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文字荒廢症候群29 by 瑛里
29. 卻是我的一大步
『啾啾啾』，突來的簡訊聲嚇了我一跳，我低頭看了一下，居然是陸先生傳來的。
『現在要幹嘛？』
看到這幾個字我笑了出來，和陸先生四目相對。
『嗯……陸先生想做什麼？我都配合。』
「啊……」陸先生開口了，「你幹嘛不開口直接說？」
我愣了一下，呃……要吐糟一下嗎？明明是陸先生自己先傳簡訊來的。
「陸先生想要我怎麼配合？」吐糟終究不是我的強項，我試著讓自已的語調愉快一點，「
我可以陪你聊天，也可以陪你做你想做的事情。」
「喔……」陸先生想了一下，「今天聊很多了吧？」
「那陸先生想……」
陸先生上半身側了過來，「你靠近一點好了。」
我和陸先生其實沒有靠得很遠，只有不到一個手臂的距離，但聽到這句話我慢慢的靠近了
。
「唉！臉移太遠了。」
我喔了一聲，把臉再移近一點。
然後他看看我，我看看他，兩個人固定在一定的距離。其實這個姿勢脖子有點痛，所以我
露出有點吃疼的表情，再苦笑了一下，「陸先生？」
「呃……」他露出有點不耐煩的表情了，我以為他要生氣，所以往後退了。
「你真的很麻煩耶……」在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陸先生把我的衣領往前拉，在我反應
過來的時候，嘴邊有著香菸的味道。
我腦袋中只有一種反應，也許我要再主動一點，例如把嘴巴打開。但是當我有所反應的時
候，陸先生又把臉移開了。
「果然……感覺不太一樣。」陸先生皺了皺眉頭。
我看陸先生這樣的表情，心裡有點怪怪的，所以低下了頭。
「幹嘛？」
「嗯……」我想我該說什麼比較好，但發現我沒有辦法接話。我甚至開始想著陸先生為什
麼要接受我的工作呢？不管怎麼樣都不太對勁，當然，我是需要這份工作的，但內心突然
告訴我，這工作不要繼續做算了。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樣的複雜感覺，大概是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吧？
也許我沒有這麼多的客群，但是也從來沒有客人這麼『特別』，我想也許我無法滿足陸先
生的需求，我連最基本的聊天說笑都沒有辦法做得很好。
是的，我很失落，而且很泄氣。
原本我以為我和陸先生今天的氣氛算是滿不錯的了，但是果然是我誤會了嗎？
「比較沒有那麼討厭。」陸先生摸了摸下顎，自顧自的說，「跟上次那位比起來感覺好一
點吧？」
「你是說……」
「果然都是肉做的吧！跟女人的嘴唇差不了多少。」陸先生伸手把我的雙眼蓋了上去，更
甚是除了嘴巴，把我的臉都蓋住了，我什麼也看不到，但是嘴巴上有熱源的時候，我感受
的到。
「對吧？」我聽到他這麼問。
我覺得臉紅了，但是旅館裡的黃燈看不出來吧？臉上一絲一絲的燙熱，我希望只有我感覺
到。
「你……發燒了嗎？」
「啊……嗯……」
「真的？」陸先生皺著眉頭，「你不是說你病好了嗎？」
「可能是……空氣太悶了。」我把臉別到另一邊，這情況實在有點反常。「等一下就會好
了。」
其實我的心跳就好像有病一樣在跳動著，如果不擋著，會跳出來吧？那種有點酸酸又絞痛
的感覺，讓我很不習慣。不過別過眼，就好了許多，我決定先保持這樣吧？
「喔……開空調？」陸先生站了起來，把空調打了開來。「……好冷。」
我鬆了一小口氣，但我發現我是因為什麼原因難受，這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啊……不對呀！你不是病了嗎？開空調可以？」
「都可以，我沒有意見……」
「那先開著吧！」陸先生坐了下來。
我知道我開始不太對勁，好像有蟲子在咬著身體各個角落一樣，片刻都不得安寧。
「……你們平常是怎麼開始的？」
「嗯……」我暗自吸了一口氣，對的，我是專業人士，而陸先生不過是需要我的專業……
我還是別想太多比較好。「陸先生想要……哪一種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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