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天方世界大冒險：序之十二、智慧與勇氣

看板LightNovel (輕小說)作者komoro (Kuo k u all)時間13年前 (2013/03/06 04:00)推噓0(0推 0噓 0→)

留言0則, 0人參與討論串1/1

橋上到處擠滿了人，沿岸有些熱心的河道攤家，拿著竹竿，想要試圖搆住抱在一起，載浮載沉的兩人，然而面對寬闊的河道，長度還差了一大截。「疑！不只這兩個，你看後面還有……」不遠處，一具呈現大字形的浮屍，也往這裡漂了過來。「走開！走開！讓專業的來！」鐵蛋推開人群，就地將一根根的旗桿子，用粗厚的繩索給綁得密密麻麻的，長度因此增長了數倍。「老大天才！」「大哥英明！」「蛋哥真帥！」「小騷喵根本不是對手！」小弟們在一旁幫忙遞桿順繩，還能順口拍拍馬屁，拍得鐵蛋一身舒坦，動作更是俐落不少，三兩下便完成了救人的工具。「閃開——別崇拜恁爸，恁爸不是傳說，只是　帥——哥！」擺了大明星一道，又重拾男兒飄撇威風的鐵蛋，滿臉自爽地說笑，最後在桿頭上敲進了個鉤子，又繞上繩子固定住，舉起長桿，一段段地直往運河裡伸去。隨後才漂來的浮屍，較為靠近河邊，鐵蛋微蹲，在眾人的注目下，勉強伸長了手，向前搆住了這一身紅衣，呈現大字狀，趴在河面上漂浮的怪異屍體。「哈！這簡單！救到一個算一個，讓他親人如願，也算是件功德啦！」心情相當好的鐵蛋，靠著過人神力，唱著小曲哼哼啦啦，單手就把人朝岸邊給弄了過來。「吱吱吱吱吱！」不知為何嫩嫩突然衝過來，大力扯著鐵蛋的衣角，對著鐵蛋比出一大串又是波浪頭髮又是翅膀的手勢，指著朝水閘口慢慢遠去的殉情雙屍，急得跳啊跳的。「臭嫩嫩別拉偶啊……你比這種偶看不懂啦，那兩個太遠了，不夠長搆不著的，先救這個啦，疑——好像還是個犬族美女！」談話間這浮在水面上的紅髮女孩兒，已經越來越靠近河岸，有熱心的攤家，連忙搖著機關，向前伸長攤位，開始試圖撈起那具被鐵蛋勾回來的無名屍。氣鐵蛋聽不懂人話！嫩嫩急得又是電，又是扯的，還扁了鐵蛋一拳，無奈這兩人溝通不良，天賦異禀的鐵蛋又對嫩嫩的雷電沒啥感覺，直到莎夏看不下去，過來幫忙翻譯比道：「這頭猩猩是說，前方漂的那兩隻，一隻是有翅膀的，一隻還有著金毛卷卷，聞起來很像帥帥的味道？『帥帥』莎夏就不懂是什麼了。」「帥帥？」不知為何莎夏竟能讀懂嫩嫩的話語，莎夏也沒解釋，鐵蛋一開始還有點訝異不信，等到定神向河裡一看，突然跳起來，大喊道：「嫩嫩的帥帥就是拉奇啊！那是偶二哥……怎會在河裡！恁老師勒！」鐵蛋一見前方的攤家已經撈起那位紅髮女孩，連忙抽回長桿，三步變兩步，沿著河道，一路狂奔，心慌意亂地跟著嫩嫩朝漸漸漂遠的兩人追去。「幹，義氣啦！大哥的色胚二哥也是我們的大哥！」一見不止鐵蛋哥狂奔，連新認的兄弟阿四也眼眶紅通通地追去，眾小弟飆了幾句，連忙抄傢伙準備跟去救人。「都會游泳嗎？」莎夏攔住這幾個傻里傻氣又烏漆嘛黑的街童少年。「啊……游泳？咱沒錢洗過澡堂耶……」阿皮搔著頭。「跳進大水溝裡掏過銅板兒算嗎？」蕉蕉傻問。「不會也要義氣啦！」阿賓大喊。「白痴喔，別跑！這樣過去幫不上忙，後頭大貨船馬上來了，先去橋上控制室，阻止值班的魔法師，請他幫忙不要開閘，讓大貨船在前面停下，不然船一來水又下捲，你們大哥的兄弟就真的掰掰了！」莎夏喊住急得毫無頭緒的小弟們，冷靜地直接指示：「讓身強力壯的阿四跟嫩嫩過去幫忙拉人就好。」「謝謝莎夏大姐頭！人正心好奶奶漂。下次俺胸口也要簽名……」習慣亂拍馬屁又脫線的蕉蕉，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義氣阿賓拖著往橋上去。「翅膀？是天使嗎？來試看看好了。」莎夏想了幾下，勾勒出形貌，熟練地黑霧一掩，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看熱鬧之際，一位銀白假面，有著澤亮蜜唇，穿著莎夏原來衣裳但背後卻多了兩翼羽翅的美麗侍天使，也跟著往橋上優雅地小跑步而去。啥都不管直線狂衝的鐵蛋，跳上最靠近兩人的河道攤家，嚇壞了正在吃便當，邊指指點點看熱鬧的吉娃娃種阿桑。沒等說分明，就直接捲起了人家的機關，奮力狂搖將貨架往前方送去。「恁老師勒，不夠長……怎辦啦？」站到盡頭的鐵蛋，就算半個身子都出去了，手中長桿也搆不著直直漂下的兩人。「少年ㄟ，那個生翅仔的猶擱咧動捏……」剛被鐵蛋沒禮貌的一跳嚇得噴光飯粒還黏在臉上的大凸眼阿桑，目睭真利地抖索著指道。犬族從天方史前演化至近代，早已從黑白走向彩色的世界，缺點補強了，早期視力的優點，倒是遺傳了下來，像是黃昏、日出等光線較差之刻，以及在尋找任何會動的物體上，反而看得比優生的亞利安人族更加清楚。不過，仍有特定族裔在色彩、焦距上，有視覺盲點。進而也導致了犬族人在文化藝術的呈現喜好與神國主流有其認知差異。撇開根本的統治與被統治者階層之間的權力關係，因五感認知差異而延伸出的文明歧異也是造成種族歧視的背景因素之一。若單就優點來說，大多數的犬族下民，在動態視力還有低光源下的反應能力，還是遠勝於未經特殊訓練的優生人族，更不用說還有更優秀的立體嗅覺能力。這些對身為偉大的亞利安諸神在天方世界所復興的最優秀純血的人族來說，無疑是種諷刺。也許，弱小本身就是個原罪吧。 —— 「啊……二哥！二哥——拉奇！」被燃起希望的鐵蛋，聲嘶力竭的大喊，不過浮沈中的兩人仍無任何反應。「拉奇吃飯啦——有美女來了啊！內褲露出來啦！波霸沒穿內衣激凸啊！嫩嫩脫你褲子了啦……幹！快給偶爬起來！」鐵蛋抽掉原本用來固定攤位貨架的繩索，以手當刀，硬劈開中間的大根橫木，導致當場整個台子都垮了下來。顧不了那麼多的鐵蛋，跟兩位嚇得軟腳的凸眼阿桑說了聲抱歉，直接就地取材，通通綁在一起，雖然急得手忙腳亂，鐵蛋依舊不停喊著任何可能讓拉奇就算到了另一個世界也會馬上爬出來的話語。「恁娘勒！給偶醒醒啊！二哥你還是處男啊！」吼著漂至河道底段的兩人，鐵蛋像個奪命兇煞似的，拼命揮舞綁著大橫木的救命繩。恐怖的風切聲與繩索轉近時的那種驟然加速感，讓兩位犬族大媽，早抱著頭趴倒在半毀的貨台下，深怕這黑大個一失手，大家就一起提早去見祖靈們吃飯聊八卦了。然而，縱然河畔聲聲切切十萬火急，在橋上控制室裡，卻是老子不急的場面。「不能為了兩具浮屍啊，就妨礙公共貨運的效率咩，小狗們，時間就是金錢！懂不懂得啊？難怪一身破爛窮酸滿面，真是下等種族……」一位五官歪斜，矮不攏咚又戴著灰高帽的長臉一星小神官，叉著腰，眼白幾乎翻頂了說道。啃著銅鑼燒，蹲在水閘機關晶球旁的兩位嗚喵僕助，也懶洋洋地理毛看戲來著，反正事不關己。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乖乖聽話就好，免得被刻薄的主人遷怒到。「拜託神官大人了！小的給您跪下磕頭，您要多少，我們兄弟一定幫您湊齊。」不管怎低聲下氣，連塞錢都被嫌髒又太少的小弟們，終於無計可施的叩叩叩地哭求著。這位高帽神官，依舊兩眼翻天，張著鼻孔瞪人道：「你們這群街民就算全都當給我作奴才——也都不值啦！」「呵！什麼時候河道局也如此『清廉自持』了？」一聲帶著慵懶鼻音的輕笑傳入，戴著銀白假面的「侍天使」，聲若天籟，實則諷刺至極地出現在跪了一地的眾人身後。「這位帥哥大人，我帝波羅在上，真是天神眷祐吾國有您如此棟樑！」「咳……嗯哼！」面對來自聖堂的美麗侍天使，矮小的混血一星小神官，視線也從天空回到正常角度了。扶了扶看歪的高帽，吞了吞口水，高度剛好的他，傻盯著莎夏的胸部看。這張理由一堆，兩眼至嘴巴間距比一般人還要多出兩倍的馬臉，吸了吸口水，嘟囔了一會，又吐出不著邊際的羞辱話語：「看妳替這些小狗們說情，就知道一定是來自西城狗屁楓衛的天使啦！不知這位美女隸屬於哪條狗騎士門下？怎稱呼呀？」「是這樣子地，本大人乃血統高貴的巴旦，身為專業的河道管理神官，依據運河危機應對守則第一百八十八條第十七款第三要點，如非關神族危險、帝都利益者，皆需遵守第一百八十七條……」絮絮叨叨打著官腔的一星小官，不但沒有理睬莎夏假扮的侍天使，反而還走向控制晶球，手一觸，居然開始注入一絲神力。為了救人，耐住性子的莎夏，只好彎下腰平視著一臉淫笑的巴旦，毫不遮掩胸口很有誠意地軟硬兼施道：「這位帥哥哥，巴旦大大大——神官！小妹侍奉哪位騎士大人，想必您也不曾聽聞，不過吾家楓衛的長官，也就是最高精靈評議會議長寧歌閣下的公子—— 人稱麻煩製造者的龜毛總長寧不羈大人曾在例會裡公開對我們宣示：『楓衛全體斷不可因階級之分，而有任何他由推辭急難救助的舉動。』」「更何況，下頭還有我的天使姊妹生死未卜當中，就算小妹的誠意…… 入不了您的法眼，您要不要聽聽此時橋下群眾呼喊著的是什麼？」春光外洩一覽無遺的莎夏指著橋下，正因小法蒂的雙翼抽動而鼓噪起來，連忙大喊著救人的攤商們。「喔……這樣啊……那等本大人我寫個公文，請我乾爹——喔！就是河道局的總神官王大人批示吧。」這混了不知那位神爵之血的小白目神官有恃無恐，仗著官僚流程與不知怎來的後台乾爹，手在晶球上摸啊蹭的，毫不理會，依舊死命盯著莎夏的胸部笑道：「最近夜晚都很寂寞說，冥想品質不好啊，若有更多的精力補給…… 能讓巴旦哥哥直接以神術傳訊，那公文往返的速度會快上很多呦歐…… 不然要一個禮拜呢！如果妳這位小美人小天使還能找幾個姊妹，晚上來我那好好紓解身心一下——嘿嘿……（挖鼻孔）」若不是眼前之人仍是侍天使的身份，不然這位不停吸著口水的色胚，大概連問都不問，老早就把手給直接伸進去了吧。仰望著醜臉小神官如此公然猥褻的噁心模樣，市場幫的街童們，紛紛趴下了頭，全身都在顫抖。這世間還有公理嗎？現在可是人命關天啊…… 街童中唯一識得幾個大字，常幫鐵蛋哥寫標語的阿賓，咬到牙齒都滲出血來。「如果這時候是鐵蛋哥會怎麼做呢？？」無能為力，只能低頭哀求，看著來幫忙的美女天使被無恥者羞辱的小弟們，腦海一片茫然，不知該如何是好。「哎呀，好大的貨船啊！開——閘——啦！」注滿水系神力的晶球，發出藍色閃光，只聽聞橋下傳來一陣機關啟動的咔咔巨響。「呵呵，帥氣的巴旦哥哥，儂的自信風采真讓小妹目眩神迷—— 過來摘下小妹的假面，成為奴家一輩子的主人吧！」面具後的莎夏，輕吐著更加誘人的甜膩軟語，退了幾步的她，那半倚著欄杆的身形更顯得修長。巧笑嫣然，婀娜的身形，微顫的翅膀、還有一整個直白的勾引！！！到底她亮澤的小嘴上有多漂亮呢？「掀起妳的面具來，讓我看看妳的臉……」想著趴在乾爹身邊的那些可愛天使！馬臉幻想得色不可耐，急忙扶正二度癡歪的高帽，心花怒放，像個孩童般撲向倚在控制室外欄杆邊的莎夏：「啾——」然後就…… 「啾你媽啦！」就被莎夏一手劈昏，順勢丟了下去。「還不快點阻止貨船過來，停下閘門，不然你家主人捲到河底，死翹翹了，你們這兩個跟班也就甭活了！」莎夏拍了拍手，看著已經被嚇傻的嗚喵僕助，直接了當地給了中肯的行動指導。預備把手急忙地被拉起，整個水閘機關發出巨大的卡榫插入聲，沒魔力繼續激發的晶球樞紐，明明暗暗地閃爍數下後，便停止了一切動作。橋樑下的水閘，在轟隆數聲後，故障卡死。前方逼近的貨船見狀，甲板一陣躁動後，船員急忙鳴起了警報，試圖在撞上閘門前，想辦法停下來。此時在水中載浮載沉的兩人，也越來越靠近半合的閘門口，命在旦夕。而化身成銀白假面侍天使的莎夏，望了望橋下，一咬牙，直接瘋狂催長用舞偶術凝化的頭髮，將其一圈又一圈地綁在控制室外看景的欄杆上。「來不及算長度了——傻傻的小朋友！幫姊姊抓好了！」莎夏站在欄杆上對著嘴巴合不攏，一直沒反應過來的街童小弟們，眨了眨眼，隨即縱身一跳。「救命啊，非禮啊！強姦啊！逼良自盡啊！啊啊啊啊——」超級嘹亮的大喊，還有那頭長到不可思議的秀髮，一躍而下的驚人景象，吸引了河道沿岸所有人的目光。噗通一聲，在全場一片鴉雀無聲中，莎夏落水。然而，就算是透過偶術凝出的髮繩，但那近乎巨力的回扯與撕裂，縱然已有所心理準備，繃直的那一霎那，還是讓莎夏痛到昏迷，體內核心瘋狂亂顫，其中一顆力竭過頭的闇核，更是呈現龜裂不穩的狀態。河中盡是斷裂後不斷消散的髮絲與滲出的鮮血。「太逞強了嗎？」莎夏在驚人劇痛中，眼前一暗，順著水流向下沉去，周遭一片鮮紅。 —— 另一邊，心慌意亂的鐵蛋，來回拋了數次，手上的救命浮木還是丟不到兩人漂流的距離，就連讓阿四、嫩嫩一起抱著他延長身子，依舊有三十餘臂的差距。隨著水流開始下捲，慌亂的三人，一時又找不到新的繩索可來加長，鐵蛋越來越著急。因為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市場扛壩子，自稱義薄雲天九紋獒的銅鑼鐵蛋，生平最怕的就是水！是的，普通的水，甚至是澡盆裡的水…… 毛髮茂盛，又因為怕水而時常「忘記」洗澡的他，常常被學堂小童嫌臭，要不是懷特耐清晨練劍前總會固定盯著他去拭身，甚至直接用泡泡噴他，不然鐵蛋的市場猛男秀一定會變成一場災難臭臭秀。至於為何怕水，鐵蛋也說不上來，只知道自己本能地恐水，像是下意識裡有一段不美好的記憶。雖然懷特耐總罵他牽拖懶趴大小支，不過鐵蛋這十年來，想來想去，還是根本想不出為何會怕成這樣的道理來。「難道是偶天生不適合走香噴噴氣質小白臉路線？」大概是因為邋塌，所以根本沒人可以搞清楚，鐵蛋到底是犬裡那一分支。又黑又醜的鐵蛋，從小到大，讓多數鄰居女孩兒都認為他是一個雜種大臭犬，而且是蠢呆粗魯又愛吃的那種！只差不會狂流口水而已！只有對蘿莉溫柔是沒市場沒屁用的。看著不知名的天使在橋上一躍而下，又望著即將漂至閘口的兄弟，死活不知的帥氣二哥…… 甭提生死關頭的抉擇，鐵蛋從小到大，不只是處男，連母的手都沒牽過，平生只到過武館與市場，仍是懵懂少年，此時根本不知所措的他，一幕幕兩人小屁孩時的打鬧沒預警地湧上心頭。「蛋蛋，你記得你媽媽長怎樣嗎？」一身金毛捲的小拉奇坐在學堂屋頂咬著銅鑼燒，看著手上漂亮大姊姊的寫真卡。「偶不豬道，偶只記得大哥泡奶、打掃的模樣。喂，拉拉！你說大哥他能當媽媽嗎？師父當爸爸？」吃得滿嘴都是的小鐵蛋，寬闊的大頭，一長一短又肥嘟嘟的垂耳，差拉奇一歲，同樣尚未開始脫毛的他，琥珀色的眼睛藏在青黑色毛堆裡，胸前的白毛，在夕陽下閃閃發亮。「他又沒奶奶！你看這些姊姊們的大奶奶，這樣才能當媽媽！」「那拉拉……你記得你媽媽的樣子嗎？」小鐵蛋又問道。「……」小拉奇沉默了一會兒，丟下手中的卡片：「反正跟市場裡的阿姨們抱著親的感覺不一樣啦。」恍神過去的鐵蛋用力地揍了自己一拳，鼻血都流出來。「噹噹噹，響噹噹，金槍不倒，久久銅鑼功！」大吼一聲的黑炭兒，背後九顆鐵蛋粒粒分明，本來還在打擺子的腿也不抖了，將繩子後端交給了仍不知所措阿四和嫩嫩後，用力迴旋，再次將浮木拋出，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長氣，助跑，縱身，向前一跳。啪啪啪啪！「情和義，值千金！」「有志者事竟成！」「一股作氣絕不換氣！」「白浪淘淘偶不怕，翹起鳥兒來往前划！」不會游泳的他，用著詭異的姿勢，爬著蹬著，像在打水車似的，濺起滿天水花，前進了數尺…… 「義薄雲天啊！」然後就像漏水般的沉下了河面…… 第一次沉沒在水中的鐵蛋，瞪大了雙眼，拼了命地往水裡的繩索抓去。「喔喔喔喔——」河裡盡是喊著不怕不怕的溺水泡泡。 —— 註十一、舞偶術：不同的舞偶術流派，各有其秘傳。例如可以迅速變化局部體色，形成藝術臉譜與肢體色彩的劇場流派，也有專注於肌膚真實感的實境流派、擅長造型變化的美妝流派等。每派的舞偶術修煉過程中，所要服食的秘材藥品，還有修煉中所吸收依賴的外部材質都各有不同—— 例如常要借用能結角、化羽、生鱗等自身無法提供的外在物質。也可以臨時藉由外在道具的提供，暫時與之黏合，來進行特殊種族的角色扮演 ——像是飾演妖精、妖怪類角色時，就要靠結合道具假皮、特殊機關、金屬等礦石材料來加以應用。 —— 註十二、犬族的視界犬族人一般來說視野較寬（以人族為基準尺的話）。某些長鼻的野外獵犬族，如靈提獵族，視野就相當寬廣，但是在近距離的焦距捕捉上，就稍微有點障礙。而在色彩辨識上，雖說經過無數個紀元的演進，大多數的獸族其實已與一般混血精靈無太大差異，只有特定原生種的犬族人會對高彩度原色的分辨能力較低，但他們卻對深淺不一的彩度，有較為深刻的感受——因此這些特殊族群的眼中世界，主以粉彩方式呈現。整體來說，犬內各分支間的視覺差異，也替犬族文化帶來更豐富多元的色彩創作。犬族壽命平均年齡大概在一百五十歲上下。會隨著宗族、職業等級、身體素質好壞而有巨大的變化。束髮禮過後與他族不同的特色體毛就是屁股上的細毛——如拉奇的屁股。　　＊　　　　　　　＊ -- 歡樂爆笑，少年冒險，天方世界大冒險 http://www.facebook.com/doglala9527 奇幻輕小說，熱烈連載中，多多鼓勵！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8.114.223.54 ※ 編輯: komoro 來自: 58.114.223.54 (03/06 04: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