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春》番外 春的字典(下)限 吐維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留守番工作室)時間12年前 (2014/06/19 23:17), 12年前編輯推噓0(000)
留言0則, 0人參與, 最新討論串1/1
防爆頁 番外 春的字典(下)   「夏至恆,我們得談談。」春終於忍不住了,回到最原始的直敘法。   床頭上的夏至恆停下打字的手。   「我穿著衣服,也沒有脫春的衣服。」夏至恆說。   「所以我想跟你談談。」   「我沒有亂摸春,也沒有用春討厭的眼神看春。」夏至恆說。   「我正是要跟你談這件事。」   「我喜歡春。我愛春。所以我尊重春的決定,春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夏至恆說。   「夏至恆。」春嘆了口氣:「你一定是故意的。」   夏至恆的視線從電腦上抬起來,「為什麼這樣說,春?」他的聲音無比溫柔。   春感到侷促。「我沒有要你這麼做。」   「怎麼做?」夏至恆的手還擱在鍵盤上:「我不懂春指的是什麼。」   「就是……你知道的。你『知道』我的想法。」春說。   「春不想和我上床。」夏至恆說:「所以我尊重春的『想法』,有什麼 不對嗎?」   「我沒有不想跟你……做那種事。」春顯得尷尬,「我只是,想慢慢來。 我需要時間,夏至恆,就像我之前說的,我需要一點準備。」   「所以我給春時間『準備』。」夏至恆說。   「你『改變』得太多。」春的臉頰開始發燙,「你不能忽然改變做法, 我是說,你改變得太多且突然,這讓我混亂。你的『定義』和以前不同,連 帶對你的『分類』也無法確立。我無法如同過往一樣『認識』你,更遑論 『相信』你。」   「那麼春想要我『怎麼做』呢?」夏至恆說:「春不想跟我做愛。春 『現在』不想跟我做愛,這個陳述是正確的嗎?」   春無法搖頭,只好點頭。   「春不想跟我做愛,卻允許我『至少做些什麼』。」   夏至恆說:「我被允須牽春的手、摟春的腰。我被允許碰觸春的身體、 用赤裸的眼神看春。我被允許親吻春、舌吻春。我被允許觀看春的裸體、把 自己的裸體給春看。春允許我做這些事,春允許我『只做』這些事。這就是 春真正的『想法』。」   不公平。   春的腦海裡浮出這個句子。   春無法否認這個句子。   「沒有『不公平』。」夏至恆說:「春選擇只想『碰觸』,是因為春可 以接受。但我無法接受,我無法只『碰觸』而不『佔有』,所以我選擇連 『碰觸』都不做。『是我太過喜歡春』,這是我自己的責任,春不必為我擔 負那個責任。」   『所以我會忍耐。』——夏至恆望著春的臉說,然後把視線轉回電腦上去。   春沉默下來。握拳,咬唇。   「夏至恆。」春爬上了床,坐到夏至恆身前,「我……或許我可以試試。」   夏至恆幾乎是立即關上膝蓋上的電腦,啪地一聲。「試試什麼?」   春覺得自己正在『被拖進去』。他無能為力。   「試試看和你……做那種事。就是你說的那個……」   「做愛。」夏至恆毫不猶豫地提詞,春發現他的腰被從後頭攬住了。 「春『現在』想和我做愛,這個陳述正確嗎?」   「我是說『試試看』。」   「春『現在』想和我做愛『試試看』。」夏至恆修正句子。春發現夏至 恆放下電腦,抓住春的右手臂,久違的『接觸』讓春臉頰又燙起來。   「我先去洗個澡。」春開始後悔。   「我不想勉強春。」夏至恆看著春說:「我可以繼續『忍耐』,忍耐個 一年,或許到明年的耶誕夜。」   春放棄了。   春爬上床,以壯士斷腕的速度脫了上衣,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慢著。」夏至恆抑止唇角的揚動,「春不是想要『倒裝』?」   春開口,唇齒乾澀。「是『主受詞互換』。」   「那麼。」夏至恆放開握住春的手,仰靠回床頭,「我尊重春的『想法』。」   春眨眨眼睛。「你說真的?」   夏至恆攤開雙手,末了右手往領口一扯,自行解開了領口的釦子,一路 解到鎖骨以下的位置,用仰角看著春。   「春,吻我。」夏至恆說。   春感到暈眩。   房間一夕之間旋轉起來。不是『譬喻』。春體內大部分東西都湧到臉頰 附近:血液、氧氣、熱量、鹽酸。獨獨只缺水分,春的喉嚨乾到燃燒起來。 不是『誇飾』。   春四肢並用,湊近夏至恆。   春的唇離夏至恆的唇只有一公分。   夏至恆沒有閉上眼睛。   春吻了夏至恆。   春是主詞,夏至恆是受詞。吻了是及物動詞過去式,代表義無反顧。   春的唇和夏至恆分開,任由唾液淌下。春發現夏至恆仍舊沒有動作。春 的耳朵裡嗡嗡作響,四肢末梢都在發抖。春用兩手捏住夏至恆的衣領,膝蓋 撐住身體,喘息。   「夏至恆。」春用細微的聲音叫他,催促他『造句』。   『夏至恆托起了春的下巴。』   『夏至恆吻住了春,把舌頭伸進春的口腔。』   『夏至恆在床榻裡壓倒了春。』   『夏至恆對春OOXXOOXXOOXX……』   諸如此類的句子。   「春。」夏至恆笑笑,「你是『主詞』。」他提醒春。   春從臉頰漲紅到了脖子根。   春回想著,過去看過有關『槍管』的影片。但即使是影片,春對『槍管』 的認知也屈指可數。春對『軍事活動』不感興趣。更何況多數軍事片,談論 的是男人的『槍管』與女人的『槍套』,沒有人探討兩個拿槍管的男人碰在 一起該怎麼辦。   春搜索枯腸。他再一次吻了夏至恆,想起夏至恆平常吻他時總會伸出舌 頭,春伸出舌頭,卻發現夏至恆緊閉著唇。   春感到惱怒,知道夏至恆『在模仿他』,春總是緊閉著唇,直到夏至恆 主動拉住春的後腦杓,用舌尖撬開春的唇,恣意搶奪。   春吻得唇齒發疼,做為『受詞』的夏至恆卻沒有任何反應。   春解開了夏至恆的襯衫。   春吻了夏至恆的鎖骨。   春伸手解開夏至恆的褲頭。   春的指尖觸摸著夏至恆的腰線。   春把唇湊近……   春發現,自己忽然不會『造句』了。   「怎麼了,翻譯家。」夏至恆靠近春的耳殼,聲音柔和,「需要我為你 思考下一個『以春為主詞』的句子嗎?」   春抬起頭,眼眶熱得發疼。   夏至恆伸手觸碰春的下顎。   夏至恆的指尖撫摸春下巴的凹陷處。春看過夏至恆以同樣的方式撫摸腳 踏墊,腳踏墊最近完全被夏至恆的愛撫怔服,整天膩著夏至恆的大腿不放, 被夏至恆的手法弄得一臉酥麻呼嚕呼嚕個沒完。腳踏墊是公貓。   春忽然可以理解腳踏墊的『感覺』。   「春總是很聰明。」夏至恆持續撫摸著春說。春露出不解。   春總是很聰明。   通常要誇另一個人聰明,會說『某某人很聰明』,或是『某某人在某些 地方特別聰明』。總是很聰明,頻率副詞Always不該放在人格特質形容詞上, 這是錯誤的文法。   「就像現在這樣,春。」夏至恆笑出聲來,「春總是很聰明。雖然有些 地方呆呆的就是了。任何聰明人都有空缺的時候,越是看起來聰明的人,空 缺的時候就越多,這是我在銀行——不,是詐騙集團工作下來的心得。有些 人自詡聰明,覺得這世上除了自己以外都會被騙。他們聰明但不思考,多數 聰明人都以為自己聰明到無需時時思考。」   夏至恆撫摸春的手,不知不覺移動到了胸口。   「我第一次在展場遇到春時,就覺得這人是不是三百六十五天二十四小 時都在思考。如果一年有三百六十六天,春會連多出的一天都拿來思考對吧?」   「閏年就有三百六十六天,無需『假設』。今年就是。」春說。   夏至恆笑起來,咯咯笑個不停。「啊,春,親愛的春,我真喜歡你。」   春臉頰發燙,心跳加快,不明所以。   「春的字典裡沒有『理所當然』、『顯而易見』,更沒有像『這種事情 連三歲小孩都知道』這種句子。對春而言,每件事都需要推敲、都需要思辨。 春的腦袋沒有『空缺』,所以春『總是很聰明』。」   夏至恆的手挪到春的褲頭。   「這讓我感到棘手,非常棘手。」   夏至恆苦笑,「春這種人,是我們詐騙集團的『天敵』。」   喀噹一聲,春褲頭的釦子被解開了。   「在找春當夥伴、和春『計畫』的期間,我一直覺得自己『被看穿了』。 擁有『知道他人想法』、『支配他人想法』能力的應該是我才對,明明是我 才對。但我卻有春對我的一切瞭如指掌的感覺。『我騙不了這個人』,春的 眼睛一直這麼告訴我。」   「我並不『認識』你,那個時候。」春喉嚨乾燥。   「但春也因此不『相信』我。」夏至恆笑笑,「春或許不知道,先『認 識』而後『相信』,對春而言嚴謹的邏輯步驟,多數人卻無法遵守。春比自 己認為的聰明得多,春比自己想像的『知道』得更多。所以到最後我有點怕 你,春,你令我感到敬畏。」   春一怔。   春的翻譯,令人毛骨悚然——依稀有人這麼說過。   毛骨悚然,和敬畏。春分不清哪一個比較讓他五味雜陳。   「春擁有自己的字典。」夏至恆繼續說著,「春為每件事情下了自己的 『定義』,自己的『分類』。包括喜歡、討厭、困擾、同情。包括交往、接 吻、愛撫、做愛。包括春的前女友們,包括春的責編,包括丹、包括我。 包括『夏至恆』。」   夏至恆的手滑下春的背脊,停在春的腰線。   春稍微掙了下。換來的是夏至恆反過身,抓住春的手臂,春被壓著反靠 到床頭,換夏至恆跪坐在他面前。   「但是春的字典裡,少了『一個辭』。」夏至恆說。   「少了什麼?」春忍不住問。   夏至恆對著春微笑。   「少了『春』。」   夏至恆輕聲,「少了你自己,春。不信的話,你造幾個『例句』試試?」   春被夏至恆壓在床板上。   春的臉頰被夏至恆吻了。   春的大腿被夏至恆的膝蓋抵住,緩慢地磨蹭。   春敞開的褲頭被夏至恆的手伸入,覆住了『那個地方』。   春被夏至恆……   春試著造了幾個『倒裝』的例句,以證明自己的字典沒有缺漏,但越造 越是支離破碎。只因夏至恆靠得他『太近了』。   春被迫停止造句。停止思考。   「春的名字,用日文叫起來是什麼?」夏至恆忽然問,在春的耳邊低聲。   「你要知道這個做什麼?」春聲音細微。   「好奇。」夏至恆露齒一笑。   「HARU。」   「哈囉?」   「HARU,春天的意思。」春瞪了夏至恆一眼。   「哈嚕。」夏至恆深情地叫著。   春噗嗤一聲。   春很快便無法再笑。夏至恆伸出手,再一次觸碰春的下巴深處。   春閉上眼睛,四肢往軀殼縮攏。夏至恆呼出的熱氣噴在春的眼瞼上。   「『哈嚕』好緊張。」夏至恆笑起來,「為什麼這麼緊張?」   春簡直想殺死眼前的男人。   「我也很緊張。」夏至恆說了令春意外的話:「不信,春可以摸摸看。」   夏至恆拉住春的手,把春的掌心貼到自己胸口。   心跳聲快得令人吃驚,令春吃驚。   這麼燙、這麼熱、這麼快。卻又如此有力。   春發現自己愛上夏至恆的心跳聲。   「『春』想和我做愛。」夏至恆忽然說。   春驀地抬起視線,和夏至恆四目交投。   「春想跟夏至恆做愛。」夏至恆又強調了一次,「春很想被夏至恆上, 春渴望夏至恆上他。這是春的『想法』,我知道春的『想法』。」   「這不是我的『想法』。」春低喃著。   「好吧,這不是春的『想法』。」夏至恆笑了,「是我『支配』了春的 想法。記得嗎?我擁有支配春想法的能力。所以這不是春原本的想法,純粹 是被我支配所致。春想和夏至恆上床,想得不得了,春,現在我『支配』你 這麼想。」   春現在完全相信夏至恆有那種『能力』。   因為春的全身,又像那一晚在水泥格子裡一樣,到處疼痛起來。   「春想要我撫摸他的乳尖。」夏至恆持續支配著下流的『想法』。   春的乳尖果然開始發疼,覆蓋的布料早已被夏至恆剝除。夏至恆的指尖 拈上春的乳尖,用指腹搓揉。『真不公平』。   春的呼吸亂了。   「春想要我把舌頭放進去,舔春的舌頭,磨擦春的牙齒,把唾液攪進春 乾澀的口腔裡。」夏至恆支配的『想法』鉅細靡遺。   春的喉嚨果然開始乾燥。夏至恆的唇吻上春的唇,舌頭撬開春緊閉的唇 瓣。舌尖長驅直入,攪亂了春口腔裡所有的氧氣。   春無法呼吸。   「春想要我撫摸他的『槍管』。從根部開始,到頂端的位置。春想要我 用掌心搓揉,由慢至快,最後用大姆指在出口的地方磨擦,一直到春想要射 出來為止。」   夏至恆伸進春裡褲的手動了。動得比春的『想法』更激烈。   春動彈不得。   「春想要我把手指插進春的後面,我的手指會塗滿潤滑油,先從指尖開 始。春想要我慢慢地增加手指,一根、兩根、三根。直到它充分良好地被擴張。」   春遮起耳朵,拒絕再聽夏至恆對他想法的『支配』。但是沒有用。   夏至恆托起春的腰,讓春的頸子掛在他的肩上。春的裡褲兼外褲早已不翼 而飛,春一如往常不知道是何時和它們分離的。   春的後面感受到夏至恆的『觸碰』。   春嗚咽起來。   「春想要些微的疼痛,」夏至恆很快接口,就在春的耳邊。「一點點無 妨,春喜歡這樣。春知道疼痛能夠增加情趣,情趣很快就會轉變成至高無上 的快感。春想要我的手指在裡頭慢慢地動,磨擦春裡面的敏感點,直到春習慣。」   「別說了。」春喘息。身體的感覺奪走春所有思考能力,春無法思考, 夏至恆植入的『想法』取代了春的思考。   春被『支配』了。   「春想要我在觸碰到正確的點時屈起指節,一根、兩根、三根。春想要 我用指甲在體內搔括,春想要我反覆地碰觸敏感點,在我的碰觸下喘息,在 我的碰觸下顫抖,在我的碰觸下哭泣,春想要在我的碰觸下高潮……」   「別說了……」春的嗓子開始帶著哭音。   夏至恆翻過了春,讓春的後腦枕在枕頭上,他依舊抬高著春的腰,卻拔 出觸碰春體內的手指。夏至恆把手指拿來做別的用途,他解開了自己的長褲。   春看見了夏至恆的『槍管』。   說實話,這不是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見夏至恆的『槍管』。拜恆春那 些照片之賜,春早已從各種角度拜見過這支型號的『槍管』,熟知他的形狀 、長度和口徑大小。但是現在這支『槍管』,卻和春過去熟知的口徑完全不同。   春用雙手掩住了面頰。   「春想要我凝視他的表情,無論疼痛、忍耐、哭泣或歡娛。」   夏至恆笑著移開春的手,用『槍管』前端碰觸春。春咬住下唇。   「春想要我進去。」夏至恆的嗓音攙入了喘息:「春想要我的『槍管』, 狠狠插進春的後面,把春的那裡盡情地撐開。」   夏至恆挺了腰。   春悶哼一聲,眼眶開始溼潤。     「夏至恆……」春乾啞著。   「春想要叫我『小夏』。」夏至恆柔聲,「春想要一邊呼喚我的名字, 一邊讓我把整支巨大的『槍管』埋進去,用最堅硬滾燙的部份磨擦春、撞擊春, 直到春受不了向我求饒為止。直到這支『槍管』射擊為止。」   春那張八十公分寬的床開始劇烈搖動,腳踏墊驚慌地竄逃到地板上。   春張口呻吟。呻吟變為叫疼。叫疼變為一串串細微的啜泣,「小、小夏……」   「春想要用這種方式和我結合。春想要和我的靈魂與肉體結合。春想要 我的一切,如同我想要春的一切。春想要我,想要夏至恆。」   夏至恆的聲音包裹著春:「不論多久、不論多少次……」   無論夏至恆怎麼『支配』他的想法,春都絕對不會想『再多一次』。   春在失去意識前這樣對自己發誓。 ******   春過了三天,才有從柔軟的地方爬起來走動的『想法』。   夏至恆的『支配』能力無敵且強大,春這回切切實實地領受到了。   特別是在春被夏至恆蹂躪一回,嗚咽著說想休息時,只因為夏至恆在他 耳邊低聲『支配』了什麼:『春還想要,春還想要夏至恆第二次。夏至恆這 麼迷人,春做多少次都不夠。』春便又糊裡糊塗地放任夏至恆做了第二次。      還有第三次。   還有第四次。   第五次以後,春已經放棄計數了。任由自己沉浮在夏至恆支配的『想法』中。   真是太可怕了。春絕望地用手托住了面頰。   夏至恆這幾天心情奇佳,在春的床榻邊轉悠,噓寒問暖、好事做盡,反 過來被春『支配』,完全以春的想法為自己的想法。   春轉過頭,夏至恆就在他腳邊,枕著他過去專屬的枕頭,側著身,布料 覆蓋比例一樣只有百分之五十,在春天的陽光下睡得正沉。腳踏墊靠在夏至 恆的小腹上,剛經過夏至恆一輪技巧高超的愛撫,一樣睡得心滿意足。   春嘆口氣,想起昨天責編給他捎來電話。   『春!』責編的聲音聽起來氣急敗壞,『有人寄了『裸照』到我電子信箱!』   春的心臟一撞,『裸照?』   『對!而且還是男人的!』   『你認識那個男人?』春謹慎地問。   『不認識,應該說不知道認識不認識,那些裸照什麼部位都拍了,就是 不拍臉,真是氣死人了!』   責編忿忿不平地說著:『不過從身材看得出來是同一個人,男人有這麼 好身材的還真是不多,胸肌很漂亮、大腿和手臂都很結實、背脊的弧線美得 像修圖,更氣人的是那個腹肌!怎麼有男人的肚子可以緊實成那樣!真是太 沒天理了,那還是個男人嗎?』   春鬆了口氣,那顯然不是『他的裸照』。   但春也很快知道那是『誰的裸照』,不由得在電話那頭苦笑。   『除了裸照,還有其他什麼入鏡嗎?』春問:『像是他身邊的房間擺設, 或是他正在和什麼人做什麼事之類的。』   『沒有,就只有裸照,而且還是自拍。春我跟你說,那個男人肯定是個 超級大變態,有一張是『那玩意兒』正對鏡頭,還用魚眼鏡頭做特殊效果。 搞什麼鬼,挑釁人嘛!就算『那玩意兒』大一點又怎樣?真想讓他知道什麼 叫男人的重質不重量!』   不,『那玩意兒』既有質又有量。春掩著發燙的臉頰想。   『春,怎麼辦,這會不會是他想向我暗示什麼?』責編擔憂地說:『他 是不是對我有興趣?春,你說我會不會有危險?我該拿那些照片怎麼辦?』   『把它們刪掉。』春面無表情地說,掛斷了電話。   春看著在地板上熟睡,唇角還掛著一絲淺淺笑意的夏至恆,拿起桌上的 字典。   『夏至恆:人稱專有名詞,春的交往對象/令春困擾的男人/銀行搶匪/ 詐騙集團/身材很好的男人/喜歡全裸的男人/善於支配他人想法的男人。』   這行詞義是春用鉛筆加上去的,春寫在字典的折頁裡,沒有讓夏至恆發現。   春拿起鉛筆,在定義下又加了一項:『愛吃醋的笨男人』。   春放下鉛筆,隨手翻著字典,發現其中一頁不知道被誰折了角。   春掀開那頁,微微張大了眼。   那頁的詞彙正是『春』。原本的定義是『春:名詞,四季的起始。』而 不知名朱批版的定義是:『春:名詞,四季的起始,情慾的象徵/希望的象徵/ 重生的象徵。』   而現在這些定義通通被劃除,以熟悉的筆跡這樣寫著:   『春:人稱專有名詞,只有夏至恆能定義的人。』   春先是啞然,然後苦笑,最後抿著唇淺淺地揚起唇角。   春把字典闔上,擱在夏至恆的枕旁,俯身趴在他身邊。看樣子得換一本 新的字典了,春把頭靠在夏至恆的肩膀上想,在春天的暖陽下滿足地沉入 了夢鄉。 END. ---- 《春》實體新書預購中http://rusuban.weebly.com -- Rusuban Studio 留守番工作室 Website: http://rusuban.weebly.com/ Plurk: http://www.plurk.com/rusuban Weibo: http://weibo.com/u/3073973935 Facebook: http://www.facebook.com/RusubanStudio ※ 編輯: rusuban (36.226.199.43), 06/20/2014 15:38:59
文章代碼(AID): #1JelyAr2 (BB-Love)
文章代碼(AID): #1JelyAr2 (BB-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