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刀劍亂舞]在盛開的藤花下 6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法納)時間10年前 (2015/09/26 19:09), 10年前編輯推噓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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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燭切現世奈良遠征旅遊清水本 有較多燭台切和審神者的對話,需要跑一些劇情 有若干刀→主 / 主→刀的表現(不過愛也是有很多種的) 有燭台切的同人設定   翌日,燭台切抱著昨晚的懷疑與好奇,趁著長谷部不在時悄悄走進審神者書房。   今天的主上意外地正經,彷彿是回到了那天之前,那個每天積極出陣、優秀稱職的 審神者。   「您是故意的,是嗎?」燭台切問,審神者這樣的態度似乎解釋了他的猜測。   換言之,無論是裝成廢柴審神者也好,還是把所有工作都推給長谷部,讓他每天 勞心勞力也好,全部都是為了某個目的。   「不愧是長谷部的第二號粉絲啊燭台切,讓你看出來啦?」   「之前只是疑惑,但是昨晚您似乎是想向我確認一件事情,而也得到您要的答案了, 同時也叫我今天來找您,再來這件事又和長谷部有關,所以我才想到一個可能性── 您是故意的,不把長谷部換下近侍也好,讓他每天追著您打轉也好,都是要讓他把所有 精神都只放在您一個人身上,但這個目的,不是因為您對長谷部有意思,對嗎?」   「嗯嗯,猜的好。」   「只是我不明白,既然您對長谷部不是那個意思那為何……您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審神者收起臉上的笑容,換上凝重的語氣說:「也許你會笑我,燭台切……」   「我對長谷部的心意,一點也不遜於你對他的感情,只是,性質不盡相同而已。 喔別誤會了,我也愛你的,燭台切,我也愛本丸的大家,只是,長谷部是特別的。」   最後那一句話,帶著名為嫉妒的情緒刺進燭台切的心裡,雖然他深知不可,也 毫無必要,卻無法自制。   「嫉妒我嗎?燭台切。可我也嫉妒你。」   「主上……」   「過去這段時日,我用我自己來試圖填補他對信長的缺憾,以為這樣能讓他穩定 下來,但我很快地發現,審神者終究不是信長,我的方法失敗了。正如同長谷部在我心中 是特別的一般,信長對長谷部也是特別的……我既無法填補,也無法治癒他心中那一塊 傷痛,我花了好一陣子才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但也因此我終於明白,長谷部他……只能被困在這個無盡地為主人奉獻犧牲的 迴圈裡,他只是在我身上搜尋已故主人的身影,滿足他內心的遺憾……壓切長谷部便是 由此而生的付喪神,這是他的本質,對主人近乎畸形的執著,以及將自我肯定建立在主人 身上的不安感。而我不自量力地,想要扭轉他之所以存在的本質。」   審神者難看地苦笑了下,繼續說:「很傻吧,如果你想笑我也是無可奈何,我這樣 完全就是失格的審神者,竟然把付喪神當作人類來對待,簡直是汙衊了你們的存在……」   「主上,這太危險了,我們是付喪神,即使我們是為了人類而存在,也因此使我們 與人類十分相似,但我們依然……不是人類,我們作為非人之物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 您千不該萬不該用自己作為賭注。」   「我知道,燭台切,身為審神者,身為這本丸裡唯一的人類,我比誰都明白, 見證了無數英雄霸主興衰的你們,和我──一個和你們的前任主人並無不同的脆弱人類, 是完全不同的存在,但是即使只有一絲的可能性,我也想賭賭看。」   「我身為一介人類,卻想改變以漫長的歲月見證人類歷史的付喪神……也許搞到最後 ,根本就是我身為審神者的幼稚、任性、濫用職權、徒勞無功,但是我想了很久, 即使是現在也依然在質問自己到底這麼做對不對,可是,我還是……無法視而不見。」   說到這裡,審神者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接著換上了一個堅決而沉穩的表情,直視 燭台切,又說:   「如果我作為一名人類,身為審神者的性質使我無法改變身為付喪神的你們, 那麼……如果是付喪神之間呢?」   燭台切被那犀利的眼神盯著,心臟生生漏了一拍。   「燭台切,你一直都很關注長谷部是吧?」   燭台切沉默以對,沒有回應。   「燭台切,你對長谷部是怎麼想的呢?」   「主上,我不認為長谷部會對我……」   「我希望你能拉他一把,這不是身為審神者的命令,而是我個人的請求。在這個本丸 裡只有你,不只是因為你對長谷部的心意。」   年輕的審神者在燭台切面前挺起胸膛,拉直背脊,雙掌指尖在膝前輕觸,接著深深地 低下頭,行了大禮。   「拜託你,燭台切。」   她依然沒有抬起頭來,接著悄悄地說了。   壓切長谷部,是一把異常兇惡、危險的刀。   隔著和室的拉門,浴室的玻璃門外,淋浴的水聲停了。   因為某些原因,燭台切總是等到夜深人靜才自己一個人悄悄去本丸裡的澡堂洗澡, 別說是長谷部,和任何人一起入浴都是第一次……第一次就是長谷部,未免也 太刺激些了。   那雙裸足也許正踏過溫暖的、水淋淋的檜木地板,先試了試水溫,才嘩啦一聲踩進 熱燙的水池中。微濕的髮梢、潤紅的後頸、鬆懈的神情……   已經平靜下來的心跳,又再次清晰起來。   都這樣幫你做球了,好好把握機會啊。   審神者的聲音在燭台切耳邊低低地響起。   燭台切拿起衣櫃裡的浴衣,手裡捧著那輕輕一疊的布料,灼熱的情感像雨後的河川般 在體內慢慢漲起。   長谷部刻意選了個背對沖澡設備的方向坐下,要是燭台切一走進來就和他四目相對, 感覺怪尷尬的。   為什麼會覺得尷尬呢?自己這麼一問,才突然發現好像從未在本丸的澡堂裡遇過 燭台切。本丸的澡堂總是非常熱鬧,一期一振帶著藤四郎弟弟們來澡堂時,偌大的空間裡 總充滿了短刀們的歡笑。至於不慎選了錯誤的時段,和鶴丸在澡堂裡撞見的時候,也是 理所當然會被捉弄一番。   但在這些吵吵鬧鬧的回憶裡卻沒有片段燭台切的身影。   為什麼呢?   溫泉旅宿裡的獨立露天風呂,比起本丸的大澡堂實在是高級太多,也安靜太多。 除了屋簷外整個古都奈良的濛濛細雨,就只有溫泉水注入石池中嘩啦啦的聲響,而自己 就這麼一個人坐在浴池裡面。   背後的玻璃門被打開了。   腳步聲靜靜地走了進來,從蓮蓬頭裡沖出的水拍打在燭台切的身上,順著他的身體 流下。沖洗持續了數分,結束後聽見他把蓮蓬頭歸位的聲音,接著是潮濕的腳步聲 由遠而近,停在長谷部的背後。   「長谷部,有件事我得先說。」   燭台切的聲音有些緊繃,緊繃中又有些沙啞,長谷部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什麼事?」   長谷部正想回頭,燭台切的手卻搭上他的後腦,輕撫著微濕的髮絲說:「先別回頭 ……等下別被我嚇到了,現在我沒有戴眼罩,下半身也是只圍了一條短毛巾。」   「誰洗澡不是這樣的?本丸裡的澡堂大家都……」   啪地一聲,燭台切踩破了微微浮盪的池水表面,背對著長谷部站在他面前。   「!!」   長谷部瞪大了眼睛,聲音卻生生哽在喉頭,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燭台切的背後,一片不規則狀的燒傷從他寬闊的右肩蔓延到他的左腹側,大片 青紫、黑紅交雜的燒痕,凹凹凸凸,在水光的照射下閃著過度平滑的光芒。燭台切轉過身 ,正面面向長谷部,同樣,那些被燒得面目全非的肌膚一塊塊拼接在一起,盤踞在 厚實寬闊的胸肌與腹肌上,一直延伸到他的雙腿。   不只是身上,燭台切靠著長谷部的肩膀坐下,長谷部才看清楚隱藏在眼帶下的面貌。   燒傷從右上額角切下,右眼眼周的右半也是被燒得破破碎碎,疤痕延伸到太陽穴, 隱沒在髮際。   許多事情也明白了過來,所以長谷部從未在澡堂裡遇過燭台切。   原本做好一談的心理準備,卻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溜走。   長谷部不知道燭台切的肉身竟然背負著這樣的傷痕,而又燭台切是這麼注重儀表形象 的個性,但他竟然失禮地問他一起洗澡泡溫泉還不顧他的婉拒,甚至以為是因為他們 吵架之故。   自己到底是怎麼樣的遲鈍與失禮……心裡充滿了對燭台切的慚愧與抱歉,但若開口 道歉又更愧對決心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他的燭台切,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可是不說點什麼 ,是不是又會讓燭台切以為自己尷尬?   腦子全速運轉好一陣子,長谷部才總算想到該怎麼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謝謝你,燭台切,謝謝你這麼信任我……實在很慚愧,竟然誤會你是因為之前 吵架的事情才……吵架那天也是,我竟然想出手攻擊你……明明你是對的,可是我卻…… 唉,之後又一直拉不下臉來道歉,今天又……真的太慚愧了。」   長谷部斷斷續續地說完長長一段,低著頭,許久,沉默在兩人之間擴散。   水面的光芒在昏暗的燈光下晃蕩,長谷部盯著水面,緊張地不敢抬頭看燭台切。   「……我才要謝謝你。」   燭台切的聲音壓得很低,擦過喉頭音色沙啞而低沉。   「為什麼?」   「嚴格上來說……我已經不能算是一把刀了。長谷部,那天你對我怒吼,是因為 你仍將我視為一把刀,而不是對我嗤之以……」   「停!燭台切,停,別再說了……別這樣說你自己,拜託……」   燭台切的話,每字每句,都像一把又一把鋒利的剪刀,剪碎了長谷部的呼吸。 難受,純然的難受,像是有千斤的巨岩壓在胸口,無法喘息。   燭台切一直都獨自承受著這些嗎?笑著給短刀們做蛋糕,笑著幫忙大家打掃房間, 卻總是只在夜深人靜、四下無人的時候,才一個人悄悄地去澡堂洗澡嗎?   「長谷部,很痛。」   聽見燭台切的聲音,長谷部才察覺自己緊緊抓著燭台切的手腕,用上了所有的手勁, 死死抓著。   「抱歉,我……」   長谷部悄悄鬆開了力道,正要鬆手,卻被燭台切的另一隻手蓋了上去。   「?」   長谷部抬頭,正好與燭台切四目相對。   赤裸著精壯上身的燭台切正貼著他的肩,坐在他身旁,低垂著眼,眼中的蜜蠟 濃郁而流動,映在水光上。   長谷部突然覺得自己體內有一股異樣的感覺正在增長。   這副在戰場上縱橫穿梭的肉身此刻突然陌生了起來。不過這也一定是溫泉太燙人的 緣故,燙得他分不清楚噴在臉上的是溫泉的熱氣,還是燭台切的氣息,貼在腿側的, 是滾燙的溫泉,還是燭台切的體溫。   否則,還會有什麼其他的可能呢?   幾乎是被內心的一股衝動驅使著,長谷部被燭台切握在掌間的手微微地顫抖著, 緩緩靠近燭台切的右眼,中途卻停了下來,陷入遲疑。燭台切鬆開了雙手,默許長谷部的 手指貼近他的右眼,輕輕地撥開散落的前髮,將它們別在他耳後。   這次是真的看清楚燭台切臉上的燒傷。猙獰、醜陋的傷痕就這麼附著在這張英朗俊美 的臉上,突兀又殘酷,卻無法令人感覺惋惜。   這些傷痕,已然成為燭台切的一部分,既然屬於他,那便無損於他。   長谷部正想收回手掌,但手腕卻被嘩地一聲,再次被緊緊握住。這一次燭台切的手心 燙得嚇人,長谷部驚訝地看向燭台切,視線卻再也挪不開了。   他眼中的蜜蠟化為搖曳的燭火,在幽暗中燃燒、跳動著,那目光燒得長谷部眼底 一股滾燙。燭台切的眼簾漸漸拉下,將映在他眼中的那一點藤色裹在他體內,再把右臉上 的傷疤整片埋進長谷部的掌心裡。   可他眼中的燭火並未熄滅,流轉的火光穿過掌心注入血管裡,一寸寸在皮膚底下 逆流而上,留下一路灼燒的熱度,最後一滴一滴,黏稠地滲入五臟六腑之中。   微濕的髮梢,紅潤的肌膚,水潤的嘴唇,燭台切喃喃地開口,喚了一聲: 「長谷部……」   這一定是有哪裡弄錯了,長谷部心想。   一個念頭在長谷部腦中閃過,這個念頭令他喉頭一緊,不知名的乾渴使他暈眩。   「嘟嚕嚕、嘟嚕嚕……」   室內的電話響起,長谷部嘩地從浴池中跳起。   「我、我去接電話。」   逃離那對侵入自己深處的灼灼目光,逃離在自己體內流動的騷動,長谷部隨意披上 浴衣,跑進和室裡接起電話。 == 這回比較長~ 因為中間切斷了整個氣氛就不對了orz 燒傷的衍生設定要感謝朋友的點子~大感謝!! 新刊的封面已經決定要用這張照片了 《藤の棚の満開の下》 http://www.doujin.com.tw/books/info/25548 是去奈良玩的時候拍的藤花照片~ 不過現在就只是照片的狀態而已orz 日常、時事、耍廢的黑洗沼居民→ http://www.plurk.com/fanatica 更文、周邊新品集中→ http://www.plurk.com/mudokukan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7.105.4.4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3265788.A.D77.html

09/26 23:49, , 1F
光忠QAQ
09/26 23:49, 1F
光忠背負的東西比別人多,但是我覺得這也是另一種型態的美麗~ ※ 編輯: FANATICA (27.105.4.4), 09/27/2015 00:22:42
文章代碼(AID): #1M1dpyrt (BB-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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