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文字荒廢症候群40 by 瑛里
40.不擅長表達的人
姜董抓著我的手越來越重,四周除了遊民再也沒有其他的身影,我看見一個遊民看了我一
眼,隨即只是把褲頭解下,有氣無力的隨地解尿,我只能瞥過了眼。
「你為什麼要騙我呢?你答應我你會考慮的,你答應我的?」我感覺到姜董越來越重的低
吼聲,「如果你打算拒絕我的話,為什麼要讓我有所期待?如果你早就受不了的話,為什
麼不直接和我說清楚?」
我不清楚為什麼姜董這麼在乎承諾,嚥在喉嚨裡的『為什麼是我』也說不出口,但其實,
我們都不熟彼此。
我只能沉默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回答,總有一個感覺,我們的思考是條平行線,我無法理
解姜董為什麼對我如此執著。
但是抓著我的動作讓我恐懼,即使我知道那不是我的爸爸。
「唉!你是誰呀?」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過來,我從來沒有那麼高興過,一抬頭,就
看到陸先生皺著眉頭看著姜董。
「陸先生……」我停在原來的地方,眼眶有點熱,雖然想要朝著對方跑過去,但抓著我的
手卻不肯放開嗎?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姜董惡狠狠的看著陸先生,我感覺到後者不太開心。
「我誰?小黑,他是你的客人嗎?」沒想到陸先生是問我。
「之……之前的……」
「你……?」姜董聲音有點疑惑。
「那我就是他現在的客人,你沒聽過要排隊嗎?素養那麼差。」陸先生一臉不爽,把手伸
向我,「過來。」
看到我沒什麼反應,陸先生繼續超不爽的往我走了過來,抓著我往前走。
姜董自然不打算放開我,我在兩個人中間,形成一個很微妙的氣氛。
「唉?現在情況是怎麼樣?」陸先生語氣更不好的對著姜董,「你是他男友嗎?還是什麼
關係?你看起來都可以做他老爸了,像什麼樣?」
說完以後陸先生突然有點豁然開朗:「他是你爸?」
「不……不是我爸。」我呼出了一口氣,對的,他不是我爸,我沒有必要那麼害怕,就算
是也……為什麼明明很清楚了,我還是發抖著。
「喔!」我看到陸先生啪得一聲,隔絕了姜董抓著我的手。
我沒有注意姜董之後有什麼樣的表情,或是什麼舉動,我怕我回頭看他,姜董會追過來,
陸先生的步調越來越快,突然開始拉著我跑,我跟著陸先生一起跑著,但後頭也沒有皮鞋
的腳步聲了。
陸先生直到我們跑回寵物店以後,才停下腳步。他往後看的時候嘖了一聲,但不是看著我
。「他怎麼沒有追上來?」
「我……我不知道……」
「正常不是要追殺我們嗎?我都已經用完我今年的運動量了?」他非常不滿意,「身為一
個變態他怎麼不善盡他的本份呢?還有你,到底要不要抵抗呀!害我在旁邊看半天不知道
要不要幫忙,要不是看到你……」
陸先生又露出一種有口難言的表情,我接過又被放回寵物店的小花,一臉疑惑的看著對方
。但是大概是因為放心的關係……我的手開始不停的抖動。
我走出寵物店的時候,手抖得讓小花發出喵喵的叫聲,我只能低聲說對不起。
陸先生在我後面走著,在上車前,他嘆了一口氣。
「唉!你啊!哭出來不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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