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刀說/花冷]師父!穿上衣服再走!(中(限
果然標題太長了XD
防爆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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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日都在用桃木替衍那魔刀練靈,有了冷劍白狐的協助果然快多了。
而今日的練靈進行到一半,冷劍白狐就接到了來自枯葉的飛鴿傳書,約他今日子時在不歸
路決戰,決定金鱗蟒邪的主人。
冷劍白狐的進步花信風都看在眼裡,他的回答也充滿了自信,於是花信風就像平日一樣悠
閒的泡茶,打坐,澆花,冷劍白狐受到他的感染,也沒有決戰前的緊張,一如往常的做著
平日的功課。
「師尊,徒兒出門了。」
「嗯。」路上小心這種話花信風不會說,他只是拿出紅泥小火爐和他珍藏的清酒,坐在廊
下,慢悠悠地煮著酒。
此時有雪,有酒,若能有一聲至美的刀吟那就完美了。只是冷劍白狐出門去了,沒人陪他
練刀,突然感覺有點寂寞呢……
算一算,時間差不多了,花信風起身,替冷劍白狐燒好洗澡水,又回到廊下,一邊啜飲著
清酒,一邊賞雪。
上次這樣等人是什麼時候呢?花信風不記得了。
他只知道他希望能夠快點見到冷劍白狐,聽他喊自己一聲「師尊」。
花信風覺得自己微微有點醉意的時候,他聽見冷劍白狐的腳步聲,還夾帶著血腥味!徒弟
竟然受傷了?他皺眉起身,迎接歸來的冷劍白狐。
「師尊,徒兒幸不辱命!」其實光看冷劍白狐那興奮的表情他就明白結果了,見冷劍白狐
傷得不重,花信風放心地點點頭:「去洗掉身上的血污吧。」
「是。」
趁冷劍白狐沐浴的期間,花信風找到刀傷藥和乾淨的布,坐在廊下等他。
「師尊。」冷劍白狐夾帶著皂角和一絲血腥味,緩步而來。
花信風讓他坐下,向他伸出手,冷劍白狐乖乖地將自己受傷的那隻手遞到花信風面前,花
信風握住他的手仔細看了看:冷劍白狐已經自己處理過傷口,就是沐浴時沾到水,使傷口
又裂開了。
他細心地替冷劍白狐包紮完之後,遞給他一杯溫度正適合飲用的清酒:「徒兒,恭喜你成
為金鱗蟒邪真正的主人。」
「謝師尊!」冷劍白狐雙手接過,一口氣喝乾,花信風嘖了聲,用指節敲了敲他的頭:「
酒要慢慢品味,不可牛飲。」
「嘿嘿……」冷劍白狐不好意思的抓抓頭,花信風又替他斟滿,然後拿起乾布替他擦頭髮
。
雖然花信風沒有說話,冷劍白狐也能感覺到他很高興,自己總算沒有丟師尊的臉!他乖乖
坐著讓花信風擦頭髮,然後和他肩並肩的坐在廊下賞雪。
溫熱的清酒入喉,帶來全身的暖意,即使正在下雪,也感覺不到寒冷,師徒兩人都沒有說
話,靜靜地看著一片又一片的雪花落入地面,有些甚至還掉進了爐上正煨著的酒;這種與
天地共飲的感悟讓冷劍白狐覺得有些頭暈,是自己境界還不夠嗎?怎麼才坐一下就頭暈?
「唔……」冷劍白狐揉著額角,花信風出聲問道:「徒兒,怎麼了?」
「沒……」冷劍白狐抬頭看著花信風,卻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衣帶,袒露出胸腹
,冷劍白狐皺著眉,放下酒杯,伸手就替花信風繫上衣帶,花信風失笑:就這麼堅持幫自
己穿衣服嗎?
等冷劍白狐繫好衣帶,花信風故意在他面前又解開,冷劍白狐愣了一下,不屈不撓的再繫
上,花信風又解開……一連幾次之後冷劍白狐也惱了,他拍掉花信風不斷解開衣帶的手,
一邊唸唸有詞:「師尊怎麼……嗝!老是不把衣服穿好!」
冷劍白狐打酒嗝的樣子讓花信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突然想逗一逗這個死腦筋的徒弟,一
邊慢慢地拉開衣襟,一邊說道:「我熱。」
「……」冷劍白狐頓住,盯著花信風裸露出來的胸膛想了好一會兒,起身不知道去哪裡。
花信風覺得好笑,也不去看冷劍白狐要做什麼,悠哉地坐在廊下等他回來。
當冷劍白狐回來的時候,他手上拿著一把蒲扇——廚房升火用的那把,花信風終於忍不住
笑出來,冷劍白狐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師尊笑起來真好看……不對,師尊說他熱。
冷劍白狐坐在花信風身邊,一下一下的替他搧風,只是冷劍白狐搧著搧著,居然打起瞌睡
來!
喝醉的徒弟怎麼這麼有趣?花信風握住了冷劍白狐拿蒲扇的那隻手,冷劍白狐一抖,醒了
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靠得極近極近的師尊臉龐,然後,冷劍白狐感覺到唇上被軟軟的東西印了一
下,還帶著清酒的芬芳。
「……?」怎麼回事?冷劍白狐眨眼,不能理解。
花信風丟開他手中的蒲扇,抱著他站了起來:「夜深了。」
所以?等花信風走了一段距離冷劍白狐才想起來:自己能走啊!等他想到要掙扎的時候寢
室已經到了,花信風將他放下,吩咐道:「徒兒,把衣服脫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脫衣服,不過師尊說的話一定沒錯!冷劍白狐脫光了之後又依照花信
風的指示趴在床上……原來肌膚直接和棉被相觸的感覺如此美好,冷劍白狐昏昏欲睡,直
到花信風溫熱的手掌托著他的小腹,將他的臀部抬高。
「嗯?」後頭被抹了滑溜溜的東西,冷劍白狐不適應的掙扎著,他試圖往前爬,躲開那黏
膩滑溜的感覺,但按在他小腹上的手一下就把他拖了回去,他只能笨拙的在棉被上撲騰著
。
「別動。」是師尊的聲音。尾椎不斷傳來讓人雞皮疙瘩的惡寒感,冷劍白狐努力抑制想逃
的衝動,身體越來越熱,搔癢的感覺從後頭傳來,冷劍白狐的呼吸開始凌亂,他不能理解
是怎麼回事,只能無助的呼喊著唯一能夠幫助他的人:「師尊……嗚!」
後庭被什麼闖入,不會痛,但脹滿的感覺很陌生,冷劍白狐又想逃了,可是師尊質疑的「
嗯?」讓冷劍白狐僵住不敢動。
他腦袋一片混亂,很努力的回想吐納的方法,想讓自己的思緒沈澱下來,然而侵入後庭的
東西竟然開始抽動!
「嗯啊……」陌生的酥麻感讓使冷劍白狐不禁發出丟臉的呻吟,他連忙咬住棉被,可是一
波又一波快感襲來,冷劍白狐知道他起了羞恥的反應,他也顧不得師尊「別動」的命令了
,他掙扎著就要下床,可是他全身無力,逃跑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在泥濘裡扭動的蚯蚓一樣
——很努力,但沒有用。
「嗯……師尊,好奇怪……」插進後庭的東西變多了,冷劍白狐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被
攪拌一樣糊成一團,那噗哧噗哧的水聲臊得冷劍白狐臉紅,他捂著耳朵不願聽。
突然,侵入的東西變了,變得更大更熱,穴口被撐到極致,微微的撕裂感讓冷劍白狐忍不
住叫了出來:「痛……」
冷劍白狐迷糊又帶著鼻音的呻吟不斷鉤著花信風的理智,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控制自
己不要直衝到底,他溫柔的愛撫著冷劍白狐的腰和背,聲音暗啞的安慰道:「徒兒別怕,
是我。」
「嗚……」被摩挲的地方傳來陣陣酥麻,轉移了冷劍白狐的注意力,那熾熱又堅硬的東西
緩緩推進,冷劍白狐感覺到背後覆上了另一份溫度,而師尊低沉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
吸氣,吐氣。」
這又是另一種呼吸法嗎?冷劍白狐意識混沌的照做。
漸漸的,身體逐漸適應了那滾燙又堅硬的東西,而肌膚被撫摸的舒適感逐漸轉換為熱流,
直往下體去。
「師尊……我好難過……」身體又熱又癢,冷劍白狐不曉得自己怎麼了,他難受的扭動著
,花信風的呼吸一滯,鉤著冷劍白狐的肩窩,小幅度地動了一下。
「……!」強烈的摩擦感讓冷劍白狐瞪大了眼,花信風的呼吸變得沈重,他一邊舔弄著冷
劍白狐的耳垂,一邊緩慢地抽插起來。
「嗚啊……嗯、師尊……」後頭傳來的酥麻沿著脊柱直奔大腦,耳邊傳來花信風情動的低
哼,還有耳朵被舔舐的搔癢,再加上花信風身上特有的花草香,混合著清酒的芬芳,讓冷
劍白狐酩酊大醉;他下意識的隨著花信風挺進的頻率而扭動著腰,交合的黏膩水聲使他羞
紅了臉,他想遮著耳朵,不過花信風從背後握著他的手,和他十指交扣,不讓他逃避;砰
砰心跳從兩人連結的地方傳來,冷劍白狐的大腦也跟著一跳一跳的,下意識覺得哪裡不太
對勁,但他無法停下。
「噫!」體內某個地方被頂到,強烈的快感冷劍白狐猛地一抖,險些就洩了精。
「這裡嗎?」花信風又頂了一下,「嗚!」冷劍白狐又是一個痙攣,讓花信風更加確定他
找到了冷劍白狐的弱點;他不再像之前一樣溫柔的律動,大出大進的開始猛攻;花信風飽
滿的卵丸拍擊在冷劍白會陰的清脆聲響,再加上冷劍白狐黏膩又鉤人的呻吟,讓花信風很
慶幸蹈天橋上只住著他們師徒二人——徒弟這麼可愛的聲音他才不想讓第二個人聽到!
「嗯、啊!那裡!嗚……太、太快了!」冷劍白狐承受不住的抓著棉被,一波又一波的快
感淹沒了他,他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名為情慾的海洋當中,攀高的體溫扼住了他的喉嚨,
眼前看到的景象也逐漸模糊……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一股清新又凜冽的空氣注入,冷劍白狐貪婪的大口汲取著空氣,喘了
好幾口氣才發現平常從沒見過的師尊正低頭看著他——黑白摻雜的頭髮完全放下,遮住了
右邊的臉龐,而向來冷漠無情的嘴角竟然鉤著笑,眼睛也像月牙一樣彎彎的,而他那有如
冬雪一般光滑白皙的肌膚變成淡淡的粉色,上頭還有著細密的汗珠,讓人……想品嚐一番
。
冷劍白狐被自己腦中的想法嚇到了:他竟然想舔師尊的胸膛!他在想什麼?
居然差點被棉被悶死,將他翻過來還呆住,徒弟實在傻得可愛!花信風愛憐地要吻冷劍白
狐,不過冷劍白狐倒抽一口氣,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推開了花信風,一手遮著臉,另一手卻
遮著自己興奮的下體:「師尊別看……」
他試圖夾緊雙腿,但花信風正卡在他的雙腿之間,使他夾腿的動作看起來更像是催促花信
風一般。
花信風讀出他的想法:都做到這種地步了才在害羞?花信風笑了出來,強硬的拿開冷劍白
狐遮住臉的那隻手,吻上了他的唇。
「……!」雙唇傳來美好到讓人嘆息的溫柔,溼潤柔軟的觸覺令人著迷,上顎被舔弄的感
覺使冷劍白狐頭皮發麻,這些……是師尊給他的?這已經超出冷劍白狐能夠理解的範圍,
他瞪大著眼想弄懂一切,然而氣息不斷被師尊掠奪,他的腦袋一片空白,無法思考,只能
被動地配合著花信風的吻。
「啾咕、嗯……哈、哈……」兩人相連的部位又傳來令人顫慄的快感,冷劍白狐舒服得想
大叫,可是竄進嘴裡的滑溜玩意兒不斷糾纏著他的舌頭,冷劍白狐快要不能呼吸,他好不
容易才躲開花信風纏人的吻,一邊喘氣,一邊還不忘遮著下體。
「嗯呼、呼、呼……」冷劍白狐撇了好幾次頭,就是不讓花信風吻他。
「徒兒,怎麼了?」花信風微微感到不滿。
「嗚……」聽到師尊低沉的聲音竟然全身發軟怎麼回事?自己果然不正常吧!冷劍白狐只
是搖頭,沒有回答,花信風循循善誘:「說出來為師才能幫你。」
對喔,師尊會醫術!雖然身體的反應很羞恥,可是讓師尊診斷的話說不定就能找到原因了
?冷劍白狐閉著眼,彷彿那樣能夠掩飾自己的羞赧一般,小聲的囁嚅道:「徒兒……徒兒
最近看到師尊老是、老是……有奇怪的反應。」
「……!」冷劍白狐竟然早就對自己有感覺嗎?花信風不死心的追問:「什麼反應?」
「嗚……」冷劍白狐又遮著臉:「下體會像現在一樣硬著……」就算吹冷風讓它消退,但
只要跟師尊一接觸又有一股熱流直奔下體,讓冷劍白狐感到很困擾。
花信風激動得抱著冷劍白狐,低沉又沙啞的將充滿濃厚情慾的話語吹進冷劍白狐的耳中:
「我也是。」冷劍白狐微微瞪大了眼,不能理解這句話的含意,花信風也沒打算讓他理解
,再度開始律動。
「嗚!啊、師尊……!嗯、好舒服……」粗壯的男根不斷地摩擦著內壁最柔軟的地方,甬
道隨著進出的動作也逐漸變得溼潤,噗嘖噗嘖的水聲伴隨著兩人愉悅的哼聲,花信風每次
抽插都會帶出情色的液體,沿著冷劍白狐的臀部緩緩流下,棉被因此渲染出煽情的圖樣。
冷劍白狐情不自禁的抓著花信風的背,穴口也配合著抽插的頻率而妖冶的吞吐著男根,花
信風幾次惡意地退出,被蹂躪到綻放出紅豔色澤的小穴就會將他的龜頭吸吮出「啵」的脆
響,然後不斷蠕動著,邀請花信風進行更深、更猛的侵犯。
花信風抽出男根,欣賞著冷劍白狐飢渴難耐的模樣。
「師尊……」身體空蕩蕩的感覺很難受,冷劍白狐主動張開著雙腿,將後庭暴露出來:「
還要……」
「要就自己坐上來。」這個死腦筋的徒弟竟然遮遮掩掩的不肯面對自己的情慾,今天,要
好好教導他認識自己。
花信風慵懶的坐在床邊,用眼神看了看自己依然堅挺的男根,再看了看冷劍白狐不斷收縮
的小穴,並不動作。
「嗚……」師尊的那裡怎麼也變成這樣?冷劍白狐遲鈍地思考著:坐上去?剛剛就是那邊
插進自己的身體裡嗎?他手腳並用的往花信風的方向爬去,然後坐在花信風面前,呆呆地
看著他胯間雄偉的尺寸,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沒想通接下來要怎麼做。
「……」徒弟怎麼能笨成這樣?花信風等了許久,不見冷劍白狐行動,終於忍不住摟著冷
劍白狐的腰,將他往自己的胯上按。
「啊!」這姿勢因為體重的關係,比剛才更加深入,冷劍白狐承受不了的摳著花信風的肩
,花信風等他回過神來,往上頂了幾次,接下來又不動作了。
「師尊……」舒服的感覺被強制中斷,冷劍白狐難受地撓著花信風的背,花信風在他耳旁
蠱惑道:「你自己動一動。」
「……動?」冷劍白狐思考慢半拍,想了一會兒才試著扭腰,花信風鼓勵地又頂了他幾下
,冷劍白狐漸漸找到訣竅,用他從沒想過的妖豔方式坐在花信風身上扭著腰,沉淪在交歡
的快感當中。
平日謹慎恭敬的冷劍白狐展現出從所未有的媚態,他經過鍛鍊的精實肌肉扭動起來美得令
人目不轉睛,滲出汗水的肌膚像是珍珠一樣散發著迷人的光澤,而他陶醉的呻吟比最厲害
的春藥還要撩撥人心,花信風很滿足的看著全心全意投入在情事當中,成為欲望的俘虜的
徒弟——除了武學,該教他別的東西了。
冷劍白狐扭得越來越快,花信風知道他快到了,也不再忍耐,跟著往上衝刺;經過數十下
衝撞後,花信風一聲低吼,一股又一股的熱流注入冷劍白狐的體內深處,而冷劍白狐跟著
一顫,釋放出點點白濁。
「嗯……」花信風接住癱軟的冷劍白狐,用手指沾取著冷劍白狐射在自己腹上的精液,品
嚐了一番,然後瞇起眼若有所思,悄聲在他耳邊說道:「徒兒,以後別憋著。」
「師尊、師尊……」冷劍白狐將臉埋在花信風的頸窩,像是怕他跑掉一樣,緊緊抱著花信
風,花信風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背:「我在。」
冷劍白狐似乎沒聽到花信風的聲音,只是不斷收緊手上的力道,花信風很有耐心地安撫著
冷劍白狐,直到他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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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煮酒等徒弟什麼的超萌!!
枯葉約在子時,就算地點離住處很近,我估計回家時間可能也要丑時了吧!
半夜喝酒一定要發生點什麼(笑)
想上中下三篇寫完,結果腦袋裡一直冒師徒日常,爆字了啊啊啊(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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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lilly7710 (61.228.169.124 臺灣), 12/28/2019 21:3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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