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文字荒廢症候群33 by 瑛里
33.言靈
從這天開始,我的工作停下了,還好我平時都有好好存款,大概是窮怕了,我除了一些必
要的治裝費以外,大部份都存了起來,說起來我戶頭裡存款還不少,可以安心的休息。
至於回來以後會不會流失客人,老實說我不是很在意。
我有一種就停下工作算了的感覺,但已經習慣這種生活的我,有辦法適應一般的工作嗎?
我沒有自信,但這個月可能正是我需要思考的時間,我總是需要面對的,不管是我再也不
起眼,或是再也不年輕。
我不可能永遠都是『外賣男孩』。
雖然進入了休息期,我很慶幸的是,還有陸先生的工作。雖然因為之前的事,我對性虐有
一些陰影,但和陸先生一起工作讓我沒有壓力。我知道陸先生對我沒有太大的興趣,這對
DB來說再苦惱也不過的事,居然讓我放鬆不少。
第二天我抱著陸先生也許不希望我打擾的心理建設下打了通電話,意外的是陸先生並沒有
拒絕我,希望我去工作。
但我猜得到前頭,卻猜不到後頭。
陸先生看到我臉上的傷口時,雙眼是發亮的。
「讓我猜猜,你這個是客人用的?」
「啊……是的……」我沒想到陸先生會對傷痕這麼有興趣,我現在的臉不算好看,但臉頰
上的傷讓口罩也遮不住。
「因為你很久沒接他的工作?」
我愣了一下,「算是。」雖然不過才不到兩個星期。
「你手上陳年的痕跡,是他用的嗎?」陸先生指了我平常會遮住的手腕,上面的瘀傷已經
消得差不多了,並不明顯。
「是……」
「他想要你只幫他工作?」
陸先生的表情很平常,我卻不知為何起了雞皮疙瘩,他為什麼會知道呢?我明明什麼也沒
說。
看到我的表情,陸先生手撐在下巴,從一開始的玩味變得眉頭緊皺,「那真糟糕。」
偶爾看到陸先生的時候,我會有種『我又不是魚,我怎麼知道魚在想什麼。』的感覺,所
以『我不是陸先生,我怎麼知道陸先生在想什麼。』
我不知道陸先生為什麼說:『糟糕』,但這個詞聽起來不太妙:「我沒有要接下他的專屬
契約。」
「這劇情跟我昨天晚上打得一模一樣,我都要懷疑你……」陸先生一臉認真,「是從我書
裡面走出來的。」
「呃?」雖說陸先生難以捉摸,但聽他這樣說,我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真有親切感,但是這樣不行。」拉過了一旁的電腦,陸先生把視線轉了回去,「這邊劇
情全都得刪掉。」
「啊……巧合而已,我不是很在意……」想到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陸先生在我面前撕掉
原稿的動作,雖然不是我的心血,也覺得很可惜。
「你聽過言靈嗎?」
「嗯?」
「言語之間有人類的靈魂,打字也好、說話也好,只要是『刻意』的言詞都會產生靈魂,
他會分散出去,然後總有一天,帶著善果或惡果回來自己身上。」
因為陸先生說得太認真,我才發現他應該不是在開玩笑。
「劇情跟你發生的事太類似不好,我會覺得是我害的。」難得話說得這麼多,陸先生喃喃
自語似的:「真糟糕,想想真不舒服。」
陸先生用了一下文件,我以為他會繼續工作,但他把筆電關上了。
「不過說說看吧!你平常都做什麼樣的工作?」他手撐在下巴,「我想要聽深入一點的,
揣摩一下個性也不錯。」
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傷,一條一條的痕跡,已經變成了發紫,壓起來也有點痛。
事情要從接了第一次客人後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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