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刀劍亂舞]在盛開的藤花下 7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法納)時間10年前 (2015/09/29 18:35), 10年前編輯推噓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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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燭切現世奈良遠征旅遊清水文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應電話中親切的女聲,放下話筒時心臟還在砰砰地大聲鼓譟著, 只要閉上雙眼,那右半臉上的燒傷就在眼瞼內側浮現……那在體內平息下來的熱意又開始 在五臟六腑間竄動。   長谷部呆坐在和室裡的坐墊上,等一下晚餐就會送來了,要冷靜、要冷靜,對, 冷靜……   燭台切推開了浴室的玻璃拉門走進和室,藏青色男式浴衣服貼在他寬肩窄臀的身板上 ,眼罩也戴了回去,遮去他身上所有的傷痕。   當然,馬上就有人要來了,別說是燭台切,長谷部也是沒有半點打算讓其他人 看見的。   「長谷部,你過來一下。」   燭台切站在和室門側,招手要他過去。   「咦?我?」心臟緊緊地收縮了一下。   燭台切輕聲笑了出來,說:「這裡也沒有第三個人呀。」   「嗯……嗯。」   嘴上模模糊糊地應了應,但眼神慌亂地游移著,卻還是沒有要起身的樣子。   「浴衣。」   「浴…衣?」   「你沒穿好,胸口都要露出來了。過來,我幫你穿好。」   長谷部想起自己剛才是匆匆忙忙衝了出來,衣服隨便披著就繫上,現在當然是 凌亂不整的狀態。   「嗯……好。」   說是這麼說,但依然緊緊揪著浴衣下擺,坐在地上動也不動,不知道在磨蹭什麼。   燭台切喉底洩出一絲輕笑,走到長谷部腿邊,輕喚:「起來一下。」      輕輕一拉,長谷部就這麼被提了起來。   燭台切的臉就貼在10公分外,氣息噴灑在髮間,長谷部不敢抬頭,只怕又對上他灼熱 的視線,僵硬地站著任燭台切上下其手。   骨節分明的手掌擦過胸前,繞過腋下撫上上背,又順著背脊探向後腰,長谷部的胸口 幾乎要貼上燭台切,整張臉也埋進他頸側,耳根唰地熱了起來。   燭台切的手指沿著臀部上緣回到下腹,再繞回後腰,穩穩地把腰帶系在長谷部的腰上 ,最後在按平腰帶時,帶著暖意的掌心在腰側重重一按,激得長谷部腰間一軟,差點就要 跌坐在地上,心裡一急雙手便是胡亂一抓,這才穩住身體。   「泡太久了嗎?臉很紅。」   燭台切幾乎是貼在長谷部耳邊低語著。後者手上一抖,這才發現自己緊緊抓著前者的 手臂,連忙慌慌張張地放開。   「可、可能吧,謝謝……」   「不會。」這兩個字帶著笑意,距離不到15公分的臉上勾起一笑。      叮咚。   門鈴響得正是時候。   燭台切在長谷部耳邊說了聲「我去開」後,往房門口走去。   全身的體溫像是被抽走般,長谷部跌坐在地上,才剛從溫泉起來的身體又冷卻了 下來。   周圍陸陸續續有人走進來,在桌上擺上一道道精緻的餐點,又在不知不覺中離開。   回過神來,房內已經只剩兩個人。   熱酒一杯杯下肚,長谷部卻是鮮少動到筷子,豐盛的菜餚擺在面前,可他現在只想喝 ,痛痛快快地喝。   「別空腹一直喝,很快就會醉的。」      長谷部嗯了一聲,又是一杯乾下。   粉色漸漸從浴衣領口升起,把整片頸脖染成一片醉紅。   「你醉了。」   「還早。」   長谷部右手伸向下一壺酒,手背卻連酒壺也被一併握住。   「等等。」   燭台切換了位置坐到長谷部身旁,把酒壺拿遠,遠到長谷部伸手也拿不到的地方。 長谷部的視線隨著酒壺移動,看來他還真的打算把自己灌到醉倒。   「吃一點吧?」   長谷部呆呆看著正前方,搖了搖頭。   燭台切夾起一片生魚片,湊到他嘴邊。   「張嘴?」   長谷部竟真的乖乖聽話張嘴,咬下那塊生魚片,咀嚼吞下。   燭台切再夾起烤爐上冒著肉汁、滋滋作響的軟嫩和牛肉塊,吹了吹涼,再放在長谷部 嘴邊。   但這次卻沒有反應。   「怎麼不吃?」   長谷部搖搖頭。   燭台切把那塊已經半涼的的牛肉送入自己口中,又再夾了一塊吹吹涼,再餵了一次。   「你看我都吃了,好吃,本丸的伙食可沒有這麼高級。」   「……但是本丸有你煮的飯,還有大家。」   「……既然如此那就對大家好一些吧,你就只給主上好臉色看。」   「……哼。」   「主上要是知道你只顧著喝酒,正餐都沒吃……」   長谷部咬下燭台切筷子上的肉,吃了。   「好吃嗎?」   「哼。」   「自己吃可以嗎?還是要我餵呢?」   長谷部不說話,只是瞪著自己前面的菜餚,動也不動。   所以燭台切挖了一口濃郁的手工豆腐,送進長谷部的嘴裡,餵完了一小碗豆腐後 再小口小口地把土瓶蒸裡的湯倒出來餵,炸蝦、和風涼拌香菇等,都餵完了,燭台切 才開始吃自己的那一份──當然已經都涼了大半。   長谷部臉色不善地坐在旁邊,看來是酒還沒醒,燭台切一個人默默地吃著,卻突然 聽長谷部悶著聲音抱怨了一句。   「……都是你的錯。」   「我的錯?」   「嗯,你的錯。」   「為什麼?」   「本丸的大家都喜歡你,主上也是,喜歡你煮的飯,行程只給你看,教你用照相機, 而且就算身上臉上有疤也還是很……」   「還是很?」   「哼。」   長谷部突然紅著臉,不說了。   「怎麼不說了?」   「才不告訴你。」   「別這樣,跟我說啊。」   「你想知道?」長谷部那張帶濃濃醉意的臉,揚起了眉毛。   「嗯,我想知道。」   呵呵,半醉的長谷部笑了兩聲,笑的時候上半身還有些搖晃。   「求我啊,求我就告訴你。」長谷部挺起胸膛,藤色的眼睛迷茫地瞇起,得意一笑。   「求你了,壓切長谷部大人,請你告訴我,拜託。」   「嗯……」   「拜託?」   「嗯……」   「長谷部?」   「才不跟你說你其實很……」   「『其實很』?」   「嗯,你真的很……」   「很?」   「……」   「長谷部?」   「…………」   長谷部的雙眼已經完全閉上,軟軟地坐著,動也不動。   「長谷部?」   這次是真的沒有反應了。   「唉……」   深深嘆了口氣,燭台切放下自己的碗筷,輕手輕腳地把長谷部打橫抱起,抱到那張 超級大尺寸的柔軟床鋪上,給他蓋上被子,接著走回和室,打了通電話請人來收拾, 處理些雜務後又走回床邊,自己也躺進棉被裡。   陷入沉睡的長谷部沒有平時的難以親近,散亂的髮絲與鬆懈的表情令他看起來年幼 許多。燭台切將手指伸入那一頭蓬鬆柔軟的髮絲裡把玩著,感受髮絲掃過指間的搔癢。   要是他還醒著,是絕不容許他這樣撫摸他的。   順著髮絲的線條,指腹描過端秀的眉眼、鼻樑……然後嘴唇。   唇瓣的觸感遠比想像中的來得柔軟、濕潤,並且毫不抵抗,拇指輕輕一撬,便侵入了 濕暖的口腔中。   這樣的機會也許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如果他最後沒有接受他、選擇他的話,那就真的不會再有第二次,無論是像現在這樣 毫無防備的睡臉,或者毫無抵抗能力的身體,都不會再有機會用這雙手……   「唔……主上……」   「你總是這樣,就只掛念著主上一個人。」   可是我卻偏偏喜歡上這樣的你──總是用盡自己的全部去試圖抓住那些從不屬於自己 的人事物,總是煩惱不已的你。   這樣拚命的身影實在太過美麗,耀眼到令人無法逼視。   儘管你一點自覺都沒有。   燭台切貼近長谷部,即使是一吻也好,就當作今晚自己終於鼓起勇氣的放縱與獎勵, 一吻就好了,輕輕一吻。   「唔……燭……切……嗯,蛋糕……」   才剛貼上他的臉,燭台切卻忍不住失聲笑出來。   「你都這麼大了,還跟短刀搶蛋糕,嗯?」   燭台切再次輕柔地撫了撫那一頭煤色的髮絲。   「回去要吃多少都做給你,好不好?」   陷入熟睡的長谷部沒有回應,回應燭台切的只有均勻緩慢的呼吸。   其實,在走進浴室之前燭台切是真的打算和長谷部談談的。   但他卻太小看伴隨這肉身而來的,名為慾望的衝動。   如果說鍊度指的是付喪神對肉身的掌握度,必須透過學習與練習來培養,那情慾是否 也是一種學習,隨著每次的體驗而逐漸增強、擴大……直到超乎想像。   坐在浴池裡的長谷部背對著浴室門口,微濕的煤色髮梢上凝起了串串晶瑩的水珠, 當他抬起手輕撫那被蒸汽染上一層薄紅的肩頭,透明脆弱的珠簾便隨之斷裂,零零落落 打在骨感分明的後頸上。   因為長谷部,情慾實在是甜美、酥麻,又令人苦惱的東西。   伊達正宗公的愛刀,水戶德川家的家寶,俊美無匹的燭台切光忠, 卻沒想到自己 第一次需要做這件事,是在燒身之後。   還有比這更諷刺的事情嗎。   於是他把自己最脆弱、最醜陋,也最珍貴的東西,捧到他面前,作為賭注。   「竟然睡得這麼熟,你到底知不知道,色誘也是需要勇氣的啊。」   對著沉睡的長谷部,燭台切無奈地抱怨著。   「既然你都睡著了,那就別怪我,明天醒來,就當作是一場意外吧。」   燭台切伸出雙臂,將長谷部抱進懷裡,讓他枕著自己的上臂,另一手則與他 十指相扣,放在心窩。   最後在他額上落下一吻。   「晚安,長谷部。」    == 其實我一直覺得在BL裡最常使用忍法‧色誘之術的是攻不是受, 也一直覺得每個攻應該不是生來就這麼擅長使用色誘之術, 人都是有第一次的啊!!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7.105.51.135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3522934.A.A1F.html

09/29 19:23, , 1F
兩個人都色氣爆表(大哭)
09/29 19:23, 1F
不哭!!(遞衛生紙)我覺得我快被這兩個人榨乾了(啥 ※ 編輯: FANATICA (27.105.51.135), 09/29/2015 19:43:36
文章代碼(AID): #1M2cbseV (BB-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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