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處江湖之遠(中下下下)(限)
對啦還是無法結束……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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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手指進入瞬間余慶本能的僵直了下,體內的手指立刻頓住了,隨即另一隻
手鬆鬆的握住他的硬物,徐徐套弄起來。余慶腹部抽動,氣息粗了幾分,他
一語不發,默默放鬆腰臀深處的肌肉。
祥祀察覺,手腕施力,手指隨著另一手撫弄前方的節奏緩慢的完全沒入,
略作停緩,繼而徐徐抽動起來。
余慶皺眉喘息,感覺祥祀手指彎曲,在裡面四處按壓,他前處灼脹不已,
丹田彷彿生了把火。祥祀的手指在他體內勾畫按壓的感覺格外明晰,余慶咬
牙按下一聲低吟。
「疼?」祥祀停下手指,仔細端詳余慶面上神情。
余慶搖頭:「不礙事。」他髮鬢濕透,吐息間鼻尖汗珠滴落,往常沉鬱冷
靜的眉眼都帶著股熱意,確實不似疼痛模樣,只眉間鬆鬆挽著結,卻是鬱塞
難抑,隱隱現了出來。
祥祀忽地彷彿被撞了下,眼前的臉不其然和回憶中某張臉有幾分重合,他
旋即憶起那場戰事。眼睛冷光頓消。
他低頭寬慰似的含住余慶下唇,一面徐徐撫弄余慶納馬眼處已沁出水珠的
硬物,一面。
「皇──」余慶向後縮了縮,他張口欲言,一下子被祥祀闖進他牙關的舌
頭全堵了回去。
祥祀吸吮他的下唇,舌頭粗魯的刷過齒齦、反覆舔拭牙齒內側、用力而稍
硬的舌尖刮搔上顎,接著黏滑的糾纏住他的舌頭。
他的手指埋入髮間扣住余慶的腦袋,轉著頭去勾余慶的舌根,用舌面貼住
了舌下格外軟滑敏感的黏膜磨蹭著舔到了舌尖,牙齒接替舌頭,銜住了余慶
舌尖的軟肉。
余慶骨子裡漫出來震耳欲聾的慾望,渾身繃的發僵才勉力將自己釘在床上。
他睜開眼。
視線裡只有一雙眼睛,黑峻峻的,裏頭滿是翻騰不休的暗沉火焰。
祥祀一個人吻了半晌,雙眼泛著血絲的鬆開了余慶的嘴。
余慶面上血氣胸湧的一片潮紅,眼睛像見了血的狼般燒灼灼的,他盯著祥
祀,臉上神情微微扭曲。
祥祀不願去看他表情,俯身又咬住他的唇,啞聲道:「子涯,你顯見也得
了趣……只今夜……」聲音噎在喉頭,他竭力含住已探出喉頭的那句話,像
是在阻攔一只要爬出鬼關的惡鬼,但字句終究撕開唇齒一字一頓落了出來。
「只得今夜……子涯、只得今夜……莫叫我記著強行欺辱你的樣子。」
余慶聞言心下大痛,終是忍不住閉上眼,伸舌舔過祥祀的上唇,吻了進去。
祥祀得了回應,雖知不過是自己求來的,可這人意識清醒的同自己在床塌
上翻滾雲雨想來也就這麼一夜……。
這麼想著祥祀又自覺荒謬;哪裡來的雲雨之歡,雖說是得了余慶應允,可
將這明明不願的雄武男子壓在身下還興奮得無法自抑,他也就和下三等的無
恥淫賊差不了幾分,還作那一往情深的樣子,實在可笑。
這般想著,卻怎麼也放不開手。
祥祀父親為王時期后宮佳麗雖不及三千,一兩百人少不了;他兄弟眾多,
出生堪稱低微,幼時便多遭為難嘲諷,母親僅享了極短時日的寵愛便被拋到
了腦後。幼時的祥祀看多了母親在宮閣裡清冷的過著日子的樣子、和那些鎮
日無事,只能在宮牆內夜夜盼著君王注目的嬪妃們;厭極了造成此般情景的
皇帝。
道是多情、最是無情。
他自知生性執著張狂,伴在身邊的,一人足矣。
若是他人,強求也好示好也罷,他貴為帝王,百般手段也不愁得不了對方
歡心。
可偏是子涯、偏偏是那個子涯。
伴他走過年少、共禦北地寒風、站在他身邊一路踏過狼煙四起、血色入地
的瘡痍焦土;同迎繁華盛世的子涯。
子涯伴他十數載,肯為他遺臭萬年、拋頭顱灑熱血無一句怨言。而他終於
等到子牙用十數年來對他道:「臣在。」那樣沉穩安靜的聲音對他道:「恕
臣無法從命。」
他能用權謀鐵血橫掃千軍奪天下,卻見不得子涯屈了錚錚鐵骨的樣子。
求不得、求不得、
口中余慶應和的舌,宛如初春抽芽的幼嫩枝條,軟軟搭在祥祀心上。
──只餘一晌貪歡。
眼周深處泛起隱密的刺痛,祥祀不願流淚,閉上了眼;他拋了百般思緒,
手下不停,口裡極盡繾綣地和余慶吻在一起。
余慶正吻的氣息不穩,祥祀手指彎曲,手指指節擦過某處,猛地一陣痠麻
貫過背脊直衝腦門。他腰腹彈動,喉間悶悶呃了聲,馬眼處一股無色液體流
了出來。
祥祀在他口中低低笑了,兩隻手指回到了那個地方反覆揉弄。
余慶未曾接觸過男風韻事,以前只道單論身體的快活,男子間的性事只佔
有一方享受的份,從未想過接受的一方會被如此擺弄;現下只覺那詭異的痠
麻感覺一波波洶湧而來。
正是快意難耐,祥祀又往那處重重一按。
「……呃、」喉頭滾動,余慶像被一鞭子抽在背上。他發出近似窒息的嘶
啞嗚咽,腰背猛的弓成了弧形。
祥祀趁他腰臀浮空,手指略略退出來些,第三隻手指抵在穴口推了進去。
余慶一哆嗦,他整個人像張滿弦硬弓,在那繃得最緊的頂處反折成月牙狀
的腰一抽一抽的彈動了幾下,才搖晃著倒回床榻上。他眼前迸發出一片火光,
只模糊感覺三隻手指徐徐抽出體外,帶了更多油滑的液體再度緩慢地推進深
處,隨後反覆推送抽動。
余慶皺眉喘息,抬眼看向半撐著身體俯在上方的祥祀。
皇帝額前的髮都濕成了綹,汗水沿著額角滾落胸前,肩膀的肌理形狀隨著
他在余慶股間的動作伸展收縮;眼裡滿是一觸即發的慾望。
沉甸甸的慾望正貼在近腿根內側處,脹到了極致,余慶動了動腿,神情猶
豫的張了張口,最後終於啞聲道:「皇上,臣非柔弱女子,不必如此。」
「不必如何?不需小心?不需柔情?可是得趣了,子涯?」祥祀反問,三
指緩緩抽出又一面轉動一面插入,手下不住刺激余慶的敏感處。「快活便好、
你性子堅忍,刨心碎骨的痛你忍過便算了。……可這般情事,是第一次吧?」
他抬頭,目光閃動,聲音執著。「子涯,我今夜便要疼你、珍惜你,叫你滿
身鋼筋鐵骨化做春水軟泥。你好好記住──」他拉了余慶右手重重按在胸口。
「記住我,子涯,忘了若朝、忘了朕,記住我。」
余慶怔怔回望,卻是不答。他雙腿架在祥祀身側兩邊,近胯的腿部內側筋
肉繃緊鼓起,隨著手指出入一跳一跳的抽動,精悍堅毅的臉上濕漉漉的全是
汗水,鼻息粗重;祥祀見他這樣,思及這狂亂模樣只自己見過,心口又是一
陣酸軟疼痛。
他不再說話,手指執拗的抵入內部,又是揉弄又是擴開的進出了一盞茶時
間,直到那處從入口的一圈肌肉到內部深處都能容得三指搖晃撐開才終於抽
出手指,他跪立在榻上,兩手掐著余慶結實有力的大腿根部抬了抬,往前挪
腰,性器圓鈍的柱頭抵上穴口。
身體前傾,陽物圓而飽脹的前端壓開微微抽動的入口肌群。
「嗯……」余慶身體一跳,隨即長長吐著氣放鬆身體。
祥祀緩慢而確實地進入深處,像是木楔一點點嵌入相應的榫口。
余慶身體繃緊,他未曾如此鮮明的感受到他人的體溫,只覺得自己如同下
一秒就要崩斷了的弓弦,卻又彷彿沒有極限般地展開,。
祥祀細細感覺緩慢擠開熱燙肉壁寸寸沒入的感受,撈了余慶膝彎搭在肘彎
裡,沉腰彎身,整個人壓了下去。
兩人氣息霎時都沉了幾分。
腰胯相貼,余慶臀部和後腰倚著祥祀大腿,兩腿幾乎反折在胸口兩側,腿
根被祥祀腹部壓住,祥祀的身體像要吞噬他一般覆在他身上,兩手卡著他的
膝彎壓在兩側,頭臉埋在他肩頸邊,深吸緩吐,沉沉喘息。
一時皆未動,只聞滿室錯落的低喘。
余慶睜眼望去。
龍床繁複華貴的雕花、床頂的的明黃,全在水波般晃蕩的燭光中沖成一片
模糊。
唯一清晰的是低下目光後,視線中展開祥祀赤裸背脊。燭光從頸背滾落,
細細寒毛沾著汗水一片晶亮,彷若月光下的北漠;肩岬上頭包覆著肌理,隆
起像新月型的沙丘;腹背處肌肉順著肋骨生長,當祥祀在他頸邊呼氣,便隨
著吐息起伏脈動,而脊柱是一條滾動的河流……。
余慶眼底發熱。
他忽地想起與祥祀一起成長的北地。
那裏半壁莽原,半壁是大漠,白日烈日如焰,入夜寒冷如冰,那裏難覓水
源、氣候嚴酷、土地貧瘠荒蕪;但那裏也有華美的草原,有無邊起伏蔓延的
金褐色沙漠,那裏的天高且遠,偶見蒼鷹,在殘酷死寂的表面下,滋養著無
數生靈。
他和祥祀在那片赤裸裸的、生機勃勃的北地度過少年的三載,他倆曾打著
赤膊摔跤互搏、在守夜的篝火邊上背靠背,頭擱在彼此肩膀上仰頭看漫天星
子、也曾在沙漠中較勁誰能在一時辰內抓到最多蜥蜴蛇蟲……
他們離京萬里,背對京城向遠方望去,舉目無涯,天地無邊,勁風如奔馬,
掃地百草折。
那是個他可以拋去衣衫鐵盔,和祥祀一起背著從京城吹來的風,放肆呼號
的地方。
眼前一晃,視線裡是祥祀赤裸背脊起俯伸展。
這人退了龍袍,恣意縱情的樣子,已經不知道幾年沒見過了。
余慶身體裡忽地颳起了久違的,沸騰的狂風。
他現下在這偌大王土最中心的京市之中、在這京市中最要緊的萬道宮牆之
內、在這宮牆之內戒備最為森嚴的宮閣裡、在宮閣裡規矩最是嚴酷的一方地,
卻嘗到十年來征戰大江南北再未有體會過的自由。
有君在處,即是歸處。
余慶閉上眼,抬手擁住了祥祀鮮活赤裸的身體。
祥祀,我們在冰寒似水的草原夜色之下共飲的燒酒,那麼辣,又那麼甜。
---------------------------------我都慚愧的TBC------------------------------
雖然一定是HE但是,不-死腦筋的大將軍還沒想開。
以及抱歉拖了很久才連載正文ˊ____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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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aiyameldalye 來自: 61.231.65.6 (03/02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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