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刀劍亂舞] 在盛開的藤花下 11 end
◎此為燭切衍生文,這一回有輔導級描寫。以及黑田家捏造內容。
大家好,事出突然,不過本人決定把這篇文的全文公開。
起因是本人發現,與這篇文的點子、詮釋相當相似的燭黑洗文。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疑似被抄襲了,
真的非常生氣而且傷心,所以決定不再忍耐,縱使對方是有千人以上粉絲的大手。
反正,第一次出本的小小作者如我,就算撕破臉被對方粉絲攻擊,損失也就是那樣。
因此在此將全文公開,由讀者大眾來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此感謝所有支持這篇文的大家,大家的支持,就是我挺身而出的力量,
這次我會捍衛我自己用無數血汗與時間完成的孩子,
那個人如果還有身為圖文作者的尊嚴,請你刪文,並且請勿再這樣踐踏其他作者的作品,
只要你刪文,我便不再追究,否則本人將採取下一步行動。
10/22 更新
關於以上的事件,由於當事人表示並未看過我的文章,
也表示在詮釋上出現雷同是純屬巧合,
經過共同的友人擔保,因此我同意這是一場誤會。在此說明,謝謝大家。
燭台切捧起長谷部的臉頰,貼上他的嘴唇。
從嘴唇輕啄到唇角,再將下唇含入,吸吮愛撫。
手掌裡的長谷部沒有反應,燭台切進一步地加深這個吻。
舌尖探入嘴唇內側,刷過平滑的齒面,同時拇指細細地來回摩擦平滑的臉頰與下顎,
另一隻手繞到後腦勺,輕撫後頸上緣的髮際。
「……嗯。」
掌下小小的一聲呻吟,燭台切趁機切入齒間,搜尋齒後濕軟的舌頭。試探性的輕觸
過後,便是緊貼著舌面再三磨蹭。
「等……」
陌生的酥麻令長谷部仰頭想逃開,手上推著燭台切讓他抽出在自己口中翻攪的物體,
卻在看見那牽連在彼此唇舌間的絲線時一呆。
這一次,燭台切再也沒有給他機會逃走了。
不夠,還是不夠。緊緊攬住不安分的腰身,另一手伸入柔軟的髮間,即使將他整個人
按在懷裡,奪走他的呼吸,擾亂他的心跳,再用自己的味道填滿那潮濕的內裡,依然無法
饜足。
積聚成河的情感在深吻中漲起、潰堤、氾濫。
一個吻不能讓你明白我有多喜歡你,所以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一再吸吮那在
自己舌下掙扎的軟舌,無論如何抵抗,也是抵死糾纏,逃避只會讓這個吻更深入、更濕黏
,抽走他所有的呼吸,直到懷裡的人終於放棄,任他舔舐、逗弄、啃咬,才討好而獎賞地
放輕力道,勾引他最敏感的舌尖,甜蜜地安撫那無措的輕顫,最後拉起他的手輕輕搭在
自己的腰上,緊緊按著,才放開他的唇舌。
「唔……」
長谷部的雙唇被燭台切吻得紅腫而濕潤,燭台切滿意地用拇指抹去那從嘴角溢出的
津液,在長谷部的注視下舔入自己口中。
「你……」
被吻得頭暈腦脹的長谷部連話都說不清楚,臉羞紅得像顆蘋果,連耳朵也染上了高揚
的情緒,抬起手背擋住被吻到腫燙的嘴唇,眼睛裡羞恥與氣憤混在一處,瞪著燭台切。
燭台切緩緩瞇起眼中搖曳的蜜色,饜足地勾起笑容。
「你……你……」
氣極又羞極的長谷部數次張口,大罵的詞語湧上喉頭卻反而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無法控制地,肩膀開始顫抖。
長谷部甩開燭台切的手,轉身就要離開,卻被燭台切握住了肩膀,緊緊地按在掌心。
「別走,拜託……長谷部君,不要拒絕我……好嗎?」
「大、大庭廣眾之下你……」
「嗯,對不起。」原來,他介意的點是大庭廣眾嗎……燭台切面露歉色,但依然是
討好地勾起了唇角,說:「走吧,一起?」
長谷部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消退,想是介意著方才的熱吻都被誰看了去,再不走人
只怕他真的要生氣。燭台切牽起他的手,不知道是還在混亂中忘了要甩開,還是已經
接受了所以沒有甩開,就這麼一路走出東大寺境外,回到剛才餵鹿的參道上,長谷部
才甩開被燭台切握在掌心的手,面色不善。
「我自己走就好。」
「嗯,好。」燭台切只能苦笑,走在他旁邊。
尷尬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擴散開來。
「那,我去那邊的店裡看看有什麼能帶回本丸的伴手禮,長谷部君在這裡等我一下,
這次別再丟下我一個人了,回來沒看到你,我會很擔心的,好嗎?」
「哼。」
長谷部撇開頭,沒有理會燭台切討好的苦笑。
燭台切轉身走向石板道旁的商店後,長谷部才轉過頭來,看著燭台切的背影,整張臉
又再次像隻熟透的蝦子般,紅了。
天啊……天啊……剛剛那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突然燭台切那張以男性的角度
看來也是很帥的臉就放得很大,然後嘴唇上軟軟的觸感,然後就有什麼濕熱的東西鑽了
進來,然後全身無法動彈,然後無法呼吸,然後想起昨晚那隻布滿傷疤的右眼,然後……
然後……感覺,就,不太差。
身體像燒起來一般,又是害羞,又是激動,最後就忘記了抵抗。
所以這是燭台切喜歡自己的意思嗎?什麼時候開始?為什麼?到前陣子為止不是都在
吵架的嗎?為什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現在到底要用什麼臉來面對他,回去之後要是讓審神者知道他和燭台切竟然……
到底要怎麼向審神者交代。
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從今以後,又該怎麼辦?
燭台切就像對長谷部的煩惱毫無所覺般,笑著回來了。
「果然這裡賣得還是有點貴,等下回去的時候,再去車站旁邊的商店街逛逛吧。」
長谷部點點頭,沒說話,兩人往下一個景點前進。
回到大馬路上,誰也沒先開口,一路上只是默默往東走著。過了一個路口路往公園
另一側走去,就看見「春日大社參道」的石碑。走進公園裡林木茂密的步道,彎彎曲曲
走了一段,樹林裡和小道上依然是四處可見散步、休憩、討食的野生梅花鹿,長谷部見到
這群有著無辜大眼的可愛動物就想起方才的心理創傷,不自覺地走在燭台切身後,雖然
想笑但是當然不好噗哧出來,燭台切只能裝作沒有發現。
「到了,就是這裡,萬葉植物園,這次旅行的最後一站了。」燭台切舉起單眼對著
招牌拍了一張。
若是沒有這個招牌,路過的遊客可能不會注意到這個樸素的入口後,有個遠近馳名的
植物園,裡面栽植了各種出現在《萬葉集》 裡的植物。而植物園裡最知名的,莫屬特別
維護、栽植的藤園,約有20種以上,共計200株的藤樹,每年的四月底到五月初是花季,
是關西地區有名的近距離賞藤景點,而現在植物園入口門前也立了一張告示詳記了今年的
藤花花景與各品種的開花狀況。
突然想起件事情,燭台切有些擔心地看向長谷部。
「……主上,就是讓我來看這個的嗎?這個藤園,就是遠征的目的吧。」
「長谷部君……」
「……我沒事,走吧。」
買了票走進植物園,首先是各種花草樹木,旁邊都設了解說立牌,說明植物的名稱與
特性,園內路徑不算寬,最多就兩個人並肩而行,不過好處是遊客對花草是觸手可及,
看得十分清楚。但是這些長谷部實在難以靜下心來欣賞,打從入園起,表情上一直是有些
揣揣不安。
入園後走了一小段,很快就看見藤乃園三個字刻在一塊匾額上。
燭台切轉頭看看長谷部,當事人卻是腳步不停地走了進去。
藤園入口處首先迎客的,是一連三株盛開的紫色黑龍藤。藤花架上,飽滿的紫色花串
由上而下分成了三段,花勢如瀑布般豐沛豪華,氣勢驚人,風一吹來,那長有60公分以上
的花串隨風搖曳,撲面芬芳。
慢慢散著步,沿著小徑往下走,拐了個彎,便看見長長一排的藤花隧道,遊客們一一
驚呼著走進隧道裡。
挑高兩公尺左右的藤架上垂吊著白色的藤花串,綠葉、綠枝襯著粉白色的藤花,
遠近高低,縱橫交錯,金色的陽光從藤架與枝葉的縫隙間射下,穿過沾著昨天那場春雨
雨水的花瓣,串串的藤花化為數十數百的水晶吊燈,在架上熠熠生輝。從隧道下走過時,
垂下的花串掃過臉側,芬芳的香氣撲進鼻間,彷彿整個人被成群的藤花簇擁,沾上
一身花香。
這樣的景致對長谷部來說並非是第一次。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也曾見過這麼一個地方。
對,就是眼前這樣的景致。
踏出白藤隧道,各色鮮豔絢麗的藤花花浪在數十平方公尺的藤架上織成一片花海,
鋪天蓋地襲來。
濃藤、淡紫、淨白、胭紅、薄粉的片片花瓣拼成海流、拼成浪花、拼成泡沫,
層層疊疊,道道濃淡有致的海浪一波連著一波,帶著高雅端潔的清香,極巧妙地
大筆揮灑在這幅晚春園景上。而花海前方,樸素的木橋下引來清澈透明的河水,蜿蜒地
向花園的另一端延伸,眼前是如夢似幻的盛開藤花,耳邊是潺潺的水聲,有如
身在世外仙境。
而這樣一幅詩畫中,一個佩刀的凜凜人影正站在橋上。
那人久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今天真是賞藤的好日子啊,壓切。』
就算您這樣對我說話,我也無法回應啊。
幾個孩童從人影的身旁跑過,引來人影一聲斥責:『喂,就說了這樣在橋上跑很危險
,奶媽!奶媽人呢!』
小孩子有精神是好事啊,這樣的孩子長大了,才能讓我為他效力。
『哈哈,盛開的藤花配上今晚的月色,實在美極了,但願藤花年年盛開,年年如此
賞藤賞月,你說是不是啊,壓切。』
就說別用那個名字叫我了,不管說幾次您都聽不進去,笨蛋。
藤花飄落,搖搖晃晃地落入水面,隨著流水遠去。
橋上人影的鬢髮逐漸斑白,皺紋也是越來越深,然後連人影也逐漸消散了。
人影終究還是人影,人類的生命脆弱而短暫,已經離開的人,是不會再回來的。
但我還在這裡,帶著從未向您傾吐的心情。
長谷部站在橋上,轉頭左右搜索著四周的遊客,眾多圍繞著花海的男女老少,舉著
手機、單眼,甚至是高規格的大砲啪嚓啪嚓按著快門。燭台切這兩天似乎是照相
照出興趣了,也舉起相機興致勃勃的殺記憶體。修長的手指調整著快門和曝光,表情是
完全的專注,思考著角度,思考著構圖,偶爾停下來翻看著已經拍下的照片,皺著眉頭
深思,然後換個位置再試。
這個表情長谷部很熟悉。
燭台切一個人在廚房裡做菜時也是這樣的表情。
醃肉,洗菜,切菜,熱鍋,翻炒,調味,起鍋,每一個步驟也都是這樣專注的神情,
專注在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專注在當下的每一刻。
但自己卻很難做到這點。總是想到從前,糾結在過去,連只是賞花都會忍不住想很多
。
這點自覺,長谷部還是有的。
檢查過拍好的照片,燭台切左右張望了一下,突然聽見背後有人在叫他。
轉過身來,長谷部丰姿俊秀的身影站在橋上,一旁襯著燦爛繽紛的五色花海,燭台切
舉起了單眼。
這次長谷部沒有閃也沒有逃,望著鏡頭只是淺淺一笑。
燭台切按下快門,放下單眼後也對他一笑,緩步走上橋,輕輕掃開落在長谷部肩上的
花瓣。
「花瓣,沾在身上了。」
「啊,啊……謝謝。」
「不客氣。」
並肩站在橋上,沉浸在眼前的美景與撲面的芬芳,就算站在這裡一整個下午也不是
問題,但長谷部卻有些坐立難安,好一會兒才開口:
「那、那個,問你一件事情。」
「嗯?什麼事?」
「就……就在東大寺的時候,你突然,嗯,貼在那個女生耳邊,是、是說了
什麼啊……」
啊啊,原來長谷部君是在介意那件事啊……燭台切嘴角勾起一笑,說:
「嗯……那個時候她們問了我幾個單眼相機的問題,接著就小聊了起來,之後就說
想和我們合照,所以只好跟她說『對不起,他會生氣』,然後她們就乾脆地放棄了,結果
我一回頭,卻沒看到你……」
「你、你為什麼要那樣說!」長谷部脹紅了臉,不服氣地直瞪著燭台切。
「不這樣說我不好拒絕她呀。」
「為什麼要拒絕她?」
「原來如此,長谷部喜歡現世的女高中生?」燭台切瞇起了眼睛,頗為興味地問了。
「不、不是啦!我才沒有喜歡,你……」
燭台切看著長谷部急著反駁,卻沒發現自己承認了什麼,笑著安撫道:
「好好,沒事,是我誤會了別生氣,嗯……只是因為,你也知道的,我們身為付喪神
,對方只是普通的人類,照片什麼的會留下我們出現在現世的證據,除了要交給主上的
照片,其他還是盡量避免吧,就只是這樣而已。」
長谷部一愣,原本就脹紅的臉,現在完全就是一顆熟透的番茄。
這個誤會大了。
原來燭台切根本不是對那些女高中生……所以那時的自己在燭台切眼裡看來根本就是
在吃醋,而且他一定也察覺了,完全就是自己腦子裡彎彎繞繞想太多,誤會燭台切,
然後現在又主動問起這件事,怎麼看都是在鬧彆扭啊!
長谷部張著嘴,像池裡討食的鯉魚一樣,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燭台切看著這呆樣,忍不住莞爾一笑,說:
「說開就好,長谷部君別誤會我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果然是發現了啊!
長谷部心裡暗暗叫苦,懊惱不已,各種羞恥混在一起都要搞不清楚哪個是哪個了,
可是,錯了就是錯了,該說的話還是得說。
長谷部鼓起勇氣,按捺著狂奔的心跳,紅著臉直視燭台切。
「那個,抱歉,燭台切……誤會你了,我、我、我一直覺得,在戰場上你是可靠的
戰友,在本丸裡是受大家愛戴的夥伴,每個人都喜歡你、親近你……連主上也對你相當
依賴,所以,一直多多少少覺得你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然後……剛剛看到你對那個不認識
的女生那麼親暱,就……就……有些,嗯,生氣你為何要對每個人都那麼好、那麼溫柔,
所以……真的抱歉,是我不好。」
啊啊啊啊我到底在說什麼啊!長谷部緊抓著自己的手,因為緊張而背脊冒著汗,
努力別讓自己撇開視線,光是要面對那隻帶笑的蜜色眼瞳,就覺得用盡全身的力氣。
長谷部站在盛開的花海下,午後的涼風吹來,捲起一片花瓣隨風落在長谷部的髮上,
他說話時直直盯著燭台切,那雙藤色的眼睛誠摯而率直。即使羞恥到想馬上逃走,也還是
鼓起勇氣承認了自己的誤會與過錯,當著燭台切的面說出自己的想法……而且因為太混亂
而承認了不少平常他絕對不會承認的事情。
這樣努力又純情的長谷部,實在太可愛了。
燭台切伸手拈去沾在煤色髮絲上的花瓣,輕輕撫了撫他的頭。
「不要緊,只是誤會而已。」
「你、你不要摸我的頭啦!」
「啊,抱歉,我沒想到長谷部君不喜歡……」
「也、也不是不喜歡啦……」
「嗯,我知道。」
長谷部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右手背害羞地摀住了嘴唇,轉頭撇開視線,
卻沒意識到這樣動作讓紅通通的耳朵和泛著粉色的頸項暴露在燭台切眼前。
燭台切一言不發地凝視了好一陣子,才說:
「藤園不大,這樣也差不多了,回家嗎?」
「等等!」
「?」
長谷部馬上阻止了要往出口走去的燭台切,再一次強調:
「等等,燭台切。」
如果說在這次旅程中感受最深的是什麼,那就是有些話如果不說,也許再也不會有
第二次機會。
「還有件事情沒問清楚我不回去。」
因為顯現,因為肉身,因為身邊有了其他刀劍男士,所以……自己不必沉默了。
「嗯?怎麼了嗎?」
現在,必須踏出這一步。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燭台切一怔,長谷部指的當然是那個吻,只是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了當地問,這倒是
真的在燭台切的意料之外。
可長谷部真摯的眼神卻令他無處可退。
「嗯……」燭台切表情有點不好意思,但仍是繼續說:「還記得我剛來本丸的事情嗎
?那個時候,長谷部君真的很討厭我呢。」
「啊……那時候真的,很抱歉……」
「不,別道歉,其實,我很欣賞長谷部君這一點。」
「咦?」
「過去的事情傷長谷部君很深,但你卻一點也沒有迴避呢……對前任主人也好,
對主上也好,長谷部君總是認真地苦惱,總是用盡全力付出,這樣的你──一直都活得
非常耀眼啊,長谷部君。」
然後,我就再也無法把目光從你身上移開了。
「雖然……也曾經因為各種原因而猶豫了很久,但是……我總想起政宗公
說過的話。」
「什麼話?」
被這麼一問,燭台切有些難為情,遲疑了一陣,才說:
「其實,就是政宗公的辭世之句(註1),雖然當他過世時我已經在水戶了,
但這句話我卻始終記在心裡,在得到肉身得以顯現之後……在總是想著長谷部君之後,
就更常想起這句話了。」
燭台切彷彿陷入久遠以前的回憶,沉著聲音說:「未來的路或許是一片昏暗,但是
只要相信自己,無愧於心,繼續向前走,也就不枉此生了……我是這麼理解的,所以,
其實我也是鼓起不少勇氣啊。」燭台切苦笑著。
把握現在……是嗎。
原來燭台切也有和自己相似的心情……不,自己在這次旅行才想到的事情,他卻早就
明白了,為什麼?
瞬間,想起燭台切昨晚對他的話,長谷部突然想通了。
燭台切不像本丸其他的刀劍,除了武器,也是美術品,是國寶,是重要文物。
對燭台切來說……或許該說,他認為他自己,能得到肉身,能以刀劍的身分存在、
戰鬥,也許是最後一次機會了,所以才會……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呢,怎麼這麼傻。
「啊,一個不小心就扯太遠了呢,抱歉。」
燭台切又是苦笑,但隨即換上溫柔的神情,說:
「我希望長谷部君不要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呀,不用太顧慮我,長谷部君只要像
往常一樣就好了,不然……感覺很生疏、很寂寞呢。」
燭台切牽起長谷部的手,握在掌心裡。
「從今以後,我會對長谷部君更好更溫柔,這是因為我想這麼做,如果連這點自由
都沒有,我會很傷心的……所以……」
所以長谷部君就快點習慣我的好,習慣我總是走在你身邊,和這份專屬於你的溫柔,
然後,長谷部君就再也跑不掉了。
「不要拒絕我,好嗎?只要記得我會待在你身邊,只要偶爾想想我的事情,只要這樣
就夠了,好不好?」
也許是燭台切的聲音太溫柔,也許是沒想到自己身邊就有這麼一個心意相通的人,
更也許是因為這滿園春色太醉人,長谷部默默的點了點頭。
可想了想後,又說:「但是,以後……不可以再、再那樣了。」
「那樣?」
「就、就、就,人很多還接、接、接……」
「接吻?」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說出來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啦!」
「噗,對不起……呵呵,哈哈哈哈!」
這是這兩天以來,長谷部第一次看到燭台切笑得這麼開心,這麼開懷,也是第一次
發現,原來他笑起來這樣好看。
「好,好,」燭台切撫了撫胸,深呼吸,又說:「好,不笑了,那……在我們回家
之前,來拍張紀念照吧?這次我們要合照。」
「隨便你。」
「嗯。」
燭台切把掛在脖子上的單眼拿下,找了一旁一位拿著照相機拍藤花的年輕小姐,
燭台切指著單眼說了幾句話,她笑著點了點頭,拿起燭台切手上的單眼,開始對焦。
燭台切小跑步地趕回長谷部身旁,幫他理了理衣領,才站好位置,一手攬過長谷部
的肩頭。
「要笑,長谷部君,要笑喔。」
「要照囉,一、二、三。」
年輕小姐揮了揮手,按下快門。又說:「再一張,一、二、三,好囉!」
伸手接下遞過來的單眼,燭台切檢查過後對她回頭一笑,道謝,再把螢幕上顯示的
照片送到長谷部面前,說:「看,照得很好。」
照片裡,燭台切攬著長谷部的肩,兩人都是微微一笑,親密的氣氛在這個笑容之間
擴散,一旁絢爛奪目的花海,倒真的成了陪襯。
「嗯,照得很好。」長谷部也點了點頭。
「長谷部君。」
「嗯?」
「過來一點。」
「?……這樣?」長谷部向燭台切靠了靠。
燭台切低下頭,在長谷部耳邊悄悄地說了一句話。
長谷部伸手揪住了燭台切的袖管,雙頰染上淡淡一層粉色。
「所以燭台切到底對你說了什麼?」
審神者撐著下巴,往嘴裡塞進一片仙貝──當然是燭台切和長谷部從現世奈
良買回來的。
「也、也沒說什麼……」
長谷部挺直了腰身正坐在審神者面前,被要求說明那兩天他們都發生了些什麼事,
只是,不好意思說的地方還是不好意思說,只能含糊帶過,祈禱審神者不要追究。
「……是嘛,好啦,放過你……照片呢?」
「是,在這邊。」
長谷部遞上一疊照片,審神者接過來,開心地翻看著。
「噗……咳咳,沒事。」
想也知道審神者是看到哪張照片,才忍不住笑出來,長谷部低著頭,沒有出聲。
「哇,好漂亮啊,萬葉植物園的藤花今年也開得好美啊。」
「是的,主上,我也很久……沒看到這麼生氣昂昂的藤花了。」
「呵呵,是吧,有去真好,對吧。」
審神者臉上的笑看起來似乎別有深意,長谷部再也壓不住臉上的緋紅。
「哈哈,好啦好啦,不玩了……喔喔喔,總算是有一張合照了啊,不然除了風景
食物,就只有你的照片啦長谷部,來你看。」
長谷部湊了過去,那張是他和燭台切站在紫藤花下的合照,兩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片
晴朗無雲的笑容。
「主上?主上?怎麼哭了?怎麼了嗎?」長谷部看見一滴淚珠從審神者的眼角滴落,
瞬時慌了手腳,連忙遞上面紙。
「笨蛋,我才沒有哭,這是感動!是感動!」審神者吸了吸鼻子,擦去臉上的淚痕,
又說:「旅行不只是去那裡,看什麼,最重要的是和誰一起去,和特別的人在
陌生的風景中得到完全不同的體驗,人生也許就這麼得到全新的契機……刀劍男士也是
如此,我很感動啊。」
「主上……謝謝。」
「笨蛋,跟我客氣什麼。」
「是。」長谷部臉上盪開淡淡一笑,又說:
「這張照得好,我喜歡,可惜就這麼一張了。」
「咦?」
「難得的機會和燭台切出去旅遊,合照卻只有這麼一張,有點可惜,早知道就
多拍一些做紀念了。」
「………………長谷部……」
「怎麼了嗎?主上?」
「剛剛那句話,你跟燭台切說過了嗎?」
「嗯?哪句話?」
「就有點可惜那句。」
「……沒有?」
「…………」審神者盯著長谷部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中,最後自顧自地點了點頭,說:
「好,照片看完了,我要來工作了,長谷部你今天也不是近侍別在這裡,自己找事情去做
,順便幫我把青江叫來。」
「主上。」
「啊?」
「您是不是忘了什麼?」
「我有忘了什麼嗎?」
「喔,既然您都忘了,那就我容我提醒您……請您過目,這三箱文件是什麼?」
「嗚。」
「主上,晚餐前這些沒處理完,就沒有飯吃,別想跑,青江已經被我綁在馬廄裡了,
沒有人會來打擾您的。」
「長谷部!你怎麼可以這樣!」
「抗議也無用,另外請容我再提醒您一件事。」
「什麼事啦快說。」
「燭台切說,今天晚餐是主上最喜歡的起司夾心漢堡肉,配菜有明太子、生菜沙拉,
和炸魷魚。」
「啊啊啊啊啊啊啊惡魔!你是惡魔!長谷部我討厭你!來人!快來人救我啊!」
「您叫破喉嚨也沒用,主上您就認命吧。」
長谷部頓了頓,又無奈笑著說:「我會一直陪著您做完這些工作的。」
(正文完)
註1:原文是「曇りなき 心の月を 先だてて 浮世の闇を 照してぞ行く」。
中譯有各種版本,下為其中一種:「此心若朗月無雲,照此浮世伴我行」。
==
謝謝看到這邊的大家,本文在此便結束了,
番外篇屬於沙畢斯的範圍與正文的劇情較無太大關連,所以沒有公開。
再次謝謝一路支持本文的大家(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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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19.85.199.137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5355851.A.BD9.html
※ 編輯: FANATICA (219.85.199.137), 10/20/2015 23:44:32
※ 編輯: FANATICA (219.85.199.137), 10/21/2015 00:57:17
推
10/21 10:04, , 1F
10/21 10:04, 1F
真的很漂亮喔~~ 藤花開花的時候必去XDDD
※ 編輯: FANATICA (219.85.199.137), 10/21/2015 23:57:58
推
10/22 00:14, , 2F
10/22 00:14, 2F
※ 編輯: FANATICA (219.85.199.137), 10/22/2015 04:0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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