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Kingsman] Some are lakes/04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aoiharu (奶昔)時間10年前 (2015/09/09 10:24)推噓5(5推 0噓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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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in阿北的電影《Love Actually》（愛是您，愛是我） AU，配對：Eggsy/Harry無差作家Harry / 男傭Eggsy設定 ch.4# writing to reach you " I'm writing to reach you. But I might never reach you." 從陽光重新壟罩威爾斯的大地的那天起，哈利終於正式意識到有些事情起了些變化。比方說他不再總是背對著那幢漂亮的屋子、一個人在湖畔對著打字機敲敲打打，整天等著伊格西過來把他服侍得服服貼貼。哈利曾經在自己的書中提及一個論點：只要是動物都會試圖劃分地盤，人類也不例外；而那座涼亭始終是他獨自一人的空間，伊格西向來不輕易打擾他。可是自從天氣放晴之後，縱使他有千百個理由應該回到他一個人的指定席上，他卻抱著那台陳舊的打字機留了下來。他留在屋內，坐在一樓的窗邊，任憑被微風吹動的窗簾飄起輕拂過他的身旁。這裡同樣感受得到風，與涼亭不同的是，一度盈滿眼前的湖藍色面積縮小了一些，相對的卻多了有人陪伴的氣味。他寫作的同時，伊格西仍在工作之餘不分日夜地讀著他的小說。伊格西是那種過於認真的讀者，而自從他開始留在室內工作之後，有時男孩甚至還會忍不住對他提出關於劇情的疑問。身為一個作者，他卻絲毫不感到厭煩。哈利向來不是對別人很有耐心的人，過去他甚至是下意識地排斥與別人討論自己的文章的（他試過，但那總讓他覺得某部分的自己赤裸裸的被攤開在對方面前），所以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做。或許只是因為對方是伊格西。某次伊格西拿著張塗得亂七八糟的紙條來問他關於書中密碼的問題時，這荒謬的念頭竟閃過他的腦內。哈利從未跟一個讀者有過這樣的互動。過去他從來不知道人們是怎麼閱讀自己的小說，也不知道自己絞盡腦汁設計出來的那些案發現場，到底有多少人會在閱讀的同時具體地在腦海中勾勒出來。可是伊格西小心翼翼，伊格西在意他所書寫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場景，每一個角色，每一句對話。他寫了二十年的小說，有些細節連自己都早就遺忘了，但是在與伊格西的對話之中，十幾年前細心安排那些細節的每一份細微的心情，似乎又不知不覺從胸腔內很深很深的底層緩緩浮了上來，像一座龐大的湖泊裡一顆顆微小的氣泡，在暗流之中柔軟地浮游。他甚至有一種錯覺，彷彿過去所書寫的，奠基於所有經驗與想像、理論上與伊格西絲毫不相關的那些數以萬計的文字，全都是為了鋪下通往與這個年輕男孩在這幢小屋中進行這些對話的道路。 § 變化不僅存在於他的工作，也存在於其他生活的細節之中。除了例行的晚餐之外，他開始和伊格西一起吃早餐和午餐。自從和伊格西一起去了趟賣場之後，不知怎地他開始對伊格西做菜的過程產生了興趣，偶爾他會偷偷從廚房的窗口望進去，伊格西認真地將胡蘿蔔切成細絲的樣子總能讓他沉默地觀察上整整一分鐘。半小時後他會裝作若無其事地用優雅的方式把燉飯和沙拉都吃完，然後稱讚伊格西在廚藝上的進步。他也履行自己在賣場的承諾，開始教伊格西如何調配出一杯傑出的馬丁尼。馬丁尼象徵的是一位紳士的品味。某個晚上他們站在餐桌邊，而他倚老賣老地對一臉嚴肅地抄著筆記的伊格西這麼說。馬丁尼沒有一定的標準流程和配方，重要的是必須能展現自己的品格。他講得很抽象，因此伊格西只是睜著一雙澄澈的綠眼睛似懂非懂似地看著他攪拌杯中的酒精，然後像個面對化學實驗課期末考的高中生似的如法炮製。幾分鐘後男孩滿臉不確定地將杯子推到他的面前。他優雅地微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細細品味著伊格西的學習成果。很不錯。他想了想，如此下了定論。伊格西那張正從青少年橫跨進入青年時期、卻仍顯得有些稚氣的臉龐上，倏地朝他綻放出滿足的笑容。當他靜靜地望著伊格西將酒杯拿回去、也沒擦一下杯緣就毫不猶豫地大喇喇地直接喝了一大口、並且驚訝地罵了聲髒話之後開始讚歎自己的天份時，哈利在心裡想著是否該幫這個年輕人的紳士禮儀扣個一分左右。 § 每天早晨，伊格西仍在後院裡拉起兩條曬衣繩，然後細心地將兩人的衣服掛在上頭。哈利已經看了這個場景一個多月，卻仍訝異於從屋內的窗戶看出去，同樣的畫面竟是如此不同。就好像他們真的住在一起一樣。他想。雖然他們實際上也確實住在一起。不，那之中有些細微的不同。哈利這麼想，卻又說不太上來。偶爾他會看見伊格西在風中與龐大的白色被單搏鬥，那畫面總是讓他忍不住微笑。然後伊格西彷彿總是能感知到他注視的目光，手忙腳亂地按住床單的同時卻又忽然抬起目光望向他，並用坦率的笑容回應他淺淺的微笑。這種時候總是會有股神秘的力道輕輕攫住他的呼吸系統，胸口裡會有一塊不大也不小的區域會突然凹陷下去，那像一種詭異的慢性疾病。或許是巧合，他不知道。從來沒聽過有任何一個研究數據統計過一般人在曬床單的時候平均幾分鐘會正好抬起頭一次，而伊格西這麼做的頻率是否過高或過低，他無從比較。日子一天天過去，他按照自己原本安排的進度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最後，這意味著他的小說進度也逼近了尾聲。他清楚意識到時間在飛逝，同時也有幾次他發現，自己開始希望時間能別過得那麼快。兩個月前說什麼都不想離開的倫敦，忽然變得陌生而遙遠。他喜歡這座湖。他對自己這麼說。因為他喜歡這座安靜的湖。 § 距離停留在威爾斯只剩下三天的那個晚上，他和伊格西坐在屋內的壁爐旁下著西洋棋。男孩苦惱地盯著棋盤看，努力設法不讓哈利的皇后吃掉他岌岌可危的主教，為了這步棋他已經思考了足足五分鐘，而哈利只是耐心地等待著他出招。事情會變成這樣其實只是因為，伊格西現在正在讀的書（2007年的作品，男孩無論再怎麼努力，終究無法在工作之餘還能追得上他二十年來累積的進度）中有著利用西洋棋作為破案關鍵的橋段。一開始伊格西只是從屋裡找出了一套陳舊的西洋棋，試圖擺出與書中同樣的棋局而已；後來他皺著眉頭端著整個棋盤跑來向哈利詢問幾個他搞不明白的地方，而他放下寫到一半的倒數第二章，開始移動著棋子一面向男孩說明。半個小時後他們兩個人都忘了那本書，卻在沒有燃起火堆的壁爐邊面對面坐下，並且下起了棋。哈利記起，伊格西讀到破案關鍵是撲克牌的那本書時也曾經拿著牌來找他，後來他們也像這樣玩了起來。這麼說來，2008年的那本書中主要的場景是某個舞會，難道伊格西也會跑來找他跳華爾滋？他試圖想像那個畫面，然後忍不住發笑。「哈利，你在笑什麼。」伊格西困惑地抬頭望著他。「沒有。」他搖頭。「我決定把我的騎士移到這個位置。」男孩堅定地說。「好選擇。」他點頭。「看起來是唯一的解，不過，伊格西，你疏忽了我的城堡在遠方和你的皇后遙遙相對，騎士離開之後他們之間就毫無阻礙了。然後當我這麼走，你就必須拿你的騎士來保護國王，可是另一邊還有我的皇后在守株待兔，這下你會無路可走，因此這盤棋的結局已經寫定了。」伊格西瞪大眼睛望著他輕鬆地將城堡推過半個棋盤，然後將他的皇后給吃了下來。「嘿！」伊格西沮喪地抗議。「好吧，我就知道我玩不贏你。」「老實說你下得很好。」哈利說。「很聰明，只是走起棋步時有點瞻前不顧後，而且老實說我也很久沒贏了。」「還有誰能贏你？」伊格西好奇地問。「梅林。」他乾脆地說。「你的編輯？」伊格西訝異地問。「他的頭腦可好了，我很少贏他。」他微笑。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伊格西的臉上出現了某種不服輸的神情，雖然他看不懂那是針對什麼。「好啦，把它們收一收，時間很晚了，而且我也得上樓去……慢慢開始收拾行李。」伊格西靜靜地把散落在棋盤各處的棋子撿回盒子裡，一邊悶悶地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後天你就要回倫敦了。」男孩忽然開口。「是啊。」他平淡地說。「兩個月過得很快，不過我過得很開心。」「真希望你別這麼快離開。」伊格西說。他沒接話，只是凝視著棋盤對面的男孩。「因為我還沒追上進度。」幾秒後伊格西說。「總覺得已經習慣在讀你的書的時候你就在旁邊了，哈利。以後我每讀到你的書，可能都會想到這一切。」一切。定義上模糊不清的詞彙。他想著，卻沒去追問何謂一切。「我必須謝謝你，伊格西。」他說。「沒有你在這裡的話，我手邊這本書可能無法如期寫完。」「那你會給我一個吻嗎？」伊格西開玩笑地說，自從他們熟起來之後，男孩偶爾會開這種無法無天的玩笑。「嗯……我會在書裡感謝你的。」這段時間內他也學會了如何冷靜地面對他的玩笑。「酷！」伊格西說。「你是說我的名字會出現在你的書上？」他沉默地點頭，面露微笑。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有點難堪，可是情緒很快就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無蹤。「早點睡吧，晚安。」他站起身。「明天早餐想吃什麼？」伊格西問。「鬆餅？」他想了想之後回答。「沒問題。」男孩點頭。「晚安。」他順手拉平了因為久坐而弄皺的棉麻質襯衫下擺，轉身踏上通往二樓主臥室的樓梯。他感受得到伊格西的注視，他卻沒有回過頭去確認。人生仍然要繼續下去。他想。這對男孩來說只是一個暑假。暑假結束後，伊格西的人生也必須繼續走下去。 § 隔天早上，哈利醒來，發現車庫裡那輛租來的車被開走，而伊格西從這座湖邊消失了蹤影。 (tbc.)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8.169.186.27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1765467.A.66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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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chtozean

09/09 13:33, , 1^F

09/09 13:33, 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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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chtozean

09/09 13:35, , 2^F

09/09 13:35, 2^F

謝謝你每次都喜歡第一大段XD 蛋蛋不會跑掉啦放心！他可是蛋蛋！雖然被扣了一分但他在哈利心中的基本分數很高呀^////^ 而且不知道有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間接接吻(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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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ehyun

09/09 15:45, , 3^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