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霜成三日香番外、壹
阿橘向師父繳學費囉。
霜成三日香番外、壹
秋若泓帶葉橘進蘊靈寶戒沐浴休息,葉橘出浴後喝了秋若泓給的酒水,有淡淡
的果香與甘甜,之後二者就回屋就寢。
葉橘睡醒後天還是暗的,他不曉得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秋若泓就躺在同一張
床上,他施法照亮室裡,望著秋若泓安靜的睡相發愣。
葉橘越看越入迷,秋若泓俊雅好看的模樣與妖魔實在沾不上邊,硬要說也只是
頭髮、眼睛的顏色不同,濃長的睫毛如同髮色一樣是淡金色的,皮膚更是白亮如美
玉,一雙柔灰色的眼眸透著瑩亮的光澤,像寶石一樣好看,卻又溫柔多情。他盯著
那雙灰眸乾笑一聲:「你醒啦?」
秋若泓淺笑道:「早就醒了。你傻愣愣的,眼尾、唇間都還透著金紋,看來是
被他們折騰得不輕。把衣服脫了吧。」
「啊?」葉橘不自覺揪著自己的袖口問:「要做什麼啊?」
秋若泓知道他想偏了,失笑道:「只是看還有哪裡的金紋沒退,別多想。」
「喔。」葉橘還以為秋若泓也會急著找他溫存,畢竟小別勝新婚不是?聽到這
回應,他心裡多少有些失望,隨即想到秋若泓應該是關懷自己,於是又默默的開心、
振作起來:「看吧看吧,我應該沒什麼大礙啦。」
葉橘坐起來,大方脫了衣衫,低頭打量自己身上的情形,熟睡一覺以後,他身
上的金紋都退得差不多,也沒有之前被靈氣脹得渾身難受。在他看來,現在他身上
最明顯殘存金紋的地方就剩肚臍,然而秋若泓卻抬手碰觸他的胸口,指腹輕壓在內
陷的淡色乳首上,又稍微往外蹭過淺粉的乳暈,此舉令他尷尬道:「這兩處的金紋
都很淡了,沒什麼異樣吧?」
秋若泓挑眉:「是麼?」他以手指反覆磨蹭葉橘胸前兩點,淡粉的乳粒很快就
冒出來,乳暈似乎比先前都還要脹的樣子,微微冒出小疙瘩,經他施力捏揉乳尖,
竟滲出了一絲絲奶水。
葉橘本來壓抑吐息,見狀倒抽一口氣,沒想到他的乳頭竟被揉捏出奶水,而且
還因秋若泓的檢查而被挑起情慾,他慌忙抓起方才脫下的衣衫遮到胸前,卻又覺得
此舉反而顯得更彆扭了。
秋若泓若無其事的樣子,收手詢問:「肚子如何?是否感到痠脹或疼痛?」
葉橘聯想到龍族、鮫人族那種能令男子、異族都懷孕的本事,內心暗暗恐慌,
低啞回道:「是有點痠脹,不疼,只是……」他垂首不安道:「你這麼問,難不成
我真有可能懷上?」
秋若泓平靜頷首:「若無這一身陣法調和,你早就懷上了。不過繁衍的代價是
犧牲另一個生靈的本元,無論懷上的人是不是會死,即使不死,損耗也是極大的,
所以才需要藉由雙修秘法避孕。」
葉橘皺眉抿嘴,怪笑道:「原來雙修秘法還真能避孕啊?」
「也有另一種是反過來的,但我們修的這法門不是。」秋若泓握起葉橘的手,
指腹撫過其手腕溫和說道:「不必擔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
葉橘聽他這般言語,心頭溫暖,身上衣衫又被拉開來,秋若泓再次摸上他的胸
口,他不解的盯著秋若泓看,秋若泓仍一臉正經淡定和他說道:「你胸口還脹不脹?」
葉橘眨了眨眼,表情微赧:「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一點……」
秋若泓唇角微揚,沒有再多作解釋,微啟唇含住葉橘的乳尖舔舐,然後小力吸
吮。
葉橘暗自詫異,害羞又不知所措,但秋若泓生得太俊美,又對他做這種事,他
實在是挪不開眼,好奇又羞澀的看著秋若泓在吃自己的奶水,複雜的情緒令他有些
混亂。秋若泓嘗了幾口奶水之後,抬眸對葉橘淺笑了下,葉橘忍不住好奇問道:
「味道如何?」
秋若泓老實答道:「淡淡的,沒什麼滋味。」
「我認真修煉,又不亂吃東西,自然是這樣了吧?」
秋若泓點頭:「是這樣沒錯。不如你自己嘗看看。」說罷就抬頭和葉橘親嘴,
輕輕的舔著唇瓣,伸舌戲鬧了半晌才又繼續往下含吮葉橘的乳首。
葉橘看秋若泓細細撫摸他有些泛紅的乳粒和浮腫的乳暈,緊張的嚥了下口水想
往後退,但秋若泓摟住他的腰身,繼續低頭去吃另一側的奶水,幾經挑逗玩弄後的
乳頭已經變得比從前都要敏感,他實在按捺不住慾望暗湧,臉上泛起淡淡紅暈並且
悶吟出聲。
秋若泓吸吮男乳的動作頓了下,握住葉橘一手與之十指交扣,出言安慰道:
「乳水不多,快好了。你忍一忍。」
「不是擠出來就好了麼?」
秋若泓含住乳珠吸了一口,聞言停下來應道:「這樣浪費,何況我想要這麼做。」
「什麼叫你想這麼做啊?你、你明知道這樣我會……被刺激到有反應。」
秋若泓輕笑一聲:「是懲罰啊,罰你不知輕重,同時與數名妖孽尋歡作樂,也
不怕把自己毀了。」
「我沒想到會這麼嚴重、你……」葉橘想推開秋若泓的腦袋,然而秋若泓弄得
他太舒服,於是他就這麼抱著對方的腦袋坐在床間悶悶呻吟。他推不開秋若泓,一
直這樣也頗為尷尬羞恥,秋若泓埋首在他胸前吸啜出羞人的細微聲響,他揪著袖口
布料低聲催促:「可以了吧?我、我快受不了了。」
秋若泓鬆口徐徐退開,唇間和葉橘嫩紅的乳尖拉出一條透明細絲,他又上前含
住舔了舔,同時摸向葉橘的胯間,其褲襠不僅早已撐起布包,還透著曖昧的潮氣。
他寵溺輕笑了聲,將葉橘按回床鋪間提議道:「既然是我惹的,那就交由我來負責。」
葉橘聽懂他的意思,遲疑提問:「可我身上金紋才剛剛消退,還能做這事啊?」
「只有我一個,你應付得來,我也不會做得太過。」
葉橘靦腆微笑,也因此鬆了口氣:「還以為你會嫌棄我。」
「怎麼說?」
「就是你見到我和他們一起歡好的景象,怕你嫌棄我。」
秋若泓始終噙著柔煦笑意:「嫌棄什麼?」
「嫌我這麼好色又淫蕩。」
秋若泓揚起優雅醉人的笑弧:「這樣不是很好麼?」
「唔、嗬……」葉橘輕聲抽氣,秋若泓隔著布料揉他陽物,他再也不想壓抑衝
動,勾住秋若泓的頸項索吻。秋若泓噙著迷人的笑意俯首親吻他,唇貼著唇,舌頭
兜在一起翻弄戲耍,玩得嘴角、下巴都濕透,額面相抵,近看著彼此而後雙雙失笑。
「小葉睡飽了,精神真不錯。」
葉橘抿唇,眼神流露著癡迷情態:「若泓,我們再也不分開。」
秋若泓笑容淡了,目光裡糅了複雜的情緒,他撫摸葉橘的面龐低語:「好,不
再分開了。」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沒想到會從葉橘口中聽到,令他欣喜若狂,濃
烈的感情反而讓他做不出太多表情,就只是這樣專注的凝視葉橘。
葉橘被看得害羞微笑,手覆在自身腿間的那隻大掌上小聲道:「你接著弄啊,
我喜歡。」
「隔著褲子弄也喜歡?要不剝光了弄你?」
葉橘輕笑幾聲:「都喜歡啦。你怎麼弄,我都喜歡。」
「這麼信任我?」
「因為我喜歡你啊,而且你一直對我都很好。」葉橘故意屈起一腿蹭著秋若泓
的身側,調皮問道:「你真的覺得我好色淫蕩是好事?」
「嗯。很好啊,不然你也應付不來我和其他伴侶了不是?」
「那我也要看到你身上冒出一堆金紋。」
秋若泓笑應:「會有的,對象是你啊。」
葉橘看著秋若泓撫摸他的身體,親他的胸口,舉止依然溫柔,能感受到秋若泓
有多喜愛他,所以這樣仔細的照顧他,而他對秋若泓的喜愛也深刻到難以言喻,喜
歡到渴望與之相融。
「若泓。」葉橘摸上秋若泓的臉,手指輕描其眉骨、眼尾,撩著耳鬢髮絲再碰
到耳尖,他話音沉澀道:「別玩了,就這樣進來吧?好不好?」
秋若泓微笑點頭,在床間脫了葉橘和自己的一身衣褲,葉橘改為背對他並跪伏
在床間的姿勢,一頭黑亮的長髮披散在身後與床鋪上,他自床邊抽屜取出潤滑用的
香膏,揩取不少塗到葉橘的胯間,殘留在手上的便抹到自身陽物。香膏藉體熱慢慢
化開,他除了在伴侶的私處塗抹,也用手指反覆插弄小穴。
葉橘雙手揪著床被,帶著微亂的喘息聲催促道:「已經可以了吧?若泓,我……
想要你直接進來。」
秋若泓撤出手指,小力拍了拍葉橘的臀側,臉上是溫柔寵溺的微笑:「不急,
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葉橘皺眉嘀咕:「學什麼色胚講話啊。」
「對著你,我就是色胚。」
葉橘剛想笑就覺得對方熾熱的陽物抵在臀壑間,然而那根粗長肉物並不直接進
入,而是在臀間蹭了蹭,又移至下方會陰處磨蹭,他能感覺到那陽具濕滑硬燙,甚
至用龜首不停戳著他的囊袋。
「呵。」秋若泓興味盎然的輕笑了聲,葉橘因他的挑逗而亂了氣息,他覺得葉
橘可愛,忍不住變著花樣逗弄,葉橘慌亂摸向腿間,他又將肉物擺到其臀溝上。
「又戲弄我。」葉橘有些不滿,直起身撂話:「你再這樣鬧,我就不做了啦。」
秋若泓忽然將人按回床間,雙手扣住其腰臀將脹硬的性具往臀穴插入,這肉竅
被幾個妖孽輪番操熟,現在依然緊韌又不失柔軟,加上有香膏潤滑,因此很快就吞
入前端肥壯的肉蕈,深紅莖柱亦徐徐夯入濕軟溫熱的肉徑。
「噢啊──」葉橘沒想到秋若泓忽然幹進來,驚慌的怪叫一聲又跪趴回床鋪間。
「小葉……」秋若泓舒服得闔眼、長吁氣,一進入葉橘體內就被濕潤溫熱的肉
壁包裹住,他撫摸葉橘的臀肉、背脊,低聲笑語:「這麼快就吃進一大半了,應當
是很喜歡?」
葉橘眼神迷濛望著前方,體內被填滿的滋味太好,美妙的酥麻感迅速漫延全身,
他抓著被子低啞回道:「喜歡啊。喜歡若泓,所以想和你在一起,想更親近……像
這樣整個都、嗯,都進來,真好……若泓的、又硬又燙……」
儘管話尾說得微弱又含糊,秋若泓仍聽得清楚,他沒想到一向害羞的葉橘會在
神識還算清明時這般表白,不僅觸動他內心,也令情潮更為洶湧。「我也喜歡,小
葉的全部都好,我都、呼,喜歡極了……」他開始挺動腰腿,每下都將肉柱樁搗得
更深,葉橘哼著細微呻吟,每一聲都像精細的倒鉤落在他心尖上,刺得他疼麻痠軟,
又蕩漾著滿腔柔情蜜意。
「小葉……真舒服,裡面這麼熱,又這麼會咬……」秋若泓眉心浮現一點金芒,
淡柔金輝籠罩周身並閃爍了下,床間無風,一頭柔金長髮卻仍優雅飄逸,心口的金
色符紋也如細軟藤蔓一般漫延。
「師父,嗯、師父的……好吃。」葉橘不敢相信自己會講這種話,但秋若泓實
在弄得他太舒服,他忍不住撅高了臀去迎合,雙手在床間亂抓亂扯,根本顧不上自
身陽物硬得滴水亂晃,而他身上金紋也如秋若泓的一樣浮現。
秋若泓愉悅低笑數聲,眼底流露出懾人的狂烈慾望,雖然他還是緩緩的撞著葉
橘,但是暗蘊真氣和力道,葉橘似乎是有些承受不住這般深刻的交合,開始扭身掙
扎,一手往後揮動,他捉住葉橘的手腕,碩長陽具牢牢栓在伴侶體內,並藉由這姿
勢恣意抽拽,葉橘扭著上身倒在床間叫喊。
「師父、嗬,師父啊……太激烈了,肚子……」葉橘忍不住摸自己的肚腹,每
當秋若泓頂至深處時,他都能摸到肚皮被頂突,腰腹裡生出詭異的痠麻感,但激烈
的快感勝過一切,他舌尖癱在齒列與下唇,哼著軟膩的聲音。「好師父在幹徒兒了……
被狠狠疼愛、好舒服,吃到若泓的……想要、想要師父丟進來……」
秋若泓幾度嚥著口水,喉嚨仍有些緊澀,他因葉橘而慾火焚身,滿腔情意沸騰,
他驀然向前傾身,壓著葉橘低吼著釋出精華。葉橘閉眼喘息,長吟顫音,腰肢猛然
抖了數下,不知何時他也早已洩精,體內一時難以兜住的精水又往外溢出,下身感
覺濕透了。
「師父。」葉橘聽到秋若泓的陽物離體時發出輕響,不少體液外流,秋若泓讓
他翻身仰躺,他面帶笑意看過去,見秋若泓手裡那根形似銀簪的東西後愣了下。
秋若泓對手裡的道具並未多作說明,只簡短說道:「為免你洩了過多元陽,損
耗真元,為師幫你放入此物可好?」
葉橘明白這是必要手段,也是情趣之一,於是點頭答應。秋若泓將他抱到懷中
坐著,一挪動身體,不少體液就從後穴流出,秋若泓又硬起的陽物也再次楔入他體
內。
「嗬嗯。」葉橘低低呻吟,一垂首即可看到秋若泓這雙好看的手拈著猶如銀簪
的東西,另一手溫柔曖昧的玩弄他的龜頭,兩指擠壓著前端肉蕈,細嫩的開口被弄
得微微張開,再將異物插入濕潤的小肉孔中。
「啊……嗬啊……」葉橘僵著身子,掉了眼淚喊道:「我疼。」
「那我再輕點。」秋若泓摟抱著葉橘哄道:「這裡多調教幾回便能習慣了。」
「嗯。」
「會怕麼?」
葉橘搖頭:「前面也想給若泓……」他害羞別開臉,因尿孔被異物姦弄的感受
太過明顯,他喘得胸口起伏不已。
秋若泓將葉橘的所有反應看在眼中,既想好好憐惜,也想變著花招玩弄,他捏
起葉橘的下巴索吻,葉橘也溫順配合,親了下嘴就轉而去揉葉橘的胸口:「那頭狼
崽也喜歡往你這裡上小夾子?」
葉橘點頭:「楚師兄很喜歡這麼弄。」
「你喜歡?」
「嗯。楚師兄做的東西都很漂亮。我……嗬嗯、我也舒服,和喜歡的人這樣歡
好,很幸福。若泓吃醋麼?」
「有一點,不過也是情趣。」秋若泓愉悅淺笑,又在葉橘的髮間、耳朵和鬢邊
落下輕吻,手指不時撥揉葉橘的乳尖,終於將銀色馬眼棒都插入,僅餘頂端一朵銀
質蘭花在外面。
秋若泓拈著那朵蘭花輕輕抽插葉橘的鈴口,葉橘不禁扭腰浪吟,那銀棒撓至深
處,葉橘驀地睜大眼叫喊:「插到了……不、不行,太深,我想尿……」
「尿吧。」
「可你還插著,我、唔。」
「很急麼?」
葉橘紅了眼眶,搖頭喘吟:「我不知、不知道,感覺好怪,可能只是弄到了才
有想尿的感覺,又說不定是真的想尿?我、嗬痾……好怪……」
秋若泓沒再碰那朵銀色蘭花,而是架著葉橘的雙膝將人抱起,下床在室內走了
幾步。
「啊──嗬、嗬、呼嗯……」這一連串舉動惹得葉橘連連粗喘,他的後穴仍吃
著粗長肉棒,前面男物也插著銀針,腦海冒出一些亂七八糟的聯想,依他前生看過
的小說,秋若泓該不會是要抱他去照鏡子?
「總待在床上也有些悶,帶你去晃晃。」秋若泓說完又抱著伴侶走動。
葉橘手足無措,就這麼被抱到窗台,窗子在秋若泓的法術下自行敞開,窗外能
見到一整片湖景與重重遠山,那都是秋若泓和他一同開闢的天地,但他此刻卻發出
一聲:「噫?」
「怎麼了?」
「沒、不是要去照鏡子啊?」葉橘說完就後悔了。
秋若泓朗笑幾聲,說道:「原來小葉想照鏡子?也成,等下再去照,先在這裡……
呼……」
葉橘的腳能抵到窗櫺,秋若泓把他抱得高高的,他自認並不瘦弱嬌小,雖然秋
若泓比他高大精壯,但他實在害怕被摔出窗外,然而交歡的快樂不斷疊加,他很快
就忘了恐慌。
「啊、啊、嗯嗯……若泓好厲害……好厲害……插著我了……」
「小葉才是……」秋若泓很享受陽物被火熱的包裹吸咬,窗外微風吹來也無法
令慾火消散,他感受到葉橘的身體非常亢奮,如他一般。
葉橘靠在秋若泓寬厚的胸膛上,彼此的心跳、呼吸好像趨於一致,他不時碰觸
自己的男根,摸到了那朵銀蘭,但始終不敢自行抽出那物,實在是怕疼,卻也貪戀
它在男根裡不斷給予的刺激和快感。
「拔出來啊。」秋若泓含咬葉橘的肩頭,出聲鼓勵道:「別怕。」
「唔……」葉橘摸著自身陽物,秋若泓停下來等他,他試著抽出那根銀棒,每
抽出一小截他就覺得尿道很熱,而且又癢又麻,既難受又歡愉,重重堆疊的快感促
使他加快動作,當銀蘭細針被徹底抽離,秋若泓再次悍猛的頂弄,他急喘呻吟,須
臾後射了一波精水,但身後男人攻勢未減,他哭叫著又射了,只不過出來的是一道
清透的泉柱。
葉橘發洩後長吐一口氣,微風逐漸吹乾臉上淚痕,他想到自己在秋若泓眼下失
禁就感到尷尬害羞,好在那穢物幾乎都澆到窗外的草地,也沒弄髒室內。秋若泓把
他放下來,他揉了揉腰側轉身失笑:「唉,屁股和尾椎都麻了。」
秋若泓沒回話,只是專注盯著葉橘看,然後邁步逼近,彼此胸口貼合在一起。
「幹嘛?」葉橘往後退,但身後已是窗台,沒什麼退路了。他看出秋若泓眼神
裡的慾火未消,手抵在對方胸口小力推了下:「再讓我緩緩吧?你看我身上又冒出
好多金紋了。」
「我身上也是。得多練練才能習慣,尤其是你……得應付那麼多的伴。」
葉橘乾笑了下,任由秋若泓抬起他一腿,扶著硬翹粗大的肉物侵入他體內,他
咬著唇肉悶吟,兩手掐住秋若泓的肩膀、手臂低聲道:「慢點啊。」
「呼……」秋若泓看似沉靜,但身上浮現的金紋和浮筋都不少,陽具更是興奮
得猛抖數下。
「啊──」葉橘被抱起來,只不過這回是面向秋若泓。
秋若泓勾起唇角低語:「走,照鏡子去。」
「哈啊……」葉橘仰首呻吟,秋若泓非常熟悉他的身體,也曉得怎樣能令他獲
得極致的歡愉,他環抱著秋若泓的頸項,哽咽似的叫喊,股間濕稠燙熱,體內更是
如此,他偏過腦袋粗喘喊道:「太過了……要化開了,若泓、嗯……我要不見了……」
「不會不見的,你和我在一起。」秋若泓稍微屈膝,每一下頂弄都十分帶勁,
感受著肉棒被那銷魂處吸絞的快感。「我們,呼……正在交合啊,這般契合,不是
麼?」
「嗯、嗯……化開來,和若泓結合在一起。」葉橘感覺周身靈氣流暢波動著,
神識好像真的有些與秋若泓相融,那樣的快樂有些不可思議,也難以言喻,甚至超
越肉體交歡。
「等你也突破至元嬰……會更美妙的,到時候……」
葉橘含糊應了聲,秋若泓親他的臉和唇,溫柔的叫他回頭望,然後抱著他稍微
轉向,他看向一側的鏡台,鏡中清楚映照出他們歡好的情狀。
淡柔髮色的高大男子抱著身形精壯的黑髮青年,粗長肉物不停在黑髮青年的臀
間進出。葉橘只瞄了一眼就害羞別開眼,隨即又好奇多瞧一眼鏡中情景,秋若泓忽
然迅猛進攻,急劇攀升的情慾一下子掩蓋他冒頭的羞恥感,他哭叫著洩了元陽,秋
若泓弄了他半晌也在他體內釋放,他被體內燙熱的激流衝擊得頻頻顫慄。
秋若泓沉聲長吟,就這麼抱著葉橘回到床裡,動念施法將床帷放下。葉橘躺下
喘息,回過神來發現秋若泓捉起他雙腿壓到身軀兩側,令他的腰與臀都抬高,方才
被幹開的肉穴徹底曝露在秋若泓眼下,他慌忙喊道:「做什麼?你、你還沒弄夠?」
秋若泓鬢頰、鎖骨、身上肌肉皆汗濕,唯有表情很快恢復沉靜內歛的樣子,他
看葉橘如此驚慌失措,挑眉莞爾道:「懲罰結束了,接下來便是鍛鍊了。」
「鍛鍛、鍛鍊?」
「是啊。」秋若泓一手抓著自身陽物放回伴侶誘人的紅潤肉竅裡,又安撫似的
撫摸對方微微抖動的囊袋,手指撓著青年那顫動的會陰笑語:「接下來得好生鍛鍊,
讓你身心熟記雙修秘法,才好應付其他傢伙不是?」
「師父……師父……」葉橘心想著求饒婉拒,但腰卻不由自主的扭動,甚至收
緊肛口想咬入那肉棒:「還要,徒兒還要吃師父的……」
秋若泓傾身壓上去,魅惑笑回:「好徒兒,為師這就來。」
二者在蘊靈寶戒閉關一個月後,葉橘才終於聽秋若泓交代巫非一眾的下場,但
那些人事物似乎對他們而言也不重要了。
* * *
葉橘和秋若泓閉關的時期,斷斷續續做了一個延續的夢,夢裡他是一個喚作凌
霜的神仙,是能夠令生靈氣運繁盛的橘子樹神,而他的好友則是能辟邪的櫻樹之神
夢羅。
受到凌霜眷顧的生靈,往往能成為該族群的王者或一方主宰,也因而成為不少
國家的皇族推崇的神靈,而和他友好的夢羅也同樣受到皇族供奉,不僅人間的國度
喜愛這二位神靈,妖獸界亦然。
凌霜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喜歡化出身外化身下界遊歷,他曾結識虎族的君王、
狼族的王子,也會和羽族青年稱兄道弟,甚至跑去龍宮參觀,還去海族地盤探險,
唯獨魔域不曾踏入半步。
夢羅再三告戒凌霜說道:「你這麼容易對別人心生好感,又缺心眼,還是不要
去魔域,連接近都不行。要是你被什麼麻煩的魔神纏上了,我可不一定護得住你。」
凌霜爽朗笑回:「妳才是,這麼常和妖魔打交道,我又沒妳這麼能打,萬一哪
個大魔神看中妳了,我還真的是救不了妳。妳比我危險啊,生得這麼好看,我生得
平平無奇,就不勞夢夢操心了。」
「別喊我夢夢啦!」
「哈哈哈哈,可愛嘛。」
凌霜從來沒打算去魔域,他向來都很聽夢羅的話,但魔域的生靈卻不會只待在
那裡,於是他就在仙神界遇到了妖魔。
凌霜在自己本源之樹所在地,見到一名男子站在樹下吃著剛成熟的橘子,那名
男子周身有淡淡的魔氣,但也有一身靈氣,他並沒有嚇得大叫或找夢羅過來,而是
提出疑問:「妖魔?怎麼會在這裡的?」
那名髮色極淺,還透著淡柔金輝的男子自報姓名:「你是看守這裡的神仙麼?
我叫秋若泓,本來也該屬於這裡,只不過被養在魔域。」
凌霜恍然大悟:「你就是那個被種在魔界的聖樹?還真的能活啊,而且都長這
麼大了。可是為何你是在魔域長大的?」
秋若泓平靜答道:「古神為了平衡勢力,於是將我移植到魔域。」
「用來制衡魔界的……其實你是棄子吧?尋常生靈去到魔域,哪有不被同化的?」
凌霜說完有些後悔,尷尬道:「抱歉,我講得太過直接,不是有意的。」
秋若泓淡笑:「不要緊。也許你說的就是事實。」
「啊?可是……」凌霜試著斟酌用語:「閣下不是在魔域待得好好的嘛?怎麼
忽然到這裡啦?」
秋若泓把最後一瓣橘子吃掉,唇間殘留些許汁水,紅潤的唇瓣看起來極為誘人,
看得凌霜有些面頰發熱。
「也沒什麼。」秋若泓定定看著表情微赧的青年應道:「只是忽然有些好奇這
個從未見過的……故鄉吧?」
凌霜猶豫半晌,嚴肅警告道:「那你現在也看過了,還是趕緊走吧。這裡對妖
魔向來排斥,尤其是我有個朋友,她一見妖魔就要打殺的,我不認識你,與你毫無
瓜葛,也無恩仇,而且我也不希望朋友殺生,所以你快離開啦。」
秋若泓挑眉笑語:「我叫秋若泓,你這不就認識了?你是這棵樹吧?吃了你的
果子,改日換你到魔域來作客,我帶你四處走走。」
「我不去魔域的。」凌霜一臉為難道:「沒空閒聊了,你快走啦。被其他神仙
知道我這裡有妖魔就麻煩了。」
「你說了我是聖樹,所以也不單純是妖魔。」秋若泓朝凌霜踱近:「你同情我
不是麼?」
「哪有啊!」凌霜急忙否認。「你再不走,我真的要叫夢羅來了,她真的很凶
很能打的,你一定打不贏她。」
「你和我不相熟,能眼睜睜看著我被殺死麼?我生來也不屬於魔域,卻獨自在
魔域生長,雖然知道自己的身世,但從來沒到過仙神界,好不容易來這麼一趟……」
凌霜看對方一直走近,被迫召出一堆降魔法寶警告道:「喂,你要是再不走我
就打你了!」
秋若泓轉身走到橘子樹下,笑著又摘下一棵橘子:「多謝款待。」
「你還摘!真是──」
* * *
葉橘自夢中轉醒,枕邊無人,但他感應得到秋若泓尚在近處。回想夢境,他喃
喃自語:「我是凌霜,但也不是凌霜。我是,現在的我。怎麼好像……」他好像吃
醋了,而且還是吃自己的醋,真奇怪的感覺。
葉橘下床倒水喝,然後坐著發愣,少頃就見秋若泓回來看他,他任由秋若泓拈
著自己的髮絲把玩,歪著頭與之相視。
「睡得不好?」秋若泓關心道:「做雜夢了?」
「是雜夢沒錯。你在忙啊?」
「準備一些修煉的材料。」
葉橘想到秋若泓的境界和自己相差甚遠,了然道:「那你忙吧,我也得忙著修
煉。你我都有各自要做的事,雖然壽元比凡人長,但若要再更進一步,時間也怕是
不夠用的,何況我至今都還未有本命法寶。」
秋若泓點頭應道:「聽起來你已有自己的打算,若是需要什麼,只管告訴我就
是了。」
「我想去外面歷練一番,找些丹方還有煉器所需的材料。你借我的書籍功法都
很好,我會先在星曜樓研讀一陣子再離開。」葉橘訕訕然道:「雖然我之前說過不
想和你分開,但,就這麼賴著你也只是拖你後腿罷了。這種事,你能忍,我可忍不
了。」
秋若泓垂眸輕嘆:「也罷,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不阻攔你。不過這幾件防身
逃命的法寶,你必須收好了。」
葉橘看他隨手拋出一堆極好的寶物,詫異道:「你的寶物真不少啊?」
「呵,活得夠久了,多少也會積攢一些不錯的東西。收著吧,我不在你身邊,
你務必保全自己。」秋若泓抓揉葉橘的肩頭,手法仍有些曖昧,他低語:「本來想
著你就算一直窩在這裡,我也能想出辦法讓你突破境界,但終歸不是長久之計。你
這身陣法與我相互感應連繫,若危及性命時,我亦能憑此趕到你身邊。」
葉橘微笑:「知道了。」
「你不擅於鬥法,若碰上紛爭就迴避吧。」
「好啦、好啦,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葉橘苦笑。
秋若泓轉身藏起眼底的悵然若失:「這段期間我也不會在蘊靈寶戒裡,就在雲
花峰閉關了。」
「明白。」葉橘將法寶都收好,和秋若泓一同離開蘊靈寶戒,他看秋若泓轉身
要上樓,跑上前抱住秋若泓傾訴道:「你別怨我,我會想你的。我離開,也是為了
盡快趕上你啊。」
「是趕上我們吧,就你修為最淺。」
「嘿嘻。」葉橘心虛笑了聲。
「沒心沒肺的小子。」
「別這麼說嘛。」
秋若泓終是捨不得就這麼去閉關,轉身又拉著葉橘上樓溫存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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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忘記標了,趕緊補上。 師父先飽餐一頓。=w=
※ 編輯: ZENFOX (111.254.153.121 臺灣), 03/05/2026 14:3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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