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慶] 師與生（已補充番外）
風刮得臉頰生痛，他看著遠處點點的燈光，紅色的停車燈連成一條線。
低下頭，只有在幾盞路燈的照射範圍內，勉強能看見操場跑道的輪廓。晚上的校園和
白天看見的，完全不一樣。
「同學，這麼晚了怎麼還待在屋頂？」
穿著制服的學生沒有回頭，自暴自棄地說道：「我不想活了啦……找個地方跳樓早早
死。」
這名自稱老師的男人走向屋頂的邊緣，站在對方的身後，伸手握住生鏽的欄杆。
那個男人溫和的笑了一聲，「雖然想說『有什麼煩惱跟老師說』，但是我下班了，也
不想加班。」
男同學終於轉過頭，用眼角斜睨對方。
男人笨手笨腳跨過欄杆，欄杆外的平台莫約有一公尺的長度，一個不小心就會趺出安
全界線，摔個粉身碎骨。
「不介意我坐你旁邊吧。」
男同學嘴角彎起嘲弄的弧度，表情赤裸裸寫著「都坐下了還問個屁」。
原本欄杆之外只有莫約10公分的水泥間隔，基於安全的考量──或者太多人在這裡自
殺──校方通過異常智障的決策──將10公分的凸出水泥塊，建造成將近一公尺的平台。
「當初我一直反對加長這塊水泥啊，沒半個人鳥我……」男人屈起膝蓋，從西裝褲口
袋摸出菸盒。
從菸盒敲出一根菸，男人將盒子伸到男同學面前，「喏、來一根？」
「哈、老師你這樣不行喔，哪有問學生要不要抽煙的。」話歸這麼講，男同學卻從善
如流拿走香菸。
「老師這身份我只放到5點，除非死禿子要給我加班費。」男人收起菸盒，從上衣口袋
拿出打火機。
──雖然主任髮量稀少，但不到禿子的程度吧。
男同學睨了對方一眼，懶得再糾正對方。
「錚」的一聲甩開上蓋，男同學熟稔地一手點火一手擋風，將叨在嘴上香菸置在搖搖
晃晃的火焰上方。男同學深深地凝視手上被磨損的金屬打火機，微弱的火光倒映在眼瞳上
，隨即被吹滅。
菸頭橘紅的微光在黑暗中異常顯目，男同學深深地吸一口氣，讓苦澀的氣味滲入舌尖
，才輕輕地吐出。
白色的煙霧在空中打旋，矇矓了眼前所有景象，也短暫麻痺身體的感知。
「喂──」男同學突然發聲，但是他像是忘記下一句話要講什麼，眼神愣愣地望著空
無一物的前方，遲遲沒有下一句話。
男人也沒有催促，只是稱職地聆聽。
男同學重重地吸了一口菸，但馬上重重地咳嗽起來。
「為什麼我就不能喜歡女生呢？」無法分辨男同學的聲音是因為咳嗽還是哽音而變得
沙啞。
男人的面孔在白霧的另一端，他的表情似乎帶著模糊哀傷。
「問老天爺吧。」
香菸悄悄燃燒到盡頭，男同學在快燙到手指之前，隨意地將煙蒂往前方丟去。
男同學迎著風，將雙臂向兩側伸展，強風將他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白色的制服鼓漲
，彷彿一雙無法掙破繭的破碎翅膀。
「我走了。老師。」
男同學帥氣地翻過欄杆，跳回安全的範圍內，身影慢慢地融入黑色的影子中。
老舊的鐵門發出難聽的嘎嘎聲，「碰」地關門巨響掩蓋住男人的「再見」兩個字。
不景氣的時代，連私立學校也受到波及。在第一波的人員縮減計劃施行後，巡視校園
的工作就被拋在老師頭上。
夜晚的值班特別麻煩，在六點得要巡視校園一圈，挨個檢查門窗有沒有關好。
拿著手電筒在社團教室外的走廊，男人照慣例用筆在刮痕不少的壓克力板角落畫上愛
心，從第一間畫到最一間。但是在下一樓時，不管他怎麼甩筆就是寫不上去。
失去最大娛樂的男人很無聊，閒到邊走邊拋完三個手電筒。
他莫名想到要是失業了，可以去申請街頭藝人的執照。越想越覺得可行，男人乾脆拿
起哨子，邊嗶嗶嗶倒著走路邊拋玩三個手電筒。
當巡視到最後一個路段──也就是社團大樓的屋頂──已經有一道黑影守在老位置，
白色的制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原本打算轉身離開的男人在摸上門把時，猶豫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深深地嘆一口氣，
鬆開握住門把的手。
男人爬過欄杆，一屁股坐在男同學的身邊。
「啊……真是的，明明是新的怎麼這麼難塗。手電筒也是，幹難用的要死。」將筆別
在胸前的口袋，男人邊隨口抱怨邊掏出菸盒。
逕自點燃一根煙，然後將夾住香菸的濾嘴處遞給對方。
默默地接過菸，男同學依然愣愣地看著遠方的燈火。
「你為什麼跟別人不一樣。」男同學環抱住屈起雙膝，語氣接近喃喃自語：「我媽這
樣講。」
「老師，為什麼我跟別人不一樣？」
「問老天爺啊。我哪知道。」男人的回應一點為人師長的風範都沒有。
男同學嘖了一聲，深深地吸了口菸。
「我不怕別人對我指指點點。」男同學的雙眼沒有焦距，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微
微顫抖的聲音洩露內心真正的情緒。
母親悲傷的嘶啞哭聲彷彿迴響在耳邊，那種難過至極卻努力壓制的啜泣，已經深深地
刻印在骨髓裡。
連同愧疚啃蝕心臟。
在知道兒子是同性戀之後，母親沒有怒吼打罵──如果她能打罵就好了，至少他能以
叛逆的尖刺保護自己。
「我很愛我媽。」男同學突然說話。
「所以才麻煩。」男人定定地看著少年，「身為過來人，老師奉勸你一句──要嘛就
破罐子摔個爽、要嘛就爛在肚子裡一輩子。」
「哈、老師你不怕我說出去嗎？」
「有什麼好怕的。」男人像是想起什麼事，表情變得陰鬱。
兩人吹了一段時間的夜風，男人覺得再吹下去不行，他可是扛著一整家的房貸車貸和
學貸的男人，跟遊手好閒就有人養的小屁孩不一樣。
男人拍拍屁股上的灰塵，跨過欄杆，隔著被鏽斑侵蝕大半的鐵條，他沒有回頭地大聲
喊話。
「同學，別在這裡逗留了。」
拉過滿是鏽斑的把手，厚重的鐵門在男人身後重重地一聲「碰」，關上了。
第三天，相同的時間、相同的地點、相同的人。
當他又自動坐在這個死小孩旁邊時，男人不禁思考著，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對方一而
再、再而三地出現在這裡呢？
這次男同學自備香菸，他拿出刻紋有些磨損的金屬打火機點燃，但是在遞給男人時，
卻被拒絕了。
男同學問道：「你不抽？」
「我不能抽。」
男同學也沒再勉強。在菸燒盡大半之後，他才開口說話。
「我在想，為什麼我會出生。」男同學搔著挑染成金色的頭髮，臉上有著不屬於這個
年齡的沉思與憂傷。
「你爸來不及把你射在牆上啊。」男人正經地說著欠扁的話。
「幹！」男同學憂鬱的表情瞬間消失，惡狠狠說道：「恁爸是認真的！」
「我媽今天跟我說，她有一個朋友專門治這種……病。」男同學的聲音有點哽住，他
用力咳了兩聲，好一會兒才繼續說話，「她怕傷到我自尊，問得很小心……」
「我沒出生，爸媽就不會傷心──」
「我認為啊……生命的存在自有它的意義。」這是男人第一次打斷他的話。
男人大大地笑了起來，「命運下手越重，我們越是要對他微笑。」
「嗯。」把臉埋在手臂間，男同學悶悶地回了單聲。
「等你長大，會知道沒有跨不過去的難關……」
四周陷入寂靜，就連風都靜止下來。
「你能跨過去了嗎？」
「──哥。」
猜哪一個人是阿飄。
────────────
請問猜的東西標在尾巴可以嗎？
不行請問我說一聲~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254.202.199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1126250.A.DDE.html
※ 編輯: Zoover (111.254.202.199), 09/02/2015 00:51:52
※ 編輯: Zoover (111.254.202.199), 09/02/2015 00:54:16
推
09/02 00:58, , 1F
09/02 00:58, 1F
→
09/02 00:58, , 2F
09/02 00:58, 2F
────────────
推
09/02 01:03, , 3F
09/02 01:03, 3F
推
09/02 01:04, , 4F
09/02 01:04, 4F
────────────
恭喜客倌啊啊啊啊！！
竟然第二個推就猜中了啊啊啊！！
推
09/02 01:08, , 5F
09/02 01:08, 5F
推
09/02 01:08, , 6F
09/02 01:08, 6F
推
09/02 01:11, , 7F
09/02 01:11, 7F
推
09/02 01:20, , 8F
09/02 01:20, 8F
推
09/02 01:31, , 9F
09/02 01:31, 9F
推
09/02 01:39, , 10F
09/02 01:39, 10F
推
09/02 01:40, , 11F
09/02 01:40, 11F
推
09/02 01:50, , 12F
09/02 01:50, 12F
推
09/02 01:57, , 13F
09/02 01:57, 13F
推
09/02 02:03, , 14F
09/02 02:03, 14F
推
09/02 02:07, , 15F
09/02 02:07, 15F
推
09/02 02:08, , 16F
09/02 02:08, 16F
推
09/02 02:19, , 17F
09/02 02:19, 17F
推
09/02 02:31, , 18F
09/02 02:31, 18F
推
09/02 02:41, , 19F
09/02 02:41, 19F
推
09/02 02:49, , 20F
09/02 02:49, 20F
推
09/02 02:53, , 21F
09/02 02:53, 21F
推
09/02 02:56, , 22F
09/02 02:56, 22F
推
09/02 03:36, , 23F
09/02 03:36, 23F
推
09/02 03:42, , 24F
09/02 03:42, 24F
推
09/02 05:36, , 25F
09/02 05:36, 25F
推
09/02 06:35, , 26F
09/02 06:35, 26F
推
09/02 07:26, , 27F
09/02 07:26, 27F
推
09/02 07:51, , 28F
09/02 07:51, 28F
推
09/02 08:10, , 29F
09/02 08:10, 29F
推
09/02 08:11, , 30F
09/02 08:11, 30F
推
09/02 08:23, , 31F
09/02 08:23, 31F
推
09/02 09:03, , 32F
09/02 09:03, 32F
推
09/02 09:20, , 33F
09/02 09:20, 33F
推
09/02 09:21, , 34F
09/02 09:21, 34F
推
09/02 09:24, , 35F
09/02 09:24, 35F
推
09/02 09:26, , 36F
09/02 09:26, 36F
推
09/02 09:42, , 37F
09/02 09:42, 37F
還有 30 則推文
推
09/02 16:56, , 68F
09/02 16:56, 68F
推
09/02 17:00, , 69F
09/02 17:00, 69F
推
09/02 17:01, , 70F
09/02 17:01, 70F
推
09/02 17:09, , 71F
09/02 17:09, 71F
→
09/02 17:29, , 72F
09/02 17:29, 72F
推
09/02 19:06, , 73F
09/02 19:06, 73F
謝謝大家的參與喔喔喔！這麼多推嚇死我了 Σ（°△ °|||）︴
我還看到猜校長、禿子和兩個都猜的 XDDDDDD
下面有貼番外（解謎篇），解釋哥哥奇怪的行為
在最後會把本文裡的疑點（提示）解答給大家
請往下拉往下拉 ↓ ↓
解謎篇：
在哥哥死去後的每一天，他看著總是向別人介紹自己「獨生子」的父親，問題繚繞在
腦海裡。
──爸，面子真的比哥還重要嗎？
他問不出口。
或者他隱約知道，在問出口的那瞬間，破裂的家庭之間的僅存的牽絆將會成為灰塵，
骯髒毫無價值。
他經過哥哥的房門時，聽見媽媽和哥哥的對話。
「我有個朋友，她知道怎麼治你的病。」
這是他們家的日常，在知道哥哥不愛女人之後，回到家常常能聽見父親暴跳如雷的怒
吼，還有媽媽小小的勸導聲。
媽媽握住哥哥的手，眼神有期待──亦或者是無聲的哀求──說出最傷人的話。
哥哥彎腰抱住嬌小甚至有點痀瘻的媽媽，看見站在門口的他，蒼白的臉硬是擠出笑容
，但是皺起的眉頭卻顯露出無言的痛苦和哀傷。
當時還是國中生的他，什麼也做不了。就連站出來替哥哥說話都不敢。
多懦弱的人啊。
事情經過半個月，就當他心安理得繼續逃避時，意外突發而至。
──哥哥是同性戀的事情爆發出來，校方正在考慮解聘他。
當哥哥下班回到家時，迎接而來的是一個巴掌。
他躲在房間不敢出來，拿出耳機開到最大聲，但是父親咆哮的聲音卻穿透所有聲音鑽
進腦袋。
──骯髒的死變態！
──幹男人的屁股你不嫌髒嗎！
──我們家沒有你這種小孩！
這種情況持續一整個禮拜，哥哥從一開始試圖辯解，到最後的沉默不語。
然後……
沒有然後了。
哥哥從學校頂樓跳下來。
喪禮很簡陋，連七天都沒到就急著火化，全家人就像是在逃避什麼，輕易地就抹煞乾
淨哥哥存在的所有痕跡。
唯一留下的，只有哥哥放在欄杆後方，一疊折好的西裝外套上的手機。
媽媽不懂3C產品，陪伴哥哥最後一程的東西就落到他的手中。
他麻木地打開哥哥的遺物，很快地，他渾身克制不住地發抖，左手重重地抓住顫慄到
快抓不住手機的右手。
他抱著哥哥的手機，撕心裂肺地瘋狂大哭。
手機裡只留有一封簡訊，還有撥出一通只有三個數字的電話號碼。
「生而為人，真是對不起。」
「 995 」
父親沒有任何困難，輕易地就抹殺掉另一個孩子的存在；媽媽總是在後悔，她坐在哥
哥被淨空的房間一直哭著說對不起。
他想要告解，但是能夠聆聽他懺悔的人已經不在了。再也沒人能包容他的任性，會笑
著用拳頭敲他的頭頂。
悔恨如同鬼魂跟隨他三年，他叛逆、鬧事，卻活得像是個幽靈。
直到他聽說一個鬼故事，一所校園的不可思議的傳說。
他知道，冥冥之中有人牽引自己去解開因與果的線。
得讓一切有個了斷──
他不再叛逆，拿起課本認真讀書。
最後，他回到哥哥死去的校園。
他坐在平台上，感覺隨時會被風刮走。當另一個人坐在旁邊時，他必須抽著菸，才能
麻木地覆誦那些話。
「為什麼我就不能喜歡女生呢？」
──男人不可能喜歡男人！
「老師，為什麼我跟別人不一樣？」
──為什麼你跟別人不一樣！
哥哥的臉被煙霧矇住，變得模糊不清。
「我在想，為什麼我會出生。」
「我沒出生，爸媽就不會傷心──」
──生而為人，真是對不起。
「我認為啊……生命的存在自有它的意義。」
「命運下手越重，我們越是要對他微笑。」
──995
「等你長大，會知道沒有跨不過去的難關……」
──救救我。
哥哥死的時候，口袋有二張紙。
一張是被解聘的合約。
另一張是肺癌確診的通知書。
「你能跨過去嗎？」
「──哥。」
「你長大了呢。」哥哥笑了。
笑容不再有隱忍的絕望和痛苦。
哥哥握緊拳頭在他的腦袋敲了一下，但是在相觸的那瞬間，哥哥的身影消失在空氣之
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這個蒼白的男人終於和記憶裡的哥哥合而為一，愧疚與罪惡不再是沉重的負累，而是
化為心臟上頭的悶痛。
弟弟非常緩慢地彎下腰，將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肩膀劇烈地顫抖，透明的水滴落在腳
邊。
──────────
Yoooooo！很多人都猜對啦！
阿飄是老師啊！
推
09/02 19:35, , 74F
09/02 19:35, 74F
猜對啦！老師就是哥哥～～
哥哥是個好老師，他逗留在校園就是放不下
推
09/02 19:47, , 75F
09/02 19:47, 75F
知道你難過，我就開心了
未來還有更多虐虐的文唷 ～♥
推
09/02 19:48, , 76F
09/02 19:48, 76F
所以哥哥最後才會欣慰的說「他長大了」
才不會說因為下面的羊羊，害我寫的時候一直在想「讓哥哥檢查你長大了沒」
不要問檢查哪裡，我知道你們都懂的……
推
09/02 19:52, , 77F
09/02 19:52, 77F
校長：為什麼一直選我！這是撕髮迫害！ ｡ﾟヽ(ﾟ′Д`)ﾉﾟ｡
（舉白布條抗議）
推
09/02 19:54, , 78F
09/02 19:54, 78F
我可是立志要成為壞女人的人呢！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只好……（脫褲子）
推
09/02 20:31, , 79F
09/02 20:31, 79F
推
09/02 21:00, , 80F
09/02 21:00, 80F
你們的目屎，丟系哇耶快樂！哇哈、哇哈哈哈！（被打）
推
09/02 21:18, , 81F
09/02 21:18, 81F
我寫的時候，哥哥就是「樂觀又白目的好老師」
這樣的人會想不開，一定不只單方面的原因
經濟壓力→失業 + 癌症
家人壓力→對性向的不理解
社會壓力→學校的開除與同事的眼光 （可能含學生和家長）
他跌得很痛，但是沒人扶他，所以爬不起來了
推
09/02 21:52, , 82F
09/02 21:52, 82F
不客氣呀～你們的眼淚是我創作的最大動力
要不要再來一盤呀 XD
推
09/02 22:36, , 83F
09/02 22:36, 83F
褲子都脫了，那就只好躺下了！（完全歪題）
不要緊的，我會很溫柔……我是說寫小說，不要想歪
現在來偷放提示在哪邊 XD
男人照慣例用筆在刮痕不少的壓克力板角落畫上愛心……怎麼甩筆就是寫不上去
（壓克力板破舊）
「啊……真是的，明明是新的怎麼這麼難塗。手電筒也是，幹難用的要死。」
（記憶中壓克力板是新的）
還有一個完全不重要的設定 XD
在老師跳樓的水泥平台有很多學生在那裡自殺
但是老師飛下去之後，沒人再自殺了
推
09/02 23:20, , 84F
09/02 23:20, 84F
→
09/02 23:24, , 85F
09/02 23:24, 85F
推
09/02 23:36, , 86F
09/02 23:36, 86F
不客氣（手伸長）（被毆打）
推
09/03 01:54, , 87F
09/03 01:54, 87F
最後兩句直接看的話，可以很順的接上一句
呼哈哈哈～我知道有些人會忍不住多想一些，然後就掉入陷阱啦 XD
推
09/03 13:19, , 88F
09/03 13:19, 88F
咦！Σ（°△ °|||）︴
對耶！整句看下來也很像是在說筆耶！ #被發現BUG怎麼辦
→
09/03 13:19, , 89F
09/03 13:19, 89F
→
09/03 13:19, , 90F
09/03 13:19, 90F
好像又被發現Bug了！我打火機沒有特別設定耶 XD
我、我…… #只好脫光謝罪
→
09/03 14:45, , 91F
09/03 14:45, 91F
（豬媽已經脫光躺好了 ヾ(*′∀ ˋ*)ﾉ ）
#Tea、Coffe or Me？
※ 編輯: Zoover (111.254.202.199), 09/03/2015 19:38:59
推
09/22 16:47, , 92F
09/22 16:47, 92F
BB-Love 近期熱門文章
PTT動漫區 即時熱門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