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古劍二][沈謝] 終夜 (二) (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你看不見我)時間12年前 (2013/10/17 15:50),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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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雷頁 另本篇含古劍二劇情雷 CP:沈夜X謝衣(初七) 5. 沈夜不在的時候,初七終日對著寂靜無聲,空無一物的宮室,所要做的事情不過 一呼,一吸而已。別說是以前那個一刻也閒不住的生滅廳主事,只算是一般人都 會悶出病來,所幸初七不是正常人,才能耐得住寂寞。 按照以往的規律,沈夜不會在第二天就回轉。所以他沒有候在偏殿的門口,而是 在內院的臺階上坐著,無所事事地抬頭看著,看著流月城上被矩木枝葉分割得支 離破碎的天空。 這天好冷,昨夜的雨還未下完,凍成了冰渣從天上掉下來,那是他還未見過的景 象。 初七從誕生時便帶著自己的法術,所以不畏雨雪,但是他此時故意撤開了屏障, 讓冰雨毫無阻礙地掉到面具上,發出簌簌細響,如沙過隙,如川而逝。 在看什麼呢,其實茫茫天穹寂寥無物,他的視線散漫毫無焦聚。但如此便好,若 非沈夜駕臨,又有什麼地方值得投注目光呢。 初七迎望點滴的冰霜,茫茫然也就出了神,那仿佛只是一個經年累月所習慣了的 姿勢,不想改變。 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 初七心頭突然又是一窒,就是這一瞬間的回神,方才頭腦似浮現出了什麼句子就 這麼失落了,再怎麼回憶,竟也找不到了。 只如不經意間飲下了一盞艾酒,味苦辛,卻又微醺。 沈夜此時已完成大祭司的日常祝禱,從矩木禁地下來,直到脫離了礪罌的感知範 圍才略微鬆了些神,向著某個方向眺望了一眼。此處地勢頗高,且他目力極好, 影影綽綽能看到初七。 沈夜在三個時辰前進入禁地時便看過他,絲毫不差,他坐在內院的臺階上看著天 ,隱約又似是自己這邊,他臉上掩蓋著面具,視線不明,不知是睜大了眼睛一眨 不眨,還是已然就這麼入睡了。 看來他真的是壞掉了。 沈夜緩緩拾階而下,雖不是刻意,但也不經意間不住地向他望過去。 然而,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凝神看去,在那個方向,空中有一團幾不可見的淡淡 陰影盤旋著,從地上看去大約也陰雲無甚差別,若非是自己地勢較高,且多看了 幾眼,否則也極難發現。 礪罌的耳目麼? 沈夜心裡冷笑,雖然自己不在初七那裡久留,但礫罌對於他這種短暫的失蹤只怕 還是起了疑心,急於找出他藏匿的地點了吧。 沈夜有神血加持,靈力強橫,這些耳目為礪罌的魔氣所化,並非本體,故而不敢 離他太近,這幾個月的時間,也只大體摸出了一個方向,剩下的只能靠它自己慢 慢排查。 那片區域廢棄的屋舍宮室甚廣,直到今日才接近了初七身處的偏殿。 沈夜居高臨下,眼見那團陰影貼近偏殿宮牆,盤踞片刻,便要穿牆窺視,他不得 不開始盤算,自己是該在這周邊等待伏擊,搶在它回稟礫罌之前,將它抹殺掉。 陰影剛探過宮牆,誰知驟然,一道細細的靈力如毒蛇吐信一般擊中了它,咬住它 狠狠拽了過牆去,魔物頃刻間竟連還手之力也無。 沈夜被宮牆擋了視線,只看到空中隱有魔氣被強行撕裂時溢散的黑氣,他離得太 遠,否則當能聽到那個魔物淒厲的嘶叫。 方才沈夜也未料到此變,全部注意力只在魔物身上,並未看到初七是如何發難。 此時魔物受創,拼卻扯碎了部分身軀,如泥鰍一般扭開數尺,逃入院中。而初七 速度比它更快,掌中靈氣化刃,從正中刺進,反手一化,將其斬成兩段。 他初次對上魔物,經驗不足,明顯是鬆懈了一瞬,沈夜失聲,「它還未死!」 然而,這句提醒遠水不救近火。 困獸猶鬥,自是兇狠異常。 斷魔物炸開一道道黑色電光,一丈之內交錯縱橫,幾乎避無可避。初七未見慌亂 ,反而雙手結咒,身形明明滅滅,似還是有數道攻擊穿體而過。 沈夜看得分明,卻放下心來,只因初七速度實在太快了,那些電光只是盡數打到 他的殘影之上。初七定下身形,劍勢如行雲流水,裹挾靈力擊散魔氣凝聚,大部 分消散在空氣中。 幾縷魔氣不死,形如小團蝙蝠,向著矩木礪罌處逃遁,又被初七斬殺大部。他身 姿輕捷,躍上牆頭,手起射出幾點寒星,那些逃離未遠的也盡數擊殺。 初七蟄伏在高牆上,像一道漆黑的剪影,從柔順的髮絲,到未被面具遮掩的鼻尖 和下頜,弓起的脊背和四肢,他的線條都極為優雅漂亮。 初七面具下看不清他的表情,應是安安靜靜,冷然卻沒有絲毫殺氣的眼眸。 沈夜遙望著他,他像一隻在鎮守家宅的貓科動物,四下審視著是否還有漏網之魚 ,不一會兒,他就無聲地跳回院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即使外面仍有威脅,他也無法再追擊了,因為那已是牆邊——是沈夜給他劃下的 界限。 當年,謝衣雖不是最強的,劍也是用的極漂亮。他劍訣一抹,劍意行雲流水—— 雖然這四個字早已是用濫了的,但看過謝衣用劍的人,往往會感歎自己之前其實 不知何為真正的「行雲流水」。 他的劍法是沈夜教授的,然而劍意截然不同。因為他不夠強,用不出沈夜那樣的 霸氣強橫。最終對決時,沈夜只當他在偃術上如臻化境,但叛逃的六年中在劍術 上不進反退。 這一招一式,恍如隔世。 沈夜緩步下山的時候,只是在想著,劍法與術法也是一樣,唯快不破。謝衣若有 初七有這般快如鬼魅的身法,當初縱然不敵,又怎會為自己所擒,以至於此…… 6. 沈夜想試一試他。 特意隱藏了行跡,潛入偏殿,初七當然未料到他會連續兩天突然駕臨,亦如尋常 時間靜靜地望著天,呼吸清淺,不知是癡了還是睡了。 沈夜從他身後,如幻影一般無聲地浮現出來,雙眼緊盯著那人的後頸,此時忽有 細微的夜風似的觸動初七隨意束在腦後的幾根髮絲。 不對,不是風,是靈力觸動,是他察覺到了。 沈夜嘴角浮出微笑,當真是不錯,也許從自己進門的時候起,初七就已經隱約察 覺了異樣,不動聲色地結成蛛網似的細陣,來判定自己的位置和行動。 如沈夜所想,初七已經確知了有人潛入,正埋伏在自己的背後,竟能不知不覺逼 近自己到這種地步,必然比先前的那只魔物要難纏得多。 背向本就失了先機,再妄動更是敗招,他唯有等,等背後的人動作,他方可尋到 破綻,後發制人。 一刹那的蓄勢,沈夜出了一招,此招力量不大,勝在靈活多變,穩中藏險,算准 了對方可能的各種應對。 這當然不是沈夜的風格,以他的實力之強,可以不變應萬變,平淡一招就足以碾 壓一般對手,無需在招式上投機取巧。他故意不動神血之力,甚至連靈氣都未灌 注一分,他可不想這麼快就囫圇吞下這番難得趣味。 初七反應靈敏,電光火石之間已然從一個兇險角度,擰身避過,反手已有靈氣化 刃在握,防禦反擊一氣呵成。 連沈夜也不由心下讚歎,這化解的動作旁人在千鈞之際是萬萬想不到的,繼而他 又不禁想了些不該想的。 若不是初七,旁人即使能想如此應對也做不出來,惟有如他那樣……柔韌有勁的 腰線。便似那夜初七在他身下難耐地輕微掙動時,被他手掌反復撫摸腰際時,因 隱忍而繃緊的肌肉,以及,顫抖著克制的力道,引人迷戀。 沈夜本是不想讓初七有機會回過身來的,但一擊之下竟也是制他不住。看來若僅 是招式之爭,只怕初七之刁鑽詭譎還在自己之上。 此時初七翻轉刀刃已逼到眼前,沈夜不躲不避,因為沒有必要。 初七也看清了對手,大驚失色,緊急收力,卻仍有不及,撤去了大半靈力的刀刃 撞擊在沈夜神血護持的屏障之上,迸出數點星火,歸於無形。 初七受下了對沖的斥力加之自身靈力逆沖,連退數步,幾乎撞到牆根,面上血色 盡失,不是傷了卻是嚇得,旋即就向著沈夜跪了下來,「主人……屬下罪該萬死……」 沈夜心知是自己故意偷襲,當然怪不得初七,然而此時看他如此慌亂,竟還是很 無聊地生出一種欺負人的快感。 他向初七那裡慢慢逼近,語氣輕浮笑道,「你,很好。」 初七低下頭,額頭幾乎觸到地面上,「屬下絕非有意衝撞主人,求主人饒恕。」 「絕非有意?」沈夜卻是越說越來勁了,「我看你一招一式毒辣得很,想是對本 座積怨甚深。」 「主人,屬下真的是錯認了……」 「錯認了?初七,那你是將本座錯認成誰了?」沈夜亦蹲下身,從旁看他窘迫的 樣子,竟是許久未有如此愉悅,「這裡除了本座,還有別人來看你麼?」 「屬下不敢欺瞞主人,今天……」初七急忙把魔物入侵的事情和盤向沈夜稟報了。 沈夜說:「這麼說,已有人發現你在這裡了。」 初七忐忑地說:「屬下無能。」 沈夜見他頭垂得更低,鬢邊散發逶迤在地,便伸手撂起一縷,在指間把玩,髮絲 冰涼柔滑,可愛得緊。 「罷了,你既已經把魔物殺滅乾淨,也算是將功補過。此中內情,本座以後再慢 慢給你交待,起來吧。」 沈夜如此簡單就放過了自己,初七倒是十分意外了。他這次闖的禍比以前任何一 次都要嚴重,本以為不死也得跪上幾個日夜。主人今天的心情真的是出奇得好吧…… 沈夜看著他抬起頭,面具下的嘴唇微啟,應是十分錯愕。 待他起了身,沈夜說,「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你就不能留在這裡了。」 「主人!」 初七語氣急促,顯然是誤會沈夜要拋棄他了,沈夜歎息,原來自己在初七的心裡 果然是這麼壞麼。 「本座換個地方安置你,」他說,「你暗中跟隨本座,莫讓旁人察覺,那些魔物 ,更要留意!」 初七驚魂未定說了句是。 沈夜信步走過很長的一段路,幾乎貫穿流月城,他知道初七就隱藏在自己的周邊 。他藏得很好,不遠不近地追隨著,沿路都未洩露行蹤,而礪罌的魔氣爪牙本也 不敢近他。 最終,他們到達了新的宮室,沈夜說,「到了這裡,便無需擔心了,現身吧。」 初七現身出來,仍是跪姿。 「起來吧,四下看看。」 既然沈夜命他如此,應是要將他安置於此了吧。 初七也就從命起身,微微打量了一下,此地顯然是比那間廢棄偏殿要舒適不少。 宮室明亮恢弘,地上鋪著隔絕寒氣的毛氈,旁邊有書閣擱著海量的竹簡,房間正 中重重墨綠色幔帳隔絕,應是床榻。 「以後你就住在這裡,」沈夜說,「規矩還是一樣,沒有我的命令,不可隨意出 入,別讓旁人看到你。魔物,暫時應該不敢染指此處。」 「是的,主人。」 沈夜看著他乖順的樣子,浮現出笑意,初七覺得他今天笑得很多,但那笑中的危 險意味,他卻是不知道的。 「初七,」他的聲音裡也是笑的,「過來。」 初七應了一聲,走近沈夜,下一秒卻被扣住了雙臂,膝蓋後彎處被猛地一抄,整 個人重心全失,被抱起來,狠狠丟到床上。縱然床鋪厚實鬆軟,也摔得頭暈目眩。 初七再睜開眼睛,看見沈夜的臉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體重覆蓋上來,緩緩地將 他壓進柔軟的床鋪裡去。 「主人……」 「初七,」沈夜的聲音低沉,「你該不會認為,今日你以下犯上之罪,就這麼算 了吧。」 7. 毫無意外地看到初七聞言僵了一下,他此時的處境很被動,被沈夜壓在床上,床 榻因兩人交迭的重量而下陷,周遭的織物像是從四面八方溫柔而堅決地擒住了他。 初七避無可避,仍是毫無用處地退縮了一下。 要受罰麼……初七有些畏懼地想著,是跟昨天那樣的處罰麼…… 雖然沈夜並未打他傷他,只是用手指在他身上一些位置輕輕觸摸,可是身體便開 始發熱,只是稍稍回憶起那時候的情況,便覺得體內泛起一股怪異的酸澀,真的 是很難受…… 他顫聲道:「主人……求主人念在屬下確不知情,饒恕屬下。」 沈夜沉聲道:「你,這是對本座的判罰有所臧否?」 「屬下不敢……」 「既是不敢,」沈夜說,他的嗓音本就醇厚迷人,此時更是濃烈得有些粘膩,「 那便賜你一些寬赦。」 他伸手摘了初七臉上的面具,初七這些日子已習慣了被遮蔽眉眼,突然去了,倒 像是失了一層屏障似得心下不安。沈夜將面具隨手一拋,初七不禁回頭去看,卻 不想沈夜就勢低頭,將耳垂含入口中,如品味珍饈,以唇齒舔吮。 上次,他便探知了初七的耳畔、腰際都脆弱得不行,稍動一動,便忍不了要掙扎。 初七果然耐受不住,驚喘一聲,本能地側身蜷縮起來。沈夜湊在他耳畔,合著濕 熱的氣息,逗他說,「你這樣,豈不是罪加一等。」 他看到初七眼神閃爍,似是糾結不已,就算他一心想要配合承受,可身體卻也不 是照著他心裡想的,並非想要就能做得到。 沈夜惡意地沿著他的耳際以舌尖細細描畫。初七竭力忍著,額角微微沁出汗,粘 了一縷髮絲,順著眉梢,臉頰一直蜿蜒到他的口中。他的雙手緊緊攥著身下床褥 ,握出很深的皺摺,好像那個是他的救命稻草一樣。 他的樣子極為可憐,卻又引動人的嗜虐之欲。 沈夜稍支起身子,放鬆了一些對他的壓制,初七才暫得喘息,偏過臉不敢面對沈 夜,小半側身在輕微的掙扎中埋進被褥中,似是希望能全身都藏進去,遠離了沈 夜才好。 沈夜冷笑一聲,有些殘忍的意味,抓住他的肩胛,用力一翻,乾脆將他按成俯臥 的姿勢。 初七並無反抗,只是將床單抓得更緊。沈夜的目光落到他的雙手,將自己的十指 交迭上去,動作忽而又異常溫柔,輕微的用力將初七的手從床褥上扯開,反剪到 背後,攏在自己的手心裡。 那雙手微涼,指節修長,靈巧穩定,此時像收起了利爪的幼獸,只觸到光滑無力 的指節。 不是很強麼? 這雙手不是瞬間能凝出致命的刀刃來麼? 沈夜將他的手心展開,將手指一根一根舔吻過去。 不是身形莫測,應變詭譎麼? 現在這個身體,卻任自己隨意擺弄。 沈夜撩開初七已經有些散亂的髮辮,露出白皙的後頸,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口。初 七一個激靈,背脊反弓,沈夜便趁著這個空隙,右手插進他身體和床褥之間,隔 著衣襟撫摸他的胸膛,指尖搜尋到那個尤其柔嫩的地方,便用力碾壓下去。 初七雙手被擒,無法阻止胸口上的襲擾,身體被困在沈夜的禁錮的尺寸之地,在 床單上輾轉自是不得解脫。沈夜也感覺到指下那個地方在自己的逼迫之下產生了 鮮明的反應,更容易用指尖甚至指甲來騷動。 「主人……」初七終究是出聲求饒,嗓音裡帶著近似嗚咽的聲音。 「怎麼?」沈夜從背後問他,聲音倒是沉著。可初七的身子在掙扎時緊貼著他, 腰骨正抵在他欲望勃發的位置,那樣難耐地扭動,他早就撩撥得喉嚨也乾渴起來 ,再開口時終有有些黯啞。 「初七,初七,」他誘騙似的喚他幾聲,「是想要,還是不要?」 這樣的問題讓他如何回答。 初七不做聲,沈夜不滿意他的反應,將手探進他的衣內,直接觸碰了上去,本意 只是稍加懲治,然而那細嫩的乳首,撚在指間有如即將被揉碎了的櫻花蓓蕾,玲 瓏小巧,竟覺愛不釋手。 初七卻是在他殘忍的樂趣裡吃盡苦頭,理智盡失地搖著頭,「主人……放過屬下……」 糾纏之中,面具被撞到地上,顛顛倒倒磕出幾聲脆響,停在不遠的地方,之後房 內靜謐,無人出聲,除了,隱約有織物摩擦、糾結的響動。 衣衫被撕裂開,從肩頭扯到手肘,沈夜折起他的腳踝,壓著他的後頸,強迫他擺 出趴跪的姿式。初七的雙腿被頂開,腿間最為敏感的事物早就被先前的粗暴的愛 撫而激發,卻一直被冷落著,而沈夜突然將其掌控住。拇指按住頂端,用力地揉 搓起來。 初七掙扎著痛叫出聲,本能地向前爬行寸許便被扣住腰骨。沈夜將他拖回來,他 的後臀壓在自己也急需釋放的灼熱上,初七隨著他在前端的動作,被迫與交媾相 似的節奏,無助地擺動身體。 沈夜忍得亦是辛苦,卻想至少讓初七先得一次樂趣,因是第一次,終究是會弄痛 他的,若是陷在餘韻之時,痛覺可稍鈍些。 然而,初七那身體敏感脆弱,可情欲累積起來竟是緩慢,那不上不下的折磨便被 拖得很長,很久。 沈夜焦灼之時惡質地想著,初七啊,輕易就被挑得情動難耐,他經不起,卻又耐 得住……他的臉生得溫良,倒是看不出,竟會是……這樣的體質。 他想著,心中焦灼又重了幾分,又見初七赤裸的上身虛軟,倒在那裡,眼角微濕 泛紅,早被情欲燒去了理智。他竟感一時心疼,撩開他散亂的額發,帶著安撫之 意吻了下去,嘴唇擦過睫毛,頰側,微微觸及他的唇角。 而揉在懷中的身體,竟就在此時劇烈地顫抖幾下,應是不經意地就被沈夜這突然 的親吻給打動……毫無防備地就沖上了頂點。 片刻的靜止,之後便是極盡壓抑之下漏出的愔愔哀泣。 那哀泣之聲不僅僅是苦痛。然而,情事對於初七來說原來真的是與別不同,縱然 已經攀到了頂端,他也無法解脫。 他的身體抽動,沈夜掌中卻乾淨無物,因他未嘗沁出體液, 初七是個肉傀儡,心臟靜默,已是個死人。 一個死人如何能享受活人的歡愉,一個死人又如何有可能再留下自己的子嗣…… 沈夜把初七力盡虛軟的身子抱起來,擁在懷中,待到他的顫抖緩和下來,「疼麼?」 初七緩了口氣,抬起眼睛,睫毛上仍是沾著濕意,然而目光清澈,絲毫無怨。輕 聲答道,「沒有,主人。」 沈夜凝視他片刻,低頭吻在他唇上,只覺懷中人仿佛吃痛似得一掙。 這樣也疼麼……沈夜撤開咫尺,卻見初七面上薄紅,眼神閃爍起來,沈夜手掌輕 緩蓋在他背脊上,仿佛安撫著自己所心愛的稚童。 而初七,明明剛做了那樣的事情,卻露出酸澀微痛的神情。 其實,初七忍得了疼,卻反而是忍不了被溫柔相待。 已死之人又如何,肉傀儡又如何。 所有渾濁的,腥膻的,滴著糜爛的汁液,排出骯髒穢物,如下界凡人那般以此生 存,都與他秋毫無犯。沈夜想,自己永遠也是比不上他乾淨,晶瑩剔透,纖塵不 染。 如他之前那般光風霽月地活在這世上,如他最後清清白白地為自己所殺,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2.103.232 ※ 編輯: akatsukikumo 來自: 114.32.103.232 (10/22 17:59)
文章代碼(AID): #1INvR2YK (BB-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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