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斗格里03已刪文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magiccc)時間7年前 (2019/08/23 11:46),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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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一個身影擋住了月光,伴隨著愚弄的口氣,房間並沒有開燈,只有月光是唯一 的明亮,「斗來生氣囉!」 「她常常在生氣啊!」斗格里回答。 「你這樣說她又會生氣哦!疑?你在哭嗎?」調皮的聲音竊笑著,是一個小女孩,「疑 ?沒有嗎?」眼神憂傷卻沒有眼淚,她關心地問:「你怎麼了?」 「嗯......想到一些事情。」 「什麼事?」 「不告訴妳。」 「為什麼?說出來不是會好一點?」這肯定是學校老師教她的。 「有時候說出來也不會比較好一點喔!」斗格里回答,順便身了個懶腰。 「為什麼?」 「不告訴妳。」 「為什麼?」 「妳長大就知道了。」斗格里說,眼睛是笑的,卻也憂傷著,「說不定也不用知道,不 知道最好。」 「告訴我啦!」 「不要。」 「你不告訴我那我就去問斗來。」葳函生氣了。 「她才不會告訴妳!」斗格里對葳函做鬼臉。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告訴我?」 「因為妳是小朋友。」 房間安靜了片刻,葳涵打破了沉默。 「有時候我會覺得你才是小朋友。」葳函瞇著眼睛說。 「我是小朋友啊!」斗格里故做得意地回答,「小朋友才會惹斗來生氣。」 「你到底在說什麼?」葳函皺得眉頭,鄙視地看著斗格里。 「說騙小朋友的話啊!」斗格里一臉欠打地回答葳函。 「跟你講話真的好討厭。」葳涵把眼睛瞇的細細小小的。 「那妳討厭我嗎?」斗格里故裝委屈。 「不會啊,我喜歡你。」那是最天真的喜歡,葳函喜歡斗格里這個人,「但是比較喜歡 斗來。」 斗格里笑了,葳函也笑了。房間的燈並沒有打開,是月光映照出彼此的臉龐,有溫暖、 有關心,也有絞痛的地方;有笑、有淚,也有不知道該如何輕放的心情。 「其實是斗來叫我來找你的。」葳函說。 「我知道。」斗格里聳肩。 「她叫我問你要不要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像以前一樣。」葳函閃閃發亮的眼睛,暗示 著自己所期待的答案。 「不要。」斗格里吐著舌頭回答,「不管妳們問幾次都一樣,才、不、要、咧!」 「為什麼?」葳函有點生氣的問。 「小朋友才跟妳們住,因為我長大了,所以我要自己住。」斗格里用一種極度臭屁的口 氣回答。 「你不是剛剛才說自己是小朋友的!」葳函憤恨不平,控訴斗格里的出爾反爾。 「我現在長大了。」斗格里揉著鼻子回答。 「才一下下怎麼長大?」 「長大是一瞬間的事情啊!」 「為什麼?」 「因為很多事情長大了才可以做啊!有時候長大是為了保護好自己,有時候是保護重要 的人,當你發現你需要做到一些小朋友不能做到的事的時候,就長大了。」斗格里倒了杯 牛奶,一杯遞給葳函,另一杯留給自己,「其實我還是覺得小朋友不要喝冰的比較好。」 「謝謝,」葳函接過牛奶,嚐了一口,「我長大了,而且熱牛奶喝起來很噁心。」說完 又喝了一口,「你很認真回答,可是我聽不懂。」 斗格里笑了笑,搓了搓葳函的腦袋,弄得葳函發出生氣的低鳴,「妳懂了的時候,也就 是長大的時候了。」 「嗯。」葳函回答,她專注在牛奶上,得不得得到解答已經次要。 「我今天可不可以住這邊?」葳函一邊在牛奶裡面吹泡泡,一邊問。 「可以啊,有跟斗來說過了嗎?」斗格里回答的很爽快。 「還沒有,電話借我。」 斗格里聳肩表示隨意,「下次早一點來,不要到這麼晚,女孩子這麼晚在外面不安全。 」 「才不會不安全,而且都是因為你很晚回家,害我們要很晚才能來找你啊!」葳函靈活 地按了電話號碼,「而且喂!斗來嗎?我是葳函!我今天可不可以住斗格里這邊 嗯!好我有跟他說,他不要好啦!拜拜嗯,晚安我也愛妳。」葳函掛了 電話,用極其明亮的眼神看著斗格里「她叫我打你屁屁。」 「不要,而且妳才打不到我的屁屁。」斗格里不在意地回答,說完,把自己手中的牛奶 一飲而盡。 葳函沒有回話,跑到桌邊,把剩下的牛奶喝乾淨,舔掉嘴唇上方的白鬍子,轉身,立馬 朝著斗格里衝去。 斗格里早就料到會這樣,一把抓起朝著自己跑過來的葳函,葳函被抓得癢癢的,咯格咯 地一直笑,卻也沒忘初衷,逮到機會就想打斗格里的屁股。 斗格里沒讓葳函得逞,抓著葳函的腰就是一陣狂搔,弄的她尖叫連連,斗格里連忙要她 安靜一些,三更半夜這樣會吵到鄰居的! 孩子玩累了便倒頭就睡,斗格里替葳函盥洗後,安撫她乖乖上床,替她蓋好被子,摸了 摸她的頭,沒多久就進入安睡。 「嗨!」一個聲音,一個輕柔、安靜卻不失威嚴的聲音黨住了月光,站在窗戶旁,雙手 交叉於胸前,頭髮被微風輕輕領起飄盪,是斗來,「玩小孩啊?」 「啊!」斗格里驚呼一聲,「拜託妳不要打我的屁股。」 「真的不來跟我們住嗎?」斗來輕輕推開椅子坐下。 「不要。」 「是嗎?」斗來盯著斗格里跟葳函喝完牛奶的杯子,「好吧!」語畢,起身,拎著兩個 杯子走到廚房清洗。 「我認識了一個人。」斗格里根在斗來後面,語氣有些羞澀地報告著。 「嗯?」斗來回應著,伴隨著水聲,等待接下來的故事,斗格裡卻沉默了,過了半晌, 才繼續說。 「就這樣。」 「好朋友嗎?」 「嗯......嗯。」 *** 此後,斗格里和周全約好了每個星期三晚上,Live house 一如既往地替夜晚帶來猶如 白晝的明亮。 「下一次要不要換去別的地方?這裡的表演其實每次都差不多。」斗格里看著大雨問, 「哇嗚!雨也下得太大了吧!」 「你這麼快就膩了嗎?」周全笑著回答。 「是你涉略太少,就只知道呆呆地站在Live house 呆呆地聽音樂,我猜你一定也是那 種同一家便當店可以連續吃十年不換的傢伙。」 「......」周全沒有回答。 「真的?」 「下次換我帶你去有趣的地方。」周全有些不干示弱地說。 「你說的喔!先講好,我不要去遊樂園,太幼稚的地方都不行。」 「會覺得有人想載自己去遊樂園的人應該就是最幼稚的人吧?」周全挑釁地回答。 斗格里對他做了更加挑釁的鬼臉後也沒有在多說什麼。 「對了!你今天怎麼回去啊?」斗格里今天並沒有騎車,他打算用跳的回家,和來的時 候一樣,周全如果想趕上末班公車,還是需要騎車才有可能,想到這裡,斗格里背向周全 的嘴角禁不住淘氣地微微上揚。 「我今天開車。」 「你有車?」斗格里驚訝地眼睛都瞪大了,連聲音也提高了八度,周全看起來窮酸窮酸 的,竟然有車! 「事務所的公務車。」周全笑著抽出車鑰匙,搖控器上還有紅框標籤貼紙。 「你這傢伙竟然公器私用?」斗格里開完笑地說,他自己本身的確是具有高度的道德彈 性,只是沒想到周全也是。 「只是明天一早有會議,為了方便,長官交代我早上直接開公務車去開會而已。」周全 笑著說,「走吧,你要到哪裡,我送你。」 「這麼好喔!」斗格里笑著說完,臉卻僵了片刻,「不對啊!你明天一大早要開會還來 這裡做什麼?」 周全依然笑著,呵呵兩聲,回答:「因為跟你約好了。」 斗格里呆愣須臾,是沒讓周全察覺到地短暫,便一拳輕輕地敲在周全的肩膀上,「這麼 好喔。」斗格里低聲地說道,微笑著,沒有望向周全一秒,「走吧!」他提高音量喊著, 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頭上遮雨,跳離騎樓,兩支腳都落在人行道上了,才轉身對著周全說 :「大律師的車停在哪裡?」一些水花濺濕了他的褲管。 周全也笑著把外套脫掉披在頭上,跳到人行道上後便跑了起來,「有點遠,這裡。」 雨水在他們的外套上作響,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們的步伐,這就是下雨的夜,像是沒有 節奏的鼓聲卻又是節奏本身;是交響樂的背景卻也是交響樂本身。 雨水溶進能吸納雨水的任何東西,無論是衣物、葉子、樹木或是石頭,萬物都會被雨水 加深顏色、提高他們的存在,但卻同時也就是雨水,模糊了他們的存在,如此曖昧的因果 關係,讓曖昧這個詞本身也蘸上了些雨水。 「啊!弄濕了!抱歉!抱歉!」斗格里逕自坐在副駕駛座,雨水弄濕了皮革座椅。 周全輕笑兩聲,回答:「沒關係,我的也是,不過如果皮革壞掉的話,維修費你要負責 出一半。」 「這些對律師來說不是小錢而已嗎!幹嘛計較這麼多。」斗格里笑著回應周全的玩笑, 好奇地左顧右盼,如初生奶犬一般探索著新的世界。 「到哪裡?」周全一面遞唯一一條毛巾給斗格里,一面問道。 「你怎麼知道要帶毛巾啊?」 「......習慣。」說完,把毛巾蓋在斗格里頭上抹了兩下。 周全說,他最常負責的是刑事案件跟家庭案件。 「聽起來賺不到什麼錢耶。」斗格里揶揄,會打這種官司的人,沒這麼容易負擔的起龐 大的律師費吧?全憑假設猜測,這並不是他熟悉的領域,但看周全苦笑的表情,也就知道 標準答案是什麼了。 「為什麼不打商業啊?還是什麼專利之類的?聽說很賺錢耶!」 周全苦笑的也沒說出讓人心服的答案,「就......這樣啊。」 「還是你有什麼遠大的理想啊?」斗格里雖然挖苦他,其實,他的腦海正閃過一個讓人 敬佩的志業-人權律師。 「沒有什麼遠大不遠大的,都是在賺錢,賺得比較少到是真的。」周全又一次苦笑。 「這樣啊。」已經快到斗格里要下車的地點了,時間,總是快的讓可以深入的話題走向 終點。 「嗯......毛巾我洗過再還你,謝啦!」到了分離的地點,斗格里推開車門,把毛斤夾 在肘下,批上外套準備衝破雨陣。 「等等,毛巾不用還我沒關係,下禮拜六早上有空嗎?我希望你能陪我去一個地方。」 周全的聲音拉住準備離去的斗格里。 「好啊!這麼快就想好了嗎?」斗格里笑著說,「哪裡啊?」 「我想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識,確定了再告訴你,先把時間空給我。」周全笑著回答, 字裡行間卻吐露著霸道。 「喔,好啊,掰。」這一次,斗格里沒有再被叫住,僅等周全道完再見,便關上車門離 開。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在建立時,是一步又一步的試探,以交集搭起連結,因連結變得深刻 。如果交集不多,那搭建關係的方式就是讓彼此參與彼此的生命,同樣是過程,同樣是目 的。 *** 「生意興隆,財源滾滾!生意興隆,財源滾滾!」傍晚六點,斗格里從房間看出去,就 看到媽媽桑一面燒金紙,一面念念有詞。 「怎麼每天晚上都這樣?是在拜什麼?」斗格里咕噥著,媽媽桑的聲音啞啞的不好聽。 「豬哥神啊!」女孩回答,「大家都拜。玉白花,就是在轉角那一間,只是一天沒拜, 就有喝醉的客人帶了一大群人鬧事。」 「是嗎?整條街都在燒金紙看起來一定很壯觀吧?」斗格里繼續咕噥。 「是吧?」女孩塗脂抹粉,有別於出入酒家的其他姑娘,淡淡地,內斂、含蓄。 今夜的酒客還算安分,也許是看在女孩年紀小所以多了幾分收斂。女孩拿起吉他,身後 擺著漸漸受人唾棄的三味線。與客人們寒暄幾句後,起調:「雨夜花,雨夜花,受風雨吹 落地;無人看見,每日怨慼,花謝落塗不再回。」 斗格里站在牆外陽台偷偷聽著,這般乾淨的聲音,原本只應天上有,卻墜落人間。他想 起初次聽到這不似人間的音賴,是與女孩對上眼的午後,從市集跟蹤到酒家,女孩跟著其 他女孩,還有年長的老嫗們到溪邊洗衣服。 女孩喜歡在固定的地方洗衣服,離其他人有些距離,老嫗也不大管,女孩哼著自己開心 的旋律,拍打衣服,漫不經心地工作著,斗格就躲在附近的石頭後偷聽,禁不住,想在靠 近一些,不小心踢翻了髒衣物,一臉尷尬,換來女孩的驚嚇,這,是他們的初相見。 女孩起完調,酒客們接著唱,這是「那卡西」注定的悲劇,美,只存在片刻。 這天,酒家休息,入夜時分,女孩也已經安睡。 「喂!起來!喂!」房間外傳來聲音驚醒了女孩。 「什麼?做什麼?」女孩掀開被子,從床上彈起,臉上除了倦容也夾雜了七分的驚恐。 「我帶妳去看一個很有趣的東西。」 「不行!你快點回去!這個時間被人發現的話,你會很慘的!快回去!」 「哎呀!不要管這麼多了!走吧!要安靜一點喔!」 斗格里不理會女孩的警告,抱著女孩,就往窗戶外跳,女孩克制住自己,把尖叫往肚子 裡吞,雙手環住斗格里的脖子,臉蛋埋進他的胸膛,嗚咽幾聲,頭都不敢抬起來,斗格里 飛快地穿梭在各個酒樓的頂端,約經過一刻鐘的時間後停下。 「抬起頭來看看。」胸膛一頂,把懷中的女孩喚起。 女孩抬起頭來,卻不願把眼睛睜開,「妳剛剛已經錯過很多囉!快點,張開眼睛看看。 」 「哇!啊!」女孩驚呼,他們佇立的位置是在一棵樹上,崖壁上的樹,或許已經存在千 年,但夜色已深,女孩不是很確定。 「看看那裡。」女孩抬起頭,隨著斗格里聲音的方向望去,她到抽一口氣。 「好美。」 正月初九子時,街坊上的家家戶戶都在此刻祭拜天公,當所有人都開始燒金紙,整個聚 落就像是綴了掉落的星星一樣。 「好漂亮!斗格里!好漂亮!」 「哇嗚!」夜裡谷風吹上,就算是神木,樹頂附近的枝幹也是劇烈搖晃,女孩緊緊抓住 斗格里,笑得好開心。 *** 斗格里與周全約在一個公車站會合,斗格里到的時候,周全看起來已經等待一段時間了 ,額頭上掛了幾粒汗珠,可能已有些滑落眉下,刺入眼睛。 「哎呀!你等很久了嗎?抱歉抱歉。」雖然斗格里自己也已經提早五分鐘了。 「沒有,我也才剛到。」周全笑著說,一面走向斗格里。 「所以,你要帶我去見誰?」都到了約定的時間了,斗格里才想到自己好像根本沒搞清 楚要見面的對象是誰。 「見我的前個案。」周全微笑,如微風吹雲朵般,淡淡地說。 「喔!很酷,為什麼要帶我去?」 「他喜歡樂團,你好像也滿了解的,應該會談得來。」 「嗯?我跟什麼人都很談得來啊!」這話斗格里到是說的很有自信。 公車即將進站,周全似乎沒有聽到斗格里的聲音,他對著公車揮了揮手,「車來了。」 他輕拍斗格里的肩膀,告訴他該走了。 斗格里站在比較前面的位置,公車停靠的時候和他的距離只有六個鼻子,熱風刺痛皮膚 ,讓頭髮飛和沒扎到褲子裡的襯衫都飛了起來,燃燒不完全的柴油氣味不是很好聞,他「 嗯。」的一聲回應周全後,踏上了公車的小樓梯。 車上已經沒有空位,還有三個人是站著的,他們挑了中段的位置,靠在擋板上,就定位 ,隔熱紙的顏色很深,外面的太陽曬不進來,就算在明亮,公車內部依然灰暗。 公車發動,窗外的景色開始到退,開到了一個交通雜亂的地方,大貨車和機車相互爭道 ,沒有斑馬線,行人也是走在一樣的馬路上,這個地方應該屬於市郊,有一些小工廠,家 庭代工的那種工廠,普遍是低矮的樓房,但是也有一些突兀的公寓大樓,可能有到二十層 ,窗戶得數量驚人,一層大概就是時幾二、三十組住戶吧! 「是怎麼樣的前個案?都不收錢了,你還去騷擾人家做什麼?」 「嗯......我也沒跟你收錢啊?」周全少見調皮地回答。 斗格理呆愣了片刻,下眼皮大概也錯愕地跳了兩下,周全笑得很自信,回答地也很自信 ,而斗格里嘴角卻不知道已經抽動了幾下。 「你的好朋友幾歲啊 ?」斗格里問。 「高職三年級了。」 「對了!我不知道你幾歲耶!我27。」斗格里用力抓住把手,公車忽然煞了一下,他有 些重心不穩。 「26。」 「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才一歲。」 斗格里咯咯地輕笑了兩聲,只是肯定不只一歲而已。 四、五百年,斗格里已經遊走江湖四、五百年了,也不能說是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而 是已經無論遇上什麼都釋然以待了,偏見?原則?所有的不一樣,他早就習慣接納。 「哎呀!」一個急剎車,斗格里沒站穩,向前跨了一步,半傾的身體靠近,周全反射性 地抓住斗格里的肩膀。 「謝謝。」斗格里取得平衡後立即挺直住身體,卻沒退後回到原點。 「小心一點。」周全鬆開斗格里的肩膀,但對於侵入自己的領域人,沒有驅趕,也沒有 絲毫退步。 公車車門打開,沒有人下車,上車的乘客卻把剩下的空間全都填滿,斗格里和周全被壓 迫的只剩下近乎一個呼吸的距離,沒有誰特意迴避,沒有誰故意靠近,身旁新圍繞了一群 人,應該是國中生,嬉鬧的聲音很大,他們兩個也沒再說話。 車內的冷氣溫度並不強,入秋的太陽可以比盛夏毒辣,在蒸騰昏暗的車廂裡,斗格里的 鼻子就在周全的頸項間游移,皮囊之下的鮮紅是他的珍饌,生人的氣味加上汗水綴飾參佐 ,這樣的刺激讓斗格里的眼珠從棕色漸漸轉為灰,眉毛抽了一下,輕巧地闔眼,再睜開的 時候,又回到最一開始的淺棕色。 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這部不斷向前的公車裡 ,吸血鬼正強逼自己,停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41.90.62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66531961.A.EB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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