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古二】未央(十一~十二)(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若然)時間11年前 (2014/07/19 23:54),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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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劍奇譚二衍生同人 夏夷則X樂無異 ABO設定 本章有限制級情節 【十一】 能夠休息有床可睡的房間就只有兩間,一樓一間二樓一間。 理所當然的,已經勉強可以算得上一對的兩人就自然同住一間, 樂無異還糾結著要不要推拒,事情就已經有了結論。 只為阿阮小妹妹對他說的那句,「你是地陰他是天陽,你身上有 他的標記,不就表示你們是一對兒嗎?睡一起有什麼好害羞嗎?」 他想說,不是一對,那標記是短暫的,是暫時的。 儘管心裡這樣想著,但他最後什麼也沒能說出口。 夏夷則躺在床上休憩,樂無異盤坐在床榻邊地板上擺弄著形貌看 來逗趣的偃甲,拿著工具敲搗著。 敲打的聲響輕細斷續卻頗有規律,樂無異很小心,怕聲響太大會 吵著需要休息的夏夷則,盡可能地把動作放輕。 其實夏夷則傷得並不重,開始血流不止是因他體質特異,初步處 理加上經過阿阮用術法療愈過,那傷早無大礙。 因此,他只是躺著休息並無入睡,聽著那細細碎碎的聲響,莫名 覺得心安。 許是難得安詳,他閉著眼恍惚著有了睡意,那細碎聲響卻突然停 下。 他有些困惑的睜開眼,往床下望去,樂無異正拿著那殘破的偃甲 發愣。 「怎麼了?」 「沒、沒什麼──」樂無異像是猛然回過神,眼睛瞪大了些許, 有些驚慌無措,「我吵醒你了?」 他搖頭,望向樂無異緊抓著東西往一旁縮的手,直問,「你在看 那偃甲,可是想到或許能修復的方法?」 「不是……」要是他自己就能修,那就好了。他這樣想著,卻沒 說出口。 見他表情明顯垮了下來,一臉落寞,夏夷則撐坐起身,彎下腰伸 手托起他盈潤的臉,「你是不是想著,若是沒有壞損就好了?若不是 因為這偃甲損壞,你也不會知道自己與常人有異,興許一生能夠什麼 也不知如常人那般度過。」 樂無異臉上表情明顯錯愕地看著他,但很快就又垮了臉。 他微微側過臉,避開夏夷則緊盯著他的視線。 「不是沒這麼想過,但是……」他說,接著突然搖起頭來,「但 其實這樣想真沒意義,只是……只是徒增煩擾……我只是在想,不知 道有多少像我這樣的人,可能也需要……需要掩藏。」 托著他下顎的手僵了下,接著放了開。 「我之所以尋找謝衣,是因為聽說過一個傳聞,他曾試過將地陰 的體質徹底改變,變得與常人無異,甚而能讓標記關聯徹底消失。不 過只是傳聞,可信度也許並不大,所以我想親自去確認。」 樂無異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問,「只是傳聞?」 「嗯。」他看著樂無異與一般人毫無差異絲毫不顯一般地陰嬌弱 的身形,不自覺苦笑了下,「傳聞一般都與事實不相符,我已做好失 望而歸的準備。」 「但也或許……」 「也或許是真有辦法也不一定。」 明知最大的可能是失望而歸,夏夷則還是給他信心不將話說死。 他也曾想過,光靠偃術,怎麼可能作得到改變體質,既使謝衣不 只是偃術大師更是有名的精通各種術法,也許真有什麼秘術能做到也 不一定,他仍是抱著幾分希望在追尋相關之法。 這短短幾天時間,認識了樂無異,得知了能夠壓抑本能掩飾氣息 的謝衣之作,他已有一種那傳聞並非真實的預感。 但無論是否真實,他仍想尋到謝衣,親自探問是否真有此術能讓 他那一心一意為愛不顧所有甘願拋棄一切的母親,不再受標記影響不 再受本能所控。 他從不認為有這般盲目的愛,除去地陰對天陽的絕對依附感之外, 若是除去了那本能依賴,是否能讓他母親從那盲目之中清醒過來。 想起父母之事,他臉上表情變得難看,透著憎惡。 他並無自覺,只是緊緊握著拳,好看的容貌眉目猙獰了起來。 樂無異讓他的表情嚇了一跳,不明所以地伸出手,撫上他的臉。 指尖觸到臉上,夏夷則這才回過神,有些訝異地望向他,「怎麼? 」 「你想起什麼事嗎?你剛剛表情好兇狠。」他說著收回了手,「 是我一時疏忽了,只顧著自己的事,沒察覺到你說你想找謝大師的原 因……是想幫你認識的地陰……?」 「是我母親。」夏夷則沒有避諱地直言,「我父親是天陽,他身 邊有很多地陰,不過地陰難尋,他身邊更多的是和儀,還有些是沒有 屬性的一般常人女性。」 「……啊?」 「或許你不完全清楚,天陽對地陰的標記是單方面的,天陽可以 擁有不只單一的地陰,而我母親便是我父親擁有的眾多地陰的其中之 一。」他突然笑了下,「其實這也沒什麼,不過三妻四妾的現象而已, 只我不甘心,不甘心母親受標記影響受本能控制,一心只向著那個人, 日日夜夜的等待盼望,等不到又終日哀傷落淚哭啼,身體被那人身邊 的其他人陷害再無法生育也不肯離開那個人身邊……」 夏夷則說著,表情越發難看,連咬字都透著恨意。 似是能夠感應他的惱恨,樂無異有些難受,也未細想怎麼跟著難 受了起來,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緊緊握著的手,那指掌冰冷,彷佛怎麼 樣也捂不出熱度。 夏夷則愣了下,便將那溫熱的手掌反握進手心。 「我身體無礙,南疆太遠,若是可以,明早就上路。」 樂無異本想勸說還是多休息幾日,但他卻不知該如何勸說,只是 點頭。 夏夷則握著他的手好一會,他也沒縮回手就任他握著,掌心被指 腹輕輕揉按,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許久,夏夷則突然說,「也晚了,早些睡吧。」 樂無異怔愣了會,收回手轉過身去收拾散落一地的雜物,慌張說 著,「我整理整理睡地板就好,你先睡,好好休息,我怕壓著你的傷 口那就不好了。」 「……」夏夷則看他緊繃著肩膀慌忙收拾的身影,微不可聞地歎 息。 待他將那一地收拾乾淨正打算往地面躺之時,夏夷則突然出手將 他拽上了床,不顧他啊啊大叫甚而將他拽進床榻裡側。 「我睡地板就行了!真的啊!」躺上了床他還掙扎著要爬出去, 夏夷則直接拉了被將他蓋住把他的掙扎鎮壓下去。 「用不著這麼緊張擔心。」夏夷則裹了被子躺下,一手扣住他的 身體,在他耳邊輕聲低語,「睡吧,什麼事都不會有。」 「……」也許是夏夷則身上的氣息能夠安撫他的情緒,他慢慢放 軟了身體。 好似已經好幾天沒能好好休息,連日的疲倦席捲而來,他在那能 讓他安心放鬆的氣息裡睡意湧上,就這麼緩緩睡了過去。 感覺他的呼吸越趨平穩,夏夷則伸手撥開他垂散的棕發,那閉上 的眼遮住了好看透亮的瞳色。 指尖觸上緊閉的眼皮,輕輕摩娑了會,感覺他眼瞼輕顫似是被打 擾,收回了手將他攬進懷裡,溫熱的呼息灑在脖頸間。 很溫暖。從以往至今幾乎未能體會與人相擁的溫暖,才知原來體 溫能夠這般暖至心裡。 「晚安。」他對著已然熟睡的人輕聲說著。 樂無異醒來之時,夏夷則已不在房內。 他揉著眼從被窩裡坐起身,饞雞不知何時從偃甲包裡竄了出來, 在床榻上唧唧叫著。 「饞雞?你醒啦?」 他拉開被子下床,饞雞拍拍翅膀飛到他的頭頂,在他頭頂上歡快 地跳啊跳。 「饞雞,下來,別把我頭頂當窩啊。」 「唧~」饞雞叫了聲,乖乖地飛到他肩上,腳爪勾住他身上那質 地上好的衣料。 他帶著饞雞走出房外,聞人羽跟阿阮已在主廳等待。 「無異,你醒啦。」聞人羽見他出來,牽著阿阮迎上前,「準備 準備,我們待會就出發。」 正要點頭應下,阿阮扯了扯他的衣擺,他低頭就見那大眼閃閃, 「小葉子醒啦~有睡飽嗎?」 「啊?小葉子?」他愣了愣,「我嗎?我姓樂不是姓葉啊──」 「小葉子叫起來親切嘛~」阿阮眨眼,不以為意,對著他肩上的 饞雞伸出手,饞雞便跳進那軟軟小小的手心裡,阿阮開心的用臉去蹭 牠,「好可愛的小黃雞啊~小葉子養的嗎?」 「……」不知該如何回應,他只是點頭無言以對。 他抬頭看向聞人羽問,「我們要帶著她一起上路?」 「嗯,阿阮說她本是山間修行的草木靈,百年修行終於化人遇上 了謝衣,謝衣帶著她住在這,這裡靈氣充沛可供她修煉,只她幾年前 修行遇了坎,無法維持人形也無法離開這裡,所以她沒能跟著謝衣離 開,留在山裡修行,直至前幾日她才又能化為人形。」 「所以她想跟我們一起去找謝衣?」 「便是這麼一回事。」 「嗯,那就一起走吧。」他應著,四處看了看又問,「夷則呢?」 「應該在屋外。」 他點頭,往屋外走去。 夏夷則站在屋外的小湖邊,靜靜看著湖水內不怎麼遊動的錦鯉。 樂無異一走出來他就有了感應,他回頭,「醒了?」 「嗯……」他往夏夷則身邊走近,想問他是否好了許多,還沒問 出口,一隻偃甲鳥朝他拍打翅膀而來。 他伸手接了那只偃甲鳥,放出裡頭的錄音。 錄音是傅清姣不太放心的囑咐叮嚀,他聽著,想如今再怎麼小心 也已經無用,可為了不讓母親擔心,他回傳錄音什麼也沒提起。 取下偃甲鳥腹裡的銀票,他將偃甲鳥放飛回去。 「這樣好嗎?」 他搖頭,「沒什麼不好,沒必要讓娘親擔心。」 「……我們待會就上路。」 【十二】 離山之前經過那半山腰處的廢棄山莊,就像什麼事也不曾發生過 一般,一如平常寂靜荒涼。 離開紀山,他們一路往南,打算沿途能經過城鎮或村莊便停下來 休息過夜或補充物資,只是為求儘快趕到朗德,他們其實停下的時間 不多,大多夜晚趕不到能休息的村落也只能在野外露宿。 跋涉不過幾日,樂無異感覺自己似乎又漸漸開始不對勁了。 氣味滲在草木清香之中飄散。 短暫的標記正在消卻,安撫本能的作用亦在失效,而他似乎尚未 脫離,那所謂的發情期。 他身體逐漸發熱微燙,呼息漸重,夾著馬腹的腿細細顫動。 對於那散溢的氣息有所感應,夏夷則自是第一個察覺他的不對勁。 日已西下,天色漸暗,夏夷則望著遠方嫋嫋炊煙,回頭對其他人 說,「我們趕下路,今晚在前面那村莊過夜。」 「嗯,也好,畢竟連幾日都沒怎麼能好好休息。」聞人羽看了下 走在自己身側抱著狸貓打呵欠的阿阮,伸手揉了揉她一點一點幾乎要 垂下的腦袋瓜。 抵達村莊之時,天色已晚。 他們在這只有十幾戶人家的小村落只找到一間有些老舊的客棧。 雖然破舊,但勉強還算得上乾淨。 夏夷則環視有些逼仄的空間,將視線拉回櫃檯,屋內有些昏暗, 只有臺上燭光微微搖曳著充當照明。 櫃檯後方只有一名頭髮些許斑白的中年人,他看了看四人,比比 四周。 「客倌們看也明白,我這客棧狹小,村落又少有外人途經留宿, 我這兒就這麼兩間房了,要不你們擠一擠勉強湊合湊合?要不我這去 問問村長可否讓你們一人暫居村長家?」 「不必麻煩,就兩間房。」 「那行,樓上就兩間房,你們自個上樓吧,還請隨意,可需要為 客人準備晚膳?。」 「那就有勞掌櫃的。」 樂無異手指勾著夏夷則的衣擺,坐在床沿感受體內明顯壓不下的 浮動。 夏夷則任他拽著,只輕聲詢問,「還好嗎?」 他不語,搖頭充當回應。 事實上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夏夷則的氣息是既安撫著他的浮亂 卻也勾動著他的欲望,難以言說像是在左右拉扯找不到個穩定的平衡 點。 其實他們的氣息是相互在影響作用,共處一室更是交錯影響劇烈。 樂無異唯一遮掩不住露在衣領外的脖頸膚色淡淡地染上一層薄紅, 透著微熱。 夏夷則微微彎身,伸手探向他的頸,手指抬高他的下顎。 他微張著唇吐著熱氣,眼眶濕潤,臉頰泛紅。 情動露於表徵,絲毫無法遮掩。 「不太對勁。」夏夷則捏著他的下巴不解低語,「自海市那日起 至今日少說也有一周了,不應該……」 「不應該什麼……?我也想問為什麼。」他忍著難受擰眉咬牙, 口氣甚至有些不甘。 沒有人可以給他們答案,何況就算有了答案對於現狀也沒有任何 幫助。 「……」夏夷則不語,彎下身低頭,氣息壓迫而上。 樂無異看著近得幾乎要貼上自己的容顏,眼眸眨也不眨,夏夷則 也就這麼盯著他,沒有一句話。 呼吸相互交錯,氣息灑在唇上微濕微熱。 樂無異很想保持清醒,但在那氣息之下他無法堅持還是迷了神智。 覺得口乾舌燥身體各種燥熱,自己都沒意識自己探出了舌試圖潤濕發 幹的嘴唇。 看上去簡直像是默許像是邀請的暗示。 夏夷則含住他的唇吮吻,不容抗拒似的舌尖抵進他的嘴。 樂無異輕哼了聲沒有拒絕,自覺放軟了身體緩緩順著那親吻的力 道躺上那擠著兩個男人略嫌狹小的床鋪。 再也沒有言語,隨著衣衫落下,肢體纏繞,滿室氣味濃郁。 樂無異半趴在床榻上。 胸膛貼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身體隨著那抽插的動作不住向前 滑蹭,乳頭在榻面上磨得紅腫發疼。 他把臉悶在被褥之中,所有遏抑不住的呻吟喘叫都埋進棉被之間, 連同哀求的聲音都悶住微弱。 像是他自己毫無辦法所以乾脆妥協放縱般的姿態,叫人看著難受。 夏夷則看在眼裡覺得有些火氣,那埋在被裡的臉。他看不見神色, 只能見那棕發淩亂鋪散,微微縮緊的肩骨不知是因為忍耐難受還是因 為哀切難過而微顫。 他停了動作。 欲望仍舊火熱難以消卻,腫脹粗長的陰莖仍埋在那濕熱的腸道裡 被緊密咬合著難以抽離。 他彎下身,隨著他的動作那粗硬莖體微微抽出。 他將唇覆上那緊緊縮著的肩骨,細密地輕含吮吻。 他在那靠近耳邊的頸間開口說,「若你憎惡眼下這般處境,就說 不,抑或者你大可以將我推開,你不甘不願,我也不願只是被當作度 過難關的工具。」 濕熱的呼吸就貼在臉頰邊,帶著難以抵抗的氣勢,冷冽而強勢。 「……」樂無異不發一語,只是原本綿軟的身體僵硬了些許。 像是在對峙,他們再沒有動作卻仍維持著交合的姿勢。 樂無異不知想著什麼就是不做反應,而夏夷則在等,等個答案或 者說等個推拒。 纏繞身側那求歡的訊息仍舊濃郁,肢體交纏曖昧著,氣氛卻一點 也不旖旎。 樂無異終於側過臉,夏夷則趴伏在他身上與他對視,他看著夏夷 則嚴肅的表情,閉了閉眼又睜了開,眸色微暗。 他的表情像是要落淚一般,無法設防的脆弱。 「我只是不適應……」從小到大的認知就這麼被顛覆,他真沒想 過有一天臣於他人身下迎合承歡,而他卻彷佛天生就該如此,「真的 不適應……」 那一夜,他抵抗不了身體的本能,整個夜晚耽溺荒誕無稽的交歡, 殘留在身體中的感覺就像現況那麼鮮明。 他僵硬的身體軟了下,再無力支撐半跪的姿勢,軟而無力的趴下。 「……樂……」 「你看。」他翻過身,抓住夏夷則的手貼上他的胸膛,「我是男 的吧,女人該有的胸我可沒有。」 他胸膛上的肌膚因發熱而透紅,夏夷則的指掌修長蒼白迭在上頭 對比鮮明。 「……」 「真沒什麼,其實就只是我自個想不開。」他抬手遮住自己的臉, 「這事我這一路上想了幾天,嗯,然後我發現其實怎麼想也毫無意義。 」 夏夷則從上方望著他,他掩著臉神情難辨。 想說些什麼,安慰之類的話語,可樂無異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其實,夷則……我很感激你這般體貼,真的。」他頓了下,「 你很好,真的很好……給我一點時間。」 夏夷則伸手覆上他掩在臉上的雙手,沉下身令身體緊貼。 他將那遮掩住臉的指掌輕輕挪開,樂無異沒有抵抗,臉露了出來, 表情複雜。 瞳色澄亮的眸仍飽含春意,儘管他心裡糾結難堪,身體反應卻仍 是不敵本能。 夏夷則傾身將額貼上他汗濕的額際。 他沒有躲避夏夷則從上方望著他的視線,直勾勾地仰視著那如脈 脈含情的濃墨眼眸,在夏夷則開口之前又先開了口將他要出口的話打 斷。 他說,「我不是厭惡,更沒想只是利用你熬過這情景……」 他又說,「我知道自己有心結,可我能自己調適,也許需要一點 時間……」 他突然擰起眉,有些猶疑著又說,「你別在意……你生氣了?」 「不,沒有。」夏夷則不知是何情緒,只有些無奈失笑,他輕撫 樂無異的側臉,「我曾想過,也許一輩子都不願對任何一個地陰作上 標記。」 「唔?」樂無異看著他,臉露些許困惑。 「但你很好。」他無視那茫然困惑的神色不做解釋,逕自說道, 「如若一生只許一人伴於身側,是你的話,很好。」 「……」樂無異本來就仍身體燥熱,聽他這話整個人都像要燒了 起來。 「我告訴過你,若要做上永久標記,必須是地陰懷上天陽的子嗣。 」 夏夷則說著,手突然探向他的腹部,但只是覆上,他忍不住就抖 了下。 那話讓他有些惶恐,他摸不准夏夷則說這話的意思,只是微蹙眉 頭仍直視夏夷則的臉,輕聲回應,「嗯。」 「……這很容易,尤其在地陰的發情期時。」 「……」 「地陰的發情期本就是為了繁衍為了生育。」夏夷則的手往下探, 沿著腹部線條滑下胯部,不帶情色意味的抬起他的臀,手指探進仍濡 濕的腸道,尋覓到微微張闔的隱密穴縫,指尖微微探入。 樂無異瞪大了眼,猛然驚慌著掙脫,夏夷則看似壓迫著他其實絲 毫沒有施力,他很輕易地就往旁逃了開。 他差點就摔下了床,夏夷則將他拉回。 「那地方只在發情期才張開,不進入那處就能避免受孕。」 「我、我不……」樂無異給他嚇得都傻了,回不出半句話。 「別慌。」夏夷則親昵的吻了吻他的頰側,安撫他慌張的情緒, 「除非你願意,否則我不會罔顧你的意願。」 他什麼也不知更別說有什麼心理準備,夏夷則知道他仍未能接受 消磨訊息,卻也不願他多想。 「沒事的。」他輕聲低語,再度覆身親吻,感受那清甜香氣彌漫。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8.161.245.116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5785266.A.10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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