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銀魂銀土] 銀刃揮灑出的虹彩(略)09
文章全名:銀刃揮灑出的虹彩能否用以收復失土
嚴肅向,虐有,R18有。
必須先說在設定之時我還不知道夏目的波動,不過後來看了也覺得不需要擔心,
因為要講的事情不一樣。
沿途的參考藍本則是無限住人,在銀魂之前,幕末的世界對我來說就是無限的世界(笑)
這篇過去的代號是「芙蓉篇」(因為小玉戲份很重要)
對我來說意義重大,因為這才是「第一篇想寫的銀土」,構想是07年奠定、
剛接觸銀魂不久,在自己現在所有稱為主線的文章誕生前,真正的第一篇。
那時候的我還以為自己不會動筆寫銀土文(覺得還掌握不好認定的兩人性格),
於是做了這篇設定,想說「如果只能寫一篇的話,我想寫這個」。
但是因為我所看到的銀土兩人互動,距離還在喧嘩上等的我家銀土設定都太遙遠,
於是這篇的時間點變成「未來」,而我為了找出來「他們為什麼能夠如此?」,
開始了漫長的補完之路(笑)
五年、寫了將近50萬字的文之後,我想我終於可以開始寫這個「未來」了。
希望這次也能夠讓我家銀土活得有價值,結束得有尊嚴。
「喂!誰准你睡得這麼舒服!
醒來!統領要見你!」
『嗚咳!咳咳....』
從左手臂傳來的劇痛襲在麻木的半身連帶動血流的作用都微乎其微,
直到它突轉尖銳,隨著吼叫扎進意識,土方咬緊牙根才沒讓任何一個『痛』字逸出口。
腦袋到剛才都還運轉得勤快,只是場景跟眼前大相逕庭,看來真的睡著了。
雖然房間沒有鐘錶、現場輪調的兩組人也都沒有讓自己能辨別時間的鐘錶,
僅是直覺現在已是隔天早晨。
雙手被綁在柱子後,土方勉強移動坐著的位置來舒緩腳上的壓力,
右小腿上的槍傷好像終於停止流血,被打斷的左手臂比之前更腫脹到甚至發紫,
看來又過幾小時了。
胸腹和背都痛得發悶 — 幾番密集拳腳伺候的結果 —
但不知是自己保護得當還是對方手下腳下都留情,依照經驗判斷還沒有骨頭等級的傷害。
不幸中的大幸還有牙齒都還在原位,情況不算太糟。
被黑暗淹沒一陣,再度因痛楚醒來時才知道自己是被抓,而不是被殺。
一時無法搞清楚對方想要什麼,對敵人報復性質的拳打腳踢做出基本防護,
以及收集情報、盤算是否能逃脫。
冰涼水泥地、潮濕到快長霉的空氣、仰賴人工照明的方形空間,應該是地下室。
一個主要出入口,囚犯只有自己一人,看守者已經換過一組,都六、七人;
衣著和舉止都看不出特殊之處,若當他們是一般市井小民也能偽裝過去。
然而,幹部很輕易辨認,說話時眾人沒有搶著把音量壓下去的那個就是了。
向後梳齊的瀏海,細長狐狸眼、戴著小圓眼鏡卻像是裝飾,他大部分時間
都不用它看物。
衣著倒像是傳統商人,說話語調則有精明生意人的影子。
說是幹部,是因為他一直握著手機卻不是用來發出指令,而是接收。
還有更高層的人......那麼、目的呢?
醒來時身上的衣著僅剩下襯衫長褲,估計外套跟背心都被搜走內容物,
但直到幹部用自己的手機撥電話,自己才真正緊張起來。
萬一接電話的真的是近藤先生,那麼自己先前做的所有準備都功虧一簣:
小林老闆可能中途遭遇不測、屯所未做預防準備,而近藤先生的安全也岌岌可危。
所以當電話的另一端傳來總悟好整以暇的聲音、吐著一樣帶刺的話語時,忍不住大笑了。
雖然馬上就被周圍的嘍囉踹上一陣,但就是止不住的心情好。
總悟掌權的話,在很多方面來說真選組都是牢不可破的,
近藤先生交給他保護沒問題的。
「您好像並不擔心自己的遭遇哪?」
『我只是想證明真選組沒那麼好被威脅。』
「我想也是。」
意外地容易溝通,講人話也聽得懂,部下們三不五時的洩憤式痛揍
並不帶致命性質,整體氣氛上也不擔憂真選組會找上門來的餘裕,
讓土方百思不得其解對方的目的。
也許現在,謎底會揭曉了。
「抱歉,我的部下們性急了點。
他們還不懂得待客的藝術。」
被稱為統領的男人,開場白的態度倒是有禮貌得很。
四十代後半,中等身材,及肩削薄的半長髮貼頸,身上是現在反而少見的傳統正裝。
走過來時還聞到一絲檜木清香,看來刻意保養過的手令他不像個武人,
如此腰間的刀真像是裝飾了。
如果能冠上代號,前面的幹部氣質是生意人,這位就是藝術家。
『原來我是客人?那可真令我受寵若驚了。』
做了球過來不吐嘈回去對不起自己,土方保留了整晚的力氣此刻才終於有發揮的時刻。
『問題我連為什麼要來訪都不知道,可以請主人透露一下嗎?』
「沒能預先告知是我的失誤...不過這本來就不是能事先告知的事情。」
坐在部下拿來的椅子上,統領倒是把話接得很順,處變不驚的模樣
讓土方想起另一個菁英,但應比他難對付多了。
「看起來您還未推測出來我們是誰,趁現在有時間,自我介紹一下好了。」
原本站在他背後的生意人想要說什麼的樣子,被統領以眼神示意沒關係後便退下。
「說自我介紹也不正確,畢竟...在時機成熟之前亮出名號是不智的舉動。
但您曾經跟我們打過交道,山中別館、櫻花......有沒有印象了?」
『......』
說來奇怪,是櫻花觸動了腦中的印象。
一直覺得如此"設想周到"的感覺似曾相識,如今終於將思路接通。
將軍某年至山中別館賞櫻,對真選組來說是個突發的緊急任務。
未料夜晚行館遇上攘夷份子大規模襲擊,但因為隨行的白血球王的活躍,
不僅讓將軍一行無事也讓我方傷亡減到最低。
事後由總悟與白血球王調查殘存的攘夷份子,但皆因被擒者沒有案底、
使用的武器也無法溯源查出是隸屬於哪一組織,造成對高層很難報告,著實困擾許久。
所幸將軍對此網開一面,對真選組的查案努力給予肯定、不予追究,
但土方一直掛記在心上。
那時就覺得奇怪,如此大規模的行動總該留下些蛛絲馬跡,這類"乾淨"到不著痕跡
的手法,如果不是外賊就是內鬼。
如今再次見識到對方的"神通廣大",讓土方在敬佩之餘,不禁憂慮起他們真正的下一步。
統領微笑,從土方表情裡他知道土方已經將一切聯想起來,
「那次的行動失敗,讓我們開了很久的檢討會。
當然那位銀自然捲人物的出現是完全意料之外 —
再怎麼查都只有對方是天人這類粗淺等級的情報 —
所以這次為了預防,我們也針對歌舞伎町裡唯一一位銀自然捲先生做了點保險措施。」
『你!!他們不同人!!』
而且那位還曾是跟你們一樣的攘夷份子啊!
險些如此吼了出來的土方剎時對銀時的立場稍微體諒了點,
過往從未想過銀時竟會因幫助自己而遭到攘夷份子的敵視。
「我知道,所以說是保險......
只要真選組沒有真的對萬事屋委託,我們也不會對他或他周邊的人怎樣。」
統領把搓弄著的雙手放回膝上,除了語意以外全然聽不出來威脅之意。
「說到這裡,您應該瞭解我們想做什麼了吧?」
『對我們真選組復仇?』
很快地回答,土方卻擺明了不相信這個答案。
『還有完成你們上次的未完任務。』
「正解,所以我喜歡跟聰明人講話,暢快多了。」
爽朗地笑了出來,統領很愉快地站起身,伸出的手如果真在會議場合
便是要握手的姿勢,卻是微彎下身扣住土方的下巴。
「那麼接下來、希望您也放聰明點,會少點苦頭。」
『這要看你們問的問題聰不聰明了。』
抬頭的角度會扯到頸後的傷讓甩開對方的動作有點勉強,可不影響到土方的吐嘈能力。
『話說、我們組內對你們是有稱呼的,
叫"空氣",太稀薄了感受不到。』
「你找死啊!!」
說著這樣踹上來的是顯然又在休息時間把氣集滿的嘍囉,
不痛不癢的,土方告訴自己。
『空氣嗎?
呼~真是不到最後不明瞭重要性的存在,某種程度還蠻貼切的。
這倒給了我一個好靈感。』
已經往門口樓梯走上去的男人慢條斯理地轉身,臉上的微笑像是剛剛結束
一場有趣的會議。
『就讓他從水刑開始吧!』
※ 本文出現的攘夷組織曾經在敝人的「遺傳不需經由DNA篇」(白血球王活躍)出現過
若大人們不嫌棄可以去找找看(不知版面是否仍剩下)
PS2. 幕後老大在我腦袋裡的代號是Silva wwww
Silva太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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