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免疫應答 (限)
免疫應答 The Immune Response
作者:Zht_lgnk
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6191
宇宙:TOS 2x18:The Immunity Syndrome/免疫綜合征
配對:Kirk/Spock
等級:NC-17
6號星艦基地真的名不虛傳。Enterprise的軍官們有幸被安排在最舒適而又最美麗的地方
休假,它是一棟棟獨立的小別墅型建築、修剪得當的林木、清澈的溪流和繽紛綻放的花朵
們組成的。更不用說基地上玫瑰色的日暮,足以讓在地球上看過的任何風景失色。
Kirk已經決心除非銀河毀滅,否則他不會在休假期間搭理任何星艦事務。鑒於他正剛從前
一種緊急狀態裡出來並挽救了整個銀河系,他不會感到任何良心不安。晚間的歡迎宴在度
假地的草坪上舉行,人人都在歡歌載舞。接著酒勁,他得意地朝他艦船上修長嫵媚的科學
組美女拋去媚眼,暗示他有多中意她。天哪,就是這樣,休假就該是這樣,不是嗎。
等曲終人散的時候他得以在月下擁抱他的戰利品。他左手持著酒杯,右手摟著纖腰,在櫻
唇上流連不已,身體因夜風的微涼和熱情如火的觸摸而發顫。他在眩暈中帶著她走向自己
的房間,忍不住在屋外停留在更深的吻中。他完全地放縱,放縱自己不去想任何事物,只
沉溺在當前的感官快感,任逐漸抬頭的欲望和難以抑制的心火將他焚燒乾淨。
門開了,微微響了一聲。Kirk一驚,燃燒的欲望減退幾分,他抬起頭。不是他的門,是他
的隔壁。而Spock正沉靜地站在那裡,片刻地手足無措。他似乎為錯誤的時機感到抱歉,
又似乎為離開亦不是一個好決定而感到邏輯混亂。他只好站在那裡,用他常用的軍姿,雙
手後背,等候著Kirk的指示。
“Spock先生。”Kirk笑了起來,“多美好的夜晚。”
Spock明顯地放鬆了下來。“是的,艦長。看得出你很享受。”
“你不享受嗎?仍在為我取消了你的留置申請強迫你休假而不滿?”
Spock的眉毛上挑。“我不會質疑您的決定,艦長。符合邏輯即使存在於您的字典,此刻
也是放在附錄裡的。”
Kirk哈哈大笑起來,“Spock,Spock。你無聊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不過現在不行,現在
不行。”他摟著女子進了屋,不知道身後Spock的眉頭挑得更高了。
他大概實在是太累了。在那位女士去洗澡的時候他便感到了疲憊與難以為繼。燃燒的激情
已經隨著身體透支而達到極限,他猜想對方也多半是的,否則這不合常理的長時洗澡時間
就難以解釋了。他躺在鬆軟的枕頭上,覺得睡意襲來像避無可避的那個漂浮在宇宙的大號
細胞,把他拉引進無可逃避的黑暗。他呼吸急促起來,仍無法從睡夢中擺脫。這像萬有引
力又像墜落,他牢牢地依附著,直到幻象把他猛然驚醒。
他撫摸著床邊,冰冷的床鋪告知他並沒有留下來的事實。他也不期望有人會能在這裡,只
是下意識罷了。他疲倦地睜開雙眼,幾乎感到血絲在眼眶裡爆裂。然而他無法成眠。6號
基地的兩顆衛星一遠一近地照耀著大地,在他窗櫺上投一片片藍白色,晃得他眼疼。
他想睡眠。他懷念睡著的感覺。他合上雙眼,感到腦海裡那根弦仍然緊緊繃著,扯著他不
放他去睡。他想到那個巨大的細胞,可能是注射藥物的後遺症也說不定。他得問Bones。
然而Bones這兩天在輪值,他明早才能去問問能不能傳送點什麼藥品下來。現在他只能靠
自己了。他痛苦地閉上眼,又痛苦地睜開。他困極了,然而當時情形的碎片在他腦海裡,
恐懼仍然在呐喊著,在空洞,疲憊,卻又確實存在的傷痛裡呐喊著。
對不起,Spock先生。對不起,Spock先生,你是符合這個任務的最佳人選……
他想這或許真的和Spock有點關係。該死的他怎麼就會出現在那個時機?看著他和妹子親
吻,糾纏不休,不發一語地站在那邊看著。就好象他在聽到讓他去死的任務書,也不過只
是微微上挑了眉一般。
該死的瓦肯邏輯,作死的瓦肯邏輯。如果這能讓他睡眠,他肯轉而信仰Surak的哲學。
他歎氣,甚至把氣撒在枕頭上。
第二天聽到鬧鐘的聲音對他是種解脫。Kirk一躍而起,遲鈍的大腦在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
到他最該做的是找Bones開藥。而他悲慘地無論如何也不能在自己的屋子裡找到通訊儀的
身影。在他呻吟著過去了三分四十秒後,篤篤的敲門聲令他打斷了自己的失態。
是Spock。他看起來也十分憔悴,但仍有Kirk難以企及的精神風貌。“你很不安,艦長
。”
Kirk對他的一針見血報以無奈的微笑,“Spock先生,你對我使用了心靈感應能力嗎?還
是我的狀況當真糟糕到你隔牆都能感應到?”
Spock再度展示了他的驚訝,“你的容顏,一看便知。”
“好吧,我只是……只是找不到我的通訊儀。這對一個艦長來說可夠糟糕的。”Kirk轉著
圈,似乎在他和Spock不過數步距離的地板上就能存在著一個通訊儀似的。他真是用心看
遍了每個角落都不願放過。
“在這裡,艦長。”Spock攤開他的手。通訊儀就在那裡。Kirk有點狼狽地把它取回來。
“你把它遺失在了晚宴上,艦長。”Spock解釋道,“看得出你急需使用它。”
“是的,是的,Spock。我沒睡好,我得找Bones開點藥。”Kirk放棄掩飾或是扯謊。既然
他都在休假了,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他說的句句屬實,何況瞞過Spock的風險與收益性
太不成正比了,他寧肯據實以告。
“艦長,我很想提示您藥物濫用的風險。醫生也會做一樣的判斷。但您的狀況確實是……
很不好。”
“所以這就是個准許了?Spock,我才是艦長。”他隱含的責備之意是他自己也沒想過的
,他就是自然地把這話講出來了。Spock畏縮了一下。他真的,畏縮了一下。雖然Kirk此
刻暈得天旋地轉,甚至於腳下陷入軟綿地板與堅實大地交替情形,無力區分幻象與現實之
時,他仍如此清晰地看到Spock的表情。
“那是個笑話,Spock。”他趕忙說。
Spock仿佛沒看出任何好笑的場景。他道別然後離開了,留下Kirk覺得自己無意中又做錯
了事,卻頭疼欲裂地完全無法繼續深究,只能轉而撥通Bones的號碼,打擾醫生來尋求藥
物的慰藉。
好醫生怒吼了一陣,傳送了一粒藥物下來。是的,貨真價實的一粒。Kirk沒得到任何安慰
,只能在心裡默默告誡自己這就是所謂的靈丹妙藥了。他服下藥,安靜地蜷縮回他的床上
,打開屏幕欣賞一些優雅美麗而高深的哲學節目,尤其是瓦肯語的那些,來迎接他的睡眠
到來。
他再度滑入意識的深淵,沒有了夜晚時的痛苦與突兀,然而腦海裡仍有些叫囂的回音。他
該祝我好運的……通訊斷裂……Kirk在指揮臺上,所有人都如此緊張地看著他。他對通訊
設備喊著,Spock,Spock,能聽到我嗎?能聽到我嗎?
見鬼的沒有任何回答。Kirk翻了個身。他開始難受了。他感到沒吃飯的肚子在呼喚他醒來
,他感到喪失糖分的機體在睡眠時酸痛不已,他感到絞痛,不知道是心,還是腦。他再度
看到Spock,他從未如此仔細地看著他的大副,看著他斜上的眉毛,每一道細紋,眼角,
鼻樑,唇線,他恨不能用手指摹畫一遍,就為了能深深地記在腦子裡,他發了瘋也似的告
訴自己,這是個夢,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一切,但他遲遲沒動,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看著看
著看著,直到那頭消失的電磁波再也沒能接通連貫,而他還在艦橋上暈得如墜雲間。
Bones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我很抱歉,Jim。Spock死了。他恐懼地說,不。然而大家都
是這樣告訴他。大家都是這樣悲哀地看著他。好像死去的是他一樣。
他再度驚醒了過來。
第二次入睡無果後,Kirk把自己晾在樹蔭裡,在溪旁的亭子裡下象棋,試圖不去計較自己
虛弱的症狀阻礙了多大程度的思考能力。他也沒再試圖聯繫Bones,他的好醫生告訴他一
天只能服一片藥。如果他膽敢威脅他利用艦長職權要求第二顆,他就可以得到半永久的休
假了。這遠勝失眠的恐懼。在他毫無精神地輸掉了十幾盤後,“老兄,認真點?”與他對
戰的人說。不管他們是誰,Kirk都想揍他們好讓他們別那麼囂張。他壓抑著自己,從這場
放縱中抽身,帶著眩暈與噁心,跌跌撞撞走回他的屋子。
他一定是病了,他一定是病得快死了。否則他怎麼會去敲Spock的房門。大白天還拉著窗
簾的Spock啊,這真是詭異之至。他一進屋就知道他幹了點什麼,瓦肯熏香的煙嗆得毫無
防備的他嗓子疼,他一點也不愉快地咳嗽起來,他攪黃了Spock的冥想時間。
Spock的表情根本看不清,Kirk再怎麼努力地瞇起眼也沒用,他的發色是金色的但它並不
會自行發光,無法照亮瓦肯人那深深深深不見底的瞳色發色或是這幽暗的房間。
“有什麼我能效勞的?”仍然是那句話,仍然是,Kirk累了,他不想再和命運抗爭下去,
他只想休息,只想噩夢離他遠遠的,只想他別想起來那一切。他可以張口,要求Spock替
他洗去那一切,洗掉恐懼,洗掉痛苦,洗掉他得知生還的狂喜。
他支撐著眼皮,“對,Spock先生,幫我吧。”他想無奈地狂笑,他的表情一定顯露在臉
上了,Spock的手指輕柔地拂上來,又那麼快得如一瞬的流星般消失而去。
“艦長,你承受了過多的壓力。”Spock歎息。那就是全部了,Kirk不提出要求,Spock就
不會回應,他一定是背著手站在那裡,等待著Kirk的下一個命令。Kirk為此感到沮喪,感
到憤怒,感到不可思議地惱火。他還不如就此沖Spock發洩一番他的怒火,質問他怎麼敢
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失去聯絡,怎麼敢在他親吻他人時出現在那兩顆6號基地的衛星下看著
他做一切,而後只是告訴他他承受了過多壓力?
他有時候真的希望Spock不要那麼聰明的。真的。Spock不肯做的事,他精確計算過的,它
的結果不會好。而這只能讓Kirk洩氣之餘,昏昏沉沉又清醒萬分地覺得他真的病得沉重,
治療他的人卻計算出還是不救他的好。
Kirk虛弱地笑到,“沒錯。我好累,抱歉打擾你。”
他真摯而誠懇的願望再度遭到了冒犯。
Kirk這次驚醒過來的時候終於明白了一件事不對頭,就是Spock為什麼他媽的大白天在冥
想。他跳起來,無視渾身僵硬的感覺砰砰砰用它們去撞擊Spock的房門。如果說這件事早
有預兆他怎麼能做到一直無視它——
Spock開門了。屋內不再是漆黑一片,玫瑰色的日光正從雲端透穿過來,白紗般的窗櫺染
成童話裡的顏色。而Spock神色憔悴,在深深淺淺的瓦肯熏香雲霧裡無所事事,對Kirk的
到訪毫不驚奇。
“見鬼Spock,告訴我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Spock揚起眉。“艦長,你的混亂狀態干擾到了我,我無法順利冥想。僅此而已。”
“那是不是……失眠的意思?”
“以人類的話語來說,比較接近。”
然後又是無用的尷尬時間。他們誰都沒有說話,而支撐著Kirk的能量也很快就消退了。他
再度被疲憊襲來,想要開口說他很累他要去休息。他想同樣地祝福Spock也能順利地休息
。他無意中瞪視著對方,而Spock輕輕地,如一片羽毛觸碰在地板上,避開了那種瞪視。
“艦長。”Spock說,“我明天會回到艦船上,McCoy醫生接替我的住所,他可以幫助您有
一個良好而質量高的睡眠。”他眼下有深青色的眼圈,睫毛在那裡淩亂生長著,全然不像
他的劉海般整齊光澤。
而Kirk只是徒勞無功地盯著它們,組織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他最終放棄了,隨便那些話
語流淌出來。“我很害怕,Spock。我害怕極了,我不該如此,身為一個艦長,我該對所
有的決定負起責任。但是我不想,我一點也不想……我是逃避嗎,我是。你回到艦船上去
,而我在這裡,我會忍不住地連續不斷地想,想像那副畫面直到它變得真實。想像你在屋
子裡幹什麼,想像你為什麼會在白天冥想,Spock,我給予你這麼大的影響嗎?它感覺起
來是什麼樣的?我那些混亂的思緒裡,你能看得到恐懼的形狀,能不能幫個忙,把它從那
其中拽出來,毀掉它,讓我保留其他的。這樣我就能安靜地去睡了,該死的甚至不會再來
攪亂你一刻。”
Spock帶著一種“你已經這麼做了”並拒絕聽從任何解釋的神情看著他。天哪他怎麼可以
用一個眼神就讓Kirk覺得自己有罪?好像他真的看明白那背後的東西似的。也許他真的明
白了也說不定。Kirk混亂的腦海裡轟隆隆地亂想到,明天他的好醫生就會給他一針,逼迫
他在噩夢裡遨遊了。也許他可以從現在開始為此做準備,比如制訂一個五年計劃。他怎麼
能無動於衷,怎麼能看著他眼前的生靈差點就死在那個該死的巨嬰細胞裡,該死的免疫反
應,該死的細胞膜,該死的神經能,該死的粒線體,該死的DNA。一切一切有關生靈的東
西都是可恨的,它束縛著他限制著他,讓他早晚會不得不離開他所愛的一切丟失他的所有
,讓他感到疲憊困頓腦子不轉彎還那麼的渴求安眠,讓他此刻像個傻瓜一樣語無倫次地對
Spock訴說這些他自己表達不好的情感。
Spock說,“你太疲憊了,艦長。你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Kirk徹底地無奈笑出來。“是啊,是啊。Spock,我不知道。”他笑得好像他剛剛說了什
麼最可笑的事情。他知道那的確是的。展露他的人類弱點給Spock並不是值得誇耀的事,
但它也從來並非羞恥。而Kirk徹徹底底地感到了羞恥,為他剛剛吐露的情感,為他繼續地
攪亂著對方。他真誠地希望Spock忘記剛才他說的,回到艦船上去,繼續履行他大副的職
責,而下次他無論如何不想再放他去冒險。他如此地堅定著,因為這後遺症實在是太過可
怕,這免疫應答變成了一場對自身的攻擊,吞噬著他身上健康而活潑的地方。
“我想明天就會好了。”他用他最習慣而有殺傷力的笑容和眼神對Spock如此道。
這次真的不太一樣。他想。踩著腳下的土地,他看著那個巨型細胞在他的頭頂。Spock在
哪兒?其他人呢?他轉不過頭,天旋地轉,只有風沙的感觸十分清晰,打在他身上有點疼
。他慘叫了起來,為他疼痛欲裂的神經,和怎麼樣也看不清的字。艦長椅上的操作儀在他
前面,他還有三十秒,否則他會窒息,他沒有辦法讀清楚那些按鈕上寫的任何字。
他大力地捏著按鈕,隨即他意識到現在是午夜,甚至那兩顆衛星都跑去了屋頂。而他捏著
的是那個人的手。
“艦長。”Spock抽回手來,“你在——不停地呼喚我。”
他停下了,沒再問Kirk需要什麼,沒再問Kirk怎麼了。像失去動力的鐘擺,帶著發顫的尾
音。
Kirk怒極了。他不需要自控,他內心的某片黑暗如狂吼著對他說,不需要自控。做一切該
做的,他用力拉下Spock,感受到他的肩膀僵住,兇殘地如掠食的熊堵上他的嘴唇。Spock
仍然顫抖著迎接了他,溫暖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Kirk加深這個吻,留戀著一遍又一遍揉
過他的嘴唇,感覺到他甚至弄疼了Spock。對方沒有逃開的感覺令他如此滿足,他的雙手
摸索進Spock腰部的衣擺,而驚訝地意識到那之下是完全赤裸的——
他瞪大了眼睛。
這次他當真徹底地醒來了。他感到身體的反應,為此面頰發熱。他把手臂架在他的額頭上
。這個時候一個冷水澡只會令他感冒。他起身去衛生間裡解決他的問題,然後穿上足夠的
衣服走出去。
6號基地的夜晚也不寧靜。他走向航空港,那裡進取號在整修,飛船們、燈塔與維修站和
能源設施的燈光五花八門,把它映照成一個地球都市的感覺。Kirk信步走到維修站附近,
還在工作的人員驚訝于這位傳奇艦長的敬業,紛紛向他致敬。等Kirk看到映入眼簾的
Enterprise,他毫不懷疑他只有在她上面才能睡個好覺了。
“艦長。”
Spock訝異的聲音傳來,Kirk意識到他已經換上了艦隊服裝。他正在Enterprise下與一些
紅衫工程人員討論著什麼。Kirk認為自己還沒恢復到可以正確理解其中細節的地步,他的
腦子迅速地跑到別的事情上去了,他竟然在這個時候換班。那個夢。上帝。
他不確定他真的能這麼快就若無其事地面對他的大副。在他把他當性幻想對象不超過半小
時內。
“Spock先生,我很驚訝你決定放棄一個冥想的機會而提前你的輪值。這符合邏輯?”
Spock回以的表情十分難解。這對Kirk來說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我發現我無法進入冥想。”因而嘗試從事其他事務是符合邏輯的。
“而這使你痛苦。”
“痛苦是一個人類化的詞語。”
Kirk笑起來。“我明白了。我道歉。”他對Spock沒有追問他為何在此而感到欣慰。那太
複雜,他不知道怎麼解釋,一團毛線亂糟糟在他腦子裡,他怎麼才能理出個頭,好讓一切
變成梯田而不是雜草地呢。
Spock皺起眉,“我相信您該去休息了。”
“我這就去。”Kirk垂頭喪氣地說。“實話說我想去Enterprise上面休息。”
Spock揚眉,“我看不出艦長室比度假地有更加舒適,這不符合邏輯。如果你真的睡不著
,McCoy醫生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不,不要Bones。”Kirk下意識就答道。隨即他就和斬斷了自己唯一後路的愚蠢將軍一
樣孤軍陷在了戰場裡。他接下來可怎麼回答Spock的問題?
果不其然Spock審視地看著他。“艦長。”任性是不必要的。就差說出來了。
Kirk厭煩了。他想起來這兩個藍衣混蛋站在他面前要求去打細胞的場景。你對飛船是極其
重要的,所以你不能去。然後他們就像爭風吃醋似的為誰該去打細胞而相互競爭,去他的
,去他的細胞,去他的……
他歎息著微笑說,“Spock先生,我一直在喊你。但你沒來,我只好來找你了。”
Spock垂下了眼簾。
他回答說:“我聽到了,艦長。”
走回去的路上Kirk一直暈乎乎的。他一腳深一腳淺地似乎是踩在雲端,又想著他是不是真
的會感冒,還想著為何Spock會陪他回來。但當他的手撫著Spock的背時他愉快地忘掉了這
些所有的問題,他幾乎走到半路上就不想繼續了,他想就地躺在地上,墊著Spock或者別
的什麼軟綿綿的東西。這當然是一廂情願,Spock又不是大型抱枕。
Kirk有足夠的理由堅信自己的大腦已不再工作,不再處理任何和道德、邏輯或是星際艦隊
規章之類相關的信息,它已經把主導完全交給了Kirk的直覺和本能,而這讓情形變得困難
起來。他沒法壓抑住對身邊這個人的渴求,他用手摩挲著他的後背,感受著那種力量支撐
著他足以走到那折磨了他好幾天的房間。
“不不,Spock,不。”他表達著對他自己房間的抗拒,而後Spock歎息著打開了自己的房
間門。
“好了,大功告成。”Kirk甩掉了鞋子,躺在Spock柔軟的床上。不符合邏輯之處在於他
們的房間,所有的房間實質上都是一樣的佈局,也自然是一樣的床;符合邏輯之處在於
Spock在這裡冥想,這裡的床鋪聞上去像Spock。
Spock脫掉了自己的靴子,時間漫長得讓Kirk好幾次想起來抓住他制止他的羞澀逃跑行為
。他忍不住把頭靠近那對尖尖的耳朵,朝它吹氣,看它染上敏感的綠暈。他咯咯地笑了,
他可能真的神智不清,不過他總曉得他多需要這個。
Spock無力制止他。他看起來就像無力制止Kirk對他做任何事似的。他縱容Kirk用舌尖輕
舔他的耳朵,縱容Kirk推倒他,用力親吻他,並以同樣的熱情回報著他的艦長。當Kirk
把舌尖送進他的口腔,瓦肯人的溫熱感染了Kirk,他更加賣力地吻著,直到Spock輕吟出
聲。
“我如果說從未想過,就是虛偽。”Kirk戀戀不捨地離開Spock的嘴唇,一路蜿蜒向下,
在Spock的喉結處輕咬吮吸著,愉快地看著Spock淺白色的皮膚上浮出的綠色吻痕。
而Spock以壓抑不住的呻吟回饋著他的艦長的努力。情熱對瓦肯人而言太過陌生,他無法
適應得那麼好,這讓他的動作有幾分笨拙,而這是Kirk所喜愛的地方。他知道他的大副有
多麼聰明,在情事上有多大學習進步的空間。這想法令他愉悅透頂,下半身傳來的熱感進
一步加劇,令他快要爆炸。他緊緊地抱著他的大副,愛撫著他,很快就發覺制服是多麼的
礙事,他向上撩起藍色的科學官制服,驚訝地發現Spock真的沒穿著他日常穿的黑色緊身
衣。
Spock微喘著說,“艦長,我還沒有機會換好我的制服。”
Kirk扒掉了它,“你有的是機會穿好它,Spock。”天,以後他沒法直視艦橋上的Spock了
可怎麼辦。他快速地把這個念頭用混亂的洪水蓋過去,繼續專心于他的開拓事業。他撫過
瓦肯人的身軀,感到略高的溫度在指尖凝聚,幾乎像灼燒一樣。當他用力吮吸那粒泛綠的
小粒時Spock的呻吟就像是快要把他謀殺了。Kirk用手揉搓另外一邊的同時,在快感的驅
動下磨蹭著身下的身體。僅僅是這麼做他就感覺到Spock的堅挺頂著他而且慢慢地滲出了
液體,他快樂地彎下身去親吻了那裡,並毫不留情地把褲子也一併扒了下來。
現在Spock可以說渾身赤裸了。Kirk滿意地看著眼前的情形,他眼前的軀體有修長而具有
美感的比例,光是看著就可以讓他發瘋。他貪婪地掃過Spock的陰莖,毫不意外它直直挺
立著,從頂端滲出的液體襯得它發亮。“你比我想的更敏感。”Kirk伸手撫上柱體頂端,
感覺著灼人的溫度在掌心燃燒,然後慢慢而有節奏地擼動起來。
Spock語不成調,夾在巨大的快感中拼接言語,“艦長,我……能感受得到你……你的情
欲……這對我……造成了……影響……”
他努力挽回理智,把自己撐著坐起來,在Kirk忙著給他手活的時候拉過他的另一隻手,輕
柔地把它含在嘴裡。濕潤的唾液裹著Kirk的指尖,Kirk發現這驚人地有效果。Spock是從
哪裡學到這一手的,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Spock在手背上落下一個吻。“喜歡這個嗎?”他的表情像是詢問著。
Kirk以更加快速地擼動回復他。Spock難耐地把他拉得更近,他們鼠蹊部緊密貼合著,而
Spock也扒掉了Kirk的上衣。“以……瓦肯人的……習慣,”他閉上眼睛抵抗著襲來的陣
陣快感,“我們……我們並不做……以手接觸之外的……事…”
Kirk覺得陰莖在褲子裡緊得快被勒失血了。他不得不騰出一隻手來把自己解放出該死的休
閒褲。Spock幫了他,而在Spock觸碰到他的那刻,他就想要Spock繼續下去。Spock感應到
了他的想法,他伸出手去撫慰著Kirk的陰莖,引導它越發挺立高漲。
Kirk加快了速度,他感覺得到Spock的高潮臨近了。他俯下身去親吻住頂端,張開嘴試著
把它容納進去,並持續地吞吐著。
Spock叫著弓起了背。他斷斷續續地喊著Kirk的名字、一些不知所以但聽起來誘人得要命
的瓦肯語、還有最簡單而直白的“啊”。高潮臨近突然而急促,滾燙的白濁噴射出來,
Kirk撫去嘴角的滴濺,將舌尖的粘稠全數吞了下去。
他起身直勾勾地看著Spock。他的大副因為太多的快感已經無法言語,半闔著眼簾認命地
握著Kirk的陰莖擼動著,身軀軟綿綿地癱在床上。“Jim。”他喊出聲,似乎只是阻止
Kirk繼續看下去。
Kirk的陰莖硬挺挺地頂著他。“我可以嗎,Spock?”他對佔有眼前這個人的想法感到渾
身戰慄,他是多麼想要這一刻的到來,前提是不犧牲他和Spock之間的友誼。幸而他現在
自製力薄弱而又無法正常思考,他的種種考量都被他拋開了。
Spock溫柔地親吻他,捧著他的臉。“我是你的。”大副。友人。愛人。或是其他更為深
邃的含義,Kirk把它們輸進腦子裡。他以指尖的粘稠緩慢地磨蹭著Spock的穴口,感覺到
Spock微微地顫抖。他怎麼能拒絕這種誘惑?他把指端送進溫暖而緊縮的裡面,感到Spock
壓迫著他、包裹著他。這令他萬分地滿足。
擴張並不順利,等Spock完全準備好的時候,Kirk已經滿頭大汗,快被下半身給憋瘋了。
他仍控制著呼吸,把他的陰莖緩緩地送入Spock的裡面,感覺到那種美妙的熱度層層圍著
他。一時間所有的注意力都只在他和Spock接觸的那裡,那塊區域,他沖出喉嚨的快樂吼
叫,與他在惡意刮蹭過Spock敏感點時對方發出的啜泣般的驚呼混合在一起,讓他攀上至
高巔峰。
他加深了抽插的力度,抓著Spock的胳膊,看他無力地在Kirk的擺弄下放縱身軀埋在床裡
。“Spock!”他喊著愛人的名字,想要愛人的回應。Spock伸出了手,將它定在Kirk的臉
上。Kirk閉上眼,感到Spock的感情與情欲正從另一端襲來,炫目而令人窒息。他立刻就
把持不住,把濁液射在了Spock身體裡。而後他感到Spock也一樣,他再度高潮並把液體濺
到了Kirk的小腹上。
Kirk從Spock身體裡滾了出去。他特別知足地抱著他的大副,享受著一動也不想動的美好
感覺。Spock還沒能從高潮餘韻裡出來,他像個慵懶的貓,由著他的人類在他身邊蹭來蹭
去。
“真是一團糟。”Kirk終於能說話的時候開口道。“我是說我們搞出來的局面。”
Spock若有所思地看著發皺的床單,扔得亂七八糟的衣服,還有那些痕跡。“我不得不同
意你。”
Kirk傻笑起來,“天,我不該是第一次和人上床的毛頭小子。”
Spock大概是聳肩。“我總得相信這是第一次你和你的大副。”
“我還是不敢相信。”Kirk親吻著他,“我們到底違反了多少條規章?”
“你真的想知道?”
“不太想。”他喃喃著。“我得道歉。先前發生的事讓我沒法思考了,我恐懼於失去你,
如此地恐懼。恐懼得無法思考。”
“艦長,在之前的情景下,我們都面臨著死亡。”Spock攬住他的肩,“你會恐懼是正常
的。我也同樣地恐懼於失去你……雖然你和進取號會生存這個想法極大地緩解了我的恐懼
。”他顫抖著闔上眼,“但我無法…無法成功進入冥想,我的腦海裡都是你混亂的感情狀
態和我那時身臨其境的恐懼。”
Kirk徹底放鬆下來。“哦Spock。”他抱著Spock的臂膀說,“我們真是一對兒傻瓜。”
這次的夢完全是空白的。但它舒適,安逸,沒有任何恐懼,令人尖叫的鏡頭,或是讓他噁
心的畫面。他沒意識到這一切多美妙,直到早上來開門的醫生尖叫把他吵起來。
“上帝啊!Jim,你都幹了什麼!”
Kirk愧疚地想,他該提醒Spock別把鑰匙提前給醫生的。另外,給McCoy重新換間但願能撫
平他痛苦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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