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風花雪月][帝彌雷特]意外的求婚
【意外的求婚】
※CP:帝彌托利X貝雷特(無差)
※標題來自「同居三十題」,不過同居的是蘇諦斯和貝雷特(ry
※謝謝噗友朱雀TUBE點文,本來打算用噗浪短短寫一寫,但是爆字數所以乾脆放大B
※可能不夠甜,總之……我盡力的不讓他們滾上床了(ry
與南方多雨的夏季不同,法嘉斯的夏天罕有下雨,晴朗蔚藍的天空總是讓貝雷特想起
帝彌托利。想起帝彌托利美麗的藍眼睛。
他不禁微微笑了。
站在貝雷特大司教面前的貴族少女紅了臉,花兒般嬌美的臉蛋上寫滿了仰慕。
「大司教閣下,我、我想邀請您去兄長的莊園,不曉得您是否有空--」少女鼓起了
勇氣說道。
貝雷特將目光從天際收回,略帶歉意的婉拒了對方,並說出了專屬於大司教的送客辭
令:「願妳行路一片坦途。女神必將眷顧於妳。」
直到大教堂中只剩下他與教士們,貝雷特方解下身上的祭袍,交給了一旁的修道士。
終於可以換下這身繁複華美卻累贅的長袍了。他捏了捏自己的肩膀。
腦海中忽地閃過法嘉斯國王與他一年四季不離身的厚重毛皮披風,貝雷特無意識地又
勾起唇角。
真不曉得帝彌托利怎麼能夠扛著那麼重的披風,度過法嘉斯的夏天?
祭袍底下是漆黑的貼身勁裝,天帝之劍配在腰間,骨子裡仍是劍士的貝雷特大司教不
明顯地打了個呵欠,從法嘉斯王都大教堂側門繞了出去。
當帝彌托利見到一身勁裝的貝雷特走進書房時,目光恍惚了一瞬。
那一瞬間,他彷彿又回到了年少的時光,坐在教室裡,殷切地望著門口,直到學級導
師的身影映入眼簾。
現在想起來,自己用那樣熱情熾烈的、傾慕憧憬的目光追隨著貝雷特,幾乎是在毫不
掩飾的昭告所有人,他愛慕著他的老師。
「帝彌托利。」一如過往的,貝雷特喚了他的級長的名字。
僅僅是如此,帝彌托利便感到自己的心頭緊縮了一下。
只有老師,只有貝雷特,無論他是王子、國王、野獸……都會毫不猶豫地叫出他的名
字,對他伸出手。
「老師。」帝彌托利輕聲應道。
貝雷特被漾滿愛意的藍眼珠望著,眼尾泛起極淡的粉色。
他下意識地低頭打量自己,確認了身上沒有異狀。
貝雷特走到自家學生身邊,摘下右手手套,揉了一把暖洋洋亮燦燦的金髮,便坐到了
一旁舒適鬆軟的軟椅上。
「啊、老師再等我一下。」雖然仍眷戀著貝雷特的撫摸,但法嘉斯國王努力地將精神
再次投入政務。
「嗯,我等你。」貝雷特應道,目光不著痕跡地投向天花板。
--「貝雷特!汝看!天花板上的雕刻!這是吾嗎?」
艷綠色長髮的裸足少女好奇地貼在天花板上,伸出手指戳戳浮雕。
--嗯?我想,那是法嘉斯某一任的女王……畢竟她看起來成年了。
--「說得也是……汝以為吾會這麼說嗎!汝是不是在嘲諷吾的樣貌!」
蘇諦斯生氣地鼓起臉,更用力地戳天花板的雕刻。
貝雷特有些心虛地發現那疑似某一任法嘉斯女王的面孔變得更模糊了。
隨著蘇諦斯再次甦醒,貝雷特和她之間的聯繫更為緊密,稱為一心同體也無不可。或
許得益於此,蘇諦斯的力量似乎也逐漸恢復,現在已經能夠碰觸到現實的事物。
不過,這一點貝雷特尚未告知任何人,包含法嘉斯國王。並非不信任帝彌托利,而是
對方身為女神信徒,要是曉得「女神正注視著你」這句話並非祝福而是現在進行式,大概
會拘束得說不出話。
貝雷特如此想。
不過,不久以後,他就會知道,他太高估帝彌托利對賽羅司教的信仰,也太過低估帝
彌托利對他的渴求。
在法嘉斯國王的振筆疾書下,今天的公務終於暫時告一段落,開心地看向他的老師,
「老師!我們去訓練場吧--」他的聲音漸趨微弱。
約好要去訓練場切磋的恩師倚在軟椅上,軟軟的春綠髮絲伏貼在雪色臉頰上,襯著那
張本就年輕的秀麗臉龐更稚氣了些,說是士官學校今年剛剛入學的學生,大概也不會有人
懷疑。
帝彌托利靠了過去,將自己的披風蓋在了貝雷特身上,彎身輕吻恩師的額頭,呢喃:
「老師……要怎麼樣,才能讓您留在我身邊,再也不會離開?」
熟悉的氣息讓貝雷特解除了警戒,繼續安穩地睡著。
對帝彌托利而言,這是不可錯過的時機。
聽著貝雷特均勻的呼吸聲,帝彌托利從暗袋中拿出戒指,小心翼翼地比對著尺寸大小
。
--「哦?這可真有趣。」
芙朵拉的女神從上方俯視著自己的眷屬與信徒,露出滿是興味的可愛笑容。
※
貝雷特只是小憩了一會,便悠悠轉醒。
眼眸尚未睜開,鼻間便嗅到了環繞著他的氣息。
屬於帝彌托利的氣息。
「……!」春綠色眸子微睜,果然見到一張俊美得近乎艷麗的臉龐。
帝彌托利讓貝雷特枕著自己的膝蓋,雙頰微紅地俯首看著自己的老師,「老師實在睡
得太熟了……所以我擅作主張地讓老師躺在我腿上了。這樣比靠在椅子上睡,更舒服吧?
」
雖然不是第一次享受膝枕,但是帝彌托利……和蕾雅明顯是不同的。至少對貝雷特而
言,躺在帝彌托利膝蓋上,是足以讓他耳尖紅透的事情。
貝雷特的體溫上升,甚至感到燥熱--不對!是真的很熱!
被毛皮披風裹著,又躺在溫暖的法嘉斯國王身上,貝雷特感覺到汗珠從髮鬢滑下。
他困惑地詢問向來怕熱的法嘉斯王族:「你不熱嗎?」貝雷特掙了掙,但是帝彌托利
實在把披風裹得太緊,這讓他像是在蠶繭裡蠕動的青蟲。
貝雷特露出略帶困擾的神色,在法嘉斯國王的毛皮披風裡扭動著,汗水從臉頰滑落,
順著鎖骨滾進玄黑色衣領,沾濕了布料。
帝彌托利的喉結上下滾動,為自己腦海裡放誕的想像感到罪惡。
怎麼可能不熱?簡直是--太熱了。幾乎要從心底燃燒起來一般的炙熱。
帝彌托利用盡所有自制力,才扶起他的老師,為貝雷特解下披風,只是嗓音隱約低沉
了些,「……咳,我也覺得很熱。不小心看著老師出神了,沒有注意到這點,抱歉。」
貝雷特站起身(這使他的學生流露出失落的神色),活動了一下筋骨,右手搭在腰間
劍柄,偏頭對帝彌托利道:「走吧,去訓練場。」
貝雷特的淺色眸子從睡意中清醒,清澈乾淨,一身勁裝更襯托出他俐落清爽的氣質。
比起身著聖潔祭服,在祭祀燭火下顯得神聖不可侵犯的大司教,帝彌托利更喜歡看見
眼前這樣凜凜如劍、不受拘束的貝雷特。
……所以,他更加陷入苦惱。該怎麼樣才能留住這個人?
在貝雷特的目光下,帝彌托利慢慢地吐出一口氣,微笑道:「好的,老師。」
※
「鏘--」長劍與銀槍交擊,發出金石摩擦的刺耳聲響,法嘉斯國王的怪力讓貝雷特
不得不連退三步,才徹底站穩了步伐。
眼前銀光閃過,貝雷特旋身閃躲,劍尖順勢揚起,劃過了帝彌托利的胸前--
「……?」他微乎其微的皺了皺眉。剛剛那個角度,應該是擦過下腋,而非胸口。
身著輕甲的金髮國王退後一步,長槍挽了一個漂亮的銀花,才將戰槍斜斜插進腳邊,
汗水淋漓地揚起燦爛笑靨:「老師,我又輸了。」
他碧藍色的眼眸明亮,笑容明媚,嗓音清朗,彷彿說的不是「我輸了」,而是「我贏
了」。
貝雷特眉目柔和,拍了拍自家學生的肩膀,猶豫了一下,又把手移到那頭暖呼呼的金
髮,指尖順著金子般的髮絲梳理,將那頭被汗水濡濕、打結的及肩金髮梳開。
年輕青獅露出貓科動物被愛撫時的享受表情,喉結微微滾動。
貝雷特感覺自己無法跳動的心臟微微悸動著。
可愛的、乖巧的大獅子,讓他的動作更加輕柔,眼神也柔軟得一蹋糊塗。
--「貝雷特。」
芙朵拉的女神發出來自靈魂的呼喚,將沉溺擼人形大貓的大司教喚醒。
--蘇諦斯……?
--「汝腳邊有東西,汝有看到嗎?」
貝雷特垂下眸子,果然看見有一枚反射著亮光的金屬物體。
對於能引起神祖大人注意的東西,貝雷特不免也感到好奇。
春綠色眼眸微動,他彎下身撿起了那枚金屬。
失去了老師的撫摸,帝彌托利撒嬌瞇起的碧藍眸子閃過失落才徹底睜開,凝眸看向貝
雷特:「老師……咦?欸?等等!那個、那個!為什麼會在那裏?」在看見貝雷特手上的
東西時,他語氣慌亂地說道,連握在手裡的高潔的戰槍都顫動了起來。
貝雷特疑惑地看著無比動搖的法嘉斯國王,將手心裡的戒指展示給他看:「是你的?
」
「我的?不、不是,不是我的,不對,是我的,但是不是為我準備的--」帝彌托利
下意識的回應,雖然一樣地語無倫次。
「……」貝雷特不自覺地抿了抿唇角,「那……是誰的?」
「是要給你的!」--雖然想這麼說,但是金髮的國王陛下還是止住了差點脫口而出
的話。
無論如何,一身是汗的在訓練場表白,都過於糟糕了點,更何況--他今天才發現那
枚戒指比貝雷特的無名指大了幾分,果然之前用手摸、偷偷丈量尺寸不夠準確。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尚未作好告白的心理準備。
同為男性的身分、兩人肩負的責任、法嘉斯王都與加爾古‧瑪庫遙遠的距離……他甚
至不確定貝雷特是否同樣愛著他。
女神在上,請賜與我化解現在情況的智慧。法嘉斯國王走投無路地祈禱起來。
他怎麼也想不透,原先放在輕甲下的上衣暗袋裡的戒指,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雖然剛
剛被長劍劃過了胸前,但是不至於有此震動才是。
貝雷特垂下眼睫,緊了緊五指,才將戒指交到了帝彌托利手裡:「……如果是重要的
東西,要好好收著。」
貝雷特知道自己不應該感到不快。
但是……,他困惑地撫上自己的心口,但是,在此之前,他還以為帝彌托利眼底流淌
的情愫與自己一般無二。
「老師……」帝彌托利手心沁汗的握住戒指,緊張的抬起藍眸,卻瞬間愣住了。
貝雷特退開一步,平淡的說道:「我也該回教堂了--」他的話語被帝彌托利打斷了
。
一把握住了恩師的手臂不讓他走遠,帝彌托利另一手捧住了貝雷特雪白的臉龐,指腹
擦過春綠眸子眼角,嗓音微啞的說道:「老師,你在生氣?」
「什--」
「……老師,你是在吃醋嗎?」帝彌托利高大的身子逼近貝雷特,碧藍色眼眸盛滿笑
意,「你生氣了。我看得出來。」
貝雷特的思緒被擅自貼近的學生打亂,下意識的皺起本就微蹙的雙眉,「生氣?我沒
有--」
帝彌托利僅剩單邊的藍眼睛亮若星子,原先的顧慮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拉起貝雷特
的手掌,輕吻指尖:「老師,你說得對,重要的東西要好好收著。我的老師,貝雷特,你
願意收下這枚戒指嗎?」
貝雷特迷惑地眨了眨眼。
帝彌托利輕笑一聲,將戒指戴上貝雷特的中指,指腹留戀地在修長白皙的手指上逗留
:「抱歉,不小心訂作得太大了些……先當作訂婚戒指,好嗎?會再更正式的給老師結婚
戒指的。」
貝雷特兩側眼尾微紅,後知後覺的明白了帝彌托利的意思。
「……不用。」
「咦?」這次換帝彌托利露出困惑的神色,又有些慌亂。
不用?是不用結婚戒指的意思嗎?還是不願意接受戒指?
「結婚戒指的話,在這裡。」貝雷特拉出自己衣領裡的戒指,解下穿過的繩子,交給
了帝彌托利:「我一直想給你……只是……」
只是時機未到。貝雷特想。但是,算了吧,在賽羅司大司教、神龍族後裔的身份之前
,他只是一個隨心所欲的傭兵,只是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
沒有人可以在心上人為自己戴上戒指時,還能夠無動於衷。
「因為是傑拉爾特留下來的,所以尺寸的話……就這樣吧。你可以和我一樣,掛在脖
子上。……這樣的,可以嗎?」
帝彌托利失語了幾秒,才笑了出來。
「--當然可以。不過,婚戒的話,還是要有兩枚呢,另一枚,還是由我為老師準備
吧。」
在貝雷特開口說話之前,帝彌托利輕嘆一聲,將他擁入懷中:「老師,交換了戒指,
你就不能反悔了。」
「女神注視著所有交換戒指的愛侶,為他們見證堅貞的愛情。」
貝雷特知道帝彌托利所吟詠的是芙朵拉婚禮上的聖詩。
不過顯然女神本人並不曉得芙朵拉有這樣的聖詩--畢竟她從來沒打算兼職婚姻之神
。
蘇諦斯漂浮在帝彌托利上方,愉快地揚起可愛笑花。
--「沒錯沒錯,吾正注視著汝。快感謝吾吧!是吾幫汝把戒指拿出來的!」
「……」貝雷特立刻從一心同體的女神腦海中了解了一切。
包含,當他沉睡時,帝彌托利是用什麼樣的眼神凝視著他,直到他醒來。
「我不會反悔。同樣的,」貝雷特抬手捧住帝彌托利的臉,春綠色眸子從未有過的認
真,「帝彌托利,我不會給你後悔的餘地。」無論帝彌托利願不願意,他都不會讓他的青
獅離開他的生命--漫長而望不見終點的生命。
貝雷特的眼神莊嚴肅穆,語氣和緩卻強硬。
帝彌托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的老師怎麼能這麼--迷人。
「我不需要那樣的東西……在老師您面前,我不需要任何餘地。我的一切都屬於你,
貝雷特。」
--
貝雷特:蘇諦斯,妳……
蘇諦斯:哼!幹嘛!想說吾多管閒事嗎?
貝雷特:……不,我是想告訴妳,下次別摳法嘉斯王宮的壁畫了,都掉漆了。
蘇諦斯:貝雷特,汝好囉嗦!反正那也是汝養的山豬的財產,也就等於吾的財產了!
貝雷特:……好吧。
遠方的山豬:哈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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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tkps21 (61.227.100.4 臺灣), 09/19/2019 01: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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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9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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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9 20:45, 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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