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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Tinuviel)時間10年前 (2015/10/27 21:26), 編輯推噓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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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閃閃的政客哈利 X 消防員假扮rent boy蛋蛋AU 有些微的daddy!kink 互攻,互攻,互攻,請注意,是互攻。 ============= 上篇是EH,下篇是HE的防爆分隔線 ============= 【下-1】 -- 操他媽的英國議會的椅子。 操他媽的貿易投資。 操他媽的工黨。 哈利怒氣衝衝地隨著大批人流湧出大廈,陰著一張臉想,無怪乎在那麼多影視劇中,議會 大廈都是被襲擊目標,現在他也想聽著《1812序曲》,端著香檳欣賞西敏宮在漫天煙花中 轟上天際碎成渣。 今天簡直是一連串的雞飛狗跳奔忙不斷。 昨晚的噩夢讓他早晨起床頭昏腦脹,伊格西還沉甸甸壓在他身上睡得口水橫流,金色睫毛 在晨光中閃閃發亮如天使,完全不顧及這個可憐男人被壓得呼吸不暢胸口疼,而且要命的 是——他和男孩都硬了。 當他們跌跌撞撞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哈利發現自己已經遲到。 他七手八腳穿衣服,一邊打領帶一邊扣吊襪帶一邊整理公事包一邊打電話告訴司機在街口 等他,伊格西給他煮了杯咖啡,他端起來一口氣喝掉,攬過男孩的脖子狠狠一口咬在嘴唇 上。 伊格西上身光裸,裹著哈利的那件勃艮第紅色晨袍,穿著哈利的白睡褲——褲腳有點長, 挽了一圈——趿著哈利的一雙開斯米面藍色樂福鞋,全身上下貼滿無形的“哈利”標籤。 太誘人。 他們惡狠狠地親吻對方。 伊格西伸手勾住他的肩膀,領口敞開,露出飽滿光潔的胸肌和一點淺金色的胸毛。 哈利腦中警鈴大作,他推開一臉失望的男孩,在男孩白嫩嫩的臉頰上啾了一下:“鑰匙在 玄關櫃子右下角抽屜裡,記得鎖門。” 隨即飛奔而去。 上午過得渾渾噩噩,辦公室的那把真皮扶手沙發讓他怒意大盛,他看著秘書送來的狗屎一 樣的檔,想起下午即將到來的首相問答,決定一會兒先去洗手間擼一發。 他滿腦子都是伊格西纖細的微蹙的眉頭和沉重的顫抖的睫毛。 於是他長出一口氣,將自己的後背和腰部放鬆,在沙發上翹起腿,微笑著吩咐助理:“通 知梅林,請他在下午三點前到我辦公室一趟。” 在曼徹斯特廣場附近的白塔餐廳,哈利吃了一頓早午餐,見了幾個校友,交換了一點小道 消息,約好薩維爾俱樂部的一場橋牌牌局,突然想起伊格西,決定打個電話告訴他今晚可 能失約。 他走出餐廳,剛剛掏出手機,鈴聲就響起來了。 陌生號碼。 他猶豫片刻,還是接起,但在接通電話後,他並未吭聲。 反而是對方先開了口:“狄維爾先生?” 他愣了一下 對方又問:“您好?” “……啊,”哈利眨了眨眼,壓低聲音,“您好——” “這裡是倫敦警察局,蓋瑞.安文先生需要和您通話。” 哈利過了幾秒才意識到,“蓋瑞.安文”可能是伊格西的真名。 他們上了好幾次床,對彼此幾乎一無所知。或者說,他們儘量避免對方知曉有關自己的一 切。 哈利突然覺得氣悶,他抿起嘴:“好吧。” 片刻後,伊格西的聲音響起,聽上去有點失真,好像還沒睡醒般鼻音甜膩:“先生?” “伊格西,是你嗎?” “……呃,是。” 哈利都能想像出來伊格西呆著一張臉咧著嘴的傻樣子。 “你叫蓋瑞.安文,這是你的名字?” “呃,是。”伊格西悶聲說,“抱歉打擾你,我知道你很忙,而且你給我電話號碼也不是 為了幹這個用的……” 那口吻,簡直像一條縮頭耷腦的柯基,毛茸茸的尖耳朵垂著,小屁股坐在地上。 哈利想笑,但還是忍住:“所以?” “你得幫我個忙。” “請講。” 伊格西氣鼓鼓地說:“我打了我媽的男朋友——操他媽的混帳人渣——他的走狗們在酒吧 找我麻煩,酒吧老闆報了警——所以,你看,就是這樣。” “所以?” “……呃,那個,先生,您能幫個忙嗎?把我從局子裡撈出來——我下午還得上班。” 哈利一聽“上班”二字,頓生不滿:“不能,你知道我今天下午忙,你自己撈自己吧。” 伊格西大叫:“哎哎哎哎哎哎——” 他掛掉電話。 他還是去了警察局。 剛吃完的那頓飯還壓在胃裡,腰和屁股難受得他抓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現在還得跑 過來給伊格西善後——哈利簡直想要認命了——這個欠操的小混蛋! 他本來應該回辦公室和他的新聞發言人見面,而現在,看看他在幹什麼? 像個二百五一樣,冒冒失失在市中心招了輛計程車就往蘇格蘭場趕,幸虧他還留了半點理 智給自己:起碼還知道打電話給助理,讓她出面把這事擺平,而不是親自跑過去找員警。 當他靠牆站在臺階上,終於開到伊格西從門裡走出來,一臉輕鬆地東張西望的時候,他是 真的想要衝上去給他個耳光。 然後再把他扔上床好好操一操。 “伊格西。”他手插口袋,翹著腳叫他。 男孩回頭看到他,眼睛一亮:“哈——先生!” 哈利面無表情走下樓梯:“我送你回家,給我好好待在房間裡,哪兒也不許去。” 伊格西走在他身邊,眨眼:“可是我還得上班。” “上個屁班,”哈利再也忍不住了,他惡狠狠剜了男孩一眼,“等我對付完亞伯特和伯納 姆,再解決你的破事。” 男孩噘起嘴:“你說過你只是個後座議員。” 哈利拉開車門:“起碼我還沒打算不務正業打架鬥毆——上車。” “我爸早死了。” 小小的、毫不起眼的黑色計程車在滾滾車流中穿行,他們沉默不語,車廂中一片寂靜,良 久,伊格西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車子安靜平穩地駛過大羅素街,柴郡酒店的羅馬柱一閃而過,還有總工會的紅牆白窗。 哈利洗耳恭聽,神色沉靜。 “我媽變得神經兮兮的,我初中畢業那年,她搞了個男友,是我們那邊有名的混混,後來 會變得多麼糟糕,你大概都猜得到。”男孩歎口氣,用一種老成到看穿世事的口吻說著, “一開始是打我,然後是打我媽和我——直到我成年離家——現在,他還在打我媽。” “我今天上午回家,看見我媽的眼眶又被打青了。” “我整個青春期都是在酒精、鬥毆和大麻中度過的。” “我想讓我媽離開他,但她拒絕了。” 伊格西乾笑一聲:“她挺迷戀那個人渣的。” 哈利突然想,伊格西有個怎樣的童年呢?他偏過頭打量他,短短的幾次接觸,他實實在在 地迷上了這男孩:漂亮愛笑性格好,善良,聰明,喜歡孩子,也喜歡動物,舉止有點粗魯 ,但還是可愛,一嘴南倫敦土話,但還是可愛,行事冒失輕率,但還是可愛。 一個有潛力的年輕人,他有資格得到更好的。 如果他不拒絕的話,哈利想,他決定向他伸出援手,拉他一把,將他拽出這沉淪的漩渦。 他自覺也有資格這麼做。 “下次再想揍你媽的男友時,不妨叫上我一起,”哈利向他挑眉毛,“起碼別等進了警察 局再想起我來。” -- “看這個吧,你要的。”梅林坐在辦公桌前,將一個資料夾遞給哈利。 他接過,翻開看了一眼。 首頁用迴紋針夾著一張證件照,綠眼睛的金髮男孩一臉嚴肅地直視前方。 “失望還是高興?”光頭戴眼鏡的新聞發言人勾著嘴角笑了一聲, “悲喜交加?感覺複雜?剛才那半小時裡,你幾乎全程都在走神,來,告訴我,莫非你是 認真的?” 哈利面無表情地飛快瀏覽那一疊紙張。 他心裡有點空落落,卻著實鬆了口氣。 伊格西,或者說,蓋瑞.安文,並非像他告訴自己的那樣,或者說,不全是。 他的確有個酗酒的老媽,他媽的確有個混混男友,他的確曾經輟學盜竊吸大麻,但他也參 了軍,成為一名海軍陸戰隊員,在退役後參加了消防學院的培訓,高分畢業,並且得到了 一份工作。 他不是rent boy,而是蘇活區的一名消防員。 鍋蓋頭和軍人般的站姿都有了解釋。 那麼,我是和他上床的第一個男人嗎?哈利暗想。 他趕緊將這個問題從腦海裡抹去。 “如何?”梅林托了一下眼鏡,“剛才在議會大廈,首相罵米利班德*是傻逼,議長炸毛 了,一屋子的人都在發瘋起鬨,只有你神思不屬默然無語地坐在那兒,目光迷離像個懷春 少婦。” * 轉載者註:米利班德,英國現任工黨黨魁 哈利被他的形容噁心得一抖,將手裡的資料夾扔在桌上,站起來拍了拍梅林的胳膊:“謝 謝,老兄,謝謝。” 梅林面無表情:“決定結婚的時候通知我,記得抓緊時間提前去預約註冊,這些辦事機構 的效率之低下態度之惡劣你比我懂。” 哈利抿著嘴聳肩。 就算是證件照,竟然也這麼可愛。 哈利瞥了一眼那個資料夾,又拿過打開,仔細端詳男孩的照片。 明亮的白光讓他的瞳色看上去更淺,寶石綠的眼睛變成了半透明的苦艾酒的顏色,光華流 轉。他的下巴方正,眉毛則倔強地高挑出一個淩厲的弧度,身上那件制式海軍藍翻領Polo 衫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像個軍校生般英姿勃勃。 這是哈利從沒見過的伊格西。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拇指,指尖蹭了蹭照片上男孩的臉頰。 他決定推掉晚上的牌局。 他想他,也準備好了一大堆話要問他。 這個男孩。 哈利微笑。 助理進來打開辦公室裡的液晶電視,轉了幾個台,將遙控器抵著下巴,站在一邊看起來。 哈利窩在沙發裡低頭看講稿,一個半小時後,他需要出席一場招待會。 平板無波的清澈女聲斷斷續續傳進他的耳朵:“……大約已經持續了一個小時……並引發 爆炸,據現場的目擊者稱……” 哈利探頭問助理:“什麼爆炸?” 助理女士言簡意賅,頭都沒回:“蘇活區第五街的一家地下停車場失火引發小規模爆炸, 不過火情已經及時被控制住了,有人失蹤。” 新聞女主播平靜乾癟的臉一閃而過,其他新聞接踵而至,泰晤士河上的大黃鴨,巡遊慶典 ,文化嘉年華,好天氣,壞天氣,西風,陰雨。 失蹤的是什麼人?哈利沒有問。 他什麼都沒說。 傍晚天光漸暗,哈利透過高窗望出去,視野被窗櫺分割成細碎的小格子。 將講稿放在桌上,他雙手交叉,神色平靜。 招待會結束的時候,正好是晚上八點半。 哈利還是決定去薩維爾俱樂部赴牌局。 他在車上頻繁地看手機,頻繁到連司機都在後視鏡裡偷偷打量他,他只好把手機收起來。 車子剛開到梅費爾,他就改了主意,打電話給老同學道歉,約定下次吃飯的時間地點,並 吩咐司機轉向。 他決定回家。 回切爾西區的那個家。 他想,今晚什麼也不幹,他得在空蕩蕩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覺。 招待會上,他堆起滿臉假笑,臉頰發僵,握手握到虎口發痛,灌了一肚子香檳,沾了滿身 香水味,被拉著見了一大堆人,也將一大堆人引薦給另外一大堆人,那些男男女女,相似 的髮型相似的服裝相似的談吐相似的氣質,他和他們天南海北地胡扯,現在完全忘記到底 扯了點什麼。 見鬼。他歎著氣。 還沒開過海德公園,哈利就又改了主意,他有點抱歉地對司機笑了笑,說:“萊賽斯特廣 場,謝謝。” 他從車上下來,趁著夜色匆匆穿過幾個街口,拐進小巷子。 巷子兩邊只有幾盞昏暗街燈,鄰居的窗子亮著,橘黃暖光靜靜流淌。 哈利徑直走到門前。 “我記得給了你鑰匙?” 男孩抱著雙膝蜷成一團,不知在門口坐了多久,他抬起一雙綠瑩瑩的水意盎然的眼睛,在 一片黑暗中凝視哈利。 伊格西簡直變成了顆燻蛋,一臉橫七豎八的黑污漬,水跡順著他的淚溝沖出兩道白印子, 眼皮紅紅的,看樣子是哭過了。 哈利繞過他,徑自開門進去。 伊格西乖乖站起來,跟著他進門。 哈利瞥了一眼他那雙被燻黑了的厚實笨重水淋淋的消防靴。 伊格西眨了一下眼:“呃——”他換了鞋,並且脫掉髒兮兮的消防外套扔在牆角。 哈利一邊上樓一邊吩咐道:“褲子也脫。” 伊格西脫掉了褲子。他的髮絲裡有燒焦的煙氣和輕微血腥味。他穿著套頭衫和平角內褲, 光著腳吧嗒吧嗒踩上樓梯。 “洗澡,然後去餐廳等我。”哈利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伊格西蹲在一把餐椅上,雙腳蹬著胡桃木椅面,抽了抽鼻子。他的兩頰被熱水蒸得發紅, 頭髮擦得亂翹,身上裹著哈利的那件紅晨袍。 哈利拿來一個小型醫藥箱放在餐桌上,他托起伊格西的下巴,一臉嫌棄:“蓋瑞.安文先 生,不想借這個機會對在下說點什麼?” 伊格西仰著臉,任他用酒精棉球擦拭自己被擦破的額角,過了好久才說: “呃……對不起,我對你不夠坦誠,我隱瞞了些……東西。” 哈利聳肩:“沒關係,彼此,我也是。”他將棉球扔進垃圾桶,“所以,好吧,我建議, 咳。” 他垂頭看著伊格西:“我建議,我們應該對彼此有個正式的介紹?” “……我想是的。”伊格西挑起眉毛。 哈利突然發現,男孩左眉毛中間有一道白色的傷痕,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出來。 他突然想吻他。 他也這麼做了。 於是他吻他。 【下-2】 作者前言: 今天是哈蛋,互攻完成,一人一次比較公平(蹲 灰常灰常抱歉……制服play沒了……我想了想……消防隊制服被蛋蛋搞得髒兮兮的…… 於是就讓他脫掉惹= = 但有老套的餐桌play和蒙眼手銬play,都是擼主最愛:) 依舊可以參考smoke裡的一段,asbo被拷起來醬醬釀釀什麼的(喂 另,雙親就在不遠處看電視……我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擼肉也是拼了QUQ “哈利。” “哈利。” “哈利。” “哈利。” “哈利,哈利,哈利,哈利,哈利。” “我記得,消防學院培訓期間,你們平均一天要對付八場特級大火?”哈利不鹹不淡地瞥 他一眼:“你被炸傻了?” “沒。”男孩笑嘻嘻地在椅子上扭了扭,“我命大得很,當時有人被困在車裡,我穿越火 海找到他們,將消防面罩給他們輪流用,看著他們被救出去,然後我去別的車找被困住的 其他人,結果這時候突然就爆炸了。” “雖然不算大,但我還是被掀飛了。”伊格西歎著氣,“我他媽——” 哈利瞥他。 “——抱歉,咳,我當時沒戴頭盔,我把頭盔給了一個小孩,那一股熱浪撲面而來,我覺 得自己的呼吸道都著了火。我摔在地上暈過去,可能只暈了幾秒,也可能十幾秒,也可能 一分鐘,我不太清楚,我的同事把我拖出來的,隨後那裡就塌了。“ 伊格西嗓子的確有點啞,就像摻了砂糖顆粒的蜂蜜。 政客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兩片不停翕張的紅潤的薄薄的嘴唇。 “所以你沒去醫院?”哈利說,“還是從醫院跑出來的?” “…………” “吃完飯我送你去醫院。” “我沒事。”伊格西抓抓頭髮,“我只是嚇了一跳,沒受傷,已經做過檢查。” 哈利暗暗鬆口氣:“那就坐好吃飯,伊格西,把後背挺直刀叉拿好,管好你的屁股。” 伊格西挺了挺腰,不到一秒鐘就又趴桌子上了:“唉,哈利,你知道嗎?我當時真以為自 己死了,眼前一片漆黑,什麼感覺都沒有,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各種畫面呼啦一下湧到我 面前,我爸媽,我老師,我同學,我同事,我翹課打架小偷小摸,我上班喝酒寫報告,但 是——見鬼,我他媽想得最多的就是你!” 哈利沉默不語地盯著他。 伊格西又咳嗽起來,他深呼吸兩下,努力使自己看上去顯得平靜點:“在我半死不活躺地 上的時候,我竟然在後悔沒向你求婚,這樣你就能名正言順地出席我的葬禮——這念頭, 呵,我他媽自己都把自己嚇著了。” 他們沉默了。 “Shit.”哈利突然說,他放下刀叉,“我現在就想操你。” 伊格西看著他:“我允許並邀請你操我。” 哈利能從烏煙瘴氣的酒吧人群中瞬間鎖定這個男孩,憑的就是政客的敏銳嗅覺。那裡有的 是面目相似神情渾濁的人,一臉黏膩噁心的欲望,只有這男孩滾燙的灼灼燃燒的目光落在 他身上,帶著能燙傷他的溫度。 猶如天堂滴落的火焰。 他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到堅定決絕的、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渴望與傾慕。 和他本人如此相似。 不,應該說,只有他們兩人可以分享彼此特定的固有頻率。 哈利揪住伊格西的領子,將他一把按在餐桌上,水晶器皿輕微震動碰撞,聲音清越。晨衣 帶子被抽掉,頓時,男孩襟懷大敞。 當然,伊格西不負眾望,他裡面什麼也沒穿。 雪白粉紅的肌膚襯著凝重深沉的暗紅,兩相對比觸目驚心,鮮美多汁如一顆剛剛剝開的山 竹。哈利深呼吸,再深呼吸,將左手放在青年的胸口上。 淺金色的絨毛掃過他的掌心,他右手小指上的紋章戒指硌著男孩的乳頭,那枚乳頭是嬌豔 的櫻花粉,乳暈又小又圓,哈利刻意將冰冷堅硬的金屬戒圈用力一寸寸碾壓過伊格西的肌 膚。 男孩胸口一顫,嘴一咧就哈哈哈笑起來:“哈利——” 年長的政客挑著嘴角,好整以暇地一手按住桌沿,伸出指尖勾了勾伊格西的小下巴:“我 猜,我們的第一次見面並非在酒吧?” 哈利敏銳地發現,伊格西綠瑩瑩的眼波微微一蕩,他眨眨眼:“的確是在酒吧……” 話音未落,他就挨了一個耳光。 不疼,但特別響亮,帶著難以言喻的輕褻意味。 “在酒吧?”哈利壓低聲音盯著他,神色危險,“——嗯?” “…………” 僵持不過片刻,伊格西就投降了:“好吧,好吧,就像你猜的那樣,見了鬼了,我他媽第 一次見你是在你被困在薩伏伊酒店三樓窗外的時候,還是我把你從消防梯上弄下來的。你 他媽竟然敢當著我的面脫褲子——我敢說,在場的男人看見你那雙腿都他媽得硬!操—— 你他媽竟然敢當著我的面脫褲子——”他惡狠狠地又重複了一遍,“竟然敢當著我的面脫 褲子!” 哈利面無表情俯視他,神色冷淡。 伊格西躺在餐桌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惱怒地瞪著他:“沒錯,我就是那會兒看上你的, 我他媽為了接近你,一下班就上蘇活區的各大gay吧踩點兒,太大的不行,太小的不行, 人多的不行,人少的不行,裝潢惡俗的不行,我一間一間地排除它們,縮小範圍——我知 道,你他媽就是個潔身自好的偽君子,只要我堅持不懈,就一定能找到你。” 明亮的水晶燈燈光劈頭蓋臉地潑灑下來,照得伊格西有點恍惚。 哈利叉著腰,領帶還好端端繫在脖子上,男孩特別挫敗地捂住臉:“於是,這就是我努力 的結果——其實我一開始也沒太想隱瞞,但希望你能在這段關係裡放輕鬆點。” 哈利沉默。 “我真的沒想欺騙你,但是,當然,如果給你造成困擾的話……”伊格西歎著氣:“我很 抱歉。” 如果伊格西能再和哈利.哈特相處一段時間,就會發現,這男人的最大特點就是表裡不一 口是心非。 於是哈利冷笑一聲:“Shit.”轉身就走。 卻還沒走出餐廳,就又折返回來。 -- 眼見一場性愛要被他搞砸,男孩急中生智,馬上伸手握住自己微微勃起的欲望。 他一邊擼動一邊扭著腰一邊大聲呻吟一邊叫著哈利的名字。 這小混蛋。哈利面無表情地想,我就是對他太放縱了。 瞧瞧他正在對我的餐桌幹什麼。 他將桌布揉得一團亂,水晶器皿銀餐具叮噹亂響,那件睡袍在他的身下被扭來蹭去,腳蹬 在桌子邊沿,雙腿大張。 他簡直是在操我的餐桌。 哈利頭皮都炸了,他幾步搶上前,雙手按住伊格西光溜溜的粉色膝蓋,將它們分開一點, 再分開一點。 男孩兒笑意更深:“老爸你可真沒用啊。” “閉嘴,兒子。”哈利輕蔑地眯起眼,“我再向外面走一步你就要痛哭失聲了。” “那就讓我痛哭失聲。”男孩壞笑道,他伸出通紅的舌尖勾勒嘴唇。 結果伊格西真的痛哭失聲。 消防員對政客的評價相當中肯:虛偽,且潔身自好——所以老房子著火嚇死人。 當哈利.哈特褪下那層虛偽表皮的時候,男孩終於為他的嘴炮付出代價,他在哈利的嘴中 高潮了一次,精液射在對方的臉上,當然,那副老氣橫秋的玳瑁方框平光眼鏡也沾上星星 點點的黏糊糊白色液體。 哈利甚至用指尖沾了一點,用舌頭舔了舔,又和伊格西接吻。 他們交換著彼此口腔中濃烈到令人臉紅心跳的欲望氣味,他們接吻接吻再接吻,他們愛憐 地捧著彼此的臉頰,他們輕緩地用手指描畫彼此的肌膚,他們試探著彼此,他們啃噬著彼 此,他們吞咽著彼此。 伊格西的履歷裡明確寫著,他小學時練了好幾年體操,喜愛跑酷,柔韌性和靈活性簡直無 可比擬。 哈利知道,伊格西就是那種掰開雙腿一字馬毫無壓力的男孩,是那種無論何等扭曲的高難 度體位都能輕鬆做到並且適應良好的男孩,是那種不單是能用舌頭將櫻桃梗打結,而且整 個身體就是一根可以打結的櫻桃梗的男孩。 這男孩在他靈巧的手指中緩緩綻放,哈利隨手取用了一點碟子裡的黃油送進伊格西的後穴 裡,身體的高熱將之熨化成透明液體,哈利看著自己的手指在男孩嬌豔的粉色穴口邊沿打 著圈,然後一點點進去,直沒入根。 當哈利將自己的陰莖插入伊格西身體的時候,男孩終於啜泣出聲。 他伏在他身上吻他,輕聲安慰他,齧咬他脆嫩的粉色耳廓,向他的耳洞裡吹氣,滿意地看 他抖個不停。 淩亂的喘息混在一處,甜蜜的奶香氣熱力蒸騰。 哈利開始一下一下地抽插,每一次都直接到底,男孩哆嗦著蜷在他懷裡,哈利不停吻著他 的額頭。他的皮膚是乳酪,他的肌肉是塊狀白巧克力,他的眼淚是薄荷味的,他的嘴巴又 甜又紅像草莓。 他那麼甜蜜,那麼柔軟,那麼火熱,他化作一灘液體,在哈利的指尖肆意流淌。 哈利的性行為,和他的穿衣打扮言談舉止相比,多多少少有點粗暴。 ……好吧,是相當粗暴。 在餐桌上把伊格西操射過一次後,他將男孩抱在懷裡上二樓,扔在床上。 伊格西被摔了個暈頭漲腦,他淚眼迷蒙,貪戀不已地看著哈利解開領帶,脫下襯衫,扒掉 長褲,脫掉襪子——直到一絲不掛。 他癟著嘴仰躺在床上,側過頭看著這位紳士不緊不慢地在床頭櫃裡翻翻揀揀。 也許他會抽出一根比手臂還粗的矽膠陽具。伊格西舔著嘴唇想,要是他敢那麼做,我就把 他按住揍一頓,然後再把他按住操一頓,然後就天天操他。 哈利只是拎出一個螢光粉色的眼罩遞過去。 ……一個眼罩。 一個……粉色的眼罩。 ……還是……螢光粉…… 伊格西一臉如夢似幻難以置信的表情:“……哈利……這是你的?” “啊,我討厭睡覺時有光線。”哈利輕描淡寫,“現在,戴上它。” “我?”伊格西驚訝地張大嘴。 “不然呢?” “……” 他們僵持了至少一分鐘。 “操。”伊格西抓了一把頭髮,崩潰地說,“太他媽驚悚了。” 政客不快地抿起嘴。 “難道不是?”伊格西將眼罩戴好,“好吧……就算你有朝一日在三件套裡穿丁字褲我都 不會驚訝。” 哈利笑了一聲:“我會索性什麼都不穿。” 視野一片漆黑。 臭不要臉的老男人。伊格西滿腦子都在想,他接受採訪的時候,對著長槍短炮和鏡頭後面 的萬千民眾,那剪裁精良的西裝下面到底會掩蓋什麼秘密。 突然手腕被握住,因為目不能視,所以觸覺分外敏感——哈利握著他的手腕,手心滾燙, 有一點粗糙,然後,手掌離開了,換上了其他的…… 那是什麼? 毛茸茸……有點癢。 喀噠一聲輕響。 “操!”伊格西掙動胳膊,卻發現一點也掙不動,“哈利你竟然敢?!” 哈利硬得快死了,卻還是一派淡定:“作為你對我隱瞞的報酬——來而不往非禮也。” 伊格西突然哈哈哈哈地大笑起來,而且越笑越響,過了好久才平靜了點,他混亂地喘成一 團,連咳嗽帶笑:“哈利,我的寶貝,天哪,你是怎麼想要玩這個的?” 哈利坐在床邊,叉著手挑眉——雖然他知道伊格西看不見,但男孩竟然能察覺他細微的情 緒變化,勉強抑制住不斷擴大的笑容。 男人輕聲說:“你覺得這好笑?” “如果說眼罩或者手銬的話,當然不是——我想說,操,哈利,你真的得小心點,”伊格 西又要笑,他咳嗽起來,“但是這些會讓我興奮過頭!真的,我會嗨翻天!”他咯咯笑了 幾聲,又說,“老爸,我會用我的屁眼把你老二擠爆炸。” 當伊格西說會興奮過頭時,他真的是會興奮過頭。 男人幾乎整個合在他身上,將他牢牢包裹在懷中,他們用野獸一樣的姿態交媾,想方設法 盡一切努力滿足對方。 伊格西半張臉埋在床單裡,他叼著枕頭,滿嘴含糊地大喊。他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 見,視覺的消失讓他渾身上下彷彿長滿眼睛,布料的摩擦,床墊的彈動,毛絨手銬的細碎 聲音,兩個人破碎粗野的呻吟嘶喊,哈利噴在他汗濕後頸上的滾燙吐息。 哦操……那根陰莖——它彷彿比之前的更大更硬更燙——棒極了,太他媽棒了! 伊格西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燒著了,那根陰莖又粗又沉,直直戳進來,抽出去,戳進來, 抽出去,頻率和力道都足夠驚人,將他的腹腔裡攪合成一灘滾燙粘稠的內臟碎片。他下意 識收緊酸脹的小腹,哈利崩潰地悶哼起來。 政客喘得七零八落,他掐住身下青年的健美的腰肢,指尖摩挲著那裡緊繃的滑動的顫抖的 肌肉,白如新雪的汗濕皮膚覆蓋下,是一節節凸起的脊柱,順著脊柱往下看,是挺翹圓潤 弧度誘人的臀瓣。 色澤觸感都如即將融化的奶油。 當他第一次在酒吧遇到這個美貌青年的時候,哈利就已經想把自己的老二插進他的屁股。 弄壞這個寶貝。 弄壞他。 哈利放緩了抽插的速度,喘息著直起腰,一巴掌抽在伊格西的屁股上。 一聲脆響。 不輕不重。 伊格西大叫:“操!哈利!操——”他興奮地尖聲大叫,天花板都快被他震破了,粉色眼 罩甚至沾上點水漬。 嘖。 又一巴掌。 伊格西的後穴,不,應該說是整個腸道都在抽搐著收縮,像一道絞索,收緊,收緊,再收 緊—— 哈利無法呼吸。他彷彿是爬到了空氣稀薄的半山腰,只是憑藉著身體本能一步步攀登,漸 漸,他的步履輕鬆起來,周圍薄霧繚繞,溫暖的水蒸氣充斥身周,還有透明的幹冽的芬芳 ,如冰天雪地暢飲一口烈酒,直擊心神。 快了,快了。 他幾乎要騰空而起。 快了,快了。 他聽到了耳邊的風聲。 快了,快了—— 光怪陸離的世界旋轉著綻放,泰晤士河在腳下奔湧,夜空繁星閃爍銀河氣象萬千,萬人齊 聲高唱哈利路亞,聲浪恢弘廣大直抵蒼穹,末日的火焰在天邊燃起,金色光輝穿透層層堆 疊的彤雲普照大地。 哈利.哈特擁抱瀕死的璀璨高潮,他睜開眼睛,看到那雙綠眼睛執著地望他。 華美沉靜如地中海。 伊格西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他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乾燥柔軟的埃及棉床單細細地摩擦皮膚,溫暖舒適得令人眷戀不 已。哈利就睡在他身邊,一隻胳膊搭在他腰上,充滿保護和佔有欲望的溫情。 伊格西悄悄動了動身體,他感到渾身酸痛,他們昨晚的確是有點過火了。 不過手銬和眼罩都已經摘下,身體清潔過,他送了口氣,轉頭去看哈利。 白色晨光將男人的面容照得纖毫畢現,彎彎如新月的兩道眉毛,長得不可思議的眼尾,一 根根細韌的睫毛在眼瞼落下陰影。 恬靜得像個嬰孩。 伊格西微笑,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哈利,想要吻吻他的嘴唇。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劃破一室寂靜。 操。伊格西懊惱不已。 哈利被吵醒了,他眯著眼伸出胳膊抓過床頭櫃上的座機分機接通電話:“……梅林?” 不過片刻,他就沉默了。 “好。”他說,“過會兒見。” 哈利一拉開門,瞬間就被鋪天蓋地的閃光燈和快門聲淹沒。 他嚇得連忙關門,反身靠在門上驚魂未定地喘息。 他們被包圍了。 各大報刊的記者和攝影蜂擁而至,將門前的小巷子堵了個水泄不通。 哈利又打給梅林:“我現在根本沒法出門,更別提說去辦公室找你!記者就堵在我家門口 ——還有,他們怎麼知道的?他們還知道多少?” 梅林卻只說了一句:“自己想辦法,司機在萊賽斯特廣場旁邊貝爾街的那條小巷口等你, 一路順風。” 通話結束。 伊格西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金髮,睡眼惺忪地下樓,趴在樓梯扶手上笑意盎然:“哈利?" 嗓子有點啞。 哈利看看他,又看看手機,再看看他。 “Shit.”哈利如是說。 門窗緊閉,記者們已經等得無聊了。 一聲悠長嘹亮的口哨破空而來。 眾人探著腦袋四處張望。 一個女記者揚起手一指:“是那個男孩!天哪!” 一個戴棒球帽穿T恤的男孩向他們招了招手,轉身從巷口的矮牆上一躍而下。 “先生,先生您和哈特議員——” “跟上他跟上他!” “他叫什麼名字——” “見鬼!” 而這時,哈利正抖著腿顫顫巍巍地翻過自家後門的圍欄。 這回沒有刮破自己的長褲。 哈利氣喘吁吁跑到廣場找到司機上車一路飛馳穿過河岸街穿過白廳街穿過拱門拐進查理國 王街下車進門爬樓梯爬樓梯爬樓梯踉踉蹌蹌沖出走廊一把推開新聞發言人辦公室門。 “哈利。”伊格西扭頭笑咪咪沖他打招呼。 哈利目瞪口呆地站在當地,他蹙著眉問:“……梅林?” 伊格西看哈利,哈利看梅林,梅林看伊格西——啊不,梅林轉頭看著哈利。 “看看這個。”梅林將一張照片按在桌面上,伸手向前一推。 哈利走上前,拿起照片。 照片上的金髮男孩站在門口,門開著,他一手撐著門框,身上還穿著哈利那件紅晨衣。 桌上放著另一張照片,是那次火災後,他住院期間被人偷拍的照片,身上也穿著那件紅晨 衣。 “啊,還有這個。”梅林舉起一張照片晃了晃。 一張抓拍。 穿西裝的男人拉開黑色計程車的門,等待戴棒球帽的青年坐進車中。 “於是,”梅林笑了一聲——哈利不能確定那是否算個笑——繼續說,“就有了今日太陽 報的頭版頭條。”他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遝報紙,拎起來嘩啦一聲抖開—— 血紅的三個字母下方,是佔據整個頭版的照片。 外加驚悚到擊穿人眼球的大標題:“政客和男妓”。 政客。和。男妓。 配圖就是那三張照片。 哈利彷彿是讓人當胸狠狠揍了一拳,他微張著嘴,轉動僵硬的脖頸,艱難地將自己的目光 從報紙上撕下來,然後可憐兮兮地捧到梅林面前:“……我的新聞發言人……?” “你的新聞發言人已經被變身成喪屍的記者們撕掉吃了。”梅林冷笑著說,“自求多福吧 先生,我得趁著你被掃地出門前重新給自己謀一條出路。” 哈利這次是真有點慌了,但是,他反而奇異地鎮靜下來,他推了推眼鏡,搖身一變,還是 那個言笑晏晏的哈利.哈特:“是嗎?” “不然你以為呢?”梅林從桌子後面站起來,“或者你覺得我讓你在家裡直接打開電視看 新聞比較方便?” “不,不不,我是說,”哈利微笑一下,“如果你真的沒有辦法,或者不打算幫我的話, 你的確會讓我在家看新聞。” 他向前走了兩步一攤手:“好吧,無所不能的法師梅林,現在告訴你座下的騎士,我該怎 麼做?” “既然你都猜得到,我也就不多嘴了,反正緋聞總比醜聞好,不是嗎?”梅林這次是真的 要走了,他摘下自己的大衣搭在手肘上,向哈利挑眉毛,“HAVE A NICE DAY,SIR.” 哈利還要說什麼,梅林已經出了門——還相當體貼地把門帶上。 “哈利,”伊格西突然發聲。 哈利轉身去看,男孩已經半跪在地上,從牛仔褲兜裡掏出一個天鵝絨面小盒子打開,裡面 是一枚小克拉鑽石戒指。 鑽石細碎的切面反射著明亮的日光,五色光華在室內寂靜流淌。 哈利看了看伊格西發光的綠眼睛,覺得自己好像被人坑了。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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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 21:56, , 1F
不管在怎樣的時空設定之下,梅林都是Good j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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