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仙五前】蓬萊杏(十一)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若然)時間12年前 (2013/09/09 19:12), 編輯推噓0(000)
留言0則, 0人參與, 最新討論串1/1
十一 兩人離開這塊平臺,又往回折了一段路。原來是路上還有個分叉 路徑,只是來時太急,又眼望著那鼎,所以一直沖到了山頂。而這時 行路不快,皇甫卓微閉雙眼,他方才看到夏侯瑾軒站在崖邊時,忽然 福至心靈,只感覺到隱隱約約一絲靈力,待夏侯瑾軒走回他身邊之時, 感覺更是明顯。他二人走入這條小徑,皇甫卓細細分辨之下,便一路 朝著深處過來。走了一段夾縫般的窄路之後,眼前又是霍然開朗,卻 原來又是一處懸崖,只是地方不大,平整的地面上還放著一隻方鼎。 夏侯瑾軒喜道:「這肯定便是了!」三兩步搶了上去。皇甫卓本 來多個心眼,想要阻止他,但是又想到本來便是要尋此物的,總算是 尋到了,又總不能站著乾瞪眼。這一猶豫,夏侯瑾軒已經走了過去, 站在那方鼎之前,彎下腰讀著鼎上的文字。皇甫卓鬆開手中的韁繩, 慢慢一步一步走了過去,他看著四周,都圍了一圈山石,地上也都是 碎石塊。他低頭仔細一看,也看出腳下站的一是一塊圓形大石,與先 前找到的那地方一般的修葺平整,地上還雕刻得有花紋,只是小了許 多,雕刻也不如前面的繁複。而山石縫間更是長滿野草野花,若不是 中間有一口鼎,乍一看與尋常懸崖幾乎沒有分別。他慢慢走到夏侯瑾 軒身後,見那人伸手指撫摸著鼎上花紋,慢慢辨認,便道:「這上面 說了什麼?可有頭緒?」 夏侯瑾軒也不回頭,口中道:「這……有一部分是上古的金文, 我雖然在書中看過,但是所知不多,其中更是夾雜了一些從沒見過的 符號,恐怕不是人界的文字。但是與書中所載兩相對比,這鼎與腳下 這塊圓石,應該就是咱們要找的‘雲來’無疑了。」 皇甫卓也瞧了瞧鼎上文字,一點也看不懂。只點點頭道:「我方 才感覺到一絲靈力,應該就是這鼎上來的。可是現在離得近了,卻反 而感覺不到,真是奇怪。」 夏侯瑾軒道:「這寶物只怕也不是人界之物,有不可捉摸之處, 倒也可能。」他圍著鼎轉了一圈,東摸一摸,西瞧一瞧,皇甫卓一見 他的眼神便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只道:「你就快說,這東西要怎麼 用才好?」 夏侯瑾軒卻搖頭道:「書上沒說,我自然不知道。鼎上的文字我 也看不明白,可只有自己慢慢想想了。」皇甫卓未料他這般直言無忌, 只說了個「你」字便接不下去。夏侯瑾軒又探頭去瞧鼎中,卻「咦」 了一聲,招呼皇甫卓近前。卻見那鼎中有一泓水,便如活的泉水一般 清亮生光,而水中映了一幅圖,正是神州地圖。皇甫卓心中大是好奇, 忍不住伸出手來,卻到底還是謹慎,手指在碰到水面時頓住了,他再 一抬頭正見夏侯瑾軒伸出的一隻手也正好縮了回去,只抬頭望天。皇 甫卓咳了一聲,道:「這東西古怪,還是不要輕易碰的好。」 夏侯瑾軒眨眼道:「那,那不碰這個,還能怎麼辦?我方才把這 鼎都敲遍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皇甫卓按了按額頭,道:「你站著不要動,我再回去看看。」他 說著往回走,剛走下圓石,卻只覺得前面有一股力道將他往回推。他 大吃一驚,拔出劍來向前刺去,眼前明明什麼都沒有,劍卻如刺到了 一堵牆上,再也前進不了一點。他大吃一驚,急忙回頭,見夏侯瑾軒 仍在原地站著,呆愣愣地瞧著自己,顯然也是沒有想到。皇甫卓眼見 兩人就這麼被隔在這看不見得牆內一側,心中焦急不及,衝口道:「 這算是什麼寶物?分明是害人的!」 夏侯瑾軒摸了摸頭,有些愧疚,想到如今不用這寶物也是不行了。 而使用的方法,也只有從這鼎中著手。他望著水中地圖,只覺得越看 越水光越亮,好像要把人吸進去似的。終究還是忍不住伸出手來,指 尖在水面上碰了一下。 二人同時覺得腳下猛地一晃,都差點站立不住。夏侯瑾軒急忙叫 道:「皇甫兄過來!」皇甫卓也不及多想,向夏侯瑾軒的方向一躍, 夏侯瑾軒一隻手扶著鼎,一隻手把皇甫卓拉住了。便是這一瞬間,整 塊圓石已經脫離了山體,整個漂浮到了空中。兩人只是目瞪口呆,圓 石在空中停頓一下,隨即高高飛起,遠離了崖邊,只能看見兩人的馬 匹還留在山上,迅速地變成了一個小點。 這圓石飛到空中之後,便平穩了許多,二人站立起身,除了感覺 風吹衣衫之外,竟不覺其他晃動。而周圍漂浮的淡淡雲氣,向下望去, 眼睛能見腳下的山巒河流,抬頭看去,卻見天邊日將西沉,映出一片 瑰麗,真是夢想不到的奇景。夏侯瑾軒不由喜道:「這雲來石果然是 寶物!可以載人到想去的地方,瞬息而至,果真不錯!」 皇甫卓也被眼前所見震懾,勉強按下心神,道:「想去哪裡便能 去?你方才是怎麼叫它飛起來的?」夏侯瑾軒老實說了,皇甫卓氣也 不是不氣也不是,左右原來無法脫身,現在又飛了起來,便只得哼了 一聲,走開幾步,坐在圓石邊上,看著下麵的景色,漸漸也就入了神。 夏侯瑾軒卻還兀自研究那鼎,他將鼎上文字都細細讀過,過了一陣, 水中卻浮起一塊赤色石頭來,直直飄到他眼前。他伸手拿了下來,剛 想給皇甫卓也看看,卻忽聽那人道:「不對,不對!你來看看,咱們 這是到了哪了?」 夏侯瑾軒走到他身邊凝神一看,之間雲霧下面一片碧藍,原來還 能看見陸地山巒,現在卻都看不見了,不禁一驚,道:「哎呀!這…… 這可不是到了海上?咱們方才……方才還在開封以西,怎的一轉眼就 到了海上?這雲來石飛行竟然這般迅速,可是咱們在石上卻並不覺得 如何……」他嘴裡念叨,皇甫卓早不耐道:「現在卻如何是好?咱們 怎麼回去?怎麼下去?都是個問題,更何況要去西域?」 夏侯瑾軒又起身回到鼎前,忽的兩手一拍道:「我明白了!我方 才隨意在圖中一點,並沒主意位置,但是隱約記得是在東海上,咱們 就飛到此處了!那若要去西域,也要在地圖上點到西域才行罷。」 他見皇甫卓也走到他身邊一起望向地圖,又道:「你之前說有人 見過姜兄他們在樓蘭,可是隔了這許多天,也不知他們又走了沒有。」 皇甫卓道:「不論如何,還是先去樓蘭再說。如果這雲來石真像 你說得這般好用,以後再去別處找也不費事。」 夏侯瑾軒點了點頭,便在地圖上樓蘭的位置一點。兩人覺得腳下 圓石本來已經停頓,下一刻又改了方向飛行。夏侯瑾軒這才又把方才 的赤石繁複摩挲,心中若有所思。兩人也都沒心思交談,只是並肩坐 著仔細看著腳下變化,眼睜睜瞧見一片碧藍變作了綠色,最後又變成 了黃色。皇甫卓心中半喜半憂,又在發愁怎麼下去才好。夏侯瑾軒面 上卻不如何慌張,皇甫卓還未等問出話來,只覺得雲來石忽然晃了一 下,急急朝下落去。皇甫卓嚇了一跳,一聲大叫剛開了個聲,又憋了 回去,便感覺夏侯瑾軒的兩臂緊緊將自己抓住了,好在兩人本就是坐 著的,正好抱在一起趴在地上。這一瞬間又覺得身下猛地震動,一股 大力將二人甩了出去。皇甫卓腦中已經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抱著懷 中的人,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的翻滾,他方才覺得自己已經躺在了地上。 身下不再是石頭堅硬的觸感,而像是鬆軟的沙子。周身騰起了一片沙 霧,他咳嗽掙扎著終於坐了起來,張眼一望,只見四周都是黃沙,不 遠處能看見一座城池大門立在西邊。而十幾丈開外處斜栽著雲來石, 想來自己也是落地時甩了下來,他驚魂未定,暗暗想著若是乘坐這東 西每一次降落都是這般,這條性命可早晚送了。 他心中狂跳,再一回頭,只見夏侯瑾軒仍躺在他身邊不動。他忍 著自己還有些頭暈,急忙去將那人扶起。自己深吸了兩口氣,運內力 將氣血翻騰之感平復下來,才一掌按上夏侯瑾軒的胸口,一股陽性內 力透了進去,夏侯瑾軒身子一震,咳嗽著醒來,半睜了眼睛。皇甫卓 急忙問道:「你怎麼樣?可哪裡難受!」 夏侯瑾軒似是愣了半晌才緩緩伸手按了額頭,細微聲道:「你…… 你讓我……多坐一會……我頭上……頭上好暈。」 皇甫卓鬆了口氣,扶他靠在自己懷裡,又伸指按在他後腦穴位上 慢慢用點內力按摩。邊嘴上跟他說話。過了一陣,才覺得這人對精神 差不多恢復爽利了,收了手來。夏侯瑾軒自己坐直了,低頭道:「皇 甫兄,真是抱歉。叫你費心,又叫你受驚嚇。」 皇甫卓一愣道:「你道什麼歉?跟你有什麼關係?」 夏侯瑾軒歎道:「我第一次控制這赤石,使得雲來石降落,掌握 不好竅門,這才……這一回摔下來,實在是……是我的不是。」 皇甫卓呆了呆,眼前這人連看自己一眼都不敢,便伸手一推他肩 膀,將他推得離自己遠了些,道:「我看你也好了,咱們走罷。」他 自己站起來,看著夏侯瑾軒歪歪斜斜地也爬起來,終於是搖搖頭,歎 道:「你也是第一次運用這奇物,出點意外……也是正常。換了我也 不見得強過你。我怪你做什麼。」 夏侯瑾軒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兩人見對方都是衣服裡灌進了黃 沙,頭髮也散亂了,不似平時少主樣子,也都笑起來。這時日已落下, 不久天就要黑透。兩人便挽了手一同加快步子向那樓蘭城行去。 待行到城門口時,天色已黑。兩人路上抖去了身上的沙子,簡單 理過頭髮。這一日經歷甚多,先是爬山,後是大漠,兩人都有疲累。 皇甫卓本來擔心天黑之後不易進城,拉著夏侯瑾軒一路快走。行到門 口卻都愣住了。原來這樓蘭城門大開,而往城內一望,則是一片靜寂。 兩人也顧不得那許多,只想快些找到落腳的地方,剛進得城去,夏侯 瑾軒便是一陣瑟縮,兩臂抱了抱,口中喃喃道:「這城裡怎的忽然這 樣冷?」 皇甫卓常年習武,內功也頗有火候,本來比常人更耐寒暑。然而 進城的一刹那也覺得一陣涼氣侵體。便道:「沙漠之中,日間與夜晚氣 候差距本大。夜裡冷些也是正常。」然而又走一陣,卻叫兩人不得不 提心吊膽起來。因這城中一片黑暗靜默,不僅路上沒有半個行人,路 邊房屋中連點燈火也不透出。唯一亮的就只有頭頂上的月亮,能夠隱 約看出這城市的輪廓。兩人拉緊了手,皇甫卓一手搭在劍上戒備,沒 走多遠能看見一座較大的房子,二人停下辨認了一陣,認出是客棧, 皇甫卓便上前去叩門。然而叩了半天,裡面一點聲息也無。兩人互相 望著,心裡都生出了些不安的念頭。夏侯瑾軒也快走走到街另一邊, 開始叩一戶民居的門,仍然沒有回應。皇甫卓走到他身邊,歎道:「 咱們再別處走走罷。且看看這地方到底是有什麼古怪。」 夏侯瑾軒點了點頭,忽道:「我之前總覺得咱們就算來到樓蘭, 也未必那麼巧能找到姜兄。現在倒是覺得這樓蘭城情況詭異,姜兄在 這裡的可能性倒大了。」 皇甫卓也無心想這麼多,兩人順著大路走過去,沿途偶爾也敲一 敲兩側居民的門,最後也都放棄了。走著走著,陡然見到眼前開闊。 原來城中心辟了一大塊空地,豎著一座及其巨大的佛像。兩人仰起頭 才勉強能望到佛像頭頂。只有月光灑下來,佛像的面容模糊難明。那 表情似是慈悲,又似是陰暗。兩人被眼前所見一時震懾,都是有些呆 住了。也不知過了多久,皇甫卓猛地一醒,叫到:「什麼聲音!」說 著一把抽出長劍擋在夏侯瑾軒身前。 夏侯瑾軒此時也聽見黑暗中有些悉悉索索的聲音,似是什麼東西 在沙地上爬似的。他彈指射出一簇火焰來,映得兩人臉上一片火光, 這才看見從佛像旁邊的臺階上爬下一群黑色的東西,似是蛇蟲一類。 兩人都是一驚,皇甫卓剛想沖過去,卻被夏侯瑾軒一拉,他長袖一抖, 墨筆在兩人身前劃出圖形,筆尖上帶著一簇火苗,再黑暗中竄了幾下, 猛地一亮,原來是布下了一層火屏,將兩人牢牢護住。果然蟲子怕火, 便不能靠近,都被擋在了外面,有挨近了的,也都被他靈力透出,燒 成了灰燼,空氣中便彌漫了一股難聞的燒焦味道。 維持火屏需要不斷消耗靈力,夏侯瑾軒便想要速戰速決,墨筆一 轉又彈出數道火焰,驚得蟲子四散分開,露出了路來。他才看清這些 黑壓壓的東西裡有蠍子,還有他也未見過的帶巨顎的毒蟲。他心中一 陣噁心,暗暗心驚,便不再看,忙道:「皇甫兄,這些東西有毒,可 要小心了不要沾到。這前面肯定古怪,說不定這城中怪相也是因此而 起,咱們過去看看如何?」 皇甫卓卻沒答話。夏侯瑾軒轉頭一看,卻是一驚,之間皇甫卓一 手拄著劍,一手扶額,臉色蒼白,似是在忍受什麼的樣子。忙道:「 皇甫兄!你怎麼了!」 皇甫卓站直了身體,勉強道:「不……不礙事!你說得對,咱們 往前再……再看看!」他又往前跨了一步,卻立刻又是搖搖欲墜。夏 侯瑾軒眉頭緊皺,指間夾著墨筆,另一手拈個法訣,緩緩印在他後背 上,只見一陣金光閃過,皇甫卓本來覺得四肢冰冷,耳中嗡嗡作響, 只覺得無數隱藏在暗處的東西都直奔自己而來,又是那熟悉卻無力的 感覺。被這金光包圍,方才覺得周身暖暖得十分舒服,頭腦也清醒了 許多。夏侯瑾軒同時維持多個法術,也覺吃力。尤其是這陽系淨邪之 術更是費力,身體也是一晃,皇甫卓拉住他的手臂低聲道:「這附近 陰氣太重,恐怕潛伏得有許多鬼怪之類……我、我在這裡太危險,你… …還是……」 夏侯瑾軒方才便已想到,皇甫卓天生對靈力敏感,此地連自己都 覺得陰邪之氣極重,對他來說定然更是難以忍受。可是現在兩人都已 被圍住,誰也不能拋下對方。夏侯瑾軒看了皇甫卓一眼,道:「我明 白。我護著你,你只管打便是。」 他們兩人都知道對方心意,也瞬間就明白了各自的打算。夏侯瑾 軒施法的手一直不離開皇甫卓的背心,掌中柔柔的金光將他籠罩,受 鬼氣影響的症狀便能緩解得多,加上兩人周身的火屏,夏侯瑾軒便無 法再出手攻擊。而皇甫卓將火靈與陽靈附在劍上,催動劍氣傷敵,雖 然兩人須寸步不離,行動慢了些,卻也沒有陰邪之物敢近身。兩人越 走越覺得周圍陰暗沉沉,若說之前走過的地方,房屋道路還算個城市, 而此處卻只像個廢墟。皇甫卓揮劍連連劈翻了幾隻巨型蠍子和纏上來 的鬼影,這廢墟中的鬼怪也知道厲害,被皇甫卓殺傷不少之後見了他 便都躲開了。卻聽到身後人的呼吸漸漸粗重,知道夏侯瑾軒靈力消耗 已然不小,但為了護著自己,傳過來的陽系靈力卻不曾減少一分。他 心中焦急,不由道:「要不然,咱們原路先退回去,等到天亮,在做 打算。」 夏侯瑾軒卻搖了搖頭,歎道:「這裡的鬼物已經認得了咱們,就 算回去,恐怕也擺脫不了追纏。還是繼續往前罷。」 皇甫卓也知他說的不錯。他此時不用出手,節省了些力氣,便伸 手挽著夏侯瑾軒的手,道:「這廢城裡面,恐怕就有操控這些鬼怪的 頭領。可是只憑我們兩個,你又……我怕不好對付。 夏侯瑾軒卻微笑一下道:「你不用擔心我。我平時裝得累了病了, 那都是騙你們好玩的。現在我在你身上用的靈力一半還沒到,咱們又 都會陽系術法,難道還怕一個老鬼了?」 皇甫卓聽他這樣說,心裡一陣暖一陣惱,也說不上什麼滋味。只 得悶頭走路。然而就在這時,忽的眼見前面距離頗遠的地方升起一條 藍紫的光柱,同時無數鬼哭狼嚎的聲音向周圍襲來,震得兩人都幾乎 站立不住。過了一陣這聲音停了,皇甫卓當先跳了起來,道:「鬼氣… …鬼氣已經消散了!」他抬頭望去,只覺得籠罩在這城中的一層淡黑 的薄霧便如被月光融化了一般的散去,月光驟然亮了起來。夏侯瑾軒 撤了法術,只覺身上脫力,眼前一花,已被皇甫卓接在懷中,扶著坐 下來調息。皇甫卓立在旁邊,他對五靈法術並不精通,靈息的調息他 卻是幫不上大忙的。他正有些緊張,卻聽見腳步聲響,他萬沒想到此 地除了他們之外竟還有旁人,連忙拔劍上前,喝道:「什麼人!」 只見面前的臺階上,月下顯現出四人的身影。走在最前的一人沉 默高挑,肩上還架著一個受了傷的漢子。這漢子濃眉大眼,抬頭與皇 甫卓對視,卻也是一愣。原來他便是自己早就見過的唐風。皇甫卓也 瞪大了眼睛,口中道:「姜……兄,原來是你!」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2.190.37
文章代碼(AID): #1IBQqSBS (BB-Love)
文章代碼(AID): #1IBQqSBS (BB-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