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ABO] 代理孕夫第四十六章 (中)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egozentriker (林賾流)時間1天前 (2026/02/10 08:27)推噓3(3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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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對大寄生蟲的審訊後，徐夜柏又陷入疲累無語狀態。瑞梅克趕緊在浴缸放熱水，趁這段時間刨些洋芋片放進烤箱打算等等讓他邊吃邊泡澡。情報局長手腳麻利，不一會兒小Beta就泡在溫泉浴裡，加入溫泉粉的乳白浴缸水起了良好遮蔽作用，徐夜柏才首肯瑞梅克端著一盤烤洋芋片與新鮮草莓進來邊吃邊聊，瑞梅克將一罐無酒精冰啤酒放在浴缸邊緣作為犒賞。「我好嫉妒，你在我眼前和大寄生蟲拚命調情。」瑞梅克劈頭抱怨。「有拚命，但不是調情。」徐夜柏從水裡伸出一根中指。「親愛的，你就繼續自欺欺人吧！」「對他極限施壓意味著我也得把自己逼到極限，腦袋沒爆掉我都覺得是奇蹟。」徐夜柏的太陽穴正隱隱作痛。「所以必須是最後一次。」瑞梅克帶點警告意味說。「幸好結束了。」徐夜柏發自內心感歎。 Beta先吃了一片烤洋芋片，接著打開冰啤酒撫慰身心。情報局長幸災樂禍道：「大寄生蟲認你為友，這報復夠嗆了，看來海因里希對你扎他那下也有點情緒。不過，與其歸咎害他被抓，更像是他因此露出恐怖醜陋的真面目，而且你的大眼睛看得一清二楚，這肯定很令他難堪。」「我相信當朋友是他的真心話，卻不是關於實際情形的真話，這一點也很像人類。無論如何，海因里希走到企圖挾持我逃跑的程度，肯定有自已的協力者甚至隱密組織，這個組織則和控制他的『陰影』不同路。」徐夜柏抿了抿唇上酒液道。「生物防治法是大夥開會決定留下海因里希的關鍵理由之一。」「合理，當前你們不宜備多力分。」「Ash的故事寫到，寄生蟲決定只吃人，不再取代別人，因為害怕人類愛侶認不出他，或因此失去對他的愛。」瑞梅克提起那個打動海因里希的關鍵結局。「《仙境》是一本娛樂色情小說，當然要這樣寫，起碼比所有人死光光的悲劇好。」徐夜柏往下沉，任熱水淹沒肩膀。瑞梅克笑嘻嘻評論道：「一個無所不能的變形怪物到最後降格成了食人動物並與人類相愛，這份關係悖德嗎？當然！危險程度卻天差地別。故事裡的寄生蟲神明反而進入食物鏈，與我們同化了，一如地外純種與人類同化，達利安的意義是『同為一眾』。這是真正的童話故事。」「祖先都實際這樣幹了－－『跨種族戀愛』，我稍微挪用來寫寄生蟲不算太過分。」徐夜柏經瑞梅克這麼一說，發現他寫的故事也不是真的那麼變態，有點安心。海因里希作為新人類史上第一頭被生擒的大寄生蟲，屬於極度稀罕的存在，兼具學術與情報雙重價值。野外直接戰鬥時，寄生蟲只有逃跑和被殺兩種選項，在牢籠裡，海因里希卻可以和對抗寄生蟲的新人類溝通交流。「若能逃跑成功當然還是想跑，偏偏被Ash一針放倒，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先保命再談判。」瑞梅克說。「至少可以確定短時間內海因里希不會積極逃跑，他說了等我去找他，而非他來找我。」徐夜柏抹了把臉。「心情糟透了。總算明白你們為何搞不定海因里希，這傢伙非常頑強，一個月疲勞轟炸加挨餓還是沒能讓他遲鈍。」「我瞧你應付得挺好。往好處想，海因里希也搞不定你。不過我們認為海因里希那些話不只是對你說，他知道中央政府會找你幫忙，甚至狡猾地誘導聽眾認為他的最大目標是你。」情報局長往嘴裡扔洋芋片嚼得津津有味。「我也認為他始終在為對付『陰影』與逃脫作準備，我是讓他和人類和平互動的臺階，若能發展到有效交易關係，海因里希便成功了。」哪怕從大寄生蟲那邊得到再多討好禮遇，徐夜柏不曾放鬆戒心。「令人意外的是，Ash竟然對海因里希的表白無動於衷！剛剛我烤洋芋片時，好幾個國安會議成員發訊息給我說他們聽得有點感動。」「Alpha就吃相愛相殺那套，更別提海因里希外表還是Omega。不過，我沒說海因里希撒謊，他若做得到承諾內容，我確實會給予認可。」徐夜柏又喝了口啤酒，即便沒有酒精，臉頰仍因熱水與猶帶激動的心情泛紅。「輝鵲家族是寄生蟲死敵，第一次見面海因里希肯定已經從我身上聞出你的資訊素了。我借寄生蟲書籍順道聊起相關話題時，他暗示我程度不夠的挑戰態度可能是同道中人，也可能是危險的崇拜者，所以我帶了些寄生蟲題材小說去測風向。」Beta說。「每次回想都覺得精采，有什麼問卷調查比小說更厚還能讓你一問再問？」瑞梅克鼓掌。「有趣的是，比起謳歌地外純種和寄生蟲獵人的王道劇情，那些著重寄生蟲與人類戀愛的情慾邪典作品更讓他憤怒，儘管海因里希掩飾得很好，可惜不到完美，對我的敵意也快速上升。」諷刺的是，大寄生蟲的情緒讓他更像人類，因此徐夜柏反而沒往非人方向懷疑。陌生人也可以因為各種原因厭惡另一個陌生人，比如在極樂鳥俱樂部虐待過吉米又挑釁徐夜柏的Omega，受強者禮遇足以構成憎恨的充分理由，嫉妒是人類原罪。「原本他接近你是為了尋找我的弱點，結果卻對食物產生敵意，這代表什麼呢？你應該明白吧？」瑞梅克把玩室友如今長度已能遮住眉眼的瀏海。「猜到一點，不被允許自由實戰的海因里希還是非常缺乏與真實人類親密相處經驗。說是敵意，其實不怎麼嚴重，差不多是我剛認識你時的程度。」「嗚哇！你終於承認了，Ash果然看我不順眼。」瑞梅克嘴上這樣說，卻是滿眼笑意。「被迫和陌生異性同居還天天遭資訊素壓制，我的反應已經很友善了。」徐夜柏手指在水面來回划動製造水花。不知不覺和輝鵲繼承人混成了一個泡澡另一個就在旁邊吃東西的隨便聊天關係。「你變成大寄生蟲『特別的存在』，海因里希從輕視提防到開始好奇，好奇又很快孳生出好感與執著。這些恐怕對他的種族認同造成不小傷害，他把『變節』的惱羞遷怒到你身上，才會對你有敵意，可不是因為我是你的監護人，你還一直逗他。想來這份敵意就是大寄生蟲所謂慾望與煩惱中的煩惱了。」瑞梅克分析。細細回顧，敵意才是徐夜柏動搖海因里希的最大證據，海因里希甚至不願自降身價去恨瑞梅克，情報局長只是他對抗陰影的工具。「海因里希的情況也很特別，所以我才說他是孤例，不適合當通則。」徐夜柏不會遇到每條寄生蟲都好奇溝通交流，他能審問海因里希，最大的原因還是談得來。不同大寄生蟲之間可能差距甚大，還得算上評價灌水或傷病造成的實力落差。海因里希若是只有腦力特別強的殘次品，又怎能逆勢打贏比他年長許多的前伴侶？寄生蟲彼此地盤權位之爭十分殘暴，就是赤裸裸的變形互殺，有些本能發作，智識再高都沒用。「對了，我之前沒問你認為前伴侶大海因里希至少七十歲的數字怎麼算的？昨天國安會議裡有人假設前伴侶和海因里希近乎同齡，這關係到另一頭大寄生蟲戰力評估，確定寄生蟲歲數或至少年齡段非常重要，落後七十年卻能打贏，違反大家對寄生蟲愈老愈強的既有認知。」瑞梅克將落在徐夜柏眉梢的一縷濕髮往後撥，很滿意小Beta瞳孔倒影裡映出自己。「倘若你是『陰影』首腦，敢把剛孵化的幼蟲交給還沒有繁殖能力的亞成蟲？」「有一方需要花時間養大不是嗎？總歸都要等到性成熟，提早培養感情也不錯。」「你會在員工還沒做出足夠貢獻前就主動升職加薪幫忙介紹交往對象？」永遠與加薪無緣的前編輯帶著怨念問。「怎麼可能？」瑞梅克不假思索應聲。「假設寄生蟲五十歲取代人類，七十歲能繁衍，能夠混跡人群替組織辦事的時間才二十年，不先用獎品吊胃口培養忠誠性和把柄，萬一海因里希的前伴侶帶著幼蟲潛逃怎麼辦？再說，經驗不夠也可能把幼蟲養死打死。『陰影』起碼得先回本，我不認為他們是慈善機構。」徐夜柏純粹用資方立場思考。「我也認為擁有繁殖衝動後，寄生蟲才可能保護自己的潛在交配對象，否則寄生蟲一出生就是先吃掉還未孵化的的同類補充營養，海因里希吃了膽敢攻擊自己的幼蟲，顯然寄生蟲沒有愛護幼雛這一說。」瑞梅克附和。「寄生蟲之間的記憶傳承，從海因里希描述中可知具有洗腦效果，直接決定受精卵初始記憶，還能嚴重影響幼蟲認知功能。」徐夜柏說：「以下我要說的就真的是陰謀論了。海因里希被交付代孵工作後，是否有意識地植入幼蟲特定記憶或加以洗腦？很難不這樣懷疑吧？這是海因里希最有可能突破組織控制的施力點。」如今話題已逐步邁入海因里希的寄生蟲組織如何形成，和盤根錯節的「陰影」不同，這個有機會像刺針一樣插進「陰影」要害的第二寄生蟲組織可能還十分陽春。「話雖如此，不可能做得太明目張膽，否則這些自制力不佳的幼蟲第一個檢舉他。海因里希必須處於孤立狀態，意味著從頭到尾他都很難親自指揮自己的附隨勢力，假設有的話。」瑞梅克完善懷孕室友的猜想。情報局長評估海因里希的勢力長期處於隱匿蜇伏狀態，具有極高自主性，目標不在聽從海因里希，甚至不知道有海因里希這個「頭」，而是一邊發展一邊伺機攻擊「陰影」。「海因里希有個代理者，高機率是人類，他清楚海因里希的困境，理解他的意志，不需要請示也能代表海因里希發號施令。這是我猜測的情況。」徐夜柏輕聲說。「愈來愈有意思了。」瑞梅克說。「我和海因里希對話時不斷浮現一道懷疑，或許襲擊佩兒女士的寄生蟲不是蠢得慌張逃跑而是故意搞砸？」徐夜柏招認。瑞梅克會意接口：「『陰影』無法染指佩兒女士以及她手中的傑林斯基寶藏，陰謀布局勢必受影響，類似失敗不斷累積，對海因里希的箝制遲早會鬆動，那就是他瞄準的空隙。」徐夜柏將洗澡水面攪出小小的漩渦。「首先，寄生蟲如果很好控制，這種異形也不會如此麻煩，我假設寄生蟲無論大小對『陰影』都是類似雙面刃的存在。吃人就能滿足的寄生蟲何必被『陰影』控制差遣？還不能想吃就吃。海因里希只要事先暗示這些幼蟲在涉及『陰影』重大利益時消極擺爛或故意失敗即可，甚至不必暗中聯絡增加被發現的風險。」「海因里希的前伴侶已經證明，也是有那種不思進取的墮落寄生蟲，『陰影』卻為他們建立方便生存的服務體系，連繁殖問題都幫忙搞定，這類寄生蟲到自取滅亡前還能活很久，且數字日益增加。」黑褐髮青年愈說愈噁心。「相反地，你認為海因里希潛力無窮？」瑞梅克貼向徐夜柏。獠牙隨著情報局長說話時隱時現，這項鮮明的Alpha特徵總是令徐夜柏緊張。「成為『海因里希』意味著此生不再使用『取代』能力，我不認為那頭大寄生蟲忍得住。倘若他認為人類是值得正視的對手，他就有可能在我們栽培教育下成長到史無前例的程度。」徐夜柏回答。「你的意思是我們在購買吊死自己的絞繩？」金髮男人低沉的聲音變得更加柔軟甜蜜。瑞梅克趴在浴缸邊湊得更近了，徐夜柏感到他的鼻尖近乎抵到臉頰，Beta不敢轉頭，有種一動瑞梅克就會毫無預警吻上來的不妙預感，他直直看著眼前水面，手掌在水下暗暗蓄力，計算著如何才能一次將最多的洗澡水潑到情報局長眼睛裡。「不對，首先有個基本原則，海因里希不是幕後黑手，目前地球上每分每秒都可能孵化新寄生蟲，已經繁殖的數量更不知有多少，而海因里希的敵意優先朝向同類，尤其是那名躲藏在『陰影』背後的首腦，對我們來說長期是利多，『陰影』的敵人愈多愈好。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殺死海因里希，他一定會繼續成長，那就是『圖書館』的價值，如果害怕這一點，還不如銷毀他。」大概是小Beta防備姿態實在太明顯了，瑞梅克起身，一觸即發的曖昧氛圍頓時消彌，徐夜柏暗暗鬆了口氣。「你在審問海因里希時就已經想到那麼遠了？」瑞梅克改幫自己倒威士忌。小鳥兒肯定又要在心底罵他故意喝酒炫耀，瑞梅克就是想看室友矜持又渴望的模樣。「直覺吧！還是寄生蟲更懂如何發現並毀滅其它寄生蟲，萬一你們沒能攔住海因里希逃獄，他出去以後首先要找麻煩的也不會是人類方，可以想成風險控管的相關投資。」徐夜柏對情報局長手裡的酒杯多瞄了兩眼，不上沒營養的當。「投資大寄生蟲？明天國安會議想必非常精彩。」情報局長喝了一口烈酒後大笑。 Beta冷靜地下達對大寄生蟲的判詞。「今天海因里希對我許下的諾言內容，等於他最大的威脅已經消失了，至少在他還頂著特梅爾那張臉時是這樣，以他的能耐若取代某個人，恐怕全世界沒人找得到這頭大寄生蟲。不取代人類的寄生蟲就只是吃人異形，如你前面所說，自然界裡會吃人的生物多得是。」「我也向你討一句真話，你到底想拿海因里希怎麼辦？Ash，我若看不出你有意護著他就是傻瓜了。」徐夜柏多次聲稱可以處死大寄生蟲，每次審訊與事後討論卻一再申明豢養海因里希的好處，並在對話中誘導海因里希降低威脅。「我想說服海因里希與我以外的人類合作，哪怕無法立竿見影，至少是好的開始，瑞梅克，我希望你們有耐心，以及大膽一點別拘泥物種差異。海因里希不是不能協商，但只想用暴力或詐術讓他服從，這事不會成。」徐夜柏口中的「你們」則是指就在第一線處理寄生蟲危機的國安會議成員。「有可能嗎？大寄生蟲若真能放下身段和人類交易，也不會截至目前為止和你對話以外時間毫無反應，我方同樣不會輕易撤走鹽和抑制劑，要說原則或安全考量都行。」牢房內外的對抗仍在持續。「說過了『成功不必在我』，意思是，我認為會成功。海因里希渴望活下來，還要活得精采，在你我還沒出生前，他就為此努力多年，我不認為他會放棄賭上這條命創造的珍貴對話窗口，我只是幫他將窗口加大。反過來看，這個了解寄生蟲的機會對人類方同樣千載難逢。」徐夜柏認真道。「我同意你的看法，國安會議裡有些聲音和你一樣，同時另一夥人認為不宜過度依賴海因里希的情報，殘酷現實是目前沒人抓到第二頭寄生蟲，外加能從海因里希那邊拿到像樣情報的審訊官只有你。」瑞梅克是實用主義兼實戰派。「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成為寄生蟲與人類之間的橋梁，噢，我說得是類似戰術浮橋之類，不用太講究，反正不是為了和平，耐操更重要。」徐夜柏想像浴缸裡是一片乳白色大海，思緒飛到首都附近的溫泉勝地，從今以後他再也無法單純以旅遊休閒為目的計劃到任何地方遊玩，保命成為優先考量。「戰術浮橋嗎？是該多搭幾座。」氤氳熱氣中混雜著新鮮安產資訊素，眼前是Beta需要安慰的疲憊神情，瑞梅克呼吸漸漸變快，恨不得立刻進入浴缸，讓洗澡水混滿兩人資訊素，在不壓著孕肚的前提下，將性器深深楔進Beta青年體內，再將酒香渡到他嘴裡。瑞梅克會徹底填滿他，然後溫柔地抽動，從緊致無比到漸漸拓開那羞怯祕部，怕冷的小鳥兒則在熱水保護下赤裸呻吟，洗去一身煩惱，接受瑞梅克的活力與歡愉，徐夜柏不該在浴室裡委屈偷哭，瑞梅克要讓他只能流下快樂的淚水。孕期性愛本該是徐夜柏特權，也是瑞梅克的福利，他想都沒想過，有人居然堅持拒絕！「將近六百年前，地球人輸給地外純種，寄生蟲則是繁衍迄今的食人異形，因此，寄生蟲問題是不折不扣的外星侵略。萬一新人類終究打不贏與寄生蟲的這一戰，那麼，我希望寄生蟲還要再打一場內戰，爭取時間使人類不會直接落入家畜的命運。」黑褐髮青年邊吃草莓邊說。「小鳥兒，你的奇思妙想真讓我心癢難耐。」高大Alpha沙啞地說，同時盯著徐夜柏吸吮草莓的嘴目不轉睛。「幹嘛一直看？」「我的草莓是不是太大了？你含得很辛苦。」「你不開黃腔是會陽痿嗎？」「想到哪去了，Ash，我就是對你的吃相有些好奇。」「因為草莓很香，我喜歡這個味道，可惜有點吃不下了。」吃了些烤洋芋片的徐夜柏不急著再嚥下一顆草莓，挑釁地伸出舌頭在咬了一半的草莓上慢慢舔了一口，果不其然瑞梅克盯得更用力了。「申請提前交付晚安吻。」「為啥？不要。」「你現在香得要命，又套到這麼多情報，我快忍不住了。」徐夜柏沒好氣地舉高剩下的半顆草莓，金髮Alpha迫不及待彎腰來叼，瑞梅克開心地接下賞賜，有樣學樣舔吸了老半天才吃進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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