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不過只是舊相識-第四章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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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迷迷糊糊的，他聽見有人叫他，整個過程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似乎下意識梳洗完畢
，換了身乾淨的上班西裝，又他感覺自己被輕輕推著肩膀，坐進車裡又睡了過去。
經過一段舒服的路程，他再度被人叫醒，猛然清新過來，發現男人已經將他送到公司樓下
。
遞了個牛皮紙袋給他，有原本披在他身上的外套也取下讓曉曉一併提在手上，姜允哲動作
一氣呵成，絲毫沒有任何違和感，「早餐在紙袋裡，下午如果要回你家收拾東西，就提早
給我打電話，我會過來接你。」
回到辦公室，打開牛皮紙袋，裡面放著包得妥妥的煙熏鮭魚三文治和沙拉，嘴裡咬著三文
治，曉曉刻意忽略了心裡掠過那抹瘙癢，打開了電腦。
以前一起上課的時候，幾乎每天早餐都是允哲幫他準備，讓他睡到最後一分鐘才把他叫醒
，牽著他的手，讓他一邊啃著買來的早餐去上課。
打開寫了一半的程式盯了十分鐘，錯按了一堆沒有用的空白鍵，他有些後知後覺，直到這
個時候才感受到心裡那一片火辣辣的疼。
他頭疼、胃疼、腰疼，讓自己這一番瞎折騰，渾身難受得不得了！
他丟下了手上的工作跑了趟洗手間，連接著用冰冷的水洗了好幾趟臉，才將湧到鼻尖的酸
楚勉強壓下去！
可能為了逃避自己的愚蠢，那天他工作效率特別好，一路寫到午餐時間，去和宋澄江請了
假，說隔壁失火造成他家被波及，要拿半天假回家收拾。
他沒有給允哲打電話，心裡直罵自己犯蠢，就算露宿街頭，他也不該住到姜允哲家裡去。
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自己不是氣允哲，他已經不再氣他了，可是還是放不下。
到底放不下。
曾經那麼愛，然而重逢之後不止一次發現他對自己還是深具影響。更因為是這樣所以他才
更不應該，不應該讓自己再傻傻去靠近那個男人。
他實在是不像話，昨天晚上那通電話就不該打。
回家收拾了一下，曉曉丟了好些不能用、被水弄濕的東西，又整理出一箱子行李，發現的
時候手機有兩通允哲打來的未接來電。
他平靜的回撥，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來，「沒事，我自己回家整理了，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
，所以要回公司了。」
電話那頭男人也沒有多說，就說讓他路上小心，放工前給他打電話，他會去接他回家。
曉曉搬著自己剩餘的行李回到公司，心裡真的覺得很煩。
他必須得找個理由從允哲那裡搬出來，繼續這樣下去，說不定要不了幾天他就要把自己弄
瘋。
但是該怎麼說呢？什麼藉口感覺都好矯情，一不小心就會給人落荒而逃的感覺，他這輩子
最討厭輸，他已經輸光在姜允哲手中一次，實在不願意再輸一次！
休息了一下，他繼續工作，死活熬到凌晨一點，電話響起，姜允哲告訴他自己在他公司樓
下，詢問要不要一起回家。
人家都特地來到公司門口接人了，曉曉只好摸摸鼻子，關機捧著行李下樓上車。
唱機裡播放著悲傷的爵士樂，路程中恍恍惚惚的，曉曉又睡了過去。
呆在允哲身邊的時間是那麼自然，就算是經過了那麼多年的今天，兩人之間發生了那麼多
事，卻又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他好像還呆在十六歲那個午後，允哲坐在他的身前，幫他擋住了西曬到他身上的夕陽。
將車子駛入屋內，允哲轉頭看了一眼曉曉，視線就轉不開了。
重逢以來，他們見面的時間很短，來去匆匆。最近曉曉和他的氣氛已經不再那麼劍拔弩張
，不過他還是不敢肆無忌憚的盯著曉曉的臉看。
他都快要忘記這人身上的溫度還有笑著指使他的模樣，也快忘記了寵愛他的時候充撤心裡
的滿足感和感動……這些年忙於拼搏，他差點忘記了失去曉曉，自己近乎失去人生中所有
值得歡欣的理由。
他慶幸此生還有機會再見到曉曉，因渴望與他能多有一些聯繫，而不敢隨意打擾。一直靜
靜的看到曉曉揉著眼睛醒過來，他才低聲對他說了句，「到了，回房再睡吧？」
抓著頭髮回到房裡，曉曉想起放在允哲車上的行李還沒拿，轉身想說什麼，又看到任勞任
怨的男人正好幫著他扛著行李上來。
「肚子會餓嗎？我要煮麵，要不要幫你煮一份？」
沒吃飽又沒睡飽，曉曉一時精神鬆懈，便點頭答應了允哲要幫他煮麵的建議。麵煮好前還
有些時間，所以曉曉拉了毛巾走進浴室，準備先洗個澡。
熱水淋在皮膚上，李淳留下的痕跡都淡了，他將乳液擠在手上，隨意的搓洗。沖乾淨身上
的肥皂，又洗了個頭。擦乾身體換好睡衣，才擦著頭髮下樓。廚房裡站著脫掉西裝外套的
姜允哲，解開了胸口兩顆鈕扣，挽起了袖子站在昏黃的燈光下幫自己煮麵條。
空氣中飄散的都是麵條的香氣，他走進廚房的時候，麵條正好煮好。男人拿著碗，正往碗
裡盛麵。
兩人坐在吧台邊的椅子上相對吃麵，曉曉數度感覺到姜允哲停在他頭髮上的視線，他沒有
把頭髮擦乾。如果換作還在交往的時候，男人一定會忍不住拿來吹風筒幫他把頭髮吹乾。
不過兩人已經不再是那樣的關係了。
故意不去理會，曉曉津津有味的吸著麵條，不過是一碗方便麵，誰來煮都一樣，可允哲煮
的這碗麵卻不可思議有種教人緬懷的味道。
「那個……」
「嗯？」抬眼，曉曉看見了允哲欲言又止的表情，「啥？」
「我可以……幫你把頭髮擦乾嗎？」一句話說得萬分辛苦，他就是見不得曉曉對自己那副
隨便的德性，「會感冒。」
「我說你，到底是想怎樣？」原本想忍到房間維修好，不然就是忍到李淳出差回來就走。
視而不見，不把眼前怪異的氣氛點明。
然而姜允哲一個不經意的問題，讓曉曉沉不住氣，自己先破功點明。
他不知道姜允哲到底是想怎麼樣，兩人橫豎都是回不到過去的狀況，為何還要一直在他身
邊打轉？事到如今，還來問他能不能幫他把頭髮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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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大家覺得允哲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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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10/30 07:13, , 1F
10/30 07:13, 1F
因為會覺得自己沒有資格，之前傷曉曉最深QQ
※ 編輯: kUmahole (140.110.139.126), 11/02/2015 11:20:43
※ 編輯: kUmahole (140.110.139.126), 11/02/2015 11: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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