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X-Men] 穿戴式裝置的開發與應用
IT industry AU
Inspired by the new announced product "iWatch", the feature it has and not
Also the TV program "Sherlock", the movie "Prometheus" and the movie "Frank"
Charles 很喜歡午後時分這長長的走廊和陽光充足的中庭，實驗進行得不順時
，沿著走廊繞建築物內部走上一兩圈，回去時通常可以拎著新鮮的想法。
實驗很順利的日子，則是走上半圈到咖啡廳，拎回一杯焦糖瑪奇朵咖啡。
像是今天，Charles 手裡拿著的飲料，鮮奶油堆得尖尖的突出杯緣，還有巧克
力碎片灑在上面，而他自顧自地笑得比手上的飲料還要甜，完全沒注意到週遭的人
還懷著各自大小不一的苦悶，直到被擋住了去路。
「你看看你！這一杯要多少熱量啊！」攔下Charles的是Raven，最近的煩惱是
臉部嬰兒肥消不去，多麼奢侈的煩惱。
「掃一下不就知道了？」Charles翻轉杯子找尋條碼貼紙，Raven搖搖頭，「掃
條碼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直接掃描物體就能知道相關資訊了。」她舉起手腕，用
腕上的「手錶」對著Charles 的飲料做了像是拍照的動作。『鮮奶油巧克力咖啡臻
果糖漿： 735大卡』，這裝置用一種超然的語調冷靜地「說」出了這句話，這是個
令人氣餒的事實，尤其是你知道這相當於……
『相當於15度上坡衝刺60分鐘的熱量』。
「這個程式不是很親切。」Charles再度以攻擊取代辯解，並趁Raven還擊的空
檔多喝幾口，並用吸管攪拌著鮮奶油和咖啡。
「他是David。」
「看在老天的份上！Raven ，不要再給待測物取名字了！它們不是妳的小寶貝
，是需要檢驗、需要接受批評的半成品！」
「David, Describe It是我花兩三天順手寫的。」Raven 事不關己地回答，「
不過，是為了示範Erik的3D掃描Demo作的。」
Charles 不太記得那次Demo的內容，因為自己進來得晚了，會議廳裡只剩下前
排最中間的座位，既使已經小心翼翼地低聲抱歉，還是引起了小小的騷動，讓主講
人停頓了幾秒鐘，Charles 能感覺到主講人的眼神有如冰山一般，冰冷地穿透自己
，嚇得趕緊就座低下了頭。
Demo很順利，但是……Charles 偷聽到執行長和行銷長交頭接耳的討論（要不
是他們的悄悄話講得太大聲了，不然就是自己坐得太前面了），最後，執行長只是
點點頭，留下了一句做得很好，就起身離開會議室。
Charles 隨著人群被推擠出去，但還記得講臺上Erik默默地收拾示範用的器材
的身影，「那現在呢？」
「你不妨親自去問他。」Raven 說：「但體貼一點，把你得意的表情收起來，
好嗎？」
除了中庭和走廊之外，Charles 也很喜歡寬敞的辦公室和大片的落地窗，完全
不介意曬出一臉雀斑，若需要隱私，只要按下牆上的按鈕，離地面30至150 公分那
一段就會變成霧面，但即使已經使用了霧面模式，還是可以看出在辦公室裡一下盯
著牆看、一下來回踱步，而一下又做出奇怪動作的Erik，表情有多麼凝重。
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敲門，Erik隔著玻璃窗看見了他，Charles 只好揮手示
意，「請進。」嗶一聲之後傳來門禁開啟的喀啦聲，也只能硬著頭皮推開門。
抱著胸，拳頭抵著下巴，Erik轉過頭盯著眼前的大螢幕思索，不願看Charles
，「有甚麼事嗎？」
『關心的表情。』來自於David, Describe It突如其來的註解，把Charles 嚇
了一大跳。
「歡迎的笑容。」本尊說話了，雖然他看起來並沒有真的笑，也不見得歡迎有
人打擾。同事間的辦公室一開始的設計並沒有太大的差異，可是Erik的辦公室和自
己的仍然很不一樣。Erik把應該擺在正中央的那張厚重金屬辦公桌推到身後的牆角
面對牆壁（他一個人怎麼辦到的？），同側還有一張工作檯，絕緣的桌面上擺放著
一些實驗用儀器（最新型號的全頻譜分析儀，無線網路部門都還沒有，Erik的辦公
室裡竟然就有一台）和一些原型電路。
而另一面牆則有一半被巨大的投影螢幕佔據，靠這一面牆擺放著一些，呃，與
其他擺設非常不搭調的小家電，冰箱、烤箱、空氣清淨機，還有地板上正在靜靜閃
著充電中燈號的吸塵器，以及空無一物的垃圾桶。
這樣擺設之後，Erik的辦公室簡直空到可以在裡面騎腳踏車。
「我……剛才在走廊上遇見Raven ，她說你現在在弄些有趣的東西……」她並沒
有這麼說，Charles 扯了一個誰都可以輕易戳破的謊，「她不肯告訴我是甚麼，要我
自己來問你……」
Erik面對螢幕，雙手做出了由右上揮往左下的動作，看起來就像要撕掉牆上的壁
紙一樣，螢幕上選取檔案的顯示變成了破損的圖示，再做一個揉掉紙團的動作，檔案
圖示又變了，最後是拋擲的動作，檔案刪除。
這太帥了，Charles 想，不過不清楚究竟是技術比較厲害，抑或Erik做出這些手
勢時很有氣勢。
Erik看著螢幕，「最近我在弄動作偵測界面，取代點擊螢幕或按鈕輸入。」又轉
頭過來看著Charles 「不過要與『健康監控系統』共用硬體，完全得要靠軟體來實現
。」
Charles 到現在才終於瞭解事情的全貌，高層在做市場取捨的時候，選擇了自己
的計畫而捨棄了Erik的，而現在他得在為了並非量身訂做的硬體上，實作另一項計畫
，不管是自願或是被迫，這都有點彆扭。「那我想，我也許可以幫……幫得上忙。」
「我相信你是絕佳人選。」Erik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Charles 對此感到忐忑不
安，不知道他的話裡有沒有怨懟或諷刺的意思。
「如果只是想取代個人工作用電腦的話，『我自己』用得很順手。」Erik又做了
一個往左上角像是拋甚麼東西的動作，面前的內容換成了鉅細靡遺的軟體架構圖，又
把部分區塊放大。
「有些電影，主角有甚麼魔法或是超能力的，可以隨手一招就把東西拿來，一甩
就可以放回去，不覺得很厲害嗎？……我只能給垃圾桶裝上感應器和幾個輪子，可是
還是不會動。」Erik對角落的垃圾桶用力「抓」了好幾下，但是垃圾桶就是固執地杵
在原地。
可是Charles 看到的並不是固執的垃圾桶，而是Erik竟然用產品本身進行產品的
開發，彷彿與它們共處了一輩子，有沒有產生過份主觀偏執的情感很難說，但就像擁
有某種能力，那是天賦，但是如何純熟運用，要靠練習，還有實戰經驗。「你該不會
用這裝置寫程式吧？」
「有何不可？」從大圖中「抓」出其中一個方塊再往下丟，原始碼就展現在眼前。
「我可以嗎？……」
Erik示意地點點頭。
Charles 對一切可以讀的東西著迷，程式碼也不例外，令他咚的一聲整個人栽
下去，瀏覽Erik的程式碼有如在他的思路中潛行，Charles 留意到程式碼在嚴謹的
架構之餘，有很多任性之處，例如說許多變數是用德文命名的，例如說在註解中嘲
諷日後檢閱者的高傲語調（不過事實是，通常除了未來的自己以外不會有人讀），
這個人的程式碼比他說的話還多，或許也坦承得多。
強迫自己專心在程式的功能，Erik的做法是在偵測到相較於脈搏激烈的動作之
後，切換到動作模式，或許這部份可以改進。
「我想，脈搏的偵測和動作的偵測可以共存，可以先解大訊號，再來解小訓號
，而不用硬生生地切換，你可能已經有這樣的想法了，我看到你這裡有個模組是這
樣寫的。還有……」Charles 很高興只有自己知道這個小秘密，「你知道嗎？除非
是反射動作，有意識的行動就表示那會經過大腦，而且不只對特定部位下命令，而
是沿著神經網絡遍及全身……」
「你是說，可以用脈搏突然的變化做為觸發事件？」Erik很快就抓到重點。
「沒錯！」
「我改一下。」Erik像彈空氣鋼琴一樣打字，不時挪動模組，又念了幾個德文
單字。
Charles在一旁屏息看著Erik，直到他說「儲存，編譯。」
等待編譯的時間好像永遠過不完一樣，「Erik，別再繞圈子了，你看起來像產
房外的準爸爸一樣。」
「我是啊！難道你不曾認為自己也是？」
Charles 默默收回『不要對待測物產生感情』這句話，耽溺於『我們都是孩子
的爸爸』這個被扭曲過的想法（Erik才不是這個意思），如果是倆人共組一個家庭
，會有幾個孩子？至少要有三個兄弟姊妹，Raven是對的，應該取甚麼名字才好？
「更新韌體，私測版，4.21.79.2006，series detection，Charles。」
「你期待嗎？」
「非常期待。」
Erik盯著垃圾桶看，終於下定決心，對垃圾桶招手。
垃圾桶乘著輪子往Charles衝過來，Charles忘了閃躲只顧著驚呼。Erik一揮手
，那垃圾桶在撞上Charles的小腿之前改變了路線，撞上了牆壁。
「成功了！」 Charles歡呼，「成功了！」也順便幫說不出話的Erik歡呼。
「我們該舉杯慶祝！」Charles提議。
「你怎麼知道我的辦公室裡有酒？」Erik得意地笑著，遠遠地開啟了冰箱的門
，一瓶白酒，或者應該是香檳，孤單而靜默地躺在裡面，等待被開啟。
可是Erik臉上的光彩卻一下子黯淡了，「我可以開冰箱的門，卻沒辦法拿酒過
來，因為這酒瓶沒有感測器和輪子。這太蠢了。」
「我猜你的酒杯和開瓶器放在最底層的抽屜，你不去拿我就自己去拿了。」
Charles望向辦公桌的方向。
Erik露出驚奇的表情，老實從抽屜裡拿出一大一小兩個木箱子，大的打開來裡
面裝著兩只寬底高腳杯，小的則是一只金屬質感設計洗鍊的開瓶器，Erik手指修長
的大手俐落地把酒瓶打開，只見一陣白煙從瓶口裊裊而出，不見四溢的泡沫。
看來Charles 今天準備撤底違反原則，「你覺得走過去丟個垃圾、開冰箱拿個
酒是再簡單不過的小事嗎？你知不知道，對脊椎受傷而癱瘓的人、腦性麻痺的人，
或是得了ALS 的漸凍人，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做這些我們習以為常的小事？你認為無
利可圖的實驗成果可以幫助他們，聽好，這世界上不是只有『獲利』一種價值。」
抓住Erik的手，Charles 說：「我們可以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我們可以選擇
成為更好的人。」
「……」
『受寵若驚的表情，感到難為情、害羞。』David, Describe It打破了沉默。
Charles 簡直想摸摸David 這孩子的頭（如果他有的話）誇他幹得好。
Erik 的辦公室沒有多餘的椅子，所以他倚在桌邊，把唯一一張椅子讓給Charles，
但Charles卻蹬了一下，坐在Erik身旁。
Erik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把桌上的筆電闔上，收進抽屜，又為彼此各斟上一杯。
「等等。」Charles按下了Erik的手，「在舉杯慶祝前，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會生氣嗎？他們在做出『市場決定』的時候？」Charles鼓起勇氣問。
「Charles，你還記得你第一次的研究成果發表嗎？」Erik反問。
記得，但是恨不得忘記，Charles很驚訝Erik會提出這件往事，「我搞砸了。」
「我當時特地去聽一個很有潛力的新人做發表，但那天他的狀況和運氣都很不
好，講話結巴是增加了一些理解上的難度沒錯，但是有人一直提出很無理的問題來
打斷他的進行節奏。」Erik用第三人稱描述這件往事，「他是William Stryker ，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
Charles知道Stryker「將軍」，聽說曾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卻在短短一年內
丟掉所有的計畫，主掌的部門還慘遭裁撤，Charles 也曾看過Erik在會議中輕描淡
寫地質詢他『如果這是最新的設計為何比三年前的還耗電？』並且慶幸還好被質詢
的不是自己。
Charles感覺喉嚨有甚麼卡住了，嚥了一下口水，「我本來不知道。」
「那個新人發表的主題倒是很有意思，他說，我們往往猜不透交往的是怎樣的
人，但如果蒐集脈搏、血壓、皮膚潮濕程度等資訊就能測謊，為什麼不做一個隨身
的裝置，讓人們一握手就知道對方是否真誠？」Erik的視線焦距在遠方，一個模糊
的微笑盪漾在他臉上，他的手很違反品酒原則地握住了杯底。「新人做了一個原型
，不像手表，大概有鬧鐘一樣大，除了讓人更為同情之外，別無他用。」
這是Charles 尤其不願回想的部份，他看不到觀眾的表情，卻可以聽到壓抑的
笑聲。
Erik轉頭看著Charles ，「但是我很感動，長久以來，我認為自己比較像務實
的『工程師』，但是這個新人卻有一種浪漫的特質，不愧於『科學家』這個職稱。」
「所以……」Charles說不出話來。
「你知道我說的是實話。」Erik說：「你有辦法知道的。」
「的確。」
Erik沒發現杯子和液體都被他握得有些微溫，他一仰而盡時才意識到這一點，
皺了皺眉。
Charles來不及阻止，半聲驚呼梗在喉嚨，只好學Erik的喝法，竟覺有點苦澀，
「我忘了敬你。」Charles感覺自己聲音有些沙啞。
為彼此各斟上一杯，Erik舉杯向Charles「敬你的浪漫。」
「敬你的坦承。」
對的溫度，對的味道，令Charles振奮不少。
「我並不坦承。那是因為我明白在你面前，我無法隱藏，所以才無所保留。」
Erik說：「但你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蠢問題。」
「那甚麼問題才重要呢？也許這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這足夠讓我高興很
久，很久......」Charles看著自己微微擺盪的鞋尖，「這就夠了。」
「對我而言不夠。」
嗯？那你想要怎樣呢？Charles 才把視線從鞋尖移開看著Erik，那雙曾讓他不
知所措的冰冷眼神，正燃燒著蒼藍色的焰火，藍色比紅色更為炙熱，Charles 想起
，這是他思緒最後的空檔，他沒空顧及新的微分演算法，在此實測中已證明這可以
克服傳統測謊的障礙，不再受飲酒或是藥物的干擾而失準。
暮色中，他們相擁而吻。
----
不敢掠美的梗解說：
1.我不知道該不該解說Sherlock的部份，因為會爆雷。
2.David是Michael Fassbender在Prometheus中所飾演的生化人
3.描述臉部表情則是出自Michael的另一部片Frank，一位總是帶著頭套的天才音樂
人，片中Frank說：「如果我把我的臉部表情描述出來，會不會有幫助？」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10.80.67.18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10866626.A.9A4.html
推
09/16 21:29, , 1F
09/16 21:29, 1F
推
09/23 07:46, , 2F
09/23 07:46, 2F
感謝有人看我的文啊！
對一個寫文的人而言，還是希望不用借用梗就能寫出故事
也希望讀者不需要弄懂梗就能讀懂故事，甚至享受故事
我功力還不夠，得回去再練練
※ 編輯: hhwang (210.80.67.18), 09/24/2014 12:24:06
BB-Love 近期熱門文章
PTT動漫區 即時熱門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