!造好絕對是堅固又安全!我也想去見 識見識啊!」 「……你也想去?」 「當然!我也想去看看你們的故鄉是什麼樣子啊,而且……」他 頓了頓,垮下了臉,「而且一直悶在家真的很悶啊!」 「……」夏夷則歎息,接過那圖紙仔細的研究那看不太懂的圖示, 「你說怎麼做吧。」 「嘿嘿,好夷則,你人真好!」他笑著說,沖著夏夷則的臉吻了 個以示歡喜。 他們在河港租借了塊地,花上了一段時間將可在海上航行亦可潛 入海中的船造好,那船的外貌奇特,艙室完全封閉。 樂無異給那艘船做了圖樣,品味有些異于常人,夏夷則沒什麼意 見,就只是沉默懶得多說,反正樂無異高興就好。 至於甚麼招財進寶號這種名字他就更沒意見了,已經是連吐槽都 不知該從哪吐起的節奏,他只暗自默默想著,孩子的名字,他一定要 自個先想好。 船隻造好,就不再拖延,兩人偕同夏紅珊搭上了那船前往明珠海, 航行好長一段時間才抵達南海。 一直待在船艙中的樂無異不久便感覺到了深刻的不適,可他不敢 顯露,只強裝無事。 可他有不對勁,夏夷則又怎會沒察覺,但已航行到一半也別無他 法,只能靠術法讓他稍微好受些。 又航行了好幾日才終於到達明珠海。 回到故鄉,夏紅珊有點畏怯的不知該不該踏出船艙。 當年她決心不靠化形,用秘術去掉魚尾,徹底改化成人,毅然而 去,而如今想歸卻已無法再回歸原貌。 她畏怯著,猶豫不決。 最後夏夷則搭上她的肩,支撐著她一般,扶著她一同踏出了船艙。 海中有深壓,樂無異明顯反應不適,他們只在明珠海逗留幾日就 啟程歸還。 臨去之前,夏夷則托之前在海市救下已回歸明珠海的素商多加照 看已對深海有些生疏的夏紅珊,樂無異則交給夏紅珊一隻他改良過的 能上天能下海的傳信用偃甲,讓她經常聯繫。 夏紅珊雖不舍,但也無法挽留,只向兩人表示會好好照顧自己也 會保持聯繫,就目送他們離去。 奇形怪狀的船隻在她的目光之中漸行漸遠,她知道這一別離可能 此生已再難相見,她不能幫上什麼忙,只能祈願兩人一生順遂。 航行回長安的路上,樂無異堅持要往靜水湖一趟,似想讓謝衣看 看這他頗滿意的船隻,夏夷則拗不過他,便也不說什麼,順了他的心 意。 靜水湖依然那般沉靜悠然。 他們到達之時謝衣亦正好自外歸來,謝衣見著兩人,便笑著將他 們迎了進門。 樂無異給謝衣帶回那一迭迭一捆捆的書籍卷軸,他自收到那只改 過的偃甲鳥之後就忍不住鑽研了個可簡便攜帶大量物品的偃甲,以人 工的方式造出了一種空間法寶,不管什麼都往裡塞,將那減縮的空間 塞得滿當。 謝衣看了那偃甲不得不贊許,他看得出樂無異對偃術極有天分也 極有熱誠,自也開懷地傾囊教授。 無時無刻碰撞出新的想法,偶遇瓶頸再行消化鑽研解開,這般樂 趣無窮樂無異這就不想離了,巴不得就這麼長住靜水湖。 而可以見得,兩個偃術癡一湊在一起那叫一個沒完沒了。 夏夷則反正是閑下來了,稍離京畿也是好事,本來局勢就已趨向 平衡,多他一個橫空介入打亂局面簡直就是直接給上頭兩位兄長敲響 了警鐘。 而他如今遠遠離開京畿,避開了權勢交結之處,像是不願相爭的 模樣。 他暗中留有暗線,即便人在京外,也能收穫京中消息,留意局面。 交流一陣,謝衣想終於有人能承他衣缽,大手一揮收了樂無異為 徒,教授得更加盡心盡力了。 樂無異也從謝伯伯長謝伯伯短的,變成了師父長師父短的,總之 還是那樣三句不離偃甲十句不離謝衣。 夏夷則倒是隨他去,他說得歡快,那他就聽著便是。 樂無異在靜水湖忙活得那叫一個歡快,只在腰腹漸粗肚子漸大再 難行動之後才不再跑來蹦去,只做些不太耗體力的精巧小對象,但那 樣耗眼力,特別傷眼,夏夷則說了一兩次之後就不再准許。 前些日子收到王府已落成的消息,同時也接到了來自百草谷聞人 羽的傳信,他不知何時見過聞人羽的師兄,真的想不起來,但聞人羽 信中卻是表示她師兄秦煬願為他的爭位助上一臂之力。 得到這般錦上添花的消息,他自不會推卻,回了信給聞人羽表示 謝過。 京中局勢略有偏向,偏向了狡詐卻少外顯的二皇子,大皇子地位 岌岌可危,可身邊依然有勢。 那兩人暗中交鋒,似只要一人落馬,另一人便會將矛頭轉向看似 毫無爭位意思的三皇子身上。 夏夷則自然管不了那兩人如何明爭暗鬥,向京中去信暗中安排佈 線之後緊接著就帶著已經準備要待產的樂無異回歸京畿,落居安王府。 事後回想,雞飛狗跳都不足以形容那般驚慌的局面。 樂無異反正是想將那事就這麼徹底壓進記憶深處再也不想回想起, 夏夷則也覺想來心悸,腦內自動將那段記憶模糊了去。 可他們似乎都忘了,興許不會只有這麼一遭。 那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嬰,忽略有點不太對勁的微縮的某個器 官,是個女性和儀。 自眉色看來發色是純然的黑,瞳色黑溜溜的卻透著淡淡的難以覺 察的幽藍,像極了夏夷則的嬰兒版。 女嬰尚幼,夏夷則想了想,給她取了個名叫『夏梓瑜』,就如他 對李這個姓氏絲毫沒有歸屬感,他亦不願這般誕下的孩子套上這姓氏, 既使這只是他個人的任性。 王府上下疼極了這乖巧又不哭鬧的小女嬰,她不鬧騰,哭聲也總 細微,除非餓了尿了不舒服了她幾乎不怎麼哭泣,好照顧得很。 宮中得知消息,許是得知帶有些許妖血的嬰孩只是個女嬰讓聖元 帝安心些許,無論如何至少與帝王之位無緣,聖元帝派遣人給王府新 誕生的女嬰賜了不少珍貴之務,以示欣慰之意,夏夷則毫不客氣地都 接了下來。 本在王府建成之時就該行大婚,可因諸多不便就一直推延,直至 樂無異能下床正常走動,才開始張羅操辦婚事。 孩子都生了才成婚,好像有點不對,樂無異其實還真懶得介意這 回事,反正辦不辦也就那樣,可夏夷則卻有堅持,他也就不忍拒。 為了流程,他先是回了樂府,覺得自己像個娘們似的待嫁感覺渾 身不對勁。 他只在樂府待了一日,就在母親的各種折騰之下穿上改良過的喜 服,他不願穿新娘嫁的喜衣,傅清姣也不願意,所以讓抱雲堂匆匆改 良了一套,穿上後看來倒顯英氣十足,至少樂無異本人是滿意了。 一日折騰,他回了王府過了門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回到臥室等待 的時候饑腸轆轆的他還在想,他也想出去跟著飽餐一頓可沒人准許。 直至席散,夏夷則回到臥房之時,早等不下去的樂無異竟昏昏欲 睡的打著呵欠,身體似要倒上床一般的搖搖欲墜。 他失笑,伸手去扶,才將樂無異身上的瞌睡蟲徹底趕了去。 這般良宵,若真睡了,那得多麼掃興。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8.160.210.155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6961525.A.E2B.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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