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何止君臣第二部序&一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dsfish (阿飄)時間10年前 (2015/08/27 23:37)推噓3(3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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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君臣第二部序　　將軍府已經空了整個月。　　匾額與門當成為裝飾品，府中家具擺飾雖一件沒少，卻積上了一層灰塵，偌大的府邸杳無人煙，空空蕩蕩的，門戶緊閉，後院雜草都長得比枯萎的花還要高。　　展衛不見了，沒有人知道他人在何處，將軍府左近的人只道在約莫一個月前，整個府邸一夕間便空了，連一個僕役都不見，朝臣一個個被封了口似的，無人提起展衛，彷彿這人從不存在。　　國政運作如常，韶國依然繁榮興盛，鑫書皇還是那個勤政愛民的明君，每日早朝未曾耽擱，日復一日，似乎什麼都沒有變化。　　唯一不同的是，禁軍總帥換了一個名叫皇甫真的人，二聖營大將軍也不是相愁生了，而是皇甫炎，相愁生被轉調去新成立的六合營。一　　「唉……」　　「……」　　「唉…………」　　「……」　　「唉～～～～～～」　　「相愁生。」紫衣華服的貴氣公子終於忍無可忍，放下手中茶杯，皺眉看著對桌那對著窗外不停嘆氣、還越嘆越大聲、就怕沒人關心地問上一句「怎麼了」的人。「紫雀雖然是個閒人，卻也沒有閒到一天到晚在這邊聽將軍您吐大氣。」　　相愁生轉回頭，臉上帶著受盡委屈的表情，彷彿紫雀剛剛說了什麼狠心絕情的話語一般。「紫雀，你不能想想辦法嗎？」　　即使相愁生沒說為什麼事情想辦法，紫雀也明白他話中所指何事。「不能。」他乾脆地搖搖頭。　　相愁生臉更垮了。「過去沒好好念書是我的錯，好紫雀，你比我聰明多了，就幫幫皇上這一回吧！」　　「吾看皇上好得很，盛年豐收，人民富足，四海安定，何須幫助？」紫雀選擇裝傻，重新捧起茶杯，湊到嘴邊輕啜一口。　　「幫他想起展衛啊！」相愁生忍不住一拍桌子，聲音也不自覺地大了起來。　　「你說得輕鬆，當是挑柴煮飯這種簡單事不成，說幫就幫得了？」紫雀還是怡然自得的模樣，涼涼地給相愁生潑了冷水。　　「可是……」相愁生一時語塞，「這事太怪了，背後肯定有人搞鬼！天天待在身邊的人突然不見了，皇上不但不奇怪，還問我展衛是誰？這實在……」　　想起那日情景，相愁生不知是錯愕多一些，還是憤怒多一些。　　一覺起來就收到一封詔書，上頭寫著從今日起命皇甫真為禁軍總帥，皇甫炎為二聖營大將軍，另外指示相愁生轉調至新成立的六合營擔任都督，卻沒說展衛改任什麼職位。相愁生不知道鑫書皇為何會突然做這樣大的人事變動，又不好發作，只好往宮裡找展衛去。誰知宮衛死活不讓他進宮，他只好轉往將軍府。這將軍府平時跟擺飾一樣，一個月中不見主人出現幾日，相愁生本不抱能在這裡找到展衛的希望，卻不料眼前是更加驚愕的事實：將軍府一夕間人去樓空，不要說展衛了，連個家丁都沒有。　　他花了好幾日才終於覓得面見皇上的機會，自從鑫書皇登基以來，身為功臣，他見皇上從沒遇過阻礙，這番進宮卻受宮衛層層阻撓，好不容易面聖，相愁生已經被磨得連氣都沒了，只想詢問展衛的下落，卻換得鑫書皇一臉奇怪地反問：「展衛是何人？朕不曾聽過這個名姓。」　　鑫書皇不重不輕的兩句話，讓相愁生幾乎以為他在作夢，或者是鑫書皇又在同他說玩笑話，卻等不到下一句「朕說笑的」，最終只在怔愣中得到一句逐客令。　　相愁生又花了一些時間，盡可能從宮中打聽關於展衛的消息，卻得不到半點有用的訊息，到後來，甚至只要提到展衛二字，不論何人皆閉口不言，讓他四處碰壁。　　身心疲累之際他來找紫雀，這時，紫雀已經成為韶國中唯一還能與他談論展衛的人了。　　於是相愁生只要得了空，就跑來特使府對著紫雀發牢騷。紫雀一直是聽多於說，日子久了，相愁生也越來越急躁，他滿心期待紫雀伸出援手，卻發現紫雀只是一個聽眾，頂多安慰他，除此之外不曾給予他任何建議。　　直到今日相愁生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要紫雀幫忙，紫雀卻淡漠如昔。　　「忘記了便忘記吧。」　　「怎麼可以！」　　「若是想起了，那才不好。」紫雀淡淡地說：「三個月過去了，既然找不到人，還不如讓皇上忘了省事些。」　　相愁生直直盯著紫雀：「這是你的真心話？」　　「這是實話。」紫雀道。　　相愁生花了一些時間消化「真心話」與「實話」的差異，短暫沉默過後，才又開口：「紫雀，你真的覺得這樣下去沒關係？」　　「……」紫雀在這番對談中首度出現遲疑。「於公，沒關係。」　　「於私呢？」相愁生追問。　　「……於私，吾感到深深的無力。」紫雀坦言：「吾知道展衛的失蹤牽扯到韶國軍權鬥爭，這是一樁經過精密鋪設的陰謀，但吾只是個外人，沒有人脈、沒有武功、沒有任何幫得上忙的地方；吾擔心展衛又如何，擔心皇上又如何，就算擔心到輾轉難眠，對事情也毫無幫助。」　　「你果然是掛意的。」相愁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他竟然怕紫雀真的不在乎這件事；隨即又告訴自己，以紫雀對鑫書皇的照顧，嘴上即使不說，又怎麼可能真的不在意。　　「掛意又何用。」紫雀輕聲道。　　「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相愁生很積極：「你沒有人脈，我有；你沒有武功，我也有。你只要出頭腦就行了，好不？」　　紫雀聞言，終於露出往常的淡雅微笑。「這哪裡是一起想辦法，分明是吾想辦法，你來執行。」　　「對對對，這叫分工合作。」見紫雀似乎被說動了，相愁生燃起一線希望，繼續道：「雖然我現在在六合營，不過皇上還算信任我，二聖營的大伙兒也都能幫忙，禁軍那邊……總還有幾人能用，吾會盡力去爭取。」　　紫雀面露豫色，內心有一絲懦弱讓他不敢輕易答應相愁生，卻在看到那人堅定不容退卻的眼神後，下定決心放手一搏。　　「好。」紫雀終於鬆口：「依你所言分頭進行，你負責調查目前朝臣的派系傾向，不分文臣武將、位階高低、資歷深淺，越詳盡越好，首先吾要知道有多少可信之人能用；再來吾要知道皇甫家的背景和所有皇甫姓之人的現狀，入仕也好經商也好，有多少下人也要調查出來。還有，皇上、皇甫真、皇甫炎的一言一行，盡可能打聽。七日後再來找吾。」　　相愁生一面佩服地望著紫雀，一面心中牢牢記下他的指示，越聽臉越沉，直到他吩咐完畢，才悻悻然開口：「七日內要調查這麼多，我恐怕……」　　「吾沒有要你七日內完成全部的意思。」紫雀見相愁生似有些驚魂未定的模樣，忍不住讓笑顏回到他的臉上：「多給你一些事，你才不會三天兩頭來吵吾，畢竟吾也要開始忙了。」　　「你忙什麼？」相愁生問，剛剛分明都是給他的指示。　　「過去三個月你在吾耳邊叨叨絮絮的那些話，要從中尋出可用的部分，需要一段絕對不受打擾的安靜時間。」紫雀答道：「還有，吾要蒐集所有可以讓人失憶的方法，神怪志異也好、街談巷語也好，任何可能都不放過。」　　相愁生看向紫雀的眼神又增添了滿滿的欽佩。「好，七日後，我一定給你滿意的成果。」　　紫雀點點頭，突然又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相愁生問。　　「沒什麼，」紫雀淡然答道：「吾只是忽然在想……等揪出幕後主使者後，是用腰斬還是炮烙會比較痛快？」　　相愁生聞言，跟著笑了：「不如一起吧！」　　紫雀嘴角勾起：「好。」 ====== 之前第一部收得有點突然，因為要忙學校趕論文不能再混但後來又有新梗，不寫出來憋著難受就決定開第二部啦！趁著畢業到開始工作的這段時間寫，我會盡量不要更太慢XDD 希望各位喜歡////////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36.82.193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0689860.A.EA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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