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全職高手] 奔流 第四幕
作者:蜂蜜柚子茶
出處:http://yexiu.ws/forum.php?mod=viewthread&tid=4187
作品:全職高手
配對:周澤楷×葉修
版權說明:本文為起點中文網原創網游小說《全職高手》同人,架空軍文背
景葉修中心全員同人,配對為周澤楷X葉修,含微量雙花,極微量雙鬼,背景設定
不要深思,閱讀後可看同一背景後篇《奔流》。
歡迎大家支持《全職高手》原作正版
(http://www.qidian.com/Book/1887208.aspx),一切榮耀屬於原作者蝴蝶
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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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聯盟歷 447年 10月』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辦公室裡,馮憲君壓低了聲音對陶軒低吼著,
「你知道國防軍的車跟了我多久?從葉修被抓走開始,足足40多個小時!他們竟
敢尾行聯盟總統,而別動隊什麼都沒做!告訴我,陶委員長,是不是要等到那些
瘋子用槍指著我的頭,你才能感受到我們彼此同在一條船上這個事實。」
陶軒心中一凜,馮憲君不是一個多疑的領導者,他對自己的掌控力和魅力有
著異樣的信心。雖說陶軒私下對此很是不屑,也得承認若馮憲君沒有容人之量,
自己絕對無法爬到現在的高位,甚而掌握半個國家的權力。一個很自信的人開始
懷疑你的時候,你就必須要小心了——陶軒清楚這點,所以他立刻流露出了恰到
好處的自責:「閣下,事實上從昨天就被國防軍跟蹤威脅的並不止您一個人,包
括我在內一共十一位國大黨高層也遭遇了相同的狀況。」
馮憲君升起了一絲寒意:「他們想幹什麼,為了一個葉修,這幫兵痞子想造
反嗎!」
在對方看來,說不定我們的行為才是造反。陶軒這麼想著,嘴上說:「不,
我認為這是國防軍一種威懾的方式,他們想以此展示力量,要我們別再輕舉妄動。
要知道,抓捕葉修這件事,可以說是給整個國防軍臉上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他
們絕對無法忍受被我們這麼平白侮辱,更無法忍受這件事可能發生第二次。」
「侮辱?聯盟總統下令抓捕一個叛國賊叫做侮辱?國防軍難道想包庇葉修這
個冒名頂替的賣國賊?」馮憲君表面上還是一臉憤怒,其實情緒已經緩和了下來。
他知道陶軒說的是對的,更聽出了陶軒沒說的另一層意思,這是國防軍為了保證
葉修生命安全的一種無聲要挾。作為一個統治者竟被要挾,當然讓他憋屈憤懣,
問題對手是那個和他鬥爭了近七年的國家怪物,他知道他們有多麼可怕。
葉修統領下的國防軍政治嗅覺十分靈敏,國大黨一興起,就以各種方式接觸、
瞭解和戒備著這個孱弱卻充滿可能的黨派。這種瞭解並不是為了獲取利益,他們
嚴守軍人本分,不做任何政治投資,不輕信任何許諾,更不會受任何人蠱惑煽動,
只為保證國防軍不會落入任何單個人或黨派的掌握。這種守序的正直中立贏得了
民眾全心的信賴,國防軍是聯盟國內聲望最高的機構,人民對他們的尊敬超過任
何一屆政府。馮憲君一度曾想過,如果葉修出來競選總統,這個權力的遊戲裡根
本不會有國大黨一席之地。
然而不知為什麼,固執、聰明又讓人厭惡的軍神有著如此令人眼紅的政治資
本,對政治卻是深惡痛絕。國大黨步步緊逼的關頭,他甚至選擇了隱居,在馮憲
君看來,這簡直愚蠢。民眾是健忘又反覆無常的,他們可以一瞬間愛你上天堂,
也可以一瞬間恨你下地獄。無法維繫聲望的政治人物就像沒有曝光率的明星一樣
淒涼可憐,如果葉修更懂得利用他那巨大的民間聲譽一些,也不會把自己弄成一
個階下囚。
馮憲君沒有同情對手,他知道,如果不想出辦法解決那幫天不怕地不怕的軍
官們,該被同情的就是自己了。
「你有什麼建議?」馮憲君沉下心問陶軒。
「崔立說葉修已經承認冒名頂替的事了,我建議把這件事告知國防軍,緩和
他們對此事的反感。他們沒有必要、更沒有立場,為一個並非國防軍成員的冒名
者出頭。」
「如果他們不相信呢?」
「那就允許他們探視,我會保證葉修不能亂說什麼。」陶軒對此很有自信,
只要羅高大還在手上,葉修就不會反口。
馮憲君想了想:「只能一個人,最好不要是國防軍系統的,讓他們找個信任
的人,軍法庭或者軍紀糾察都行。」看陶軒點點頭,他又咬牙:「讓他們把跟蹤
的人都撤掉!軍隊跟蹤國家總統這成什麼事,傳出去可能鬧出多大亂子他們一點
也不管了嗎!」
「我發現後第一時間譴責了安全局,」陶軒欲言又止,「他們說截獲敵國情
報,近期內可能有針對我國政要的刺殺行動,為了保護我們所以不得不如此,國
防軍中將以上的軍官也都在監控中……」
「保護?哼。」馮憲君一聽就知道,己方又輸了一籌。他不止不能為此發作
國防軍,甚至要在表面上對安全局感恩戴德。被截獲的情報?他根本沒想去質疑,
以張新傑做事的滴水不漏,絕對不可能在這兒被抓住把柄。
「我也是這麼告訴其他黨內高層的。」陶軒很能理解馮憲君此刻有多麼窩火。
畢竟,作為國大黨內部掌握軍事力量和秘密警察的第一人,他無數次窩火地敗給了
19號樓的主人。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陶軒眼中劃過一絲陰冷——這一次他贏了。
只要這麼一次,就夠了。
負責前往國防軍傳話的是特委會副委員長兼工業部長陳夜輝,會見他的則是
陸軍元帥韓文清和總參謀長喻文州。
一直以來都有種說法,陸軍有三張臉。
第一張是中央軍元帥周澤楷:還是小兵時候就因為出眾的外表被挑出來做徵
兵廣告,之後戰功纍纍,陞遷速度令人咂舌,更是馮憲君不遺餘力宣傳打造的新
一代軍神。
第二張則是總參謀長喻文州:相比不同理由造成交際障礙的三位元帥,這位
文雅有禮的上將在各種公共場合代替國防軍露面,每次都能憑借學識談吐和如沐
春風的風度收穫大量溢美之詞。
第三張,也是陸軍士兵們認為真正能夠代表他們的面孔,來自北方軍司令韓
文清。
和葉修幾乎同時崛起在「六年戰爭」的坦克旅旅長韓文清,以硬朗的作風和
強勢的個性而名冠三軍。因為長相過於凌厲,經常被葉修取笑「老韓的臉就是下
半輩子的飯票保證,吃霸王餐絕對沒人敢讓他付錢」。私下裡,軍神本人也承認,
沒有比韓文清更完美的軍人典範——恪盡職守,律己寬人,堅定不移,鬥志昂揚。
只要看到韓文清這個人,你就會明白,為什麼有的人天生就會成為英雄,因為有
的人天生就具備比常人更強的責任感、意志力和決心,並能一如既往地貫徹到底。
面對這樣一張冷峻到冷酷的面孔,陳夜輝不能不緊張:「……基於以上,馮
總統希望能解除國防軍的誤會,葉修冒名頂替葉秋入伍多年,欺世盜名。這不止
令馮總統震驚痛心,也一定會令各位一時不能接受,如果傳出去,更可能成為國
防軍有史以來最大的醜聞。更別提葉修還出賣國家利益——」
「閉嘴!」韓文清一口打斷了陳夜輝,一大段即興演講污蔑被迫全嚥了回去,
憋得他臉都漲紅了。
「多謝馮總統和陶委員長的厚愛,」喻文州笑呵呵地接過話去,熟悉的人才
能從他微瞇起的眼看出總參謀長早就在暴怒邊緣,「既然是國防軍有史以來最大
的醜聞,我們有權力、也有義務瞭解一切詳情。至於陳部長說到的監視,我想可
能是你們誤會了,國防安全局的行動是為了保護各位。馮主席身為聯盟總統,一
舉一動牽一髮動全身,不能不慎重。如果你們對此感到不滿,可以向張局長打個
招呼,他會把人撤掉的。」
喻文州笑得越親切,陳夜輝心裡就越打鼓,總算對方肯撤掉監視,他連連點
頭稱是,又說:「如果國防軍有意,可以安排你們和疑犯葉修會面,人選希
望……」
「最高軍事法庭林敬言。」韓文清再一次插話,提出來的人選正好在條件內。
陳夜輝暗暗心驚,有種底牌都被看穿了的羞窘感,趕忙說:「林法官可以,我們
現在就去安排。」
「等一下,」韓文清突然出聲,他看了戰戰兢兢的陳夜輝片刻,才說,「記
住,要審判葉秋,必須在軍事法庭。」
這簡直就是在宣佈「不管葉修做了什麼,只有國防軍才決定他的生死」。陳
夜輝一時不知該不該感謝這位強橫慣了的元帥沒直說,多少給馮總統留了點面子,
趕緊點頭表示明白,逃出生天似地跑了。
會議室側門打開,王傑希和張新傑一起走了出來,前者朝喻文州搖搖頭:
「陳夜輝只是個跑腿的,這事後頭十有八九是陶軒。他是利益至上的笑面虎,面
相寡薄之輩,如果順利扳倒老葉,他不止在國大黨水漲船高,也可以藉機把別動
隊的賊手伸得更長一點。至於馮憲君,這人一直自命理想家和愛國者,倒沒那麼
不要臉皮。」
韓文清靜靜地聽他講完,對張新傑說:「明崗都撤了,暗崗加倍。」
張新傑應了一聲,直接到小書房去打了電話。等到他轉回,喻文州才問:
「他們同意探視,以你的推測,老葉的情況是不是……」
「一般來說,如果有充足準備,又有足夠的時間,開始的24小時都會進行疲
勞審訊,不會輕易動刑。」張新傑沉吟片刻,面對同僚們隱含期待的目光,決定
隱瞞殘酷的事實:「我們對老葉被捕反應激烈,國大黨不能不顧忌這一點。」
「逮捕老葉時,可沒有人顧忌我們的反應。」王傑希說。
在座的人其實心裡也清楚,張新傑的話只是安慰——事已至此了,國大黨難
道還會對葉修手軟?
「那是葉修,相信我,他比你們能想到的還要堅強。」張新傑回答,同時握
緊了放在桌上的拳頭。
『新聯盟歷 445年 ?月』
消毒完畢,張新傑拿起盒子裡的針筒,又問了一遍:「你確定?」
葉修瞇起眼,他被強光刺得雙目要掉淚:「確定。我說張新傑,看不出來你
打針還挺熟練。」
「我是安全局長。」把針水注射到他的靜脈,張新傑淡淡地回答,「給你用
的是正常劑量的三分之一。所謂自白劑,嚴格來說是一種特殊麻醉藥,你很快會
開始注意力渙散,精神無法集中,思考能力降低,行為不能自控。這時進行審問,
只能問比較簡單的問題,但是往往可以得到真實的答案,就像很多人喝醉了酒就
特別容易說實話。」
張新傑說的症狀不一會兒葉修就感覺到了,極力克制著不在藥效裡失去意志
力,他還不忘說話:「我沒有喝醉過酒。」
「全國防軍都知道你是一杯倒。」
葉修皺了皺眉,思索了半晌才說:「不可能。第一次授銜少將以後我就沒在
別人面前喝過酒,當時在場的只有老韓。他又不是張佳樂那二貨,不會把我的事
到處說。」
「很好,你已經掌握了對抗自白劑的方法,保持思考,不間斷地思考,最大
限度地激發你的意志力,冷靜和鎮定。」
「所以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酒量不好的?」
「留一個懸念吧,」張新傑看看手錶,「藥效大概還有三十分鐘,你會需要
一點東西來思索,這能幫助分散注意力。」
「審訊的唯一目的——即使是為了栽贓陷害的審訊——真正要做的事都只有
一樣,就是攻破對方的心理防線。然後從投降的被審人口中掏出想要的訊息,不
管是真話,還是假話。」
「聽起來很像是一場以掠奪為目標的小規模戰鬥。」葉修挑眉。
「的確很像。所以你如果準備審訊某人,就要像對待一場戰鬥一樣先做好準
備。瞭解對方,摸清底線,確定策略,決定出擊的先後順序,對接敵的變化作出
判斷和應對,從紛亂的戰局裡找出有用的信息……最後完成致命一擊。」張新傑
坐在對面,逆光叫人看不清他的臉,只有眼鏡冷冷反光。
「你都是這樣來做情報工作的嗎?」葉修忍不住笑了。他明白張新傑為什麼
說這些,這是在教會自己理解刑訊本身。
在葉修提出要進行反刑訊訓練,又不給任何理由時,張新傑雖然略顯訝異,
還是答應了下來。並且顯然,安全局長沒有打算對這個怪異要求敷衍了事:「學
著像審訊者一樣思考,然後你就知道怎麼做一個不出錯的被審者。」
「讓我想一想,怎麼才能對付我自己……煩惱啊!實在是找不出哥有什麼弱
點。」葉修毫不知恥地說。
「這就是你的弱點,也是你的優勢,」張新傑不為所動,「你是一個善於轉
移情緒和挑動別人情緒的人。面對你,審訊者最先想做的,就是打破你的情緒壁
壘,讓你變得脆弱。」
「比如說?」
「談談你的家庭,比如你父親?如果讓我來談,你不一定會想聽。」
如果葉修的情緒被這個問題挑動了,那也只是萬分之一秒短暫的時間,因為
他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準備工作很充分啊,張局。」
張新傑不說話,靜靜地看著他,葉修聳肩:「我老爸沒什麼好說的。本來是
前途無量的年輕上尉,參謀部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老婆漂亮兒子聰明,哦,聰
明僅指我,不包括我那個笨蛋兄弟。結果『六年戰爭』第一年就被一塊彈片擊中
了腿,遇上個庸醫不得不截肢,被迫退伍成了要國家榮養的殘廢。回家以後每天
借酒消愁咒天罵地,一喝醉就打老婆兒子,最後老婆實在受不了跟別人跑了,只
剩下兩個沒心沒肺的兒子。有一個冬天的早上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撐著拐棍
出了家門,喝得酩酊大醉,然後淹死在半結冰的河裡。」
以平靜得幾乎令人害怕的姿態說完,葉修問:「怎麼不說話?現在你不應該
問我一點什麼?」
張新傑沒有動搖,審訊本來就是意志力的較量,尋找心靈破綻的拉力:「你
認為我可能會問什麼?」
「各種,比如我對我老爸什麼想法啦?他到底是不是自殺啦?他死得值得不
值得啦?他是懦夫還是失敗者啦?」葉修毫不在意,「不過這些對我也沒用,因
為我已經問過自己太多次。」
「那你有結論嗎?」
葉修笑了:「我的第一場戰鬥你肯定知道,就是帶著一群炮兵跑去偷襲對方
炮陣竟然還成了的那次,極其大膽又二逼的初戰。戰鬥結束後有個傷兵,跟那時
候我的年紀差不多,鬍鬚都沒長出來。他死前要求一定要拉著我的手,我答應了。
然後我就緊緊地挨著他,握著他的手,眼睜睜地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最終
閉上眼斷了氣——我感到悔恨,一生都沒有那麼悔恨過。我為那些自己不能改變、
不能挽回、不能作為的事物感到憎恨和憤怒。」
「然後,我突然理解了父親。我明白了,他並不是在為自己悲歎,他是在為
自己沒能和戰友並肩到最後悲歎。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懦夫,但他是我爸,抱著我
去看過煙火,教會我怎麼識別軍旗。他讓我有足夠的能力在戰場上活下來,沒有
過去的他,就沒有現在的我。」
「沒有人會真地憎恨自己的父母。」葉修微微笑著,對張新傑說。
嚴肅的安全局長投降了,他摘下眼鏡苦笑:「老葉,必須說你是我見過精神
最強韌,心境最寬闊的人,你的反審訊訓練合格了,很高興以後要審訊你的人不
是我。」
「常規手段無法攻破心防時,敵人就會開始考慮用刑,如果對象是你,也許
他們會迫不及待地這麼幹。」張新傑難得幽默一下,葉修卻無法捧場——他的注
意力都被一邊準備銀針的特工吸引了:「不要告訴我,你準備給我針灸。喂,再
綁我就成粽子啦!」
張新傑給他了一個稍安毋躁的手勢,繼續拿軍用帶扣把葉修固定在椅子上:
「刑訊的突破點在於疼痛,所以要完成反刑訊訓練,你必須瞭解可能遭受的肉體
打擊。我的人很專業,不會真的讓你受傷,反而是你可能會忍不住疼痛掙扎然後
傷到自己。」
「嘖,哥可也是戰場上受過傷的人。」葉修嘴上叫囂著,身體卻放鬆了。張
新傑邊綁,邊指點他各個人體部位的不同特點。挨打受刑和刑訊一樣,也是一種
學問,怎麼樣減輕肉體的痛苦,怎麼樣避過要害的器官,這些知識在任何書本學
校裡都找不到。葉修聽的很用心,每次聽完之後都會重複一遍,以確定自己記得
沒錯,末了忽然問:「……我說,你的這些知識不會是實踐來的吧?」
「我是安全局長。」張新傑再度重複了一遍無趣的答案,這一次臉上卻多了
個淺淺的笑容。
葉修被綁在椅子上渾身濕透,咬緊了牙關,頭髮凌亂地緊貼在額頭,一顆顆
汗水沿著額頭滑到下巴,滴落在襯衫上,打濕了鎖骨。就在剛剛,他經歷了一次
四肢被從身體上分離般的劇烈痛楚。張新傑說的高手確實是高手,一點也不打折
扣,只用銀針在相應穴位施以刺激,強烈到連呻吟都關不住的疼痛就排山倒海地
襲來。而現在,那幾根要命的銀針正插在他的小腹,葉修簡直是設身處地的理解
了什麼叫「腸子都在打結」。
從背後單手撈起葉修疼得低下的臉,張新傑拿了條手帕幫他擦掉額角的汗,
冷靜地說:「還沒到最難以忍受的,據說最強的痛苦是女人分娩時的陣痛。想想
你的母親,她可是花了近十個小時才生下了你們一對雙胞胎。」
「我今晚的最大收穫就是,一定要記得母親節給老媽送花……操!」葉修忍
不住蹦了個髒字。他牢記張新傑交代過的方法,一次次試圖把整個精神沉入內裡。
可惜畢竟是第一次,加上一遍張新傑的不斷干擾,實行得很不成功。
「如果你實在封閉不了精神,就想想那些讓你開心的事情,緩衝一下情緒,
然後集中精力再次嘗試。」
「最近最開心的事就是老馮給漲工資了,這麼一想似乎是好受不少。」
張新傑無奈地看葉修,以第一次嘗試反刑訊的人來說,他的忍耐力等級算是
高得可怕。到這時候還有餘力開玩笑,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別的事也行,
覺得幸福的事,值得紀念的事,特別難過的事,只要是你印象強烈到可以暫時蓋
過痛苦的就可以。」
覺得幸福的事嗎……
疼痛造成的精神恍惚中,葉修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輕輕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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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喜歡這篇文的人盡量推文,我會負責把推文轉給作者本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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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mamiyasai 來自: 36.225.170.12 (09/09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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