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古二】未央(五~六)(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若然)時間11年前 (2014/07/16 19:54),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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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劍奇譚二衍生同人 夏夷則X樂無異 ABO設定         這章有限制級情節 【五】 樂無異原本以為夏夷則離開了,屋舍周圍又有禁制,他就可以安 心了。 然而睡到一半醒來的他就發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身體有些熱,本能在捕捉被窩中殘留的凜然氣息,不安分地在體 內翻騰湧動。 他現在待的地方是夏夷則的臨時住所,他現在躺的是夏夷則睡過 的床,儘管被上殘留的氣味不算濃厚,但對他來說影響也夠重了。 尤其在藥效退了之後。 不想屈服於這難以控制的本能反應,他抓緊領口閉上眼強迫自己 儘快入睡。 也許這兩日折騰下來真的累了,他很快就又神識模糊幾乎快要睡 去,然而身體浮動的燥熱感緩緩升起,他模模糊糊地蹭了蹭床板,呼 吸漸漸不穩。 意識茫然胡亂蹭著,耐不住身體的燥熱,意識回籠才知道不知不 覺間連衣服也讓他蹭散了。 他坐起身,低頭便見胯部被撐起頂端微微濡濕的布料,覺得有點 恥有點慌亂。 他的胸膛因加重的呼息而起伏明顯,衣服散著露出片片泛紅的膚 色,地陰獨特的香甜氣息彌漫整個居室,他就僵著坐在那不知自己該 如何反應。 欲望在身體裡徘徊不去,連衣料磨過身體都讓他不能自製地輕顫, 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是冷的,可體內卻熱得發燙。 感覺似乎只要輕輕一個觸碰便能叫他不能自己。 他需要舒緩,若不能紓解此刻的情動,他怕是無法安睡。 「……喵了個咪,這真是……」他漲紅著臉忍著羞恥感顫著手探 進褲頭,遲疑了好一會才終於握住挺翹而起硬得不行的柱身,微濕而 且有些燙熱。 他握著勃發的莖體胡亂且毫無章法的擼動,覺得非但沒能排解那 股燥熱,反而更加難受了。 排解不出的熱度囤積於下腹,他喘著粗氣身體蹭著床,臉緊挨著 還殘留一絲冰冷的屬於某人氣息的被單。 柱端細孔涓涓流出黏濁的熱液,他濕了整個手卻得不到絲毫解放。 總覺就差那麼臨門一腳,身體又燥熱又空虛得不行。 他咬著牙加快摩擦柱身的動作,掌心上的繭在敏感的莖身上屢屢 滑蹭。漸漸手開始發酸,腿部幾乎要有抽筋的現象。 指尖無意識的擦過馬眼處,他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就泄了出來。 「……哈……哈啊……」他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難平的 欲望稍稍退減,意識混濁地探手翻找淩亂在床上的衣物,翻了好一會 他才終於找到夏夷則交給他的藥。 他苦笑了下將藥吞下,累極了又耗了一番體力的他這才終於安然 睡去。 窗外天色已經微微亮起。 日正當中。 已經過了一早上都沒見樂無異出現,聞人羽有些擔心,便讓夏夷 則回他的居處瞧瞧,畢竟下了禁制的屋子只有他能自由進出,而她繼 續在城中探問消息。 夏夷則本不覺得會有什麼問題,但一踏進房門,香馥濃郁的氣味 瞬間盈滿他的感官,除卻不能忽略勾著他潛伏於體內的獸性的氣味之 外,還有一抹淡淡的腥氣,不重,但確實存在。 「……樂兄?」 或許是本能侵佔于理智之上,也或許是意識被那濃郁的香氣醺迷, 他不知怎麼就跨出步伐,往明顯還躺著人的床走去。 然後他看清了淩亂的被褥之間衣不蔽體的身軀。 地陰自發情期起便無法自控散溢著勾人侵佔的信號,那股信號伴 隨著惑人的氣味隱含求歡的訊息。 而今整個房間盈滿那樣的氣味,而他距離氣味散發的中心如此之 近,夏夷則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受自我意識控制的狀態下,胯部的 性器勃發硬挺。 靜修多年,仍無法完全壓制天陽的獸性本能? 不、若是在昨晚之前,這人若還是他毫不相識之人,他必然能夠 毫不猶豫轉身就走,可現在…… 「呵……」他自嘲一笑,想運息靜心,可映在眼中的景象讓他無 法定心。 樂無異身上的衣服淩散,幾乎不曾曝曬的膚色白得有些晃人眼, 坦露的胸膛腹部有點微濕,似是覆了一層薄汗。 幾乎就要差點忍不住探手去碰觸因呼吸而略有起伏的腹部表面, 但他敏銳感覺被一股視線盯住,煞住了那股莫名衝動,向上一瞧,就 見一張迷蒙尚未清醒的臉。 「……嗯?」 樂無異的意識尚未清醒,這是此時最悲慘的狀況,只因毫無意識 的狀況之下他完全只憑本能行事。 夏夷則還未來得及反應將他喚醒,他已然向床邊的他伸出雙手, 一把扯下。 如此近的距離,他才發覺樂無異的眸色不如一般中原人純粹的黑, 是淡淡的類似琥珀的色澤,甚至有點透光,而現在那雙琥珀色的眸中 倒映著自己的臉。 呼吸之間盡是誘人沉醉的甘美氣息,他身上厚重的衣服都隔絕不 住身體緊貼的親昵。 胸膛貼著胸膛,腹部貼著腹部,他的兩腿之間緊挨著樂無異的大 腿,與他早已勃起的欲望根源隔著兩層布料幾乎緊貼。 要糟……夏夷則腦子裡一瞬閃過如此念頭,但很快就被埋沒。 樂無異茫然地索求著,將唇覆上他的,他本能地就奪過主導權, 用舌頂開樂無異微張的嘴,探進他的口腔之間嘖嘖親吻。 地陰與天陽的氣息交纏,相互引誘的作用只會叫人理智全無。 他略嫌冰冷的手覆上樂無異微熱的胸口,指腹滑過肌膚的觸覺惹 得情動中的身體微微顫動,樂無異毫無意識地發出舒服的低吟。 樂無異恍恍惚惚的,在天陽的氣息縈繞下,發情中的本能僅剩求 歡。 想要……想要什麼他不知道不清楚亦不明白,但本能會引導他去 索取去渴求。 他抓住夏夷則的手,抓著那手滑過渴望碰觸的每寸肌膚,略有些 粗糙的指掌蹭過敏感的乳尖,他的身體不住彈了下,舒服得不行耐不 住吟哦成聲,「嗯……」 音調柔軟透著濃濃情欲,夏夷則聽著只覺下身某處更硬了些,忍 不住順著身下人的渴求,揉捏起他腫硬的乳頭,他無助磨蹭,喘個不 停,不住失聲浪叫。 沒什麼比欲望得不到解發更磨人之事。 潛意識渴望肌膚貼著肌膚的親密相觸,夏夷則身上的衣衫是唯一 的阻礙,他難耐的伸手去扯夏夷則腰上的衣帶。 夏夷則系在腰間的玉佩因他的動作脫落,玉佩落在他腹上,倏然 冰冷的觸感令他身體一僵,忍不住輕吟。 夏夷則一向發寒的身體此刻也因情動而燥熱難耐,衣帶散開使得 肌膚曝在空氣中但他絲毫不覺冷,樂無異的身體早纏了上來,在他的 胸膛上挨挨蹭蹭,磨得他難受極了。 灰色衣衫落了下,在床榻上和被單及藍色衣衫淩亂在一起。 這樣失控下去真的不行,腦子還有一絲清明的夏夷則將扒在身上 的樂無異拉扯下,按在床上。 「樂兄……醒醒……」夏夷則忍著各種難受,試圖將在欲望中沉 浮的樂無異喚醒。 「……夷、夷則?」樂無異被壓制住的身體難耐不已地扭動著, 無法避免地磨蹭著夏夷則壓著他的身體,夏夷則不住輕哼,樂無異並 無所覺,只不斷扭著想要掙脫,「難受……好難受……」 到底誰比較難受? 夏夷則想著,只要讓樂無異舒緩了就好。 無法再顧忌太多,夏夷則鬆開了手順著樂無異汗濕泛紅的身體撫 下,拉下他的褲頭。 硬挺的陰莖極有精神地翹立著,他探手撫慰那憋得難受的性器, 上下擼動,連根部的陰囊都細心關照。 「啊──嗯、哈啊……嗯嗯……」樂無異繃著身體不停地喘著叫 著,腦子糊成一團糨糊似的,除了感受那外來的刺激之外再無其他作 用。 房間內甜膩的氣息愈發濃郁,身處氣味中心的夏夷則幾乎要壓制 不住身體裡猛烈的獸性,那野獸在他體內咆哮嘶吼,叫囂著侵襲佔有, 似要將那甘美的味道納為己有,印上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夏夷則憋忍得難受,只想著讓樂無異得以舒緩就行,一邊親吻著 他仰起的脖頸,一邊搓揉著他怒張的莖體。 可樂無異無法紓解,除了陰莖被撫弄得舒服之外仍覺空虛難受, 他茫茫然的微睜著眼瞧著伏在身上的身影,鬆開緊抓被褥的手,纏上 身上的人赤裸的臂膀。 夏夷則一愣,撐起身對上飽含欲望迷迷茫茫琥珀色的眼。 「……給我……」他渴求著,既使連他自己都不明白他在渴求著 什麼。 他不明白,可夏夷則清楚得很。 「你……」跟個神智不清的人還能說什麼?夏夷則苦笑了下。 他將樂無異纏在他臂膀上的手拉下,將樂無異的身子翻過,讓樂 無異伏在床榻上。 樂無異趴在床上,身體高度配合的自行抬翹起臀部,地陰發情期 便自行分泌的液體早已潤濕了臀縫,彷佛早已準備好被侵佔鑿入。 若非夏夷則能夠自控,他早已任由本能侵犯了這具未經開發過的 身體。 他探手分開白嫩的臀瓣,翕張的孔穴流著透明的液體,他用兩根 手指探入,感覺趴伏的身體一僵然後開始輕顫。 穴內濕潤且熱,緊緊纏附著夏夷則的手指,他搔刮著腸壁探尋著 某處,另一手仍撫弄著那仍流著精液的陰莖,聽著那毫不壓抑的吟聲 浪叫。 夏夷則的動作不快,指節處似是擦過腸壁內的某一特別敏感之處, 樂無異渾身顫慄,失聲尖叫著射了精。 「……」夏夷則看著床榻之上滿是濁液,和癱軟無力不停喘息的 樂無異,他撤了手坐上床榻,安撫似的拍著樂無異仍泛著潮紅的身體。 直到此時,樂無異才從欲望中脫離,清醒了過來。 【六】 樂無異側躺著喘著氣,視線模模糊糊的好似隔著什麼似的,眨一 眨眼才發覺有淚水自眼角滑落。 為何? 他茫茫然想不明白,但這也才看清眼前事物,被褥淩亂,雜著顏 色不一的兩套衣衫糾纏在一起。 ……?? 空氣中有著很重的味道,有點腥,濃稠得發散不去。 腦子雖還頓著,也已認出那灰色的夾著毛邊的衣衫前一晚在誰的 身上見過。 意識到什麼,他本來微紅的臉瞬間就刷白了。 他怔愣著抬頭,在視線捕捉到不著衣衫的身影時瞪大了眼。 他滿臉錯愕及驚慌,傻愣愣地看著夏夷則的臉,嘴唇張張闔闔好 一會卻一個音節也發不出。 空氣好像整個凝滯了,連帶糾纏黏膩的氣息都如結霜了一般。 夏夷則和他對看了好一會,見他仍是毫無反應,便要伸手去取衣 服。 他才剛有動作,樂無異就幾乎跳了起來似的蹦起,也許是驚嚇過 度使得他動作過大,一時平衡不穩就這麼摔下了床。 夏夷則伸手不及抓住他,錯愕地看他摔落。 「哎喲──」他在地板上疼得嚎叫,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瓣,手接 觸到毫無衣料隔絕的肌膚,他才驚覺自己全身赤裸。 前晚的記憶湧上,他的臉一陣白一陣紅,夏夷則進門之後的事情 也模模糊糊地在腦海裡跑了一遍。 他不知自己該有什麼反應,也還沒能來得及有什麼反應,夏夷則 就扯了被單覆在他身上。 「不用擔心。」夏夷則一邊套上衣服一邊這麼說著,卻沒看他一 眼,「其實……沒什麼……」 「……這叫沒什麼……啊?」身體還殘留著感覺,尤其是股間被 異物進入過黏膜被磨擦過的感覺還揮之不去。 十幾年來的認知好像一瞬被打破了,再也不能不去面對他其實與 常人不同的事實。 自小到大,他就跟一般的男孩子無異,他也從沒想過自己其實與 人不同,直到前些日子。 可知道了那是一回事,實實在在地經歷過,他才方知自己想得太 過簡單。 在絕對本能的掌控之下,他的意志顯得毫無意義。 「……」感覺到那話語的低落及嘲意,夏夷則下了床將他拉起。 樂無異沒有任何一點抵抗,軟軟的任由夏夷則將他扶起。 肌膚一相觸,他的身體便開始細顫,地陰對天陽的渴望是根深蒂 固的本能,一碰觸到就叫囂著想要更多更深入更徹底的觸碰。 如他現在全身赤裸明明該覺寒冷卻全身上下開始慢慢熱了起來, 他原本並不知處於發情期是怎樣的情況,現在卻是不得不明白。 他起身之後用力地掙了掙,將扶著他的手掙脫了開,坐回床上用 被單包覆住自己,遮掩住身下起了反應充血脹硬之物。 不夠。不滿足。恍若永不知饜足,是身體裡名為欲望的獸性。 樂無異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他身上仍散逸著若似引誘的氣味,足 以讓任何一個天陽失控般的濃郁。 夏夷則閉著眼深呼吸著,只越是想控制壓抑就越覺欲望兇猛,他 運起清心訣試圖平復壓不下的欲望。 「地陰的發情期,短則一周,長則一個月。我身上的藥並不多, 我們得儘早找到謝衣謝大師。」他說著,走到床邊,將裝藥的那只玉 瓶擱置到樂無異手邊,「先吃顆,好多了就走,聞人姑娘在城內打聽 消息,也許已經有了線索。」 樂無異頓了許久沒有動作,體溫漸漸升起的他膚色淡淡泛紅,情 欲已起,微張的嘴輕輕的吐著熱氣。 想靠自己的意志力壓制住發情的本能,可卻一點作用也無。 遲疑著拿起那玉瓶,他搖了搖,確認瓶內殘餘的藥確實所剩無幾, 不禁苦笑了下。 最後他還是吃了藥,待感覺幾乎一如往常才起身打理。 臨離開時,夏夷則走在樂無異身前,踏出門時回過頭對著他說, 「抱歉。」 他一愣,連忙搖起頭來,「別啊!你道什麼歉啊!說到底……說 到底……哎,反正也沒真發生什麼,也不是你的錯──那什麼、我─ ─」 「不。」夏夷則搖頭,「還是該道歉。」 「……」他皺眉看著夏夷則逆著光顯得暗晦的表情,總覺得有些 不舒服,卻又搞不清楚為何要因為一句道歉而不爽。 是應該的,對的。 實際上來說吃虧的人是他不是嗎? 他其實也可以坦然的接受,可就是覺得彆扭到不行,他不願如此, 對方更不願,本就不是兩廂情願之事── 思緒紊亂不堪,怎樣也理不清。 他沉默良久,終於僵硬著點頭。 「……走吧,聞人也許在等了。」最後他只憋出這麼一句。 夏夷則自不知他在想些什麼遲疑如此之久,只頓了下便轉身邁步 而行。 聞人羽在城門口已經等上了許久才等到兩人出現,她看著兩人一 前一後相距好幾步向自己走來,茫然地眨了眨眼。 等到兩人來到她面前,她便問,「你們好慢,怎麼了?」 「聞人姑娘可探聽到消息了?」夏夷則沒回答她的問題,狀似不 經意地就將問題繞了開。 「剛剛問到一個老伯,說謝大師曾居在紀山上一陣子,只最近這 十幾年沒有見過謝大師出沒,所以不知是否仍住在那。我想消息應該 切確。」 「既有明確位置,那就走一趟吧。」 紀山之景水碧山青,滿是綠意襯著明媚春光,行走沿途一片青翠, 偶有盛開的花朵點綴,然景色再美卻有人無心欣賞。 他們一行三人往山上而行,不快不慢,然出發之時已過午時,行 至山半腰時日已落下,天色漸漸昏暗。 聞人羽看了看天色,回頭對他倆說,「我們可能得先露宿一晚, 深夜山路不好行。」 「嗯,安全為上,還是莫在夜晚趕路得好。」 「那麼,趁著天還未暗下,我們找個地方將就一晚。」 他們再往前未走多久就看見一間廢棄了的屋舍,便決定在此暫歇。 日已將落,天色一片昏黃,他們推開房子那搖搖欲墜的門,先後 走進。 久未居人的屋舍內部滿是積了許久的塵土,房屋結構仍算穩當, 屋樑完好,屋主離開之前似乎沒能將所有東西都搬走,還有一些桌椅 家俱置於屋中。 隔間不多,只有一間房間有張木榻,另一間則是空蕩蕩的什麼也 沒有,但屋中多處有蜘蛛結網,且都佈滿厚厚一層灰。 樂無異四處看了看,回到主廳處對兩人說,「稍微整理一下應該 可以將就,我去整理,你們去獵些野味撿些木柴來生火吧,走了一天 我有些餓了。」 他一路上沒怎麼說話也不怎麼有精神的樣子,如今總算開了口, 讓一直暗中注意卻都沒敢問些什麼的聞人羽松了口氣。 她原先直覺出了什麼事,卻是不敢往深細想,只暗自擔憂著,見 他以一如平常便覺心安了些。 三人各自分開行動,待歸來再聚在一起時,日已完全落下。 主廳中升起了火,三人就著火烤著獵來的野豬肉,火燃燒著聲音 劈啪劈啪響著,就再無其他聲響。 樂無異翻轉著手中的肉串,眼睛盯著火,不發一語。 他在兩人歸來之前因覺氣息開始浮動紊亂,便翻出藥瓶又吞了顆 藥,吃後他查看了下,藥瓶裡的藥僅剩三顆。 他感覺這藥的藥效時間並不長,不過半日就已衰減,時間一長就 毫無作用,剩餘三顆藥的情況之下他根本撐不了多久。 想起早上的事他只感覺惶恐,就怕同樣的事再一次發生,甚至有 了不想再一同前往的念頭,卻又覺得這樣的畏縮不像個樣子。 「無異?」聞人羽的聲音拉回他已然飄忽的思緒,他怔然看向她, 表情是還未回過神的傻氣,她不禁擔憂地問,「你好些了嗎?」 「……我很好啊,怎麼這麼問?」 「那個──肉都要焦了。」她忍不住指指他手上的東西,「靠火 靠這麼近,你不覺得燙嗎?」 「啊!」他猛然收回手,才發覺靠近火堆的手指處已然燙紅,「 喵了個咪……我也就閃了個神……」 「你呀……」看他猛甩手,手邊卻無水可以讓他降溫,聞人羽有 些無奈。 甩著甩著,手突然被抓了住,指掌被握住的地方一陣冰涼。 他愣了下,抬頭看向夏夷則,「……夷則,你的手怎麼這麼冷?」 「……天生如此。」 「天生……?」他面露困惑,但夏夷則卻沒再多說。 聞人羽看著那一手握著另一手狀似親昵無間,不明所以地眨了眨 眼,她將手上的肉串遞出,「你發了好久的呆了,都沒吃些,吃吧。」 樂無異正想伸手,突然有東西從他的偃甲包裡竄出,撲向那肉串。 黃澄澄的小雞仔叼住那肉串,聞人羽怔了會,猛然甩開了手,「 別、別嚇我!小黃!」 驚覺自己反應過大,聞人羽尷尬地摸了摸發上的毛球頭飾。 小黃雞叼著肉串拍打翅膀搖搖晃晃地落了地,旁若無人地吃了起 來。 「饞雞,你醒啦。」 「唧!」小黃雞精神奕奕地跳了下,情緒生動,靈活靈現的。 「明明叫小黃……」 「我覺得叫饞雞也好啊……」他看著那肉串以非常迅速的速度消 失在小黃雞的啃食之下,越覺得雞如其名。 「禪機……」夏夷則低喃,「曾把禪機消此病……頗有意蘊。」 「是吧是吧!我覺得這名字可好了,可聞人不喜歡。」 「……你要帶著牠?」 「是啊,饞雞應該是帶我跟聞人來江陵的那雜耍團養的,不知怎 麼跑到我身上來了,我只好帶著,等有機會再把饞雞帶去還給他們。」 在他們說著的期間,饞雞已經將那一大串肉消滅在他小小的身體 裡,拍起短小的翅膀飛到樂無異的頭頂上,在他頭上跳啊跳的。 「唧唧!」 樂無異看著地上只剩下串肉用的木枝,頭疼地扶額,「行了,我 知道你吃不夠,這就再烤行了吧。」 「唧唧~」 體恤聞人羽一個女孩子,唯一有床榻的房間給了她,為早起趕路, 她飽食之後便早早就去歇息。 樂無異駕輕就熟地收拾著燒熄的殘骸,大略打理乾淨便走出屋外。 夜晚的山上有些寒冷,他縮了縮。 他掏著掛在腰間的腰包,從裡頭掏出那枚已然碎裂的偃甲殘骸。 結構已散的偃甲裡頭的法陣也已然消散,若是法陣仍完好也許對 術法精通的夏夷則能看得出那交錯相乘的法陣是怎樣的結構,又或許 能夠複製出一樣的陣法,解他這燃眉之急。 想是這樣想著,可他也知這獨一無二的偃甲既已損毀,除了找到 當時製造者之外再無其他方法可以重制。 後方有腳步聲傳來,他本想將東西收起,猶疑了會卻還是拽在手 心。 「夷則,你不是休息去了?」 「……」樂無異並沒轉身,卻準確無誤的判斷出來人。 他想,也該是如此。 地陰和天陽便如兩極相生,倘若相距不遠,便能絕對感應到另一 方的存在。 就如他必能感覺到屬於樂無異身上獨特的略帶點果肉香味的氣息。 他向樂無異走近,「你沒吃多少,不餓?」 「呃……」樂無異皺了下眉摸摸確實沒有飽足感的肚子,聲音有 些悶悶的,「有點……有什麼能吃的嗎?」 「……沒有。」 他回頭,一臉莫名,「那為什麼還問啊……還以為你有吃的……」 「咳……」夏夷則尷尬地抬手掩嘴輕咳。 夏夷則走來本是想說些什麼,可真走到他面前卻又沒了話語。 好似說什麼都不適宜,在一早的事情發生過後。 雙雙沉默不語。 風吹過,只有草叢細細摩娑的聲響,夾著些許蟲聲此起彼落。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8.160.211.98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5511698.A.B9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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