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文字荒廢症候群39 by 瑛里
39.那不曾是過去
陸先生實在是太跳痛了,但我學會了一件事,跟著陸先生的話說應該不會有錯……我把小
花交給陸先生,著著急急的往店員說的方向走過去。
雖然從店員說的角度看,的確是立刻可以見到另一家店的招牌燈,但走過去要走地下道。
我對這邊的地下道不太熟悉,有時彎左彎右出口會通到意想不到的地方,我在爬上第一個
出口時就彎錯了地方,只好再好好觀察要怎麼走。
這附近的路我並不熟,但看起來我應該趕不上和陸先生說的二十分鐘了,應該先打通電話
給陸先生。
我一邊打電話,一邊研究地下道的走法。
「喂?陸先生嗎?我……」
「小黑?」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但我不自覺發毛了起來,我往後看的時候
,看到的人影讓人一點也不訝異,身上穿著大衣和比挺的西裝,那是姜董。
我想我最錯的一件事,就是忘了假裝。
我用了有點驚恐的表情看著姜董,而姜董原本帶著笑,四周沒有什麼路人,他步步靠著我
走近。「我有那麼可怕嗎?」
我有那麼可怕嗎?我想起陸先生問我說:『你是不是害怕我生氣。』那又是種截然不同的
感覺,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不、不好意思。」明明說謊就好了,『以為是別人』、『只是被嚇到了』或是什麼樣的
藉口,傷口卻在隱隱作痛著。
轉身就跑似乎成為了我唯一可以做的反應。
我跑下樓梯時以為已經夠尷尬了,沒有想到後頭傳出皮鞋的腳步聲,越來越快,我沒有回
頭,但我知道是姜董追了過來。
「你慢著。」
為什麼會追過來呢?我真的感覺到很訝異,但我不想要回頭看對方是怎麼樣的表情,只想
著越跑越遠就好。
有點錯綜複雜的地下道真是最不適合的逃跑地點,一來是我緊張的找不到方向,原來的路
中還有其他的轉彎,我居然一時半刻不知道該往哪裡轉過去才是回頭的路。
地下道在這個時間沒有太多人出入,就像是在電影一樣,只是我不知道後面的劇情會怎麼
寫。
誰可以救我呢?我害怕什麼呢?彷彿可以聽到後頭在叫囂:『回到家我就殺了你。』
我才發現,那時的傷疤從未癒合,外表開始裂開,我的內心就在蓄膿,擠不掉的。
「我只是想跟你談談,小黑、小黑……」男人氣喘噓噓的叫著我,「你在怕什麼?我傷害
你了嗎?你可以停下來聽我說嗎?」
「對不起……放過我……」我沒有辦法思考。
「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
手腕被拉住的時候,我無法抽身就走,姜董的力氣一向很大,他拉住我以後,直接讓我靠
在牆角。
「聽著,我不會傷害你,那天讓你受傷我很抱歉,但是……你知道,我只是對你比較特別
,因為你不會反抗。」姜董自顧自的說,「前幾天我還想預約你,但阿蕭說你暫時不接單
了,是因為我嗎?你不是說你會考慮嗎?」
姜董一開始是好聲好氣的,但扣住我雙臂的力氣越來越大,「你說你會考慮,都是騙我的
嗎?」
我開始明白為什麼姜董明明語氣很正常,卻讓我這麼害怕,那是一種在骨子裡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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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說起來這橋段有點老,但是早就排好,心病需要治一治,才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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