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不過只是舊相識-第二章之三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kUmahole ((kUma))時間10年前 (2015/10/20 13:50)推噓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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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大家來玖錚出沒的地方坐坐噗浪：http://www.plurk.com/mercury83# 晉江：http://www.jjwxc.net/oneauthor.php?authorid=771621 POPO：http://www.popo.tw/users/lunartic.my@gmail.com 望著床上的人好久，允哲心裡掙扎著要不要趁著人神智不清，幫他換套舒服的衣服。雖然想給人換衣、餵飯、餵藥，卻又擔心這樣做太過了，曉曉醒來會生氣。遇到難搞的客人、難做的帳，甚至差點吃官司的時候，姜允哲都沒有像這一刻那麼煩惱。他蹲在曉曉的床邊，抓了抓頭，眼睛被床邊矮桌子上的東西吸引去了注意力。是一枚枯黃的草戒指。十年前，在大學外的河堤上，他隨手編製的戒指。當時，他握住曉曉修長的手，幫他套上的那枚草戒指。 ---別鬧！--- 他還記得曉曉略帶嫌棄的皺眉，原本以為曉曉轉眼就會把東西丟掉……沒想到，這人藏得那麼深，把這個不值錢的東西，就這樣留在身邊……一直留到現在。血色從姜允哲臉上褪去，他直到此刻才意識到，他也許把曉曉傷得比自己想像中要重多了。想要哭，卻笑得比哭還難看。看著曉曉蒼白的臉，他不知道自己臉上的神色也相去不遠，都是一樣蒼白。他也許不該再出現在曉曉面前……腦袋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他沒辦法把曉曉丟著就這樣回去。「曉曉，曉曉。」「嗯……」迷迷糊糊張開眼，又看到姜允哲的臉，曉曉眉頭一皺，像是不理解為何這人還在這裡？「你病了，出了很多汗，必須先換一身衣服，吃點東西才能吃藥。」他將曉曉扶起來，讓他靠在床上，「讓我幫忙好嗎？餵你吃藥後我就走。」神智還是不清醒，曉曉覺得渾身又軟又酸，很不舒服。可這人卻不讓自己睡…… 從以前開始，姜允哲就是這副模樣。不由著他，怕是不會讓自己繼續蒙頭大睡，曉曉只好不耐煩的點頭。他不知道姜允哲在搗鼓什麼，眼睛卻瞄到桌上那一枚草戒指，他連打開糖罐的力氣也沒有，只能抬手把戒指又丟進了垃圾桶，希望那個男人沒有看到。浴室打來溫水，允哲拿了曉曉的睡衣靠近。他可以看見允哲眼睛裡的掙扎，「放著吧，你回去，我能自己來。」「那……你先擦一擦，我去外面幫你帶些容易消化的食物回來。」曉曉沒有說話，允哲就當他同意了，「鑰匙借我一下。」說著姜允哲就走出去，把門帶上。姜允哲沒有堅持幫他擦身，老實說他鬆了一口氣。辛苦的把身上的西裝給脫下，他還可以清楚看見自己身上的痕跡。斑駁的吻痕如某種擺脫不了的病，連心裡也充滿了這些不乾不脆的印記。他輕嘆，扭乾桶裡的毛巾，隨意給自己擦去了一身汗水，換上乾淨的衣褲，這才覺得舒服了些。閉上眼睛休息了會兒，睡意卻消失無踪，他只是閉著眼睛，想著躺一下也許就能睡過去了。然後他聽到鑰匙聲，門被打開了，男人放輕腳步來到他的身邊。身上的被子被男人拉了起來，暖暖的將他覆蓋，又聽到男人走到他的小廚房忙活。淘米，切菜的聲音是那麼輕，讓他彷彿夢到了從前。交往的時候，每當自己病了，男人一定會負起照顧他的責任。他們二十二歲大學畢業的時候分手，如今，兩人都是三十二歲的老男人了。心裡還惦念著如此這般的過往實在太不像話了。空氣中飄散著魚粥的香氣，他感覺男人來到他的身邊，就這樣靜靜的看了他好久好久。久到他快要受不了的時候，臉頰上一暖，那是比回憶中更加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的觸碰著他的臉。這到底是算什麼？和姜允哲重逢之前他明明就好端端的，為何一見到面，他的天地一整個兒的反了過來？「曉曉起來了，喝點粥吃了藥才繼續睡。」收回手，不知道曉曉其實醒著的姜允哲輕輕搖了搖他，想把他叫醒。看到曉曉醒了過來，他又回頭去，盛了一碗熬好的粥，擱在旁邊的矮桌上，將調羹放進曉曉的手裡，「快吃，小心燙。」看曉曉慢慢的吃粥，他又走去拿藥，倒溫水，放在桌子邊等曉曉吃完，要盯著他吃藥。看人一口一口的吹涼，把粥嚥下，姜允哲才比較安心。吃得下就還好，能吃就不會太嚴重。吃了一半，曉曉皺著眉把碗推開，不想再吃了。拿了桌上的藥，全丟進嘴，眼睛一閉送著開水吞下，然後又爬上床，拉起棉被閉上眼睛。允哲幫他把碗盤都收拾好，順手整理了有點雜亂的房間，把衣服都收進洗衣籃，拿起曉曉放在桌面上的手機，輸入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幫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雖心裡還是放心不下，卻知道不能不走了。「那……我先回去了，要是晚上還不舒服，就打電話給我。」也不知道床上的人有沒有聽見，姜允哲就是想多吩咐一聲，「不要逞強，好好休息。」耳邊聽到男人關上門的聲音，輕輕碰的一聲敲進了曉曉心裡，他終於還是放鬆了緊繃的背，睡了下去。帶著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的安心。休息了兩天，他狀況好轉後就回公司去上班了。等到他回來，早前一直測試的網購網站也已經測試完畢，開始正式運行，現在處於觀察階段。手頭上的東西都一段落後，就要開始做允哲公司那邊的項目。必須提起精神來才行，曉曉這麼告訴自己。他照常上班，分配工作，希望能早些解決允哲公司的工作。這樣的話，他們就不需要那麼常見面了。「姜先生，這個階段我們會先讓你選擇幾款操作界面，有什麼意見也歡迎你儘早提出來，好讓我們改動。」姜允哲一個靠近，他就下意識的退後一步，拿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香醇的無糖咖啡鎮定了他的心神，讓他又回到正題上，「這些都是可供選擇的界面，姜先生您看看。」「我比較喜歡乾淨的界面，操作簡單最好……這款灰色和藍色的比較符合我公司的形象，就這兩種吧？」姜允哲清楚曉曉的動搖，曉曉的一舉一動，他都不會錯過。都經過了那麼久，這個人還是當初可愛的模樣。姜允哲悄悄深呼吸，壓抑自己的蠢蠢欲動。他不能對曉曉出手，也沒有資格這麼做。因為當初先放開手的人，是他。「曉曉，你過來一下。」話說到一半，曉曉突然被他同事叫了出去。姜允哲默默的盯著，他明白，如今曉曉已經有了自己的世界。曾經，在曉曉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頭，就只能看得到自己的身影。他知道曾經，他是曉曉的整個世界。 --- 作者的話：錘錘腰搥搥背，全身好酸。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40.110.139.126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5320232.A.99B.html ※ 編輯: kUmahole (140.110.139.126), 10/20/2015 13:5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