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刀劍亂舞 藥宗│天下刀恋唄
藥研藤四郎 X 宗三左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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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夜戰開放寫到現在(摀臉)
時間點大約是比現在再往前一點點,夜戰開放時。
雖說如此,我到現在都還沒突破6-1(審神者的方向感會影響刀劍男士們嗎!?
總之就是喜歡藥宗喜歡的不得了得人的妄想文(?)
拜託藥宗同好喊個聲好嗎QQ(真心感覺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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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刀恋唄
最近,小夜和短刀們總是很晚才回家。
歷史修正者們入侵了新的時代,而以往做為主力部隊的太刀們在那裡派不上用場,為
了因應這個況狀,主上不得不組成短刀隊伍。為了早一日也好盡快攻破新戰場,脇差和短
刀組成的部隊每天都投身實戰。
「今天也是,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宗三待在跟主屋有點距離的書房,抬頭看了看屋簷外的暗色天空,皎白月亮高掛,涼
風從敞開的房門吹進房裡,月光灑滿整片緣廊。江雪已經先去睡了,一開始兩兄弟還會一
起等小夜回家,可是江雪習慣早睡,宗三面對不習慣的內番佃事也時常精疲力盡,最後只
好妥協兩人輪流守夜。
今天輪到宗三。
等待從來不是什麼令人興致高昂的事,但見到小夜風塵僕僕回家看見兄長後眼睛裡閃
爍的模樣,一切都值得。常常在小地方洩露本心的不坦率弟弟總是讓人想緊抱住好好疼愛
。
小夜左文字、五虎退、亂藤四郎、厚藤四郎、今劍、藥研……宗三默默回想早上看到
的出陣名單,好幾個栗田口家的人,加上總是蹦蹦跳跳的小天狗,都是可愛的孩子。不對
,宗三在心中糾正自己,那之中的有個人應該不能稱之為孩子,而且……也不可愛。
藥研藤四郎……光是回想這個名字的音節就讓宗三有股奇妙的感覺,從魔王刻印的左
胸擴向全身,不痛苦也不愉快,曖昧不已,莫名焦躁,很像搖動的風鈴,任風宰割不知所
措。
宗三早就忘記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感覺,這股溫暖的騷動不管經歷幾次都無法習慣。
那個人簡直就像是將一把大太刀的靈魂裝在短刀的小小身體裡,就連主上都對他依賴
有加。
『藥研當隊長的話,短刀隊們每次都可以平安無事回來呢。甚好甚好。』主上總把這
句話掛在嘴邊。
可是一無所知的主上並不曉得,藥研總是在開戰時一馬當先衝出去絆住最難纏的敵人
,或是撤退時殿後斷尾讓其他人可以平安無事脫離戰場,因此常常搞得自己遍體麟傷。拜
此所賜,小夜身上很少有需要手入的傷勢。
藥研也因此必須長時間待在手入室,而這個人為了隔天能順利出戰,老是只治療到他
覺得差不多的程度。
『受傷也是工作的一環嘛,我不想辜負大將的期盼。等等等等!不要貼那麼大力,會
痛啊,公主。』
藥研會三更半夜拿著從手入室帶出的傷藥來找宗三,請他幫忙處理剩下的傷口。
『去找一期或是其他兄弟不是更好?』宗三曾經這樣詢問,眼前是藥研瘦削卻結實的
裸背,應該要是正值生長期的青澀肉體,滿佈半乾還微滲著血的傷口,低血壓且極度想睡
的宗三不打算溫柔對待那些傷痕。
『不想讓他們擔心嘛。』即使藥研不回頭,宗三也可以想像出他皺眉苦笑的樣子。
『那就不介意讓我擔心嗎?』
『嗯,這個嘛……啊!好痛,剛剛那下是故意的吧?』
『沒有啊。話說去找燭台切也可以吧?再不然,最差也有長谷部?』
『講到長谷部的名字,公主有點咬牙切齒喔。……你嘖了一聲對吧?』
『囉嗦,好了,全部處理好了。請你回房,我也要休息了。』宗三沒好氣地催促,然
而藥研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發出驚呼,『咦!等……!』
藥研身體向後倒下,把宗三的膝蓋當成枕頭,爽朗咧嘴笑,『男人的膝蓋果然不會軟
綿綿的。』
『廢……廢話!』仰望自己的清澈雙眼看得宗三有些坐立不安,『你想做什麼?我臉
上有東西嗎?』
『沒有。』
嘴上這麼說,藥研卻盯著宗三好一陣子,久到宗三都覺得自己快變回刀型了。『我只
是覺得……』藥研摘去手套,伸手,指尖滑過眼前的臉頰,『公主果然很美,從以前到現
在都是。』
宗三決定假裝沒聽到這些話,用很美來褒獎刀根本稱不上讚美,過去的主人都邊說著
好美邊將他束之高閣……籠中鳥的美麗正是籠子存在的理由,藥研應該知道不被使用對刀
來說有多屈辱。聽到這種話,宗三一點也不高興,儘管如此,臉上血管擅自櫻吹雪的熱燙
溫度卻遲遲無法冷卻。
人類的身體是這樣無法靠意志掌控嗎?
『沒事的話就請快回去。』宗三邊說邊暗示性地扭動膝蓋,或許會因此讓藥研的頭摔
到地上,不過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公主,你在誘惑我嗎?』與外表不符的低沉嗓音隨著手指滑過耳廓,『耳朵好紅。
』
『沒有!』宗三趕忙摀住耳朵,藥研一瞬間露出有點可惜的神情。
『開玩笑的。再一下下就好,可以讓我躺一下嗎?』
不等回答,藥研閉上眼,宗三這時才發現他眼睛下方的小小浮腫與黑眼圈,彷彿隱藏
的疲倦全隨著放鬆而釋放出來,這傢伙到底想勉強到什麼程度啊……
就算再受到其他刀劍們的依賴,短刀仍舊是短刀,如果只有一下下的話,稍微借出大
腿也不是不可以。
那天晚上,宗三體驗到了人類腳麻的感覺。
藥研這個笨蛋。
從那之後宗三就很注意主上口中所謂『膝枕』的使用時間,就算對象是小夜也一樣。
可是小夜其實也不怎麼躺別人大腿,某次因緣際會下親自體驗過後宗三才發現,那個部位
枕起來其實一點也不舒服。
「唉啊……」
不自覺嘆了口氣,宗三看著庭園裡的石燈,另一側的主屋傳來笑鬧聲,大概是次郎又
開起酒會,大聲吆喝勸酒的是誰呢?從這裡聽不出來。偶爾江雪跟宗三也會加入,但今天
沒那個心情。
還在第一部隊的時候,出陣回來不知為什麼都會被拖著喝上兩杯。在都是男人的本丸
裡,不管慶祝什麼最後都會變成酒會。短刀們大多碰不到酒,全歸功於眾位兄長的努力,
特別是一期一振。但是再努力阻擋也還是會有漏網之杯,這時藥研往往會挺身而出代其他
短刀乾杯。
宗三不想承認,藥研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的樣子非常有男子氣概。那個動作跟曾經
在魔王軍的酒宴上一模一樣。
用手背抹去唇邊的酒沫,還有一瞬間掃向宗三的目光與讓人不由得崇拜的自信笑容…
…這些都一模一樣。
在眾多令人痛苦的回憶裡,那是少數不讓宗三想嘆息的。藥研從認識到現在都沒有變
化,可是自己跟當初那把義元左文字已經完全不同了。
藥研跟小夜還沒回來。
書房角落整齊放著藥研閒暇時做實驗的用具,宗三完全弄不懂用途的工具上蒙著薄薄
一層灰,矮桌上放著文具和眼鏡盒,摺疊成方形的白袍也在一旁。說起來,在密集出陣前
,書房是藥研的基地。
他不確定藥研比自己早多少被審神者喚醒,畢竟跟主上一起迎接宗三的就是藥研。
『我是宗三左文字,你也想得到天下人的象徵嗎?』
在鍛冶所裡睜開眼,看到的是蒙著面的陌生人和另一個似曾相似的臉孔。
那全身散發著肅穆氣息的陌生人就是審神者嗎?不分青紅皂白將自己呼喚到這個時代
,這名新主上大概也和之前那些人一樣吧。無所謂,事到如今,身為刀對自由之類的事情
早就沒有期盼了,習慣當籠中鳥也是一種進步呢。
另一位似乎很熟悉的則是……看到那個人,宗三不禁在心裡皺眉。
『喲!好久不見!』
藥研爽朗笑著湊近宗三,仔細端詳的視線和熱情話語讓還沒適應環境的他有些招架不
住。
『公主還是跟以前一樣有點陰沉哪。大將,讓我帶新人到處晃晃認識環境吧。』
『也好。』蒙面的審神者只給了簡短的回應就離開鍛冶所了。
就算是素不相識,這種反應也反應太過冷淡了點吧?
該不會看到鍛出來的刀是宗三左文字而感到失望?糟糕的念頭一出現就盤踞在腦海,
再加上藥研……雖然對他本身不會厭惡,但一看到他就想起那段被囚禁的日子,唉……新
主人新生活的開始無論怎樣也讓人提不起勁,更遑論期待。
『唉……』
糟了,是不是太明顯了?不自覺大聲嘆氣的宗三心裡想。
似乎察覺到宗三的不滿,藥研只是回頭一笑:『大將只是有點害羞啦,畢竟公主……
現在還是叫宗三比較好吧,是個美人嘛。』
『美人……嗎?』宗三露出自嘲的笑容,果然到了現世也是一樣,仍然是不為持有人
所用的無用刀。
『啊,這個稱呼會令你不快嗎?抱歉,我差點忘了。但,我是真心這麼想的。』話語
太過直率而無從回應起,藥研撥了撥宗三垂在肩上的頭髮,動作自然地讓人來不及反應。
『嗯~變成桃子色的了。在那之後,你也吃了不少苦啊……』
仰視自己的眼神像是哀憫又像是憐愛,頭髮明明沒有觸覺,無以名狀的溫柔卻從藥研
的指尖不斷傳來。
令人再熟悉不過的感覺,從以前開始,每當被藥研碰觸就會從體內汩汩而出的心情該
怎麼稱呼呢?雖然不想承認,但的確是這份溫柔讓那段籠中鳥的日子不那麼難受。而遭受
禁錮的身心為之得到短暫紓緩的同時也湧上罪惡感,哪怕只是一瞬間,被馴服的籠中鳥是
無顏見前主的。
「喔,宗三。」
突然的叫喚將宗三拉回現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開始清潔起藥研的實驗用具,意識到
自己的舉動與被發現自己的舉動,雙重事實讓宗三臉頰發熱。
「還沒睡啊?在等小夜嗎?」
影子從緣廊延伸進屋,宗三光看輪廓就能分辨,那和手上的白袍是同一個主人。
「還是在等我?」
好燙啊好燙啊,聲音帶著熱度鑽進耳朵蔓延向胸口,然後是手臂、指尖,最後在身體
深處匯聚成灼熱的太陽,彷彿要融化皮膚般熊熊燃燒。
「……開玩笑的,不好笑嗎?別不說話嘛。」
等了一會,宗三沒回應也沒轉頭,藥研便脫了鞋走進書房。
「怎麼了?滿腹心事的樣子。我跟你說喔,今天小夜表現非常厲害呢。」距離宗三的
背影只剩一步,藥研背對著宗三盤腿坐下,「喀唰一擊就破壞敵人,從頭到尾都是他拿到
譽。而且連輕傷也沒有,我有好好把他完完整整帶回來囉。嗯?你說什麼?」
宗三好像說著什麼話,聲音細小如蚊蚋,藥研靠近宗三,聞到不知名的香味,宗三和
江雪身上都會有淡淡的香味,江雪的味道很像檀木,而宗三又比那更甜一點,跟渾身草藥
味道的藥研截然不同。就算外貌變了,味道還是不會變啊,藥研偷偷地深呼吸。
話語跟著香氣一起吸進體內。
「那你呢?」宗三微微轉頭,但還是沒有正臉面對,「你有受傷嗎?」
「一點點,不值一提的小傷而已。喔,終於肯轉過來了呢。」
公主的臉好紅啊,怎麼了呢?問出這樣的話應該會被白眼吧,藥研抽去手套,用手背
輕輕觸碰宗三的臉頰,真的是傾國之刀。
「畢竟我是戰場長大的,文學什麼的不太懂,不過所謂膚如凝脂就是指這樣吧。」
手背滑到髮絲間,再用手掌捧住整張臉,帶著手套會刮傷這件藝術品吧,左右不一樣
顏色的眼睛讓人想到迷路到庭院離被大將收養的貓,玻璃珠般晶瑩透徹,如果親吻的話應
該會是冰涼的觸感吧。這雙眼睛,那次大火前,在同為織田信長所有物的時光裡,這雙眼
睛的顏色可不是這樣,宗三左文字的模樣也不是這樣。
可是,越來越想不起來原本的宗三該是什麼樣子了。
有些經歷過燒刀的兄弟會記憶喪失,藥研不覺得那也發生在自己身上,火災只帶給他
一點點小小的困擾,並沒有奪走他的過去。但,如果是他所遺失的記憶是一塊塊邊邊角角
的拼圖呢?即使想不起來也無從發覺自己想不起來,在平靜無波的日常中某一天才猛然發
現,構成他記憶中宗三的拼圖剝落了好幾塊,碎散到不知何處。
是真的時間太久忘了?還是被燒掉了?
怎麼可以由自己主動忘記?明明在最初相識時,就對他……
現在,閉上眼回想宗三的模樣,藥研腦海裡只能浮出他出陣前的背影。宗三來到本丸
沒多久,主上就進軍到短刀們難以應付的戰場。原本在第一部隊的短刀們全被換了下來,
藥研擔當的近侍也交接給宗三。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藥研也認為在自己派得上用場
的地方盡全力會比明知居於劣勢還硬要勉強來的有效率,在本丸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只是,看著宗三和其他高大的夥伴們站在一起,胸中就湧起連自己都覺得厭惡的情感
。想著「如果我也是太刀的話……」這種無法改變的事是沒有意義的。那大概……是嫉妒
吧?
藥研一把緊抱住宗三。
「讓你不舒服的話,我先說抱歉,可是一下就好。」
滿是困窘的表情真可愛。
「大將說,大家的能力累積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要去新戰場了呢。讓你久等了,對
不起。」緊貼著蓬鬆的桃色髮絲,藥研彷若親吻似的低喃:「我也終於……能跟你並肩作
戰了。」
宗三遲疑了一下,也伸手摟住藥研,耳畔輕輕響起「辛苦了」這句話應該不是錯覺吧
。
真是不可思議,單是這樣被宗三笨拙地擁抱著就能讓藥研全身放鬆,懷裡的人散發出
的甜美氣息圍繞著藥研。
月光灑滿庭園。
小夜捧著托盤急急忙忙奔跑在緣廊上,大概是身材嬌小,所以手腳輕盈靈活,就算快
速奔跑在木地板上也不太會發出聲音。
得快點去書房跟宗三哥報平安才行。
一回到本丸就被正在開酒會的眾刀們絆住,連主上也罕見地在酒宴上暢飲。剛回來的
短刀被燭台切逮個正著,強迫在桌子前一字排開。戰鬥後的飯菜很美味,可是份量多到讓
人想吐。小夜吃得臉色發青。
回過神才發現江雪哥和宗三哥都沒有在席間,絕對還在等他回來。
算了一下日期,今天輪到宗三哥,那麼應該會在書房裡。怕宗三肚子餓,小夜離開時
向燭台切要了幾個飯糰放在托盤上,得到山一樣的飯糰。
沿著緣廊繞過庭院,書房在另一側,接近目的地了,小夜放慢速度。
書房裡,宗三靠在藥研肩上熟睡。
「宗三哥……」
似乎是聽到聲音,宗三動了一下,藥研將食指貼在唇上,示意小夜安靜,摟著宗三的
手安撫似輕拍著。也許是連續好幾天處理不擅長的佃活,晚上接著熬夜等短刀們回家,宗
三看起來很疲倦。
『晚點會把他還給你。』藥研用唇語拼出字句,對小夜微微一笑。
心裡閃過短刀的默契,小夜點點頭,在門口放了飯糰就離開。
藥研目送小夜離去的背影,那個方向應該是要回去酒宴吧。是想再拿一份飯糰給江雪
嗎?真是好孩子。
「能夠在這個時代和兄弟相逢真是太好了呢,宗三。」
在散發香氣的髮際落下一吻,懷裡規律均勻的呼吸聲可愛又催眠,忽然一陣睡意襲來
,藥研摘掉眼鏡,摟緊宗三,輕靠在蓬鬆粉色髮絲裡睡去。
我還以為本能寺就是葬身之地,原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對毀滅坦然接受,但是能在現
世與你重逢真是太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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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說要有萌,所以創造了男子高中生。
--戀愛絕體絕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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