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U.N.C.L.E]The Best Offer (無差)已刪文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masterwho (譚立維)時間10年前 (2015/09/16 10:49)推噓3(3推 0噓 2→)

留言5則, 4人參與討論串1/1

　　蘇洛夾著報紙走進古斯塔夫咖啡館，他看著蓋比對面的空位頓了一下，咖啡館外頭的驟雨讓水面模糊不清，一切的色彩都被波紋給打亂。反倒是蓋比穿著一身色彩大膽分明的洋裝，那是聖羅蘭上個月才發表的蒙德里安洋裝，蘇洛很確定這是伊利亞那他不敢恭維的品味。「紅色恐怖在哪裡？」「也許正在你房間塞進其他粗製濫造的竊聽器吧！拿破崙。」「只有我媽會這樣叫我，嗯……某種程度來看你還確實有點像我媽。」「伊利亞也跟我說過一樣的話。」蓋比說完無視於盤邊的刀叉，用拇指與手指撿起蛋糕上的藍莓，再把它塞進嘴哩，吃完還不忘舔舐一下手指。蘇洛沒答聲，他拉出蓋比對面的椅子，坐了下去，接著將報紙攤開，裡頭夾著的文件封面印有U.N.C.L.E檔案的字樣。「拉斯．豪格．克里斯提安，丹麥籍的糖業大亨，目前定居阿根廷，在戰期和納粹交好，從猶太人那邊取得了不少資產。現在則在美國和蘇聯貿易的中間人，他的本業是進出口糖業，同時間也玩著兩面手法經營軍火黑市以及人口販運。軍情六處F部對他的人格側寫用字是『多疑』、『喜怒無常』甚至還有『性虐待』的傾向。」卷首用迴紋針夾著一張遠拍照，照片黑與白的噪點讓被隨扈給團團包圍的西裝男子帶了種神秘而詭譎的氛圍。「嗯哼。」蓋比悶哼了一聲表示收到，視線卻和雨一同落在湖面上。「若是一般的特務組織也許會指派你用「美人計」滲透到拉斯身邊，但我們不是一般的團隊。」所以……拉斯是個插屁眼的？還是你要……？蓋比把手中的麵包給撕成小片，再一把拋進湖裡，野雁的嗅覺似乎沒受到風雨影響，牠們一擁而上並發出嘎嘎的叫聲。「是的，我們打算派出伊利亞。」蓋比的手指不自覺地使上力，麵包屑瞬間被壓實，變成實心的小麵餅。瞧你緊張的。「拉斯正好是當代藝術的愛好者，而對現代藝術略有涉獵的我則是要帶伊利亞去參加「頹廢藝術」的地下拍賣。拉斯的宅邸和公司不但戒備森嚴，在外也習慣帶著至少十名左右的隨扈，這次我們計畫透過地下拍賣會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後再將他『逮捕』歸案，遣送出境。」「我想你的意思應該是指『綁架』？」蓋比的語氣中透漏著無奈。「Das stimmt wohl.」蘇洛又以那一口被蓋比稱讚的美式口音回答。－－「等等！為什麼我會是你的司機兼保鑣。」伊利亞在讀到角色性格側寫的職業欄時忍不住對蘇洛抱怨，他站起身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你懂當代藝術和拍賣嗎？」「威佛利和蓋比也不懂啊！」蘇洛聽聞伊利亞的回答只是挑眉搖頭，沒有其他的作為。「憑我是你的上司，這樣夠理由嗎？科利亞金。」在一旁讀著拍賣品清冊的威佛利如是說。「我的角色是他的秘書。」蓋比指著威佛利回答，同時間卻穿著高跟鞋拉筋，在阿拉伯風格的地毯上劈成一字馬。「這下應該沒有人會質疑保鑣有這麼好的體格。」蘇洛不忘輕拍一下伊利亞的屁股，至於伊利亞則是轉過身來，像是忍住搧蘇洛一巴掌那樣將手懸在半空中。「如果你想要在這裡空等你老闆昏迷四十分鐘的話，我其實還可以伸出我的左臉讓你打，紅色恐怖。」伊利亞瞪著蘇洛，像是忍耐了一世紀那般緩緩地把右手放下，接著走進廁所，「砰」的一聲把門關上。「蘇俄的特工都是這種類型嗎？」蓋比忍不住問，威佛利則是把頭從拍賣品清冊中抬起來，癟嘴搖頭。－－　　拍賣會場的牆上掛著十來幅畫作以及兩件雕塑展品，每一幅作品旁都依序掛著數字標牌，興許是因為私人拍賣會的緣故，場子裡人數不多卻冠蓋雲集，名媛們穿著各式分隔的印花高腰洋裝，看來甚至比牆上掛著的現代藝術還要來的繽紛。伊利亞跟在蘇洛身後步入會場，他們四眼掃過展場，重點放在腰部兩側以及西裝下隱約可以看出槍身的後腰處。而當事人拉斯．豪格．克里斯提安則坐在第一排，他左右及後方都坐著體格雄壯的隨扈，蘇洛望著他咬了下唇一下，叫出儲存在腦中的計畫檔案。　　伊利亞望著蘇洛的後腦，順著他那修剪得平整卻略帶弧度的髮尾，到穿著灰黑色的羊毛西裝的寬闊背影，伊利亞的手指不經意撫過自己的西裝褲摺痕，他想起出門前兩人沒有意義的爭執，他們總是這樣的，像剛見面時那般打得不可開交，也許早在蘇洛隔後擋風玻璃舉著白朗寧手槍卻遲遲未發時就注定了他們這般相處模式，隨時都有可能回到各自陣營的他們除了拌嘴外似乎沒有更加深入彼此的餘裕。　　「我不覺得Hugo Boss會是一個好的選擇。」蘇洛在他踏出更衣室時如此評論。　　「這天殺的就是一群死納粹參加的掠奪藝術品拍賣會，我不知道穿納粹制服設計師的作品有什麼不對？」　　「一個蘇聯保鑣不會這樣穿的。」　　　　「你這是刻板印象，對在東線戰場打爆納粹的民族而言，我們其實沒什麼忌諱。」蘇洛沒打算和伊利亞爭奪對戰爭史觀的詮釋，他再一次打量伊利亞的全身，伊利亞在KGB體檢時也沒感受到這般凌厲的目光，抽離、冰冷卻讓人不寒而慄。蘇洛舔了舔嘴唇，伊利亞可以感受到夥伴眉間的陰鬱在他的眉目與鼻樑間醞釀著。　　「我應該要說『我的』保鑣不會這樣穿？還是我應該直白地告訴你，你這樣穿不好看。」伊利亞扯下領帶，原本想要把領帶砸向蘇洛的他，忽然覺得這樣的作為太過孩子氣，於是他只是退回更衣室接著把門掩上。　　　　「Déjà vu!」蘇洛以他聽得到的聲調這麼說。－－　　拍賣官站在台前介紹下一幅預備競價的畫作，標號十四的畫作被裱在漆上金漆的畫框裡，帶有新藝術風格花草紋飾因歲月而凋零，上頭的金漆已斑駁出木色，令人訝異的是框裡頭的景致卻濃豔依舊，伊利亞讀過拍賣名冊，這幅作品是由奧圖．米勒所繪，原本是由尤太裔律師李特曼所收藏，無奈在二戰時被戈培爾打成頹廢藝術，被貼上「頹廢藝術」標籤的作品多在戰時便被納粹銷毀，而倖存下來的畫作則是流落在各個拍賣所，讓投機份子趁機大賺一筆。伊利亞不懂藝術，也不覺得這幅畫有何處值得欣賞，但他現在只清楚這幅作品光是每口叫價便是他在KGB五年的薪水，一想到到此處，伊利亞的呼吸便跟著拍賣官喊價的節奏起起落落。　　而伊利亞身邊的這傢伙正是那些投機份子之一，假借著保存文化遺產的名號在歐洲諸國劫收納粹的掠奪品，在偷偷地將手中藏有的藝術品高價賣出，伊利亞偷偷地打量蘇洛，兩人的視線卻因此交會。　　「可還沒到你緊張的時候。」蘇洛在他耳邊低語，他可以聞到這美國佬古龍水中雜揉著菸草的氣息，伊利亞不由得吸了吸鼻子。　　「先擦乾你手心裡的冷汗吧！牛仔。」蘇洛聽聞挑眉一笑，他輕輕握住伊利亞的手指，並以某種關愛與薄倖交雜的口吻說：「需要給你一點溫暖嗎？」伊利亞不著痕跡地把手指抽出蘇洛的溫熱的掌心，卻發現父親的手錶再度從腕上沒了蹤影。　　「放輕鬆，我還等著出價呢！紅色恐怖。」　他們的目標是今晚的壓軸，克勞德．莫內的《白楊樹》。這幅畫作是莫內於1891年期間在故居艾普特河畔所繪的系列畫作之一，拍賣清冊上的所有人也僅是記明私人收藏，蘇洛接下來的工作便是和拉斯．豪格．克里斯提安競標這幅收藏。　　拍賣官環視著台下，開啟了最後一輪的競標，價格在兩分鐘內便從起標價八百萬美元竄升到兩千萬美元，而蘇洛卻是按兵不動。伊利亞望著前頭拉斯不斷將手指舉至齊眉，他不禁為蘇洛著急了起來。　　當拍賣官的喊價突破五千萬美元時，蘇洛開始動作。　　「五千四百萬，這位先生。」拍賣官對蘇洛致意。　　「五千八百萬，前排的男士。」　　「六千兩百萬。」拍賣官朗聲道。　　在五分鐘過後，會場裡只剩下拉斯和蘇洛兩人互相交鋒，他們每舉起一次手指都讓會場裡發出一陣驚呼，但蘇洛身旁的伊利亞卻發不出聲來，牛仔在一分半鐘前的那次出價已經超出U.N.C.L.E給予他們的預算。　　伊利亞盯著蘇洛堅毅的側臉，他出價的動作也和他臉部線條一般地堅毅，絲毫沒有一丁點猶豫。伊利亞．科利亞金敢以他母親發誓，這個計畫絕對不像牛仔這般的胡來。按照威佛利交給他的計畫書所述，他們的目標是和拉斯競標這幅畫作，後勤的估計U.N.C.L.E 沒有足夠的資金拍下這幅畫作，蘇洛的工作便是在拍賣所和拉斯一同競標，試圖引起拉斯的注意。在拍賣結束後，兩人會嘗試接近拉斯並表明對這幅畫作的渴求，接著再順水推舟地邀請他到私人招待所欣賞幾幅「按情資」他會有興趣的收藏。　　「最後一次機會。」拍賣官對著前排的拉斯喊道。拉斯的肩頭顫抖著，卻沒有其他反應。　　「恭喜這位男士。」拍賣官執起木槌輕輕一擊，那清脆的聲響在伊利亞耳中卻像聲警鐘。　　「鐘聲在招引我。不要聽它，鄧肯，這是召喚你上天堂或者下地獄的喪鐘。」　　伊利亞的心中突然浮現出這句莎士比亞的臺詞。－－　　他們駛進栽有白楊樹的道路上，車燈昏黃的光線只能映照出稀疏的樹影，莫內晚年所見的或許便是這模糊黯淡的景色。伊利亞一個轉彎開往指向機場的岔路，後方來車的車頭燈瞬間射進車廂來，蘇洛的嘴角也隨之泛起微笑，扮演司機的伊利亞則是盯著後照鏡裡尾隨的車燈，試圖拉開個不會被跟丟的距離。　　半個小時前，伊利亞挺直著腰桿隨同蘇洛走進拍賣所的貴賓室裡，他一邊記下拍賣所內配槍保全站崗的位置，一方面在腦中演練著逃亡計畫，同時間他也認真思索著是否應該在貴賓室裡給拍賣官一個蘇聯式的熱吻。　　「非常恭喜你，蘇洛先生。」貴賓室裏頭的拍賣官伸出手來對蘇洛致意，伊利亞想盡辦法克制自己眼中的驚愕，這也不是計劃裡牛仔使用的假名。　　「請替我向德．伯阿爾內夫人轉告拿破崙．蘇洛的感謝。」拍賣官笑著稱是，他的身後便掛著他們方才拍下的《白楊樹》，蘇洛從桌上拿起絲質手套，他在端詳了莫內在左下角的簽名後，便將畫給取下，先是審視畫框背後的1891年的郵戳以及木材用料再轉而研究畫布的材質。　　「沒有問題，我等一下直接帶走。」蘇洛語畢，瞟了伊利亞一眼，伊利亞隨即拿出方才便提著的手提箱，裡頭裝著威佛利下午交給他的紙鈔，裡頭的數額完全不夠付給賣家。然而拍賣官出乎意料地只是接過手提箱，並沒有打算打開檢查的意思，他向蘇洛再次鞠躬道謝便走出貴賓室。　　「德．伯阿爾內夫人欠了我一點小人情，她這次以低價把畫賤售給我們，也算是替我們圓一齣戲。」蘇洛望著伊利亞眉間的皺紋以及微開的雙唇如此說明。　　「戲？」　　「是的，等一下就請你好好扮演我的司機，紅色恐怖。」蘇洛對著伊利亞挑眉。　　在他們刻意選擇小徑駛離拍賣會場的兩分鐘後，兩人便發現他們被跟蹤了。　　「和我說的一樣吧！紅色恐怖。」當後方的車燈與他們保持等距行駛過第三個轉彎處時，蘇洛對著伊利亞如此說。　　「他們的跟蹤技巧真不是普通的差。」　　「當然比不上『我的』司機。」蘇洛從座椅旁的公事包裡拿出白朗寧，而伊利亞也改為單手開車，原本應該配戴在左手腕的手錶現在仍在蘇洛的西裝左口袋裡，蘇洛老是愛跟他來這招，伊利亞不明白蘇洛是否藉此提醒他還是別在任務時配戴如此貴重的紀念品，他偶爾也想乾脆換上另一副腕表，但父親的手錶每日早晨仍舊會出現在他的左腕上，隨時等待著被牛仔摘下。　　蘇洛在伊利亞踏上油門的那刻，他總算把計畫告訴自己的夥伴。　　「拉斯往年曾經有追拍賣買主追到機場的紀錄。」　　「所以你是反而要他追上來？」　　「這叫做『誘敵』，比起要接近他身邊的重重戒備還要來的簡單。」　　「而且所費不貲。」伊利亞補述了一句。　　伊利亞再次看了後照鏡裡不斷逼近的車頭燈，拉斯．豪格．克里斯提安竟拋下了多數保鑣，僅帶著司機和兩名保鑣便輕裝上路，一旦莫內的畫作上了飛機，一切都難以挽回。準備好了嗎？紅色恐怖。伊利亞急踩煞車，讓蘇洛前傾又撞回椅背。－－　　蘇洛打開車門，他的皮鞋落在路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後方的瑪莎拉蒂的強光絲毫沒讓他瞇起眼睛，伊利亞走出駕駛座站到蘇洛身前，沒忘記自己還有個保鑣的角色。　　　　黑衣西裝男子從駕駛座下車，他推開車門後往乘客席走去，替拉斯．豪格．克里斯提安拉車車門。　　「晚安，克里斯提安先生。」　　「看來我也不用說明來意。」拉斯．豪格．克里斯提安露出微笑，他這笑容讓伊利亞回想起父親當年的長官，每當他造訪伊利亞母子倆時都會露出同樣的笑容，是讓人無從拒絕的「善意」。　　「若我不答應，莫非克里斯提安先生要來硬的？」　　「年輕人，你還年輕，我可以只留給你和一條命，但我今天是帶著誠意來的。九千五百萬和一幅詹姆斯．惠斯勒的手稿，我想應該沒什麼好考慮的。」　　蘇洛望著拉斯．豪格．克里斯提安做出一個侷促的表情，他像是氣憤與羞惡交雜那般瞪著拉斯。他頭一擺，伊利亞便順著他的指示打開後車廂取出裝有莫內作品的木盒，他一步一步走向拉斯與他的保鑣，接著把木盒遞給他，拉斯的保鑣則是把裝有現金的手提箱和另一只木盒放到他手中。　　「伊利亞，在離開前也給克里斯提安先生一個熱吻吧！」蘇洛靠在後車廂，對著伊利亞大喊。　　「年輕人，他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拉斯話才剛說完，便聽見身旁手提箱與木盒落地的巨大聲響，伴隨著物品落地的撞擊聲，兩聲槍響擊碎了馬莎拉蒂的車頭燈，當光明氤氳在黑暗前，拉斯只能感受到一陣掌風往他的左頸襲來。　　他還來不及心疼莫內和惠斯勒的珍品，便陷入大眠之中。－－　　「結果最大贏家還是你。」伊利亞對著一同倚在後車廂前的蘇洛說，他們倆人搜出了馬莎拉蒂裡放著的香檳一同共飲，至於拉斯與他的保鑣則是被蓋上麻袋，在注入鎮定劑後他們大概有四個小時左右會保持這半死不活的狀態。　　蘇洛抿了一口香檳，對伊利亞的話佯裝著一無所知。　　「你先是拿了我的錶。」蘇洛聽聞把手錶從口袋裡掏出，放在伊利亞的掌心裡。「再來從U.N.C.L.E這大賺了一筆。雖然清冊上寫的是『私人收藏』，但賣家其實不是什麼德．伯阿爾內夫人，而是你蘇洛．拿破崙本人。她只是個幽靈，讓你能夠圓這一齣戲的虛構人物。你假意偏離作戰計畫，和拉斯一同競標哄抬自己收藏的價格，打算從中謀取私利。更進一步來說，你準備繳回U.N.C.L.E的畫作還是你準備好的複製品。」「還是被你發現這台車裡的暗櫃。」蘇洛輕扣著後車廂蓋，波麗露開場的序曲便在他的指尖婉轉流動。「KGB訓練的第一堂課就是搜索車上可能被偷放炸彈的地方，更何況你們美國佬老是改裝同個地方。」蘇洛聳聳肩，他隨著伊利亞的視線望向黑夜。　　那天也是這樣的，他們之間沒了往常的爭鋒相對，卻默契地靜謐，沒有人說要怎麼做，他們卻都明白該做些什麼。蘇洛俐落地扯出磁帶，他靈活的手指瞬間被黑色的塑膠長條給纏繞，伊利亞找出了菸灰缸，卻遍尋不著打火機。　「這裡有。」蘇洛從從口袋裡找出打火機，當磁帶沾上火光，猩紅色的亮光旋即化為餘燼與陣陣飄渺的白煙。兩人在房間充斥戴奧辛前，分別抄起酒瓶與水晶杯往頂樓奔去。在晦暗的樓梯間內蓋比父親的所有研究成果與記憶在熱度中成為虛無，卻也如火炬般領著兩人往天空靠進。　　伊利亞輕拍蘇洛德臀部示意他往前站一步，他打開後車廂，開啟裡頭的暗櫃，接著拿出裡頭放著的複製畫交給蘇洛。　　他們一起把秘密塞進暗櫃裡，並闔上後車廂。　　「我先通知蓋比要她撤出來。」伊利亞在關上後車廂後突然想到這件事，蘇洛轉頭望向伊利亞，看著他急忙坐進駕駛座。　　「你要關心的是威佛利好嗎？」蘇洛對著他的身影大喊，月光下樹影扶疏，隨著晚風在路面上搖曳。　　這是他們的白楊樹，如莫內的筆觸般矇矓卻又了然於心的景色。 (fin.) 　　蓋比掛上電話，連高跟鞋也沒穿便衝出房門，她踩在走廊的毛毯上，感受著毛氈被壓實又再度蓬鬆的觸感。她並沒有小心翼翼地避免發出腳步聲，反倒是大步地向前跨去。　　最後她停在三零七號房門，抬起腳大力一踹，幾乎是把門給踹開，「客房服務！」蓋比大喊。　　「蓋比，我說過門不是這樣敲」蓋比推開房門，只見威佛利右手枕在後腦，左手則叉在腰上，橫臥在King Size的大床，擺出理應要撩人的姿勢。　　「我只有在偷東西時才敲門……他們抓到拉斯了。」　　「虧我還躺在這裡準備慷慨就義。」威佛利的聲線從容和緩，似乎沒有因為蓋比的消息而感到如釋重負，反而是有些樂在其中，他對著女孩微笑，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蓋比見狀，輕嘆一口氣，她熟練地抓起床單的兩角，大力一甩。　　「難得有目標喜歡我這……」威佛利話沒說完，他的聲音便被床單給包裹。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80.81.120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2371753.A.8F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