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每晚從床底下爬出來的他07-肉多(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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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邀稿人ID:yuncang20129
二、敬邀的稿名:每晚從床底下爬出來的他
三、敬邀稿作者:橘黃色旅行
四、文來自於何處:晉江文學站-橘黄色旅行的奇妙瞬間
五、敬邀稿作者同意與否: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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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醫生護士遊戲
“聽著,征服宅男,要用可愛女僕裝;征服熟男,要用清純水手服;征服悶騷男,就
要用美豔護士裝!總之,越辣越好,用你的辣勾出他悶皮下的騷!懂不懂!”
這句出自情趣店老闆之口的話已被甘倍寧奉為至理名言。
他凝視著鏡子裡那個淡粉色的影子,扶了扶頭上的帽子,最後把黑色的丁字褲揉成一
團,塞進了自己的內褲裡,打開門,跨了出去。
腳一顫,沒站穩,摔了個狗啃屎。
他氣得直捶地板。操蛋的護士裝為什麼要搭配十釐米高的高跟鞋!十釐米!配雙人字
拖不行嗎!不行嗎!
聞聲而來的肖譯一看見地上七仰八叉的甘倍寧,臉上瞬間變換了好幾種顏色。“你這
身裝扮是想幹什麼,出去嚇鬼嗎?”
好端端的色誘計畫這下整個泡湯了……甘倍甯索性賴在地上裝死,頭腦飛快地運轉著
,思量下一步要怎麼走。“廢話真多,還不快來拉我一把。”
等肖譯把他扶起來,他又假模假樣地歪倒在人家身上,用呻吟般的誘人聲音呢喃著,
“抱我。”
肖譯果真不負所望,把他打橫抱了一路,穿過餐廳,奔向臥室……不,他在臥室門口
拐彎了,進了客廳,將甘倍寧丟進沙發一頭,然後自己坐到另一頭,專心地看起電視來。
甘倍寧足足有十幾秒沒搞清狀況。他僵硬地轉過脖子,看清了螢幕右下角的劇名。
《惡婆婆與啞巴媳婦》。
操,繼《向高處爬的兒子們》之後,他的美豔小護士又敗給了這玩意!傳出去他還要
不要在圈裡混了!不,他不能認輸!他甘倍寧一定要把肖譯這個性冷淡調教成性激昂!
“肖譯。”他爬到肖譯的身旁,手搭在他的肩上,聲音溫柔甜蜜得簡直要滴出汁來,
“我為你準備了一件禮物,想感謝你這幾天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
肖譯的注意力終於戀戀不捨地從電視機移向了他,“什麼禮物?”
甘倍寧露出一個狡黠而挑逗的笑,手從自己的胸口緩緩滑進護士短裙裡面,他輕輕地
說:“就在這裡,想知道是什麼嗎,那就自己來拿。”
肖譯盯著他兩腿之間看了一秒,下一秒果斷將視線重新投向電視,“哦。”
你媽的,盯著電視對我說哦是什麼意思啊!甘倍寧自討沒趣,想讓肖譯和自己調情怎
麼就這麼難!萬念俱灰的他正準備爬走,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肘。
肖譯疑惑的聲音好像來自一個新世界。“不是要送我禮物麼,急著走幹嘛。”在甘倍
寧反應過來以前,他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這樣直接把手塞進了甘倍甯的護士裙裡……
幾乎在他摸到自己私處的一刹那,甘倍寧的腰就軟成一灘泥了。
肖譯的手指隔著內褲,若有若無地點著他的這裡那裡這裡那裡,順著陰莖的形狀、蛋
蛋的凹陷處、挺翹的臀線,從前面劃到後面,再從後面劃到下麵;甘倍寧全身的血也跟著
他的手指,從前面流到後面,再從後面流到下麵……
“好舒服,舒服死了,你好棒……大寶貝兒,再多摸摸我,手伸進來,把我摸得濕濕
的,你想不想我為你濕呀……”甘倍寧躺在沙發上,伸出雙手,貓撓似的,一點一點地搔
著肖譯的脖子後面;白暫修長的兩腿擱在肖譯的腿上,撒嬌一樣夾著肖譯的手不放。
肖譯低頭注視著他臉頰上升起的血色,那豔麗的色澤一直從他的面孔蔓延到耳朵、鎖
骨、薄而透的衣服下麵若隱若現的肌膚……
甘倍甯小時候就是美人胚子,還是禍水型號的,這一點肖譯是知道的,不然小胖子時
代的自己也不會被他迷得七葷八素,賠了卡片又折零食。但他怎麼也料不到二十幾年過去
,這個禍害大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肖譯在甘倍寧一迭聲不亦樂乎的“肖醫生!別!別這樣對我!我不是你泄欲的性玩具
……求求你了!放過我……”的自編自導中撩起了他的裙子,露出裡面……
綴滿小蝴蝶結的洋紅色鏤空超透內褲。
肖譯的神情凝重起來,“我就覺得手感不對。甘倍寧,裙子也好,女式內褲也好,你
是變態嗎?!真不敢相信,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也真的不能指望老處男能理解情趣這類超越他認知水準的事,甘倍寧忿忿地想,要
不是店主極力推薦,說什麼悶騷男就像鬥牛一樣,一看到紅色就興奮,自己會買這個又土
又緊又貴的內褲麼!
他忍不住回敬道:“肖譯,你別總說我,你自己不還有條粉、紅、蕾、絲、圍、裙!
究竟誰更變態!”
肖譯沒接他的話,沉默了。他看著從甘倍寧的紅內褲裡露出來的黑色細帶子,巧妙地
轉移了話題,“裡面還藏了什麼?”
甘倍寧懶洋洋地笑,“藏了什麼?藏了我的小尾巴,我要拿它在你面前甩一甩,把你
的魂勾走。”
“讓我看看。”話是這麼說,肖譯可是半點徵求同意的意思也沒有,一把拉下甘倍寧
的內褲。
“哎喲,你怎麼像個急色的大叔,討厭……”實際上甘倍寧的內心都在吹勝利的小螺
號了。
花裡胡哨的內褲扒了,扔遠了,肖譯總覺得順眼多了。只見甘倍寧的臀縫裡夾著一團
黑乎乎的布料,他牽著細帶子,默默地想這八成就是甘倍寧要送他的禮物。他想把那玩意
掏出來,有人卻好像存心同他作對,夾緊了屁股不讓他拿。他好脾氣地提醒始作俑者,“
是你叫我自己來拿的。”
“說暗號!暗號!”甘倍寧使勁給他遞眼色。快點用冷冽霸道的聲音對我說“腿張開
,老公要把你不聽話的屁股操得撅不起來”!
肖譯瞅著他隱秘的臀縫,語氣平淡地說:“芝麻開門。”
甘倍寧氣瘋了,“芝麻……誰他媽是芝麻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肖譯神色如常地喊出了“饅頭開門”、“桃子開門”、“
豬屁股開門”等一系列形象生動的暗號,終於成功地把甘倍寧激怒了。
“哥不跟你玩了!你以為我很稀罕你下面那條蝌蚪嗎!我外面隨便釣個男人,都比你
粗一百倍!比你長一百倍!比你知情識趣一百倍!”
要比自己粗一百倍,長一百倍……肖譯琢磨了一下可行性,得出結論,甘倍寧只能去
釣蛇怪了。他為這個結論安心了。
甘倍寧拉長了臉,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他一站,屁股裡夾著的丁字褲就落在了肖譯
手上。
肖譯把褲子鋪開來仔仔細細研究著,“這就是你送我的禮物?”
“晚了!現在已經不屬於你了,我要把它送給更好的男人!”說著,甘倍寧做了個“
還我”的手勢。
肖譯自顧自地說:“有點小了,我的比較大,穿不下。”
甘倍寧沒好氣地一把奪過丁字褲,“你大不大和我有一毛錢關係,看完你的《惡婆婆
與啞巴媳婦》,記得給我把插頭拔了,老子現在就穿著身上的衣服出去嚇鬼!”
他裝模作樣正要走,肖譯一個擒拿手將他按回了沙發上,下身頂在他的股間,“有沒
有一毛錢關係?”
“有的有的,當然有了,上次的五毛錢還沒用完呢。肖醫生,對人家溫柔點~~~~~~”
甘倍寧跨坐在肖譯身上,緊緊抱著貼在自己胸口的腦袋,他的粉色胸襟大敞著,兩顆
濕嗒嗒的熟透了的果實暴露在空氣中,嘴裡不住地逸出甜膩的呻吟。
“醫生,我的乳頭好吃嗎,甜不甜,你想了很久吧……每次我彎腰給小朋友打針,你
都在透過我的領口偷看我的乳頭吧,別以為我不知道……大色魔!啊啊嗯嗯……”
肖譯微微歎著氣,在他發硬的肉尖上用力一咬,“你的腦子裡成天都裝了什麼?是你
要我舔的,想要我繼續就安靜點,甘護士。”
甘倍寧喘著氣,把手指插進肖譯腦後柔軟的髮絲中來回撫摸著。怎麼說呢,肖木頭呆
是呆了點,但勝在學東西還挺聰明,一學就會,教給他含乳概論後,沒幾下就把自己吸得
不知天上人間了。
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他氣息不穩地推開一點肖譯,握住他的手探向自己洞口的褶皺
地帶,柔柔弱弱地說:“肖醫生,怎麼辦,這裡變得這麼濕,這麼燙,我會不會壞掉呀…
…救救我,醫生,幫我打針,為我輸送營養液……”
在甘倍寧費盡唇舌的渲染下,肖譯仿佛也有了那麼點玩遊戲的興致。他掰過甘倍寧的
腦袋,壓到自己的襠部,“甘護士,針筒在裡面,包裝你自己拆。”
操你大爺的,仗著老子倒貼就這麼欺負人?!甘倍寧一邊在心裡罵,一邊照樣賤兮兮
地湊上去,忙不迭用牙齒咬開了褲子拉鍊。拆掉第一層包裝,他反倒不急於繼續拆下去,
而是像貓一樣伏在肖譯的兩腿間,略長的幾綹頭髮有意無意地擦著對方的鼠蹊。他隔著氣
味好聞的白色內褲,輕輕咬著下麵裹著的一大團,感覺嘴裡的東西逐漸怒漲起來,他抬起
眼皮,對肖譯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肖譯的臉上混雜著隱忍、無措、還有一些看不懂的古怪情緒,他深吸一口氣,按住甘
倍寧的耳朵,想把他從自己身上拉開,“夠了……”
他這副百年難遇的失態模樣,甘倍寧才不會輕易放過。他抓緊時間咬下肖譯的內褲,
一口含住。儘管肖譯的大傢伙塞得他嘴裡都放不下,他還是克服阻力往裡面又吞了一點,
再整個吐出,“肖醫生,你害羞呀,我不過在幫你的針筒消毒,你不喜歡嗎……”
話才說到一半,他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掀翻在沙發上!
接下來,發生了一件令他久久無法回神的事。肖譯拉開他兩條腿,一鼓作氣幹插到了
底……
甘倍寧痛得眼淚一下子飆了出來。
他嘶嘶抽著氣,哆嗦著敲打正在忘我地插插插的肖譯的腦門,“給我停下……混蛋!
痛死我了,我要被你搞出血了!快看看我那裡流血了沒,啊!”
猶如一語驚醒夢中人,肖譯眼睛裡的熾熱慢慢冷卻下去,恢復了一貫捉摸不透的深邃
。他從甘倍寧的身體裡退出來,低聲道歉,“對不起,我只是……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老處男你不是性冷淡嗎?甘倍甯看著肖譯認真地摳著他的屁眼檢查有沒
有出血,而他自己下面那根就那樣豎得老高,他也不去管它,一門心思地診斷自己的屁眼
……
“聽著,真正的好男人不僅能讓你下面濕,他也有本事讓你上面的眼珠子濕!懂不懂
!”
這句同樣出自情趣店老闆之口的話,甘倍寧曾經是不以為然的,現在,他終於明白了
。
“肖譯……”
“肖醫生”從他的胯間抬起頭,一本正經地說:“沒有血,就是有點腫,家裡有藥膏
嗎?”
“肖譯,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他媽一會兒對我冷淡一會兒強推我你他媽究竟是嫌棄
我還是稀罕我啊?”
肖譯愣了愣,晦澀地開口道:“我技術不好……”
甘倍甯一頭霧水,“哈?”
“每次你在我跟前扭來扭去,我都忍得很難受,就怕自己控制不住,把你弄壞了……
”
“扭來扭去?這是在說我?!我什麼時候扭來扭去了!!”
“還有,每次看見你和別的男人親熱,我都非常非常嫉妒,如果條件允許,我一定會
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扔進床底去……”
“啊,這樣地球會毀滅的,大哥……”
“甘倍寧,我對你的感情你到現在還不清楚嗎,活到二十多歲我從沒多看過別人一眼
,心裡一直只有七歲那年你那張蔫壞的臉和……”
甘倍寧急忙捂住他的嘴,威嚇道:“不准再提‘小拇指’,不然我現在就把你那東西
削成‘小拇指’!你媽的,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幹,插出血我也認了!趕緊的,正面後面
騎乘對坐,老子都隨你擺弄!”
肖譯定定地看著他,“干貝,這是你說的。”
“你剛才叫我什麼……”
“干貝啊,我替你起的綽號,比阿甘好多了,不是嗎?”
“綽號你個頭!我不是還有個‘甯寧’的愛稱麼!你給我叫那個……嘶~~~又一聲不
響地插進來了!你倒是吱一聲啊!”
“吱。”
“進來了才‘吱’有屁用!噢~~~醫生,你的大針頭要把我戳破了……”
“干貝護士,你害怕的話我們就不打針了。”
“不要停!肖醫生,反正,戳破了你也會給我縫好的吧?嗯嗯~~~~~~”甘倍寧叉開腿
坐在肖譯身上,手緊緊抓著那厚實的背,靠在對方汗濕的肩頭浪浪地叫,渾身像發了癲病
一樣劇烈地上下抖動。
肖譯側著臉,在甘倍甯光潔滑膩的背上細吻不輟,手上卻進行著與這種溫情截然相反
的活動。他頗有點費勁地扶住那截總在亂扭的腰肢,一下一下強有力地往下壓,下身也不
甘落後地向上抽動,“啪啪啪”大蛋撞擊小蛋的響聲分外淫靡。
甘倍寧氣喘吁吁地低下頭,從他這個角度看下去,紅得發黑的大肉根在嫣紅的軟穴裡
進出的情形真算得上是一場零距離的視覺盛宴。他滿目癡迷地把手放在兩個人連接的地方
,陶醉地感受著那種最原始的律動,一會兒又去摸摸肖譯的根部,一會兒又去揉揉他濃密
的毛叢。
直到某位深諳淡定之道的大哥也終於沉不住氣了。“甘倍寧,你究竟想從我的肚臍裡
摸出什麼?”
甘倍寧拍拍他的肚皮,“喲,敢情還摸不得啊,大烈男?你自己插得爽歪歪,我就不
能找點樂子?你看好了,哥哥我今天非要裡裡外外把你摸個遍,包括你後面那個……唔!
”未竟的話語湮沒在另一張嘴中。
“嗯哈……嗯哈……”
上面激烈地接著吻,下面激烈地插著洞,瀕臨窒息的那一瞬,肖譯才鬆開甘倍寧的後
腦勺,讓他癱軟在自己身上換氣。幾乎片刻不歇的挺動也慢下來,整根慢慢地抽離,又慢
慢地侵回到花心,節奏舒緩得像在拉小提琴,卻無一不在昭示著那種獨佔欲強烈的存在感
。
甘倍寧被他折騰得全身都要燒起來一樣,不禁夾緊了肖譯的腰,晃著屁股啊啊亂叫。
大部分人幹那檔子事只一味追求更快更深更狠,卻很少有人能在慢動作中製造更綿長
更有韻味的快感,肖譯這傻蛋居然是這方面深藏不露的高手。技術這玩意可以後天培養,
天賦卻是與生俱來的。甘倍寧意識飄忽地思考著,肖木頭原來不是朽木,是一塊璞玉啊,
自己真是撿著寶了,只要日後再加以雕琢,那就有的自己開心了……
“甘護士,你又在瞎想什麼,專心點。”肖譯的頭滑到甘倍寧的胸前,一口咬住他的
乳尖。
“醫生,我除了你的大針筒,還能想什麼啊……多紮幾針我生病的地方,好人,把我
的壞汁全紮出來……啊啊~~~讓我爛死在你的針筒下吧肖醫生……”
“你爛死了我就不要你了,送你去太平間。”
“你……混蛋!你就只愛我的肉體嗎!”
肖譯毒氣製造廠廠長的身份再度暴露了。“真不知道你的肉體有什麼好愛的,臉瘦巴
巴,屁股還大。”比起你的肉體,我愛的是……這樣噁心巴拉的話肖譯打死也不說。
我操,我我我這是骨感和豐腴的完美結合,你懂個屁啊!甘倍寧正要反唇相譏,耳畔
忽然響起性感至極的喘音。
“噓,別出聲,干貝護士,我要給你注射了。”
看他這麼有模有樣地扮演著醫生角色,甘倍甯樂得勾住他的脖子,“好啊好啊,快用
你灼熱的汁液灌滿我,肖醫生!”
肖譯剛想說什麼,突然,一個蒼老卻尖銳的女聲劃破了一室淫靡的氛圍!
“吃裡扒外的賤婦!進了老娘家的門,還敢和野男人眉來眼去!今天老娘就要戳瞎你
這對騷狐狸眼!!”
……
肖譯抱著甘倍寧,不住地喘息,咕噥著,“還好在那之前出來了,不然非縮回去不可
……”
甘倍寧顫著肩,猛地掙開他的手臂,拎起自己軟下去的弟弟,哭喪著張臉吼,“你他
媽是出來了,我萎掉了啊!讓你看電視!讓你看電視!我以後要是挺不起來,你賠我!”
肖譯默默地由著他發脾氣,像聽話的大狗一樣,溫順地握住他的弟弟,不甚熟練地揉
搓起來,那裡漸漸竟有了點起色,這連甘倍寧自己都有些驚訝。
肖譯微斜著臉,輕輕吻他的唇角,如同哄鬧彆扭的孩子那樣安撫他,“還用得著賠嗎
?我早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甘倍寧感到自己尖刀也挑不破的老臉刷地紅了。
“我去把電視關了,再來一次,好不好?”
“唔。”某人繼續臉紅紅。
“這次我喊一、二、三、茄子,我們一起出來,行了吧?”
“唔。”雖然,似乎哪裡不對……
如此溫情脈脈的時刻,甘倍甯正被滿天飄的粉紅色泡泡縈繞著,天……殺……的電視
機裡飄出了肝腸寸斷的大音量片尾曲……
“婆婆啊~~~~~~請您再愛我一次~~~~~~”
他媽的!!
肖譯抓開快要蹭到自己關鍵部位的腳丫子,遞給腳的主人一個警告眼色。
甘倍寧散了架似的癱在沙發上,屁股下面墊了好幾個毛絨墊,明明已經一副縱欲過度
的疲軟樣,他還不知饜足地將腿搭上肖譯的膝蓋,並進一步發展為用腳趾去把玩對方的…
…被一掌拍掉腳,他也不惱,笑嘻嘻道:“肖譯,你把我送你的丁字褲穿給我看看唄。”
“不要,跟你說了太小。”
“怎麼可能有穿不下這種事,這已經是最大號了呀,老闆說塞進一條象鼻子都不成問
題。”
肖譯的目光一冷,“哪個老闆?”
甘倍寧趕緊給他吃定心丸,“就是賣內褲的老闆,跟我的關係也絕不是需要被你扔床
底的那種!”
肖譯的表情這才緩下去,他捏著甘倍寧肉乎乎的大腳趾,說:“指甲該剪了。”
甘倍甯沒太在意,“是嗎,明天再說吧,今天累死了。”
肖譯眉頭一皺,“不及時剪掉腳會變形的,指甲刀在哪?”
甘倍寧暈乎乎地說了,不知道他在緊張個啥,等到反應過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
眼睛……
肖譯在給他剪腳趾甲!
他坐立不安起來,“哎,還是我自己來吧,今天還沒洗過腳。”
肖譯淡然地抬頭看他一眼,“別亂動,我都不嫌你腳臭,你唧唧歪歪什麼。”
“好,好吧……”甘倍寧想說個謝字,卻不知為何,愣是開不了口,他不是這樣忸怩
的人啊,再大膽的話從來就是想說就說,怎麼遇到這個人對他好的時候,反倒羞澀起來了
呢。
他只好清清嗓子,扯開了話題,“肖譯,和我說說你的事,我早就想問了,你那天是
怎麼從我的床底爬出來的?全世界的床底都是你的地盤嗎?午夜12點之前為什麼必須回去
?還有啊,你通常都把被你扔進床底的人傳送到哪去啊……”甘倍寧沒再繼續滔滔不絕下
去,因為肖譯他太沉默了,不同尋常的沉默。
他乾笑兩聲,試圖打圓場,“隨口問問而已,我就是覺得挺神奇的,你不願說也沒關
係的。”
肖譯放下他的腳。甘倍寧這才發現,十個指甲都剪得很乾淨,都被用心地修得很平滑
。
他看著甘倍寧的眼睛,只說了一句話,“對不起,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十二點的鐘聲敲響。
然後,甘倍寧眼睜睜地看著肖譯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變得透明,而那雙比海更深的眼
睛一直注視著自己,直到最後,他完全消失在漸涼的空氣中。
他茫然地聽著指甲刀掉在沙發上的鈍響。他從沒有哪一刻如此害怕肖譯的離去,就好
像他的存在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幻覺,就好像……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愛上他,才發覺自己對他,其實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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