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 第二百五十五回 白門樓上
感謝Seilon
還記得，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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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大軍朝下邳主門，
白門樓發動總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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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城內鎮東傭兵同時發動兵變，開門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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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虎豹騎為首的突擊部隊，
在城內造成巨大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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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曹軍入城，搜捕餘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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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呂布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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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門樓上，雪花紛飛）
第十二天，主線完成，支線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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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一襲貂皮披風，站在雪地中，
抬頭望著白門樓的匾額，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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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多年，重遊舊地。
老樓被大雪掩蓋，更顯得兩鬢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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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數十年經歷風霜蟲蛀，名樓也變危樓了。」
賈詡：「想不到一向念舊的荀彧也有這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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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詡：「只是還有人認為只要修一修，還可以用啊。
再說，名樓還是名樓，就算老舊也可作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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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我只怕，危樓越住越是心寒。」
賈詡：「師兄也有此想法，倒令我和郭嘉放下心頭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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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師弟，你怕皇上會怪罪？」
賈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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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半參憂鬱、半參憐惜地看了門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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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拆吧，我自會向皇上解釋。」
（賈詡微笑）
賈詡：「有師兄做後盾，徐州之行，果然沒有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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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天，荀彧領主軍，退回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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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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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樓空。」
（某間房內，司馬懿與陳登正淺酌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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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這就暗示曹操很快就會呂布就地正法。」
陳登：「想不到呂布被捕的消息會那麼快傳到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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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皇上與呂布的關係不錯，一定會派人前來營救。
我縮短了破徐的時間，反而讓曹操多了時間鞏固勢力。」
陳登：「仲達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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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曹操多留呂布幾天，目的是要揪出宮中的呂布黨羽。」
陳登：「你是說，誰站出來支持皇上救呂布，誰就是要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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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攻打徐州是主線，若可以生擒呂布，還可以衍生不同的支線。
餘黨一除，曹操在宮中的主柱就不受蟲柱，長此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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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須知打仗最怕有人秋後算帳，再生枝節。」
陳登：「看來有人要參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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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是的，有了這條支線，我也要把握機會幹一些事出來。
宮中正在滅蟲，蟲雖滅，蟲窩仍在。
讓它丟空未免可惜，可派人進去住一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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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一個平服、落腮鬍手下從窗戶翻入）
司馬：「老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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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他兒子賈逵是條臭蟲，我要你助他進宮。」
陳登：「明白。」
（老賈望了望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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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賈：「公子，要不要我除去郭嘉派來的兩條看門狗？」
司馬：「不必了，老賈，什麼消息那麼神秘？」
老賈：「有人見過小孟。」
--
司馬：「這回是真的吧？」
老賈：「曹軍和城內都有人見到，可信度很高。
聽曹方的人說，奪去盲夏侯左眼的是一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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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賈：「而呂布降兵就說，他們陣中確有一名女子善於用箭。
我已派人四出打探，希望能早日查出。」
陳登：「說來奇怪，小孟既活著，怎麼不跟咱們聯絡？」
--
老賈：「真的可惜，要是可以接近更高階的降將就好了……」
碰───
（司馬懿重鎚桌面，臉色凝重）
司馬：「趕快派人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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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他，一定還在下邳！」
老賈：「還在……下邳？」
（陳登驚悟）
司馬：「我的主線還沒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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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並不需要再添一條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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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紛飛）
第十五天，我爬上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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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軍隊伍在城內行進著）
今天好冷，冷得令人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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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子在風雪中飄舞）
只有一點小火，在冰冷中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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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門樓，曹操現身）
小火，只有一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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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我心中燃亮。
（白門樓前，軍隊排開成兩列，中央一條空路，曹操走了過來）
在這一刻，往事一一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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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他們的樣子。
（白門樓頂背側，一塊不尋常大的積雪）
還記得自己的路向。
（小孟，披著簑衣，窩在白門樓頂的背側，不知待多久了，積雪都已將他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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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幾位養育我的長輩。
（小孟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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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郭昂有力的臂膀。
（握緊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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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張雷優雅的腿法。
（立起身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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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死去那百人的面目。
（小孟探出屋脊，曹操一眾已來到五十步內
曹操與隨行曹洪談笑中，與小孟直線間沒有任何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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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老師教我的箭法。
（彎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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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忘記。
（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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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啊，
（小孟一腳踏過屋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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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嗎？
（簑衣與雪塊從屋背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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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復仇意志，跟這危樓一樣，
（尚未滑至屋簷，已將屋頂壓垮，雪塊落地，造成聲響）
早已被侵蝕了。
（士兵們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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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一支箭，
（風雪中，小孟威風凜凜地瞄準著）
讓這箭幫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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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人啊，大家等等小孟。
（曹操一眾大驚）
等我。
（整個隊伍都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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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刺客。
只有一個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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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孟右手將箭放了出去）
小火將燃燒殆盡，
（空中誰的右手？飛快的抓向哪裡？）
大家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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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左手已將長槍拿穩，準備擲槍奪命）
第十五天，終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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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吧！含笑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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