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Kingsman] A Hard Day's Night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aoiharu (奶昔)時間10年前 (2015/10/10 17:16)推噓5(5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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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ggsy/ Harry (EH) 一樣是十年後輕熟蛋和老紳士哈利設定 [Kingsman] A Hard Day's Night -- 回到家時他們兩個人都疲憊不堪，因此誰也沒特地開口說些什麼。伊格西卸下圍巾和厚重的大衣並且掛好，再脫下裏頭純黑的西裝外套。他走到客廳，撿起掉在地板上的橡皮玩具球放回JB的窩裡。年老的巴哥狗持續打著盹，連睜開眼皮看他一眼都懶。身後傳來哈利關上門的聲響，老紳士沉默不語地走過他身邊時已經同樣脫下了長大衣，此時正漫不經心的捲起毛衣的袖子走進廚房。雞肉沙拉和烤麵包好嗎？他聽見他從裡頭問。那樣很好。他在客廳提高音量回應。接下來的整整二十分鐘，整間屋子只剩下廚房傳來的鍋碗瓢盆輕輕碰撞的聲響。他花了幾分鐘坐在地板上望著他們倆一起飼養的老狗，然後起身到餐桌旁細心地擺上兩人份的餐具。十年如一日，依循著哈利在他第一次到這裡過夜的隔天早上所指導過的方式。正確的排序組合。叉子、奶油刀與湯匙。他將那些亮晶晶的銀色餐具依序放好，然後想起眼前的這一切確實已經經歷過十年光陰的洗練了。老天，當時的自己還是個二十五歲不到的小鬼頭。葬禮似乎總是會讓人聯想起這些感傷的事。三十多歲的年輕騎士搖了搖頭，放下最後一根叉子的同時，哈利正好端著沙拉和烤得溫熱的麵包走出來。他望著年長的戀人沉默不語地替他們分配料理，他自己則替他們各倒了杯紅酒，然後安分的坐下，像隻安分守己又忠心的大狗。他們沉默地各自吃起晚餐，迴盪在餐廳裡的只有刀叉輕盈的碰撞聲，具體而冰冷地來回反彈與四面牆壁與兩人之間。「你知道，他的年紀其實還比我小個兩、三歲。」然後六十來歲的長者忽然開口。「我還在前線時和其他特務基本上沒什麼來往，不過跟他還算是熟識。蠻好的一個人，也挺風趣的。從前線退休後金士曼還是會每年提供完整且仔細的健康檢查，他沒有一年缺席，出來的報告一個紅字也沒有，整個人健康得像大學男生，還持續在練搏擊，每週都去登山。」他靜靜吃著口味清淡的沙拉，聽著哈利煩躁地說著。「沒記錯的話他大約二十年前在清邁中過彈，子彈穿過他的心臟下方幾毫米的位置。還有幾年前在智利的炸彈攻擊事件裡受過傷，聽力變得不太好，那是他退休的主要原因，你跟他共事過應該也記得。」哈利停頓下來，叉起一塊雞肉，盯著它看卻彷彿沒打算吃下肚。「很諷刺吧？我是說，九釐米子彈和炸藥都沒殺死他，以這行來說夠幸運了。前幾週他還好好的，結果有天晚飯後砰一聲倒下，送醫後發現膽囊下方的連結管長了個腫瘤，不是膽囊本身，該死的從來沒人想過要檢查那種地方。醫生看了半天之後宣告末期沒救了，然後兩個星期內他就死了。」年長的退休特務重重吐了一口氣。「我說，活著真難。」哈利說。「不過我們老早就知道這點了不是嗎？」「我們幹這行，多少都有這種覺悟。」他點頭，終於開口。「不過拿著槍賣命一輩子，到頭來是被癌細胞給擊倒，感覺上肯定不好受。」「不管他好不好受，我們都沒機會知道了。」哈利煩悶地扔下刀叉。「你知道嗎，伊格西，我根本就吃不下晚餐。」他抬起頭，讓視線越過兩人中間的小花瓶，望著哈利碗裡近乎原封不動的沙拉。「哈利，你幾乎沒吃。」他用有些嚴格的語氣對他說。「至少吃掉一半，剩下的我會幫你。」「你聽起來簡直像我母親，伊格西，她過世半個世紀了。」哈利皺起眉頭。「不，我剛剛想到，不知道從何時起我們總是這樣烹調雞肉。用水川燙過之後灑一點鹽，再配上這些無趣的菜葉。我是個老人了，伊格西，但你才三十五歲，外頭像你這樣年紀的人都還把炸雞披薩當成一餐，你沒道理這樣配合我吃得清清淡淡。」「這樣子很好，哈利。」他說。「我想，你神奇的地方就是能用這種索然無味的料理方式變出美味的佳餚。」「你只是在安慰我。」「我沒有。」「你有。而且事實就是，我距離砰一聲倒在地板上的日子也不遠了，伊格西。」「你還不算老，哈利。六十五歲，在這年頭很多人剛從工作退休準備享受嶄新生活。」「對，我確實不老，只是不知怎麼你已經整整半年不想操我了。」哈利重重放下叉子。「或者你光是靠著出任務時的艷遇就能解決你年輕旺盛的性慾，伊格西，我也當過二十多年的特務，知道那種機會根本是接踵而至。」他沒說話，抬頭凝視桌子對面口不擇言的年長伴侶。角落傳來JB的呼嚕聲，他們誰也沒轉頭過去看牠，卻能感受到牠抬起頭好奇地打量著兩個主人的目光。在哈利那副黑框眼鏡的鏡片後方，原先倔強而惱怒的銳利眼神忽然軟了下來，閃爍起不知所措的晦暗光芒。「多少吃點，你晚上會餓的。」伊格西平靜地拿起叉子繼續進攻自己眼前的沙拉。哈利拿起腿上的白色餐巾，猶豫了半晌。「我去洗澡。」最後他放棄似地這麼宣告。這次伊格西沒阻止他，只是目送著他起身、爬上二樓的階梯。年輕的現任加拉哈德安靜地吃光了自己的晚餐，喝掉桌上那杯他們倆都鍾愛的年份的紅酒。他從桌邊起身，將自己的盤子放進水槽，然後走回桌邊盯著哈利留在桌上的晚餐看。他嘆了口氣，轉頭看向JB，年邁的巴哥狗則睜著一雙大眼睛瞪著他。「我知道、我知道。」他緩緩地說。「別那樣看我，我知道我能處理得更好一些。我只是……難免會有點被他激怒。」 JB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低頭趴在軟墊上決定繼續呼呼大睡。他聳了聳肩，邁開步伐爬上樓梯，然後在浴室前花了一分鐘猶豫該不該等哈利出來。最後他還是伸手用食指的關節在木門上敲了兩下。「哈利。」他開口。「我能進去嗎？」「……我沒鎖門。」裡頭傳來哈利的嗓音，回音與門板的隔絕讓他的嗓音變得悶悶的，然而伊格西不確定那種沉默是否只是空間造成的物理現象而已。他轉開門板，一眼就看見哈利在澡盆裡泡著澡，一頭逐漸開始泛白的棕髮濕漉漉地貼在鬢角及形狀美好的額頭上。他走過去，坐在澡盆的邊上，足足兩分鐘都沒有開口。然後他站起身，動手脫掉自己身上的襯衫和剪裁俐落的長褲，疊好之後放在一旁的籃子裡。哈利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而他在他的注視下繼續將內褲也一併褪去，然後抬起腿跨進浴缸裡。哈利沒說什麼，讓了個位置給他。他毫不客氣地放鬆了身子，然後吸了口氣，整個人沉入水中。那一頭金棕色的頭髮在水中飄亂著，而他逕自將一邊的耳朵貼上哈利的胸腔。哈利動也不動，只除了將手輕輕放上他赤裸的肩膀。他在水中以手指輕輕撫過哈利的胸口、腹部和大腿。不帶任何情慾的，單純的用指尖描繪著哈利身體的輪廓。以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而言哈利的胸肌仍結實得令人驚訝，大腿也仍然緊緻。比起幾年前腹部稍微鬆弛了，但他就喜歡那種舒服的觸感。哈利的身上有幾處年輕時出任務遺留的傷疤，打從第一次親眼看見這些傷痕，他就被兩種相反的情感給拉扯著險些失控；他既痛恨那些在哈利身上造成這些傷口的敵人，另一方面卻又驚訝的發現就連這些傷都只讓哈利顯得更加完美。如今他也仍然這麼認為。於是他一一溫柔地觸碰過一輪，直到感覺氧氣不足，他才重新浮出水面。「我不是真的那麼想。」在他還像隻獵犬似地甩掉頭髮上的水珠時，哈利率先開口。「我只是有點煩躁。」「我明白。」伊格西聳了聳肩，在浴缸的另一端坐穩。「我很抱歉，對於剛剛說的話。」「參加老朋友的葬禮誰都不好受。」三十多歲的騎士說。「沒事的，哈利。」他凝視著他棕色的眼珠，從那裏頭流露出一抹徬徨。「直到今天之前我都還覺得，或許在上帝的眼中我是個特例。」哈利想了想。「在前線二十多年、被拷問過許多次、長期昏迷過幾次、頭部中了那一彈。然後我活下來，然後遇見你，然後真正進入彼此的人生。」他抱著膝蓋坐在哈利的對面仔細地聽，綠眼睛認真得甚至忘了眨半下，彷彿又回到兩人仍是師徒時聽哈利解說紳士禮儀的時光。「我以為經過這一些就能證明我是特別的。什麼車禍、意外、心臟病、各種老人家會犯的毛病，肯定不會落到我身上。」哈利嘆了口氣。「但看到他突然就這樣死了，我忽然醒悟，我一點也不會是例外。」人總是會有那種莫名其妙的自信心不是嗎？伊格西想。像顆不安定的氣球，只是哈利的這顆氣球忽然破裂開來而已。「我……還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些亂糟糟的念頭。」哈利煩悶地說。「我恨我自己總拿年紀來壓迫你，伊格西。」「我不覺得被壓迫。」他說。「你完全有權力對我大吼大叫，跟我吵一架，我自己知道理虧。」「十年前的話我肯定會那麼做。」他笑了。「現在我寧可不要。」「為什麼？」哈利問。他想了想。「或許就是因為在上帝眼中你一點都不特別，哈利。」他輕聲說。「你是個普通的男人，隨時有可能遭逢變故而從這裡消失，相對的我也是一樣。」哈利望著他，等候著他繼續解釋。「但是在我眼中你是特別的。你這麼特別。」他繼續開口。「沒有你我的生活就沒有那些清淡的晚餐和周末在攝政公園的例行散步。聽聽我剛才說的好像很無趣，可是天曉得，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好得不得了，我享受現在的生活。」他停頓了幾秒。「而且我可沒說過不想操你，哈利。」他嚴肅地說。「如果告訴你我在世界各地花了多少晚上想像著你一邊打手槍，你肯定會嚇得把我趕出家門。」「我不太確定自己想不想談這個，伊格西。」老紳士聳了聳肩，頭髮上的水珠隨著動作滴落在他的裸肩上。「老天，你現在性感得要命。」年輕的加拉哈德說。「嘿，你不想談，但我們總有一天還是得討論這個問題，哈利，我有個想法。」「說來聽聽。」「別擔心我對你的看法。」青年說。「你依然完美得讓人嫉妒。」「你的審美觀出了問題，年輕人。」「隨你怎麼說，哈利。」伊格西說。「重點是，只要你的狀況允許，我不認為這會成為什麼問題。」「總有一天我還是會滿足不了你，不出幾年。」「說不定我下週去西班牙出任務時會被公牛撞破蛋蛋，你該不會因此跟我分手吧？」「伊格西，我是認真在跟你談。」哈利皺眉「我也是。」他同樣皺起眉頭。「我知道，總有一天會變成那樣，那又何妨？」「你才不到四十歲，男人的慾望沒這麼輕易說忍就忍。」「老天，遇到我之前你該不會夜夜笙歌四處獵豔吧？」伊格西擔心地問。「……這倒沒有。」「那好，聽著，到時候我可能會多花一大筆開銷在購買色情雜誌上。」青年說。「希望你能體諒這一點。」他挑起眉。「這確實是個大問題。」伊格西說。「可是它無法阻卻我繼續停留在這裡。」沒人說過人生是個容易解開的題目不是嗎？一個人的人生就夠困難，兩人份的難題加乘起來，困難得就像是世界上最艱澀的謎題。然而重點就是如何一起解開它。解題的途中兩人必定各有損失，必須相互容忍、各自犧牲，但到頭來一定找得到解開它的方法。他望著他，忽然意識到當初那個浮躁的年輕男孩，在他們相處的這十年間已經不知不覺變成了眼前這個溫柔可靠的紳士。「你知道嗎？」他嘆了口氣。「我現在反而覺得有點餓。」伊格西的臉上浮現了微笑。「等我兩分鐘。」他起身，浴缸裡的一整池水嘩啦啦地被他弄得混濁。「我把麵包加熱，馬上回來。對了，我會把那瓶紅酒也帶上來。」「在浴缸裡吃晚餐好像有點墮落。」哈利出聲阻止他。「上帝不會在乎的。」他重心不穩地跳出浴缸，隨便抓了條浴巾圍在腰間，然後奪門而出。六十多歲的年長紳士無奈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花了十秒鐘思考上帝大概也不會在乎這棟房子裡出現了個裸奔的男人。他重重吸了一口氣，沉入水底。在水中他靜靜地替昨日逝去的友人獻上簡短卻誠懇的哀悼。到頭來，在上帝眼中，他和他或許都不是特別的。但他知道有個男孩永遠會將他視作唯一，他已無法再奢求更多。從門外傳來伊格西跑上樓梯的腳步聲。於是他浮出水面迎接他回到他們小小的浴室裡，用打從心底的優雅微笑。 (fin.) 覺得十年後反而是伊格西會一直碎碎念越老越俏(?)的哈利則會被男友力超高的顧家小男友照顧得妥妥的:) 但伊格西骨子裡還是那個調皮的大男生就是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8.169.187.207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4468567.A.95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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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chtozean

10/10 18:43, , 1^F

10/10 18:43, 1^F

鬧脾氣哈利可愛可愛的Q///Q 小男友輕熟男伊格西真的會很帥氣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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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lice

10/10 19:35, , 2^F

10/10 19:35, 2^F

更年輕一點的時候伊格西也是倔強到會一直跟他吵!! 但十年過去可能多多少少掌握到哈利的情緒走向了＆知道兩人相處時間很可貴所以會很溫柔的對待不安定的哈利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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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1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