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刀說/花冷]師父!穿上衣服再走!(上)
閱讀注意事項:
1.人物造型用新拍的刀說異數
2.CP是花信風X冷劍白狐,私人設定有
3.除了刀說異數之外其他霹靂作品我還沒補,人物個性肯定崩壞(這篇名還想要多認真的
內容XDD,我只是想寫H(欸你)
4.本來篇名想叫做「師父要我一起裸奔我感到很困擾」,但是字太多了←
--
冷劍白狐覺得他師尊是整個武林當中最好的師尊,誰都比不上。
師尊不但武功高強,還懂得醫術,外表又十分俊美,生活也非常風雅——沒事種種花,泡
泡茶,或是乾脆直接坐在院子裡冥想。
只是……師尊要教給他的道理太過高深,冷劍白狐至今還無法從一杯茶裡面悟出師尊要傳
達給他的意思。
他望著冒著白煙的茶盞,很努力地盯著沉在杯底的茶葉渣,彷彿那些茶葉渣會排成字告訴
他答案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茶盞不再冒出白煙,冷劍白狐明白他今天又失敗了。
茶一旦冷掉味道就會變,花信風靜靜地收拾著茶具,也不催促冷劍白狐,自顧自的繞到後
頭的花房澆水去了。
所以今天師尊想和他說什麼呢?冷劍白狐很困惑的看著花信風離去的背影,猜測不出來。
師尊已經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了,外在環境變化根本無法影響他,不知道是否
因為這個原因,師尊非常沈默寡言,比起言教,他更加重於身教。
不只自己打坐,還要冷劍白狐跟著一起打坐,並要他仔細去感受天地間的玄妙氣息。
蹈天橋是個終年下雪的地方,十分寒冷,在飄著雪的院子裡打坐能刺激內息的流轉,師尊
深厚的內力或許就是這樣練出來的?只是……非得赤身裸體的打坐嗎?冷劍白狐來蹈天橋
也有幾個月了,還是一直不能適應這點。
或許是因為有他在,師尊打坐的時候才在腰間圍一塊白布,之前應該連白布都省了吧?冷
劍白狐好幾次拿著衣服追出去,師尊才像恍然大悟一般,穿上衣服之後再出門……有沒有
衣服對他來說好像根本沒差?
冷劍白狐蹲在院子中,查看那些被擊碎的亂石,研究師尊的刀法。
從石頭的斷面看來,是被刀氣斬斷的,衍那魔刀根本就沒有碰到石頭——也沒有人愚蠢到
會做出拿刀砍石頭這麼傷刀鋒的事——圍籬上也有刀痕,如果是這個姿勢然後再……冷劍
白狐情不自禁的在腦中模擬著花信風舞刀的動作,竟然就這樣入了定,沒聽見花信風叫他
。
「徒兒?」花信風從花房出來,看到頭上積了雪也不拍掉的徒弟,以為冷劍白狐又被凍僵
了,便轉身到屋內拿了件最近新買的貂皮大衣,罩在冷劍白狐頭上。
「……!」冷劍白狐這才回過神來,拍掉自己身上的雪,向花信風行禮:「師尊。」
「出門買點東西。」
「是。」
花信風確定冷劍白狐有跟上後,在內心盤算著應該買些什麼。
之前一直獨居的他根本沒想到養個徒弟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難!
第一天帶著冷劍白狐回來的晚上,就遇到了問題:只有一床棉被。
花信風不怕冷,蓋不蓋棉被都無所謂,但冷劍白狐誠惶誠恐的不肯接受,最後兩人擠在一
張床上,花信風又發現冷劍白狐似乎在躲他,越睡越外面,都快要掉下去了,他嘆了口氣
,伸手扣住冷劍白狐將他往回拖,並將棉被掖在他身下,冷劍白狐這才乖乖躺好。
兩人躺好之後花信風又發現一個問題:冷劍白狐一直在發抖!
自己向來不用炭盆,花信風沒想到蹈天橋的氣候對一般人來說會冷得睡不著……可是用了
炭盆會不會讓徒弟太過貪戀溫暖而怠惰了內功的修煉呢?花信風之前都沒收過徒弟,也不
知道怎麼教比較好?
花信風抱住冷劍白狐,很明顯的感覺到他僵硬了一下,但又乖乖地不敢動……好像不發抖
了?嗯,就這麼辦。
還有第一次帶徒弟打坐的時候,能看出他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不過還是依照自己的指示脫
掉衣服,盤腿坐好;花信風不曉得徒弟到底體悟了多少,總之那個晚上,他發燒了。
……是徒弟的身體太虛弱嗎?不,從他的脈象看起來並不是啊?那為什麼每次打坐完徒弟
都會發燒呢?
花信風很認真的思考要如何培養徒弟的這件事。難得找到一個有天賦的人,他必須把徒弟
培養到足夠強大,才能作為自己的對手,論證他的至刀大道。
這次下山除了賣掉自己製作的丹藥之外,要再買一床棉被嗎?花信風下意識的覺得不需要
,然而經過棉被鋪的時候他看見冷劍白狐眼神中的留戀……花信風發現自己居然心軟了。
花信風僱用了挑夫,除了棉被之外又另外買了一扁擔的老薑和製作藥品需要的材料,這才
回到蹈天橋。
雖然有點自作多情,但師尊好像為自己買了棉被!冷劍白狐覺得很開心!而且師尊要他打
掃一旁的空房間,所以可以期待這間房是要給自己的嗎?
從五歲開始就一直是自己睡的冷劍白狐,在來到蹈天橋之後,每晚都被師尊抱著睡,他覺
得渾身不自在,可是師尊除了在種花、泡茶、武學之外的方面似乎沒這麼……有常識,冷
劍白狐也不好違逆師尊的意思,即使覺得彆扭,但還是每晚乖乖地躺在師尊身邊。
「徒兒,將花房那幾盆凝霜草搬到空房間去。」
「是。」……所以房間不是給自己的嗎?冷劍白狐感到有點失落。蹈天橋雖然終年下雪,
不過師尊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建造了一個溫暖的房間來種植奇花異草,冷劍白狐偶爾會
幫忙照顧那些花草,可是最近師尊不讓自己進花房,說是某種毒花盛開了,花粉會害他中
毒……現在要他進去搬凝霜草,是花期結束了嗎?除了武學之外,師尊還傳授很多醫術跟
毒術的知識給他,讓冷劍白狐覺得自己必須更加努力才行!
按照師尊的指示將凝霜草放置妥當後,又來到了令人痛苦的打坐時間。
冷劍白狐知道用心去感應天地與刀之間的共鳴,是修行的必經路程,但他真的、真的……
很想穿著衣服。
這點困難都不能克服的話那是無法成為一個優秀的武者的!冷劍白狐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現在的金鱗蟒邪只是暫時被獅蠶的靈力壓制住,還沒真正認他為主,他必須真正的了解金
鱗蟒邪並制住他,將來才不會被反噬。
忍住地面帶來的刺骨寒意之後開始讓真氣在體內流轉,漸漸的就不再感到寒冷,感官也變
得更敏銳,即使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周圍有什麼:師尊走到他身邊坐下,那輕微聲響是
衍那魔刀插在地上的聲音,還有驚鹿裝滿了水,敲在缸上的聲音;冷劍白狐覺得自己能夠
聞到雪的凜冽氣息,還有感覺到金鱗蟒邪似乎伸出幾絲靈力,想要觸碰自己。
自己在武學方面,是否又更進一步了呢?冷劍白狐沉浸在與金鱗蟒邪互動的玄妙境界中,
等他回過神來,發現已經天黑了。
他想要起身,卻驚覺四肢僵硬得無法動彈。
「……」花信風一看就知道這傻徒弟凍僵了,還好他已經燒好熱水,裡面丟了很多薑片,
讓徒弟泡個澡,應該就不會發燒了?
花信風伸手拍掉冷劍白狐身上的雪花,接著輕而易舉的將他抱了起來,兩人都是赤身裸體
的狀態,肌膚接觸的感覺讓冷劍白狐感到十分尷尬!他掙扎著想要自己走,可是身體不受
控制,就連喉嚨也發不出聲音。
糟糕,又要染上風寒了嗎?冷劍白狐反省著內功底子太差的自己,沒注意到屋內準備了一
個大浴桶。
「……!」肌膚接觸到熱水的瞬間知覺都回來了,冷劍白狐嚇了一跳,花信風伸手按住他
的頭不讓他起身:「待著。」
「……是。」原來今天師尊買了這麼多薑是要給自己用的嗎?冷劍白狐再度反省著功夫還
不到家的自己。
他泡完澡之後乖乖的喝完師尊遞給他的薑茶,晚飯過後又讀了一會兒醫書,這才準備就寢
。
一推開門就見到那幅彼岸骷髏圖——是師尊正背對著他在擦頭髮。
「抱、抱歉……」冷劍白狐急急忙忙的退出,還沒走遠,就聽到花信風低沉的聲音喊他:
「徒兒,進來鋪床。」
「……遵命。」師尊都不介意了,自己到底在介意什麼啊?冷劍白狐搞不懂自己想法,他
按照花信風的指示,將舊的那條棉被鋪在床上,然後新的棉被放在上面。
師尊肯定很怕自己染上風寒吧!冷劍白狐不知道是第幾次反省自己了。他鋪好床之後在衣
櫃找到花信風的中衣,站在一旁準備服侍他更衣。
花信風本來打算直接睡,可是徒弟手腳很快的在他擦完頭髮的瞬間,將中衣套在他身上,
然後很仔細地替他綁好了衣帶。
……好像又忘記穿衣服了。徒弟在這方面不曉得為什麼特別用心?
花信風將冷劍白狐塞進棉被裡之後,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冷劍白狐驚得一抖:「師尊,
我、我沒事。」
「嗯。」有兩條棉被又泡了澡,如果還是染上風寒的話那他就要開始用藥調整徒弟的體質
了。
※
泡茶,澆花,打坐,偶爾下山買東西,對於龍骨聖刀的出世,師尊似乎一點都不著急?
冷劍白狐不曉得師尊在想什麼——他還是品不出茶中的含義,他只知道絕對不能讓素還真
拿到龍骨聖刀!素還真的龍氣會加持聖刀,將完全剋制衍那魔刀的威力。不是他不相信師
尊,而是兩人既然要公平的比試,那兵器肯定也要對等!
冷劍白狐向花信風告假外出,本來以為花信風會不允許他獨自出遠門,但他意外乾脆地答
應了。說要去神蠶宮,實際上是去尋找龍骨聖刀,可是師尊說他不會管自己去哪裡……這
樣應該不算欺騙師尊吧?
然而冷劍白狐沒想到,師尊竟然選在他待在火龍舌的時候找万俟焉挑戰!
師父和万俟焉戰得如火如荼,也讓冷劍白狐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實力的差距!白天自己的那
幾劍,完全無法傷到万俟焉分毫,更別提要和万俟焉拆招了……若不是那奇怪的蛋滾走,
万俟焉追著它而去,自己說不定就要命喪於此!
冷劍白狐現在想起來才感覺到害怕,自己果然還是太年輕啊……行事莽撞,還讓太黃君誤
以為師尊表裡不一,丟了師尊的顏面,回去不曉得該怎麼跟師尊請罪才好?
「慘了!等一下再戰!」山洞裡傳來一聲從未聽過的獸吼,万俟焉突然收了招,往洞內直
奔而去,花信風也跟著走進去,鏗鏘的幾聲,花信風在裡面跟万俟焉過了幾招,然後是万
俟焉的哭聲……
冷劍白狐雖然很好奇,但是他不可能大大方方的出現在師尊面前,他戰戰兢兢的候在洞外
,等待師尊出來。
花信風從山洞出來後,冷冷地看了冷劍白狐一眼:「徒兒,要用自己的方式識得劍心,不
可投機取巧。」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冷劍白狐只覺得頭皮發麻,趕緊跟上,但一路上花信風沒有停留,冷劍白狐勉力追趕,兩
人一前一後,回到蹈天橋。
花信風一如往常的將衍那魔刀放在刀架上,做著他平常晚上會做的事——看書、練字,心
情好時還會賞雪和吟詩。但今天格外沉重的空氣說明著花信風的不悅,冷劍白狐不曉得該
說什麼才能取得師尊的原諒;此時開口破壞了這份寂靜恐怕會讓師尊的怒火更盛,錯了就
是錯了,多餘的話語只是令人厭惡的狡辯,沒有任何幫助。
冷劍白狐長跪在書房外,花信風像是沒看到他一樣,自顧自的練完字之後放下筆,往寢室
而去。
冷劍白狐不敢起身,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書房的蠟燭燃盡,四周一片黑暗,呼嘯的冷
風再再地鞭笞著冷劍白狐自責的心。
漸漸的,東方魚肚發白,冷劍白狐趕緊在師尊起身之前準備好早飯,然後垂首站在一旁…
…只是當花信風出現時,他手上端著一個盤子,自己另外做了一份早飯,並不吃冷劍白狐
所準備的東西。
「……」冷劍白狐覺得鼻頭有點酸,他不敢坐下與師尊一同用餐,等到師尊用餐完畢後,
冷劍白狐才囫圇吞棗的吃完早飯,進行早上的功課。
一般來說早飯過後會體悟一下茶禪,只是今天師尊連煮茶的心情都沒有了,一頭鑽進花房
忙碌著。
沒有人監督不代表冷劍白狐可以懈怠,他將金鱗蟒邪插在地上,盤腿坐好,試圖理解「劍
心」是什麼。
不過今天打坐的過程並不是那麼順利,冷劍白狐一直無法靜下心來感受金鱗蟒邪與天地間
相互呼應的氣息,他的內心又驚又懼,深怕花信風就這麼將他踢出師門……
不好,這樣混亂的心思反而會被這把天下第一邪劍給反噬,冷劍白狐震開了金鱗蟒邪試圖
接近他的靈氣,並隨手抓了把雪擦臉,起身將金鱗蟒邪放在遠離自己的地方,然後坐在廊
下練習吐納。
師尊老是說他太過急躁,這也是這次他犯錯的主因,應該先把心靜下來,才能像師尊一樣
通透的理解這個世界的「道」,就能悟出何謂劍心了……吧?
※
過了好幾天,花信風依舊對冷劍白狐不理不睬,彷彿蹈天橋沒有這個人一般,冷劍白狐很
焦急,他不斷試著想接近花信風,但花信風要嘛無視他,要嘛掉頭就走,冷劍白狐頂多做
到和花信風並肩打坐的程度而已,連用餐都不在一起。
這幾天冷劍白狐已經能壓制住金鱗蟒邪想控制他的邪氣,只要金鱗蟒邪能完全為他所用,
算不算是初識劍心了呢?冷劍白狐不曉得自己做得對不對,但師尊一直不答理他,他也不
知該如何是好?
突然,身旁的花信風散發出驚人的殺氣,冷劍白狐停止打坐,睜開眼,卻見到師尊滿臉冷
汗,手甚至還握上了衍那魔刀的刀柄;冷劍白狐擔憂的喊了好幾聲,花信風完全沒聽到,
從不斷冒出的冷汗判斷,師尊並不是假裝不理睬……是走火入魔嗎?
「砰!」以花信風為圓心,四散的殺氣激得雪沫飛揚,冷劍白狐不得不往後跳了一步,避
開這銳利的氣場。
「師尊,您怎麼樣了?」冷劍白狐既擔憂又害怕的看著緩緩睜開眼的花信風,花信風拿起
衍那魔刀,往屋內走:「沒什麼。」
師尊和自己說話了!冷劍白狐內心振奮,他連忙準備了手巾讓花信風擦臉,花信風也沒有
視而不見,兩人間僵硬的氣氛稍微軟化了些。
冷劍白狐小心翼翼的服侍著花信風的生活起居,但晚上花信風讀書的時候,冷劍白狐還是
跪在書房外,不敢亂跑。
「徒兒,《黃帝內經》你讀到哪了?」花信風抬頭看著長跪在門外的冷劍白狐,只見他身
軀震了一下,慌張地答道:「評、評熱病論。」
「可有不解之處?」
……讀了是讀了,但他沒有把內容背起來!冷劍白狐一臉尷尬,他抓抓頭,花信風見狀,
從書架上找到一本冊子,遞給冷劍白狐:「裡面是為師的批註,若有不明之處再行詢問。
」
「是。」冷劍白狐將冊子收進懷中,接著被花信風觸碰他額頭的手嚇了一跳,但他不敢躲
,只能任由花信風摸完他的額頭之後抓起他的手腕把脈。
這幾天他有盡力避免自己染上風寒,免得又給師尊帶來麻煩,應該……沒事吧?
他低頭不敢看著花信風,花信風把脈完重重地嘆了口氣:「連自己身體狀況都無法掌握的
人要怎麼掌握金鱗蟒邪?」他彎腰抱著冷劍白狐,冷劍白狐只覺得視野一晃,變成上下顛
倒的世界。「師尊?!」
「你還要睡書房?」
「……不是。」雖然一直跪著膝蓋很痛,但他還能走啊!冷劍白狐掙扎著想下來,不過他
一動懷中的冊子就要掉出來,他只能捏著那本冊子,乖乖地讓花信風將他扛到寢室去。
花信風將冷劍白狐放下的瞬間,他因為腦部充血頭暈,膝蓋一軟,差點跌倒,不得不摟著
花信風的頸子來維持平衡。「抱、抱歉給師尊添了麻煩。」他慌慌張張地站直,低頭不敢
看花信風。
「哼。知道的話就把褲子脫了去床上坐好。」
這指令雖然令人尷尬,但冷劍白狐不敢再違逆花信風的意思;他脫下外衣和長褲,只見他
的膝蓋以下遍布著瘀青和凍傷,而花信風找到所需藥膏之後坐在床邊,握著冷劍白狐的腳
踝開始替他推拿。
「怎麼能讓師尊……!」冷劍白狐又羞又急的想自己來,可是被花信風一瞪,怯怯地縮了
手。腿上傳來的疼痛和經絡被活絡的暢快轉化成異樣的感覺,直往兩腿中間而去。
……自己竟然起了羞恥的反應!冷劍白狐揪著衣服下擺想掩飾身體狀況,但他凌亂的呼吸
還是透露出他內心的慌張;好在花信風專注的揉著冷劍白狐的膝蓋、小腿和腳掌,幫助藥
膏吸收,沒注意到冷劍白狐的情形。
「好了,睡吧。」花信風示意冷劍白狐去穿褲子,冷劍白狐遮遮掩掩的背對著花信風套上
長褲之後,結結巴巴的向他行禮:「師、師尊我先去……先去解手。」
「嗯。」
看著匆匆忙忙離去的冷劍白狐,花信風不禁思考起自己對冷劍白狐的感覺……其實當初冷
劍白狐說要出門的時候,從他的眼神當中就能看出一絲心虛,只是自己選擇相信他。但明
知道冷劍白狐試圖取得龍骨聖刀是為了自己好,為什麼還是這麼生氣呢?是因為他撒謊說
要去神蠶宮辜負了自己的信任嗎?還是因為他不認為自己能夠以衍那魔刀戰勝龍骨聖刀所
以感到生氣呢?花信風也搞不懂內心的想法。
徒弟每晚都跪在書房外,就算是石頭也會軟化。這思想單純、不知變通的徒弟應該是想不
出苦肉計這招……唉!罷了罷了!還有很多事得教給徒弟。
是說……徒弟解手是不是太久了啊?花信風狐疑的起身,當他開門準備出去查看的時候,
冷劍白狐就夾雜著寒冷的氣息迎面撞進他懷中。
「怎麼沒披個大氅?」花信風皺眉,摟著冷劍白狐進了房間,冷劍白狐低著頭沒說話,花
信風以為他還在自責,便將他塞進棉被中,然後像之前一樣抱著他,用行動來說明自己已
經原諒他了。
「師尊……我、我不冷……」怎麼會因為師尊而起了齷齪的反應呢!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
部位因為這樣的接觸又有抬頭的趨勢,冷劍白狐很想後退,可是今天他睡在床的內側,背
後就是牆壁了,他退無可退。
「你耳朵都凍傷了,紅成這樣。」花信風伸手搓了一下冷劍白狐的耳垂,冷劍白狐不禁發
出哼聲,又趕緊咬住嘴唇制止這羞恥的聲音……剛剛那一陣酥麻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冷劍
白狐覺得不太妙,趕緊閉上眼睛:「師尊晚安!」
「嗯,晚安。」看來明天得多調配一些凍傷的藥膏才是。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61.228.161.15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74950928.A.549.html
※ 編輯: lilly7710 (61.228.161.15 臺灣), 11/28/2019 22:23:18
推
11/29 06:55,
6年前
, 1F
11/29 06:55, 1F
→
11/29 06:57,
6年前
, 2F
11/29 06:57, 2F
推
11/29 13:43,
6年前
, 3F
11/29 13:43, 3F
推
11/29 13:44,
6年前
, 4F
11/29 13:44, 4F
→
11/29 21:37,
6年前
, 5F
11/29 21:37, 5F
媽欸修改個錯字真困難,整篇內容重新替換刪好久(。
※ 編輯: lilly7710 (61.228.161.15 臺灣), 11/29/2019 22:08:55
推
11/30 00:34,
6年前
, 6F
11/30 00:34, 6F
※ 編輯: lilly7710 (61.228.169.124 臺灣), 12/28/2019 21:37:34
BB-Love 近期熱門文章
PTT動漫區 即時熱門文章
-2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