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觸動心跳的語言.第一章-1

看板LightNovel (輕小說)作者uok (惡意放水算不算troll?)時間14年前 (2012/01/01 12:19)推噓3(3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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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port 作者.前言.* import 作者.前言. 程式是鮮活的，是有生命的，是熱血澎派而且慷慨激昂的她代表人類在面對問題時所展現的「智慧」亦代表人類與未知溝通時令人莞爾的「巧思」沒有她們，所謂的電腦也不過是裝滿無機物的垃圾鐵殼而已但正是因為有了她們，這些無機物竟因此而有了「心跳」！我在此寫下這些文字，是想向是人說明── 「程式語言『不是』令人費解的符號集合體，她們是.... public class 觸動心跳的語言 extend LightNovel implement PTT{ /* Author by uok */ 144對我來說是一組特別的數字。它有兩種意義，一種代表著成就以及富裕；另外一種代表著無可抵抗的悲哀。就正面意義來說，144代表著我的年薪無可否認，在壹灣，這的確是一筆很高的薪水；但就負面意義來說，它同時代表著我的肝指數足足是正常值的兩倍有餘。但請各位別誤會，我對這樣的人生並沒有什麼不滿畢竟這世上年薪不到肝指數一半的人比比皆是，我也沒啥好怨懟的。我在一家會令人發瘋的銀行工作世界上每個工作或多或少都會讓人有想抓狂的地方但是這家銀行特別會令人想發瘋，連名字都叫「會瘋」。許多的人來到這裡工作不到半年就發瘋於是紛紛辭職寧可去喝西北風。不過我想其實他們都沒發瘋，因為他們都還知道要辭職不像我這神經病，一屁股在這裡蹲了七年還不知道要轉跑道。我從高職畢業後就進到這家銀行上班，職位是MIS 七年來從助理當到資深工程師，沒有一天沒遇到鳥事過。從資料庫毀損到ERP系統修復從被人不小心踢斷的網路線到因為跑跑●丁車而中毒的電腦包山包海任何跟電腦有關的事情都是我在負責。我一直認為早晚有一天我會因為過勞而死在某一台被員工搞壞的電腦前面或者是哪天在機房打瞌睡時不小心被開太冷的冷氣給凍死然後眼睜睜地在天堂看著我老妹成為我們家唯一的遺產繼承人。可人生總是出乎人意料之外，就在我進公司服務第七年後發生了一件讓我難以忘懷事情。我不知道該說它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它絕對不是小事。我記得那一年發生了一場海嘯，那是一場非常非常大的海嘯！我從來沒看過這麼大的海嘯，它從美國紐約席捲而來淹過華爾街直撲到日本，最後以勢如破竹之姿淹蓋壹灣跟南韓搞到地球差點要滅亡。由於那場海嘯實在太可怕了，所以大家給它取了個名字用來警惕世人永遠不要忘記這場災難那個名字我到今天還忘不了。有的時候晚上還會夢見海嘯來臨的那個月所有人在電視機以及電腦螢幕前尖叫哀嚎的景象── 它就叫「金融海嘯」。好吧，不論怎麼說，它的確是個讓人難以忘懷的天災而且也為這個故事帶來一個頗差的開頭。我的部門主任因為這件事情，還特別把我找去。「可迪啊，有些事要找你商量。」他語氣誠懇，但我知道肯定不會有好事。事實上，誰也知道他根本不打算商量什麼。哪有上司會真的跟下屬「商量」一件事情的？古今中外有誰看過哪個國王跑去跟他的人民說：「嘿！我敬愛的鄉親父老兄弟們，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下稅率從今天開始我們的稅金從每年五百兩黃金提升到每年七百兩不照做我就砍你們腦袋。」還是哪個人看過哪個工頭跟他手底下的奴工說：「加油！老骨頭。你只要採收滿十公斤的棉花我就讓你們吃飯，記得嘛？我們『商量』過。」不可能嘛。順帶一提，我的名字叫應可迪，這名字很怪不過反正我也不是正妹，所以我猜你們也不會太在意，對吧？我點點頭，答應跟他商量，當然我也不可能搖頭。「你也知道最近日子不是很好。」「噢！天啊。」我當時內心裡揪成一團：「你可別叫我『共體時艱』啊。」「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但是這是公司交代，我也沒辦法。希望你能共體時艱。」 SHIT！「這個…我盡量。」我花了很久才想出怎麼回答。「你放心！你為公司做了這麼久，不會把你裁員的。」主任見我一臉凝重，趕忙緩場。我鬆了一口氣，至少還不算太壞。主任：「我們只是希望你能夠暫時…放個一陣子的無薪假，不會太久，頂多半年。」半年！這叫「不會太久」？你當這是三國志嗎？幾個滑鼠點一點，然後按下「本月完成」的按鈕電腦就會開始都嚕嚕嚕的自己運作，五秒之後突然「登愣愣」地響一下一個月就過去了這樣？就算是三國志，六回合也可以把士兵的訓練度練到一百啊！「等等！主任…… 」我想抗辯。「抱歉，這是公司規定，月薪七萬以上的員工如果沒接管理職都必須放無薪假。」這什麼鳥規定？我在這家每天都令人會發瘋的銀行「肝腦塗地」七年放無薪我沒意見，共體時艱我也能忍受，叫我放半年？這跟裁員有什麼差別？「有差，如果你自動離職，公司可以不用付資遣費。」不知道是因為主任的誠實，還是因為社會的現實，我差點落下眼淚。這下我可徹底陷入兩難，的確，如果選擇離職，那可真的一個子兒都沒了；但是話說回來，半年的無薪假也實在不像話，我銀行的存款是不少，但是那是為了以後成家立業要用的，而且我還得負擔家裡的生活，我可是上有母下有老妹的，在這現實世界中，半年不工作…… 不可能。「你決定如何？」主任開始催促「我…… 不離職。」「嗯，那我…… 」「但是我也不想放這麼久的無薪假。」聽到我的反應，主任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想勸服我：「可迪，我知道你的感受，可是公司就是這樣要求我也只是聽上面的命令在混飯吃，別為難我。」「通融一下？」「沒得通融。」於是乎，經過一番「商量」的結果，我在「沒得通融」的囧況下被迫要放半年的無薪假。最該死的是，那天竟然還是得加班到晚上十點半才能離開。這公司真是不給面子，就算不給我時間自怨自艾好歹讓我提早下班把東西收拾一下順便把一些「紀念品」帶回家才是。我帶著滿肚子的不爽踏出公司，雖然很不開心但我並沒有說些什麼，畢竟再怎麼反抗，區區一個人也抵不過一整個金融海嘯的潮流。收起不滿的情緒，我在捷運上打開筆電試圖在網路上搜索有沒有什麼零工可以墊檔但卻徒勞無功。沒辦法，這個節骨眼，不論哪家公司都是虧損狀態裁員都來不及了，哪來的閒錢請一個月薪破十萬的工程師呢？下了捷運已經是十一點半，路上除了便利商店只剩路燈跟我的未來還是亮著。當然前者的燈色是潔白，後者卻是大紅。我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吃晚餐走進便利超商買了包泡麵和今天的報紙順便幫我那可愛的老妹繳清補習費，有氣無力地走出店門。我打開報紙，一邊看著慘綠的股市分析圖，一面走向回家的路上卻冷不妨在轉角撞上一名向我衝來的少女。當下的情況是很複雜的，雖然整個過程發生不到三秒對我來說卻像過了十多秒一樣。這樣說有點抽象，讓我換個方式講。如果這部小說被改編成動畫，那它接下來一定會是這樣演── 你會看到整個過程瞬間變成了慢動作。然後瞧見把泡麵夾在腋下的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報紙，背著筆電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向鏡頭走來。就在這個時候，鏡頭就會瞬間轉到那名少女的身上。但是那個鏡頭一定不會拍到那個女孩的臉。你會聽見少女狂奔時的喘息，以及她衝向街角處的畫面。因為她當時穿的不是迷你裙，而是繡上荷葉邊的長裙所以不會有那種從對方屁股往上拍卻看不到裙底的鏡頭。而是從側面拍著她裙擺搖盪，以及那頭金色長髮飄逸飛舞灑出帶光粒子的景象。突然間，鏡頭會馬上切到轉角處的上方，以俯視角照向我們。下一個鏡頭，就會看見我一臉吃驚地放下報紙 (當然這邊一定是慢動作演出) 瞪大眼看著向我衝撞而來的金髮女孩。如果這導演是個笨蛋，那他大概會用慢動作把少女穿過我的身體的景象拖泥帶水播一遍然後看得觀眾們一頭霧水。但是假設這導演有點腦袋他會在這時給那名少女的臉部來個特寫畫面上會演出少女用「絲毫不在意」的表情衝向我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咻」的一聲穿過了我的身體當然這之中應該會加上一大堆的特效動畫，就不多贅述了。接下來才會播出我大喊著：「喔喔喔啊啊啊！」然後跌個狗吃屎的蠢樣。總之，那女孩在我來不及反應之前，就穿過了我的身體筆直地向我的後方跑去。我當下自然是嚇得呆若木雞，還以為自己夜路走太多，真的撞到鬼。還撞到個洋鬼。令人瞠目結舌的還在後頭。一陣金屬碰撞的響聲從我頭頂傳來。我抬頭一望，驚見一名女子不動如山地佇立在路燈上好在當時是沒有風，不然她那水藍色的短裙可能要遮不住了。「別想逃！」站在路燈上的女子大喝。她高舉右手，一道白光從掌心湧現，接著她用力一扔白色的光球像子彈一般，射向奔跑中的女孩不偏不倚地打中她的腹部。被打中的女子發出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向前翻了一圈重重地摔到地上，連我在大老遠都能聽見她跌倒在地的聲響。還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原先站在路燈上的少女，已經從路燈一躍而下落在金髮女孩的身旁。被打倒的女孩爬起身想反抗卻被那名身材較高的女子一腳給踢倒在地。怎料贏的一方似乎還不肯罷休又朝倒地者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腿。我見狀趕忙衝上去阻止畢竟就算再怎麼大的恩怨女孩子做出這種行為還是不好。「等一下，別這樣動手動腳的，對方可是比妳還小的女孩啊。」我擋在兩人的中間，面向那名較高的女孩，試圖阻止她繼續向對方施暴。「你…… 你說誰很小啊！」我萬萬沒想到這句話竟然激怒了那個被打倒在地的女孩。我轉頭一看，那名金髮碧眼的女子竟然一瞬間就從地上爬起。彷彿剛才的那頓毆打，對她造成的影響，遠遠不如我說她很小一樣。「我只是看到有人大欺小…… 」我解釋。「不‧準‧說‧我‧小！！！」她咆嘯著，握起她小小的拳頭蹦蹦跳跳地以小孩跳步的跑法衝向我重重地向我打來。我被她這舉動給嚇了一跳，忙舉起手來格擋對方的拳擊驚慌之餘竟然忘了這女孩明明就碰不到我。但說也奇怪，就在她小小的拳頭打中我的手臂時，竟然又能碰到我的身體了。「你…… 你是軟體工程師嘛？」能夠碰到我的身體似乎讓她相當受驚，瞠目結舌地問道。「什麼！軟體工程師？」另一名女孩見狀也驚呼。我倒是對於她們怎麼能知道我被迫放無薪假前的工作感到訝異。「妳怎麼知道？」我回問。「正好！身體借我。」金髮女子聽見我的回應，露出欣喜的微笑伸出雙手抓著我的右手，毫不猶豫地壓在自己的胸口。如果你想問我被那個女孩把手抓向她的胸口是什麼感覺我的感想只有兩個字── 「真小。」「實踐！」金髮的嬌小女子壓著我的手大喊道。接下來毫不令人意外地發生了不可思議的情節女孩的胸口開始散出白色的光暈，光源的亮度雖然很強但是卻一點也不刺眼，或者可以說，我並不感到那道光芒刺眼。然而站在我們旁邊的女孩對於光芒的反應就不是如此了。「唔！怎麼會有這種事。」高挑的女子似乎相當畏懼這道光芒她將雙臂擋在自己的面前，緩緩地向後慢慢退去看起來就像是被光芒的力量所逼退一樣。要不是看見她激烈飄動的裙襬我還真的沒發覺周圍正吹著強烈的風暴。我的注意力最後還是回到面前嬌小的女子身上隨著光芒越變越強，女孩的身體開始產生了變化。她的輪廓漸漸地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從身上散出的帶光粒子光粒緩緩地飄向我，如同隨風飄搖的柳絮粒子一顆一顆地溶解在我的體內，像是一把灑入咖啡中的砂糖。我仔細端詳著那些粒子的形狀才發覺那些並不是純粹的顆粒狀物體而是一堆數字、符號以及英文字母。當所有的光粒都溶進我的身體後，金髮女子的身影也消失無蹤。「我……我變成魔法少女了嘛？」我檢視著自己發出白光的身體不過似乎沒什麼外形上的變化，至少衣服還是原來的衣服。正當我還在想辦法搞清狀況時一記重擊襲上我的臉，打得我眼冒金星。但奇怪的是，我並沒有看見任何人揮拳打我的景象方才那名身形嬌小的少女已經消失無蹤。而那名穿著水藍色短裙的女子，因為受到光芒的逼迫早已退至數十步外，根本不可能打到我。「你剛剛竟然說我很小是吧！」金髮少女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但是我還是沒看見她。我扶著疼痛的臉頰，四處尋找著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女孩卻什麼也沒有發現，反倒是在我張望的同時，我的腹部又感到一陣劇痛。不會錯！有個看不見的東西正在打我！「我剛剛要打你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拳頭很小啊！」我混亂了，因為我不知道該因為她能猜到我的心思而震驚才是還是要因為她像鬼一樣只有聲音卻沒有形體而害怕才好。「還有你是不是覺得我跑向你的那個時候像是在『小』跳步啊！」我在她講到「跑向」這兩個字的同時又捱了一拳當場不支倒地。先不抱怨她連這麼無聊的小事情都能記仇妳到底是有多討厭「小」這個字啊？小姐，妳是得了「聽到小就會想要揍人的病」嗎？「你剛才摸到我胸部的時候…… 」我在暈眩中感到有人抓起了我的領子：「是‧不‧是‧覺‧得‧很‧小‧啊！！！」看來她非‧常‧喜‧歡用這種強調語句來威嚇別人的樣子。「沒有。」我回答。當然大家也都知道我是在說謊，但是哪個情況下誰還真的會犯賤去跟對方說「是」啊。「你說謊！」「真的沒有！」「還狡辯！」結果事實證明了，就算跟對方說謊，她想揍你還是會揍你而且一樣都是一打就好幾拳。要不是因為那名追擊者馬上又重整態勢，立刻向我展開攻擊我可能就真的要這樣被打死了所以就某些方面而言我還真的要感謝她來打我讓我不用被打。亮眼的白光朝著我迎面飛來先前已經見識過那道力量的我自然是不敢大意但畢竟我也不是李小龍除了本能地舉起手，將自己縮成一團以外實在也想不出任何應對的方法。我本來以為自己會被打飛，但是當光球打在我身上時我只感覺到像是被雪球打到一般那種似痛非痛，冰冰涼涼的感受。「完…完全不痛？」我詫異著「那是當然的啦！」幽靈女孩的聲音傳進我的耳中：「因為你已經『實踐』了我，並且『繼承』我成為我的『子類別』了這種程度的攻擊對你不成威脅啦！」我知道很多讀者看到這裡應該會分成兩種反應。一種是露出微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開始上網大罵這部作品設定錯誤百出然後嗆聲作者根本不懂程式的傢伙。這種人不能說他們機車，他們只是求好心切。另一種大概就是開始覺得「啊~這傢伙要開始寫一些很艱澀難懂的事情了。」然後草草地跳過這段，接著上網抱怨這部作品設定艱澀難懂批評作者只想賣弄自己很懂程式。這種人不能說他們無腦，他們只是喜歡簡單而已。我想現在正在看這篇文章的各位讀者應該不是這兩種人才是。讓我們回到當下吧。我一聽見女孩這般答覆便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隨之而來的疑惑卻又更多了。「等等，我的確知道『繼承』的定義是什麼可是這跟挨打不會痛有什麼關係呢？」「沒時間說明了！打了就知道！」女孩如是說。事實上那時的情況還真的沒辦法慢慢解釋站在我對面的女孩用力一跳，像是隻箭矢般朝我飛來她的手掌再度噴出令人詫異的白光。我想就算再笨的人也知道被那種東西打中不是鬧著玩的我當下便決定要避開那女孩的攻擊。說也奇怪，就在我想著要閃開她的拳頭時身體卻很自然地動了起來好像自己很久以前就已經受過武術訓練一樣一個側身就避開了。「什麼？」女孩對於我的身手變得這麼俐落感到吃驚。「怎麼可能。」我比那女孩更加吃驚。「這不是廢話嘛！」那個幽靈般的聲音再度響起這次似乎連另一個女孩也聽見了。「剛剛講得你完全沒在聽嘛！你都已經『繼承』我的戰鬥方法了這些程度的攻擊當然對你起不了作用啦！」我這下才終於完全明白，這兩個女孩都不是人類。她們是「程式」。正確的來說，應該是從「程式」變成的東西。「我好像懂了。」我說道：「妳們是『程式』吧？而且還是兩種不同的語法攻擊你的女孩是『直譯式程式語言』，所以她不需要透過任何實體物件就可以直接存在於現實世界，並且使用自己的能力；而妳剛剛好相反，你是屬於『編譯式程式語言』你並不是以實體的形象存在，只是一個抽象的存在如果不靠著現實中的實體以『實踐』的方式將你編譯那麼妳就只是個抽象的形體，旁人摸不到妳，而妳也無法直接使用自己的能力。」「喔！不錯喔！這麼快就能理解我們的存在啊？」女孩似乎對於我說出正確答案很高興。好歹我也是工程師，而且還是當了七年的爆肝工程師嘛。「而且我已經知道妳是誰了喔，妳叫賈娃‧艾絲音(Java SE)對吧？」「你怎麼知道？」「因為妳個子很小，又能夠以『物件導向』……」我話還沒說完，便感到小腿被某種堅硬物體撞擊的痛楚痛得我差點跌倒。「不‧準‧說‧我‧小！」「我說你們到底鬧完了沒有？」一旁的女孩一路下來一直被我們無視終於開始感到憤怒了。事實上如果是我，大概在賈娃和我打打鬧鬧的時候就翻臉了吧。我看向那名女孩，這才發現我的筆電包早已在剛才的突擊中被奪下看來這女孩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小心點，她很強。」賈娃提醒著我。即使不用艾絲音跟我說，我也知道對方很厲害但是既然知道對方也是程式，那就好辦很多。順帶和各位報告一下，為什麼程式語言會變成美少女？又為什麼她們會擁有這些種種的超能力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其實我那時候是很想問個明白，但是狀況不允許追擊者將筆電取出，一把將包包扔向一旁然後用發著白光的右手舉起我的筆電然後簡略地說了四個字：「重新編譯。」光芒像是灑入清水中的染料粉，很快地溢染在筆電的機身上不久之後筆電開始產生了戲劇性的變化。我想大家應該都看過「變形金剛」，我的筆電也像那樣劈哩啪啦地開始自動重組，短短不到二十秒一台AS●S的中古筆電，竟然變成一把雷射槍。我當下的第一個念頭是：「這種中古老筆電變成的雷射槍會有殺傷力嘛？」結果那女孩開的第一槍就將我的疑惑徹底否定巨大的光球朝我呼嘯而來，要不是我即時跳開恐怕當場要被燒成灰。我在落地後聽見刺耳的爆炸聲我這輩子最後一次聽到這種聲音是在當兵時漢光演習的時候這聲音比一百厘米砲打中目標還響。「你的筆電已經被『重新編譯』了，它們附加上我們的力量威力當然比編譯之前還強。」賈娃的解說真是簡明扼要，看來所謂的重新編譯就是把電腦直接組合成另外一種物體讓它能夠依照這些女孩的想法去進行她們想要的工作。「呃……那請問現在我該怎麼辦？」「你也可以這樣做啊。」賈娃回答。「可是筆電已經被搶過去了，現在去哪找電腦？」「你真是笨耶！虧你還猜出我是賈娃‧艾絲音，竟然連我的能力都忘了？！」「別再無視我！」看見我又跟賈娃在對談的女孩真的抓狂了這次她連續不斷地朝我射擊。數十發藍球般大小的光彈毫無間斷地朝我飛來。我急忙閃躲。雖然靠著繼承自賈娃的戰鬥方法，我能避開不被打中。但是一次面對這麼密集的攻擊還是有兩三發的子彈擦過我的身體。「阿爸喂！」子彈擦過我時，那種又燙又電的疼痛讓我大叫。「你活該。」假娃說道：「難道你都忘了『編譯式語言』的特性了嘛？」「編譯語言？」我閃避對方的攻擊，同時回答著：「不就必須靠著實體物件的繼承才能發揮力量嗎？」「笨蛋！你仔細想想啊！我會被設計成編譯語言的目的是什麼？」賈娃這一提醒才讓我恍然大悟，唉，我還真是笨連這麼簡單基本的事情都忘記了，要是被別的工程師知道八成要被嘲笑一頓，然後叫我滾回去唸書吧。我一開始也忘了解釋。程式會分成「直譯式」跟「編譯式」是有原因的。固然直譯語言可以直接被編譯使用但是由於它們已經被設定成實體所以只要環境的相容性無法對應直譯式程式語言就沒辦法運作。這就如同固體和液體的差別，固態的東西能夠維持自己的形體但是因為形體必須維持一定，因而無法穿越大小和體形不合的洞一般反觀賈娃所屬的編譯語言，因為本身是虛擬的，雖然無法維持形體但她就像液體一般，可以適應於各種平台。而所謂的「平台」，當然就是指各式電器物品。一般人總有個錯誤的概念，那就是認為程式只會附著在電腦上。事實上這種概念在十年前是對的，但是在晶片已經微形化的現在電腦早已無所不在。最常見的電腦存在於我們的手機中，其次是遙控器、家電、ATM、遊戲機等等。曾幾何時，有一些人開始認為電腦可以應用在這些事情上面於是他們發明了JAVA── 一種可以應用在任何電器物品上的程式碼。但我從來沒想過她會變成人啊。而且還是個小女孩，好吧，按照她被發明的那一年(2005)來看她的確只是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至於她為什麼會變成一個小女孩呢？坦白說，當下的我也實在很納悶，到底是誰這麼無聊幹出這等蠢事？這簡直就像是某個人抓了一隻熊，然後叫牠去跟一隻貓交配以為這樣可以生出功夫熊貓一樣無聊。很多的讀者應該也跟我有相同的想法吧？不過別忘了，現在的我還在戰鬥中，關於為什麼程式會變成人？又到底是誰這麼做的？她的目的又是幹什麼？這些事情在稍後的章節裡面…… 唉呦！你們不要那副「反正你一定會打贏，這段趕快跳過去我想看程式怎麼變成人的劇情。」的態度嘛。要知道對輕小說來講，戰鬥也是很重要的我還有五萬九千六百三十七個字要拖當然要把戰鬥鉅細靡遺的寫出來啦。而且如果這段隨隨便便的就跳過去那對於被我們打敗的席宇妍小姐來說要情何以堪啊。啊！說溜嘴了。但是話說回來，這場戰鬥其實算是一場幸運的平手。當賈娃跟我講解她的特性時我當下便取出了我的手機，將它高高舉起。前面也說過了，賈娃的特性就是跨平台，這代表著只要含有晶片的物體她都能夠做到跟對方一樣的效果。而繼承了賈娃能力的我，自然也可以做到同樣的事情。「重新編譯！」我大喊。霎時間！電光火石、日月飛沙、大地撼動、海水倒灌 ……等等之類的情況都沒有發生。手機一點變化都沒有，甚至連半點聲都沒出來。「怎麼回事？」我對於我不能重新編譯的情況感到納悶。「這不是廢話嘛！」賈娃痛斥：「你有『指派』你的手機要重新編譯成什麼嗎？！」她這一講我才又恍然大悟。其實剛才的編譯是成功的，但是我忘了作一件很基本的事情那就是「指派」。就像人與人之間的對話一般，如果你出聲大叫然後跟對方說：「注意一下！」想當然爾，對方當然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毫無反應因為他在等你跟他表達意見。剛才我的行為就是如此，我只說要重新編譯但是我沒有指派任何物體去執行任何動作手機當然不會有所反應，要正確地讓手機反應就要進行「指派」。「懂了！」我微笑：「這次一定會成功的！」「不會讓你得逞！」站在我對向的女子大喊一聲，隨即朝著我連開了三槍。這次的光彈很不一樣，不是淡藍色的圓球狀而是赤紅色像箭頭一般的椎狀體，我本來想向後跳開等到閃避後再進行手機的重編。但是當我跳起的同時，子彈突然轉彎了。三發子彈同時轉向，並且分別從不同的方向繞向我將我圍住，使得我陷入無法避開的局面。「竟然是追蹤彈！」賈娃說道「看來只能依賴『重新編譯』的力量了。」我大喊：「命令指派！」「引述(Reference)等待！」賈娃回答「手機‧this，啟動執行緒，toBeShieldField！」手機在我說出指派語言時緩緩地發出亮光。「引述認可！」「重新編譯！」這次真的成功了，我的●TC緩緩地開始變形雖然比不上對方在重新編譯時的速度卻也在不到十秒的時間內重組成功了。手機在重新編譯後，變成拳套附著在我的右手。正當我納悶著該如何使用時拳套自動地噴出了藍色的光芒瞬間張開了藍色的護盾將我圍住那三發紅色的箭頭彈在我驚嘆的同時猶如砸在水泥牆上的水球般，一下子就破滅殆盡了。「真厲害啊！」我讚嘆。「那是當然的啦，Java可是跨平台的語言呢！」「可是好慢啊，要是剛剛再晚兩秒，大概就要被打中了吧？」「少……少囉嗦！及時趕上就好了，這麼在意幹嘛？」看來賈娃不但討厭人家說她小，還討厭人家說她慢。說到慢，有件事可慢不得那就是我得快點把這場戰鬥打完回家吃泡麵去才行。那名女子見到我已經張開護盾，立刻停下手邊的射擊動作向後跳到一旁的路燈上，伸出右手緊握成拳狀。她的右手噴灑出紅色的芒，原本在手中的雷射槍再度開始重組，變成一把長弓。接著她又伸出左手，將弓弦拉開一隻翠綠色的長箭在她拉開長弓時成形劈哩啪啦地噴灑著白色的電光。我感到四周的空氣開始不尋常的竄動當然這不是因為我突然變成武功高手，可以感受到殺氣而是因為所有的空氣真的向箭頭的方向流竄。風壓之強，連我的報紙都被捲走了。可憐我那花十塊錢買來的報紙，它唯二的戲份只有兩個；一是當我被賈娃嚇到時被我扔在地上二是被這股強大的風壓捲向對方的箭，在觸碰到箭頭的瞬間當場變成白灰。「哇！」我看著變成骨灰的報紙，心中滿是不捨：「被這東西射中可不是鬧著玩的啊！」根據我以前打電動時的經驗來看，這隻箭的威力肯定不小不然為什麼對方要花這麼多時間「集氣」勒？「這隻箭八成是防禦不能吧。」「你說啥？！」賈娃似乎不明白我在說什麼的樣子。值得慶幸的是我已經把泡麵收進包包裡面了所以不用擔心會被捲去，不過現在可不是擔心泡麵的時候。要是再不快點想辦法，我可真的要變成參在泡麵裡面的胡椒粉了啊！從剛才對方射出來的子彈看來，這發箭八成也是會追蹤的哪種只是威力應該又更上一層樓，光是我這種半調子的防護罩，我想應該是擋不住。當然啦，以對方的表現看來，她也不像是個會重道覆轍的人。「小心了！這次是來真的了。」「不用妳說我也明白。」耀眼的箭矢在下一秒射出，朝著我筆直地射來如果不是隔著防護罩，恐怕光是「箭芒」就教我「見盲」了吧。 (我只是想緩和一下這緊張的氣氛) 我努力地強迫自己不要將眼睛閉上，使盡全力望向射來的箭。盡管我再怎麼提高護盾的效率，箭隻的光輝依舊沒有因此而減弱。「還有三秒。」我半閉著雙眼，咬著牙在心中默數。無奈箭隻的光芒實在太強了，我在下一秒時終於忍不住閉上了眼。這一閉可真差點把我給害死要不是因為箭隻穿過護盾時的熱量灼傷了我的手我還真的要被燒成烤雞了。手掌傳來的刺痛向我宣告時機的來臨讓我知道箭矢已經插在護盾的正中央了。「就是現在。」我咆嘯，但是呼嘯的狂風淹沒了我的聲音。將拳頭緊握，我用力地將護盾向箭收去猛力地將它「抓」起。這女孩射出的箭威力很強，但是速度太慢不但軌道單調，連擊中目標的時間也很好猜。我抓住這個時機，一個閃身用力地將護盾向後方甩去。銀白的利箭也隨著這股力道一同被扯向地面。劇烈的爆炸聲響剝奪了我的意識混亂中我只記得那時是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爆炸的力量轟上天，接著重重地側身摔向地面。在這邊要跟大家報告一件事情。那就是小說裡面一個人快要死的時候，會看到走馬燈的這件事情。我在這邊鄭重地向各位宣布──「那是騙人的」。根本就沒有什麼走馬燈。眼前只有一片漆黑，因為我的臉正筆直地望著午夜的星空。我的身體完全不能動，而當我試圖要轉身一陣陣「刺骨」(真的是痛入骨髓啊)的疼痛襲擊著我的背部。脊椎脫臼了。我勉強轉動脖子，看向剛才爆炸的地點才發現那邊已經成了一個十公尺深的大洞。「喔~真是了不起。」女孩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我再度使盡力氣將頭偏向另一邊無奈因為傷勢的緣故，我無法抬頭看向她的臉只能盯著她修長而白皙的大腿虛弱地喘息著。不要懷疑，我真的是因為太虛弱才喘息當你被炸上天後又摔斷脊椎，才沒心情管那些有的沒的就算是面前有個裸女，也不會有任何生理反應的。「能撐到現在算你厲害，不過很可惜，你贏不了我的，賈娃。」「不，我贏了！」賈娃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我的身體開始飄出了大量的白色光點。那群光點像是大量的螢火蟲一般，在黑夜中反覆地游移著漸漸地，光點凝聚成一個模糊的形體最後終於顯現出一個明白的輪廓。賈娃再度顯露原形，金色的長髮隨風飄即使連夜幕也無法掩蓋她的風華，她站在我的右側表現著不是她這種年紀的女孩所該有的堅定神情。隔著身為「楚河漢界」的我，站在我左邊的女孩則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賈娃。但是這個僵局並沒有維持多久與我們戰鬥的女孩突然間慘叫了一聲，連續向後退出好幾步接著發生令人不敢置信的事情。她……爆炸了。不過說實在的，事到如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應該也都沒什麼好驚訝的，畢竟從我被放無薪假一直到戰鬥結束一連串的超展開早就讓人麻痺了吧。別說各位讀者大人已經對這堆超展開覺得悶連我寫到這邊也實在是很想停筆大喊：「這是搞啥鬼啊。」女孩踉蹌地蹲跪在地，右手早已因為爆炸而消失我從眼角的餘光向她看去，她正痛苦地用僅存的手臂抱住自己但是她的身體卻像是點了大龍砲一樣劈哩啪啦地不斷爆出火花，看得我目瞪口呆。她的右臂在掉落後馬上化成光芒，消失在原處。而她的傷口也沒有流血，取而代之的是一粒一粒的紅色光點緩緩地從她身上的斷口灑出，果然這個女孩也跟賈娃一樣她也是程式語言。(其實剛剛早就透露了) 不過看起來，她跟賈娃應該是完全不同類型的語言至少她不需要靠著繼承就能使用自己的力量所以應該是直譯語言。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的讀者們，請你們退回去從第十三頁開始看起吧。) 但是……是什麼語言呢？「果然妳剛才使用了超過自身可以負荷的能量啊，席宇妍姐姐。」賈娃面帶微笑地說著。「席宇妍？宇妍？語言……我知道了，她是C語言對吧。」「沒錯。」賈娃點頭：「這世上最初被發明的中階邏輯語言也是我們之中最早被博士以『言靈』的姿態實踐的最初語言。」博士？言靈？不會吧！後面還有這麼多黑幕跟設定要講喔？不要再有新的設定好不好？我可是要在六萬字以內完成這部作品的說一直埋新的梗字數會爆掉的啦。「雖然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問……」我忍著痛，向賈娃問道：「不過可以請你向我解釋一下她為什麼會爆炸嗎？」「C是強大的語言……」賈娃緩緩地解釋著：「作為最早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中階語言之一，C的地位是非常重要的她是所有程式的母體，幾乎所有的程式都只能算是她的複製品。 C也是世界上最強的語言，力量非常強大世上沒有任何語言能與之匹敵。而這所謂的「沒有任何語言」中，同時也包含著「她自己」。 C的力量實在太強大，別說其他程式無法與之抗衡連她自己都沒辦法承受蘊含在自己體內的強大能量。如果她使用了過多自己的能量她們的身體會因為承受不住力量的運轉而崩潰就像現在一樣。賈娃冷靜地解釋著：「所以，我勸妳還是快離開吧，宇妍姐姐。在‧妳‧徹‧底‧瓦‧解‧之‧前。」「哼，就算我會瓦解，我也要帶妳回博士那邊去！」那名叫宇妍的女子咬著牙說道。「可是如果妳徹底瓦解了，那麼你就算是『輸』了喔妳忘了嗎？C是『不‧能‧被‧打‧敗‧的』喔。」「妳！」宇妍的表情開始飄移。雖然我不知道「C是不能被打敗」這種設定是哪來的不過我想聰明的各位大概可以猜到一點。如果一個人擁有強大到可以把自己炸掉的能量那麼當她被人打敗的同時必定也會將自己體內的能量同時釋放出來。換言之，當她被人打敗時，她會整個炸開而且力量一定非同小可。(當然以上純屬猜測) 「嗚……」宇妍面有不甘地低鳴著接著她緩緩地站起身，搖搖頭：「算你運氣好，半途遇上工程師，這次就放過妳。」躺在地上的我頓時鬆了口氣，要是她這時還硬是堅持要與我們戰鬥那下場肯定會很淒慘……至少我會很淒慘。「還有你。」宇妍惡狠狠地瞪著我：「區區工程師竟敢插手我的事情，你給我記住，有朝一日你必將為此而流淚。」不用等到「有朝一日」，我現在就已經淚流滿面了。宇妍說罷，便向後一躍，跳上位於身後的路燈杆上接著再一個空翻，便消失在深夜的黑幕之中。其實有件事情我實在很想講，就算是程式身為一個女孩子家，穿著這麼短的裙子還是盡量不要有這麼大的動作才好當然我本身是不反對這種「服務性的行為」就是了。「喂！你還要裝死多久？！」賈娃在宇妍離去後用力朝我踹一腳。「拜託，我脊椎斷了耶。」我反駁著。「戰鬥已經結束了，你的傷早好了！」「怎麼可能……嗯。」我話說到一半，突然覺得身體一陣輕盈便坐起身來了。我受的傷竟然完全回復了，然而詭異的還不只如此。當我站起來，檢查自己是不是真的復原時才發現剛才被宇妍搶去的筆電竟然又好好地掛在我的身上了。就連先前被炸出來的大洞，也早已消失無蹤一切彷若沒有發生過一般……除了賈娃還是站在我的面前以外。「這怎麼回事啊。」「我說你啊……真的是工程師嗎？！難道你都忘了程式在執行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會回歸於原狀只有結果會被保留下來，剛才的戰鬥結束了所以所有參與戰鬥的東西都會回復成原狀啊！」喔，原來如此啊，這麼說來我的報紙應該也…… 「不過要是在戰鬥中被消滅的話，就算是程式結束也無法復原因為那算是『戰鬥結果』，就像你的報紙一樣。」唉，害我滿心期待以為可以拿回報紙，結果還是這種結局啊。但不論如何，能夠全身而退，多少還是好事。「對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家去了。」我向賈娃說道：「妳一個人在外面要小心喔，搞不好沒多久又要被攻擊了呢。」「這不用擔心啊，因為接下來我都要跟你一起行動了啊。」「啥？！」「你可別忘了，你剛剛已經繼承我，成為我的子類別了啊 JAVA可是只允許『單一繼承』的喔，也就是說呢……」呃……也就是說，除非我掛了，或是賈娃被消滅不然既沒辦法解除繼承關係，也不能離開彼此了。「這真是……太糟糕了啊！」我暗自哀嚎。於是乎，發生在我失業後的第一個晚上，這段難以忘懷的災難方程式在此刻正式開始執行。 } -- 創建一支程式很簡單，維護它卻很困難人生在世的許多事情也是如此生下一個孩子只需要忘了帶套但要養育一個孩子卻必須含辛茹苦要愛上一個人只需要一時的感情但要長相廝守，卻必須不斷地忍耐與包容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7.79.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