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全職高手] 奔流 第八幕
作者:蜂蜜柚子茶
出處:http://yexiu.ws/forum.php?mod=viewthread&tid=4187
作品:全職高手
配對:周澤楷×葉修
版權說明:本文為起點中文網原創網游小說《全職高手》同人,架空軍文背
景葉修中心全員同人,配對為周澤楷X葉修,含微量雙花,極微量雙鬼,背景設定
不要深思,閱讀後可看同一背景後篇《奔流》。
歡迎大家支持《全職高手》原作正版
(http://www.qidian.com/Book/1887208.aspx),一切榮耀屬於原作者蝴蝶
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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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聯盟歷 447年 10月』
葉修從昏迷中醒來,失去意識前痛到麻木的神經隨著頭腦的清醒再度激活。
他被強迫坐在一張靠背椅上,斷掉的下胸肋骨隨著呼吸帶來攪動內臟的壓迫痛,
破碎的衣服纖維和傷口的血汗黏在一起,緊緊繃在身體上,一動就彷彿又一次被
撕裂了骨肉。相比肢體的疼痛,乾裂的嘴唇和陣陣抽動的太陽穴簡直算不上什麼
問題。他努力轉動眼球,朦朧的視線裡,兩個白衣人正圍著自己打轉。
「不行……」護士服的女人看來四十幾歲,長了張刻板的面孔,「他的手上
都是傷,我找不到可以下針的靜脈。」
「那就試試打腳上或者腹部。」戴口罩的醫生用聽筒測量著葉修的心跳,抬
眼一看葉修的模樣轉頭說:「病人醒了,你先直接餵他點葡萄糖水。」
護士應了一聲,把原本要注射的葡萄糖水插上導管放在葉修嘴邊。後者已經
連抬手的力氣都找不出來,像一隻衰弱的鳥兒小小地吮了幾口,就因為吞嚥困難
嗆得咳嗽起來,剛喝下去的水吐了一身。
「病人喝不下去,可能是肋骨斷的時候傷到了消化道或是胃,我還是試試腹
部注射吧。」護士說。
喉間甘甜的味道讓焦渴的喉嚨被稍稍撫慰了,葉修扯出個笑容:「喲,老崔,
突然變得這麼好,善行的天使昨晚拜訪過你家了嗎?」
因為氣力不足,他的聲音時高時低,但也足夠把對面的崔立氣得臉皮抖了抖。
崔立冷哼幾聲,不想接口,又聽葉修說:「不對,現在應該還是白天,我應該沒
昏迷多久,一個……不,兩到兩個半小時。又是打營養針又是做身體檢查,呵,
想在轉移之前確定我不會半途死掉?」
崔立這一次真是變了臉色,葉修確實昏迷了兩個小時二十分鐘,他從被抓進
來就沒見過太陽,到底是怎麼計算時間的?!越是接觸這個男人,他就越覺得對
方彷彿一眼潭水,深不見底得可怕:「你怎麼知道要被轉移?」
「陶軒多疑,做了虧心事的人大多數都這樣,」也許是護士終於把輸液針打
進了身體,葉修的聲音雖然低弱,卻逐漸連貫起來,「他害怕老林看出什麼破綻,
刺激到國防軍。不過這是一招臭棋,要知道,衝擊別動隊司令部,是在赤裸裸地
打老馮和整個國大黨的臉。衝擊監獄……可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對手的低笑聲裡,崔立終於明白聽到轉移命令時的異樣從哪裡來了。他有些
猶豫,這事是不是向陶委員長匯報一下,那邊葉修繼續微笑著說:「沒反駁,所
以我確實要被送到監獄了?首都設施最完備,又距離軍區最遠的……第三監獄對
吧?」
「你怎麼——」崔立騰地站了起來,下一秒他就覺得這樣是又一次中了計,
立刻收聲坐了回去,可惜猙獰的表情出賣了他的故作冷靜。
「真的不難猜。」葉修好像惡作劇成功的孩子,笑瞇瞇地眨了下眼,得意的
模樣讓人很想揍他一拳:「老崔,你們計劃最大的破綻在哪裡,知道嗎?」
「別想用這種無聊的廢話來擾亂我們,等到醫生確定你身體無恙,還有很多
刑罰在等著你,保證讓你印象深刻……」崔立惡狠狠地說。
「——很簡單,你們還不夠瞭解我。」葉修像是沒聽到他的威脅,淡淡地說:
「把一個人當作最大的對手,對他的瞭解卻少得可憐。愚蠢到這種程度,我簡直
無法評論。」
被他打斷的崔立一頓,想要提起氣勢吼點什麼,又聽葉修說:「不要以為看
了幾頁履歷,拚命翻出隱藏的過去,就是瞭解一個人。聽過大梁山嗎?呵呵,你
肯定沒有聽過,那是一個小山頭。西線433年第二場大會戰裡叫做135高地,兩個
被打殘的步炮營加起來不到800個人,在後勤斷絕沒吃沒喝的情況下,堅守了這個
高地足足41個小時。這件事沒有進入軍史,沒有進入戰後總結,為什麼呢,因為
整個聯合軍正面戰場,只有我們打贏了。老崔,你試過41個小時不吃不喝連續戰
鬥嗎?試一試,你會發現自己能把時間掐到分鐘那麼精準,因為每一分每一秒,
你都在睜著眼倒數奇跡降臨。」
崔立不想承認自己被葉修的話震撼了,他不敢面對每和這個男人多相處一秒,
就多覺得恐懼一點的內心,只能口不擇言地叫囂起來:「做夢吧,沒有什麼奇跡!
你別以為自己能逃嗎,你會死!你肯定會死!!!」
「確實,世上沒有等來的奇跡。」葉修平靜地說,「所以我只好自己創造奇
跡。」
那自信到難以言喻的口氣,令醫生和護士都不禁同時停下手裡的工作,一齊
看向這個虛弱得不堪一擊的病患。崔立注意到了他們的失神,愈發憤怒,焦慮地
直拍桌子:「你們幹什麼!好好做自己的事,想想你們的家人,想留下來陪他
嗎!!」
醫生和護士一驚,嚇得趕緊低下了頭。兩人常年為別動隊做事,並不是第一
次看到被刑求的犯人,比這更淒慘更可憐更血腥的場面見得多了,但是他們從沒
見過這樣一個人——他衣衫襤褸容顏憔悴地坐在那裡,生死只在別人轉念之間,
卻像是一個富有四海的君王,驕傲地逡巡過眼前貧乏的臣民。
有兩種感情會突然地激發普通人潛藏的良知,一種是對被侮辱者由衷的同情,
一種則是對受迫害者高尚的尊敬。葉修無疑是後者,醫生實在忍不住,趁著為他
測量血壓的機會,壓低身體悄悄地搖了搖頭,希望他不要再試圖激怒崔立,以免
受到更多折磨。
葉修朝好心的醫生眨了下眼,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現在就是完成反刑訊
心理攻擊的關鍵:「說到家人,老崔你家庭好像挺幸福,老婆是小學老師,教歷
史的對吧?還有個兒子,今年十二歲,成績不錯,最好的科目是地理,最差的科
目是數學。最尊敬的是爸爸,最嚮往的是當坦克手,最喜歡的將軍是黃少天……」
「——住口!」崔立氣得發抖,指著葉修半天說不出話來,「給他……給他
上刑!」
「病人現在不宜繼續動刑,」醫生站出來阻攔,「他身體因為營養不良和缺
水極度虛弱,一動刑就可能會暈過去。」
昏迷是刑訊會遇到的幾種麻煩之一,張新傑也說過,極少數情報人員可以通
過自主昏迷避免過多刑罰。崔立再沒經驗也知道給一個半死人上刑沒什麼用,只
能狠狠地瞪著葉修,用眼睛發洩自己的怒氣。後者卻恍若不覺,柔聲說:「你在
鄰居和親人裡評價很好,孝順父母,疼愛老婆。不管官職再高,也幾十年如一日
的每天一回家做家事,陪兒子做功課,給父親做按摩,是公認的模範兒子、丈夫
和父親,比國防軍一票王老五強到天上去了。這一點我就完全不如你……老崔,
人性真複雜,不是嗎?」
崔立激烈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葉修話語裡的真誠,被提起的父親、妻子、
兒子,像是大錘一般,重重擊中了他心裡最柔軟的一塊。很奇怪,眼前是個極度
可惡和可怕的對手,崔立卻不認為葉修會虛言讚美自己來求饒,他完全沒法把對
方設想的那麼卑劣。因為他知道卑劣的到底是誰——就算再試圖假裝自己是個好
人,也抹不去雙手曾經沾染的太多無辜者鮮血。
這一刻,崔立忽然意識到,自己輸了。
不管他如何刻意去痛恨和反感,想再多葉修的缺點和惡處,想再多沒有撬開
葉修嘴的惡劣後果,也沒法再激起開始那種刑求的興奮意念。他意識到了,對方
是一個「人」,也終於想起了,自己同樣是一個「人」。
——當你凝視深淵,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試圖窺探別人內心的時候,千萬要小心,一不注意,你的靈魂也會隨之
震顫——
中校滿身冷汗地看著自己的囚犯,臉色難看得彷彿他才是被困的那一個,好
久好久,才搖搖頭:「沒用……葉修,沒有用的。沒有了我,還有其他人,你知
道他們不會放過你。」
葉修看著他,神色安靜,好像看著一個認識很久的熟人,既不憤恨,也不惱
怒,更不祈求:「我不是為了少受苦才跟你說這些,崔立,我知道你不是無可救
藥。」
崔立慘笑兩聲:「我早就無可救藥了。」他像是一個剛剛從噩夢裡驚醒的人,
茫然地在原地站了好久,才頹喪地朝醫生和護士揮揮手:「照顧好他,晚上轉移
開始之前,不許離開這裡。等他走了,你們會被帶去隔離屋,放心,等事情結束
就會釋放的……等事情結束……」他說著,抬起頭看了葉修一眼,情緒複雜的眼
裡沒有同情——因為誰也沒資格同情這個人。
「葉元帥,我現在開始有些瞭解你了……」崔立說,「可惜,太遲了。」
曾以為葉修了不起的是戰無不勝的履歷,曾以為葉修引以為持的是國防軍眾
將的忠誠,曾以為最難毀掉的是「葉秋」的聲名……崔立現在才懂得,不管是他,
還是陶軒劉皓,甚至馮憲君,都根本沒有真正直面過這個人的可怕。葉修是那種
即使被打入最底層,即使被無數人唾罵,即使孤獨地一無所有,也能走向輝煌的
男人——他打破人們對常理的認知,他告訴你什麼叫堅不可摧。就像葉修自己所
說,他從不等待奇跡,他創造奇跡。
「還不算太遲,」葉修說,「老崔,提高一下囚犯待遇唄。」
饒是崔立心情糟糕到低谷,也被他逗得哭笑不得:「想抽菸?」
「能抽菸當然不錯……不過我比較希望換個刑訊人,或者別再折騰這雙手了,
虧我全身上下就它長得稱頭點兒。」
崔立的視線落在葉修手上,那雙曾經就算是他這個男人也覺得非常修長好看
的手,現在已經變得慘不忍睹。由於被鋼針穿刺後並沒有得到治療,幾乎每個指
頭上都有紫黑腫起的傷口,右手有兩片指甲被徹底撕掉,血肉淒慘地翻開,左手
更是好幾個指節不自然地扭曲著。面對自己的惡行,崔立第一次覺得喘不過氣,
扭過頭對醫生說:「幫他處理包紮一下。」
「謝啦,老崔。」葉修笑笑。崔立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不用謝?是我應
該做的?呆了片刻,別動隊副司令自個兒搖搖頭,三步並作兩步地離開了這裡。
板著臉的護士小心地捧起葉修的左手,開始用酒精處理傷口,眼睛紅紅的。
葉修突然問:「護士小姐,我的手能復原嗎?我不是說和以前一模一樣,不過如
果治療得好,它還能……呃,戴個戒指什麼的吧?」
護士已經看出他的手指上的神經傷得極重,不忍心開口直說,只能給他個安
慰的微笑,可惜一抬頭淚水已經掉了下來。
葉修忽然就有點失望。
「沒關係,反正……我已經沒有戒指了。」他望向審訊室的門,輕輕自語。
『新聯盟歷 446年 12月』
每逢休假的日子,不能工作的葉修就變得極度無聊。
自己是一個除了做職業軍人,其他什麼都不會的超級生活殘障——認識到這
一點並不會讓人高興——尤其是你有一幫熱心的戰友,而這幫戰友們又有一幫同
樣熱心家人的時候。每年這個時候,葉修都要拒絕不少同僚們邀請一起回家度假
的好意,今天才掛掉了黃少天方銳肖時欽等人分別來的電話。因為不管去誰家,
最終的結果往往是光桿兒葉元帥迅速成為長輩們的關注點,然後就會發生極其……
不幸的事件。
「多可憐一娃,爹娘沒了沒人關心不說,三十歲了連個麵都不會煮,這日子
過得真是造孽。必須給你介紹個好姑娘,結婚了就有人好好照顧你咯。不行,我
得馬上去辦,記得咱家二叔公的棋友有個侄女說是條件特別好來著?」第一次就
正面遭遇了黃少天媽媽的遺傳性話癆攻擊,並見識了與其子如出一轍的超強行動
力——三天安排了八個相親。還好第二天喻文州聞訊趕來,把半死不活的葉修救
走了。
類似的事反覆發生之後,大家得出兩個結論:一個是老葉對別人家的長輩特
別沒轍,二是他有讓人想做媒的面相。後頭這個是王傑希說的,葉修當然嗤之以
鼻,大肆嘲諷空軍元帥如此迷信怎麼對得起月桂樹領章。
有這麼多慘痛經歷,葉修也沒膽在家裡人多的假期去戰友家裡打秋風了。之
前蘇沐橙會趁放假來看他,順便保證沒生活能力的葉修不至於餓死。今年最後的
保障也跑了,張佳樂聽方銳一說,回家前特地給他捎來一箱軍用罐頭。看在這傢
伙是真擔心的份上,葉修嘲諷了一通還是收下。回頭就拿給門外站崗的小兵去餵
狗,第二天人家又把罐頭原樣還回來——據說軍犬們堅貞不屈,寧死不吃!
休假第一天,葉修在樓上臥室睡了半晌,又抽著菸看了半晌小說。直到餓得
受不了,才終於下到餐廳,對著狗都不吃的罐頭臉色嚴峻地開始了激烈的心理鬥
爭。
沒鬥爭幾分鐘,就聽見了異樣的響動。喜悅一瞬間不受控制地湧上心底,讓
葉修自己都有些困惑。
「不會吧……」站在書房裡,回復了平靜的葉修對著秘道裡走出的周澤楷說:
「老馮就這麼喪心病狂?新年也不給人消停。」
看到他,周澤楷眼睛一亮,將手裡的袋子遞過去:「……給。」
葉修接過來低頭一看,裡頭整整齊齊碼著幾個眼熟的飯盒。思考了半秒,他
果斷說:「感謝馮總統,我下次大選一定投他一票。」
客廳茶几上,周澤楷幫著把飯盒一個個拿出來打開,葉修已經餓得不能行,
隨便抄起個飯盒蓋,扒拉點飯就大吃起來。等到他吃了幾口定睛一看,差點沒被
飯嗆到——茶几角落,放著一個黑色的心形小盒子。
葉修咬著筷子僵硬地轉頭,看到周澤楷一臉期待的模樣,又僵硬地把視線轉
開,彷彿什麼都沒見到似的,繼續埋頭大吃。
周澤楷的目光從他臉上移到茶几角落,再挪回葉修處,然後又移過去。這麼
反覆了兩次以後,見葉修一點不像注意到旁邊有個盒子的模樣,只能遲疑地開口:
「……那兒。」
「咳咳,小周你也吃一點吧。」葉修彷彿完全沒聽懂。
「有個盒子。」周澤楷指了一下。
葉修裝不下去了,不死心地負隅頑抗:「哦,那個啊,可能是誰不小心拉下
的?」
周澤楷呆呆地看了他好一陣,才堅定地搖頭,說:「我的……送你。」
話一挑明,葉修這頓那是徹底不用吃了。他揉著額頭放下飯盒,摸出香菸點
了一根,煩躁地吸了兩口,直到頭腦稍微冷靜了一點,才開口:「小周,如果我
沒誤會錯,那是一個戒指盒吧?」
周澤楷點頭。
「聖誕節送男人戒指,我覺得不太像是為了紀念偉大的友情。」葉修無奈地
說。
「求婚。」
周澤楷的回答徹底擊沉了自欺欺人的餘地,葉修把菸拿下來嚴肅地說:「小
周,我確定一下……你是在送戒指給給我,求婚?」對面的青年一臉開心地點頭,
讓他忍不住又把菸叼上了:「跟男人求婚,小周你和常識需要重新彼此認識一下,
小學生都知道聯盟法律根本不允許同性結婚。不對!我要說的根本不是能不能結
婚的事,為什麼會突然跳到這裡。我要說的是……對了,求婚之前起碼彼此應該
有戀愛關係,我和你還只是普通的同僚……等等等等,問題也不在同僚,我好像
被繞進去了。停一下,我要重新組織語言。」
葉修人生之中第一次知道,自己一緊張竟會變得語無倫次。他心臟狂跳,血
流加速,思維一片混亂,嘴裡持續說些毫無意義的話,弄得周澤楷乾淨的雙眼裡
都忍不住流露出一絲擔心。
看著那雙好像秋夜天幕下墜的星子一樣明亮的眼睛,葉修忽然就脫口而出:
「為什麼……是我?」
周澤楷花了一點時間,才從這個簡單的句子裡弄懂他要問什麼。他知道這是
最重要的時刻,這個時候,他應該做一個動人的告白,說出一些美好的語言,或
者哪怕是背誦點別人的情詩,可是……可是他說不出。
他說不出。
不是因為羞怯,而是他真的找不出詞句去表達。
心彷彿是一個小小的怪物,某個時刻,它突然地因為某個人驚醒,開始歡欣
地跳躍起來。它將那個人的影子深深烙印在生命裡,不顧一切地為他砰砰直跳,
它為某人的歡樂而歡樂,為某人的痛苦而痛苦——它變得逐漸不再屬於自己。
長達兩千個白天和黑夜的傾慕,怎麼能開口述說?周澤楷幾次試圖表達點什
麼,語言卻總在出口的剎那溜走,變成長長的沉默。望著安靜等待回答的葉修,
他是那麼驚慌又沮喪,比被幾個敵師團圍困還要手足無措。
直到桌上的戒指盒撞進視線,周澤楷才猛然知道了該做什麼——拿起小小的
心形盒子打開,將銘刻了文字的金色戒指小心翼翼地遞給葉修,彷彿那就是一顆
真正的心。
充滿溫柔和喜悅地,他認真說,「因為……我愛你。」
葉修好像被魔法定身了一樣,一動不動怔怔地看著周澤楷,直到後者用一模
一樣的語氣,把那三個充滿魔力的咒語又重複了一遍。
菸快要熄了,葉修呆呆地想著,然後剛剛……好像聽見了非常了不得的話。
條件反射的把菸頭摁滅,他凝視金色指環上的字句了好陣子,才把它的意義
和周澤楷的話全部成功地轉化成了大腦能夠理解的語言。
下一秒,三十歲還沒談過戀愛的葉修摀住了嘴,被白皙的手指擋住的臉龐,
忽地全都紅了。聯盟的軍神一言不發,短髮下兩個耳朵紅彤彤地,特別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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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喜歡這篇文的人盡量推文,我會負責把推文轉給作者本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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