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HP][石哈]不死者-14已刪文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redimac (妖羊)時間14年前 (2012/02/25 20:52)推噓7(7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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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在餐桌旁呆坐了一整晚，滿腦子想的全是今晚所發生的事。他不停地回想和石內卜兩人在校七年，在一起十二年間所發生所有的事，他忍不住要把每一件都掏出來仔細回想。石內卜肯定是個陰沉的、自以為是的王八蛋。但是他同是也是個守信而堅忍不拔的男人。他走過的道路未必全都是正確的，他更是犯過很多不可饒恕的錯誤。但石內卜就是他自身最嚴厲的法官，他審判自己毫無怨言地扛著他的十字架默默走完那條贖罪之路。這個男人是驕傲自負的，因為他的確有那份實力；但他同時是畏縮無能的，自他從青少年時期開始就無法好好控制住自己的衝動脾氣推斷。而就算石內卜已經在歲月流逝中犯下反覆的錯誤裡明瞭了自己的缺陷。他依然還是那個不打算控制自己壞脾氣的超級混蛋。哈利渴望愛人及被愛，他很感激自己有許多的朋友以及衛斯理家族的接納。他在青春期時代對一些女孩動過心，但他還是不太了解愛情的模樣。直到他與石內卜共同生活開始，石內卜呈現給他的是一種完全不求回報的善意，總是將哈利擺放在自身之前的那種純粹的付出。石內卜從來不曾勉強他，石內卜總是安靜的在家裡等著他，在他迷惘時給他指出方向，在他軟弱時給他依靠。他一直都在接受著石內卜無止盡的情意，而哈利所能回饋給對方的僅僅只是鮮血而已。妙麗說的沒錯，他和石內卜之間的關係一直存在著嚴重的傾斜，就是因為哈利從未意識到石內卜所給予他的愛的重量。那麼，為什麼今晚石內卜會以那種方式離開自己？為什麼不是任何時候而是現在？就在自己終於想要回應他的時候，男人卻選擇放開他的手。他就要因為這個石內卜不想要的求婚而失去他了嗎？哈利覺得眼框發熱，胸口一陣鈍痛。然而接近黎明的時候石內卜回來了。那時哈利仍然抱著腿蹲坐在餐廳裡，他不可置信地聽著石內卜拖著腳步穿過起居室回到他自己的房間的聲響，直到一切又再度回歸安靜。哈利閉上眼睛止不住眼淚，無論如何男人還是回到他身邊。就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石內卜依然在隔天的傍晚做好晚餐等待哈利下班然後陪他吃飯。兩個人都沒有再提起這件事，哈利需要時間思考，而他弄不清楚石內卜的心思。男人在晚餐後向哈利隨便咕噥個藉口後便外出了，一直到黎明前才回來。這麼明顯的逃避表示石內卜還無法談論這件事，雖然事實上哈利自己也不能。無論哈利是個再怎麼遲頓的笨蛋，在這麼長久的相處之後都能明白教授的心意，而且哈利是如此了解這個男人，藉由當年石內卜給他的記憶，哈利感覺自己幾乎也參與了這個男人的一生。石內卜決不是個輕易對誰動心的男人，而他一但愛上人就更不可能隨便放棄。哈利原本就沒指望石內卜在聽到自己求婚時能高興的跳起舞來接受，但是石內卜怎麼會拒絕？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麼最根本的事？他是不是在太過於習慣男人總是一直都在身邊，以至於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他們之所以在一起的契機，起因是哈利要幫助石內卜保住秘密，讓他可以好好的在巫師社會生活下去。但事實上，反而是石內卜花了他所有的時間，站在哈利身後支持他過上想要的生活。哈利擁有愉快的家居日子，擁有成群的朋友和豐富的社交活動，他在事業上獲得莫大的成功，以卅歲的年輕之姿當上正氣師部長，他想要藉由收養孩子達成自己對家庭的渴望，但哈利卻沒來沒問過石內卜想要的是什麼樣的人生。哈利再度覺得眼框發熱，當石內卜遭遇到可怕的困境，讓當年十八歲的自己以為終於可以償還男人多年來用生命保護自己的巫師之債時，結果卻是他依然處於石內卜的羽翼保護之下。石內卜是從何時開始放棄心愛的魔藥？石內卜獨處時都在做些什麼？哈利羞恥的發現自己從來都沒有試著去弄清楚那些答案，而自己居然花了十二年才認清這一點。 *** 當哈利將近用完他的晚餐，石內卜也開始收攏預言家日報折好準備放回桌上，在對方繼續編織類似什麼有新上市的魔藥期刊必需出門購買之前哈利搶先開口。「為什麼拒絕我？」哈利平靜的問。「為什麼不願意跟我結婚？」「結婚是在兩名巫師之間才能進行的行為，而我是一名吸血鬼，我沒有負擔一個家庭的能力。」石內卜回答的非常快速，令哈利不得不懷疑這個男人早就演練過答案。「我不在意你是吸血鬼，我們已經在一起十二年而你充份展示了如何令生活過得舒適宜人，這理由完全無法說服我。」「既然你還算滿意這樣的生活，那麼我就更看不出特地去結婚有什麼必要。我根本就忍受不了那些典禮儀式和惱人的人情祝賀往來。」哈利笑了。「如果你只是討厭婚禮，那麼我們也可以直接去魔法部登記。事實上我也不需要再讓個人私事被登在預言家日報頭版了。只要你願意，要用什麼方式舉行都隨你的意思。」石內卜看起來有些惱怒。「我的意思是這麼做完全沒有意義！那並沒有什麼差別，做不做都不會改變什麼。」「當然有差別。」哈利說道。「婚姻代表愛、信任、承諾、互相扶持無論生老病死。我是個粗枝大葉的人，我喜歡有一枚婚戒提醒我隨時都應該要對你做的這些事。」石內卜好像有那麼一小段時間忘了呼吸。「你為我做的夠多了。」他開始低語。「你原本輕易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美麗的妻子、可愛的孩子，是我自私的奪取了你本來可以獲得的幸褔。就因為我無法沒有你而活下去的卑劣想法，我毀掉了你正常的人生。」「你剛剛說了你無法沒有我而活下去嗎？」哈利向前一步，伸出手想要撫摸男人的臉。石內卜別開臉。「那是指我需要你所給予的血。」「你說謊！你愛我，所以才無法離開我。」哈利繼續進逼。「想要說服我放棄向你求婚，除非你能提出證明你完全不愛我。」石內卜假笑。「無論我現在說什麼你都會拒絕接受的不是嗎？固執的小子！語言從來都不是證明真相最好的方式，你根本就不能理解真正的我是什麼樣子。」「你說的對極了。」哈利故意學著男人假笑的方式。「因為我的確不是從你的話語中感受到愛意，而是用你超過十年對待我的方式證明了此一事實。」哈利歪著頭。「知道嗎？你給了我靈感，語言確實不是說明真相的好方式。我承認我不夠徹底的了解你，但現在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是什麼意思？」石內卜看著哈利謹慎的開口。「比方說，」哈利慢吞吞的回答。「也許從你為什麼不再製作魔藥了開始，我相信要你開口告訴我原因大概很難。還有你那麼討厭接觸人群，那麼究竟你每晚都去了哪裡做了些什麼？你知道我有絕對的耐心去纏著你直到找到線索。」「該死的，難道我連個人隱私都沒有嗎？」石內卜咆哮。「在你拒絕我的那一晚，我本以為你會就此離開的。但你回來了，依然回到我身邊，這就是為什麼。」哈利回答。「而我只是想更加了解你。」石內卜疲倦地伸手擋住雙眼。「我一直說的都是真話，我之所以不能是因為我真的不能，而不是...而不是我不願意...」「那麼，告訴我事實。」哈利滑下他的位子輕輕攬住石內卜的腰。「我願意向你獻出全部的自己，現在我向你請求同樣的東西。」哈利握住石內卜的手在他耳邊輕聲呢喃。「讓我知道在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給我真相，你可以拒絕。」他捧著石內卜的臉，看著那對黑色的雙眸溫柔的說。「求你，給我進入你心靈的許可。」然後哈利輕聲唸出了那道咒語。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40.42.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