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文字荒廢症候群51 by 瑛里
51.改變的是……?
陸先生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我沒有發現。
我趴在半牆邊發呆，空氣不算新鮮，我想我待在台北就是如此，四周都是水泥建築，而我
待在其中只是一座雕像，不需要思考。
「可以借插座嗎？」有聲音從我背後傳來，「還有陽台可以抽箊吧？」
「喔……」
我想我不管在哪裡都擋到了陸先生，不管這裡是不是我家……
其實我原本以為陸先生會離開，但其實他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抽根箊、打開電腦，打
算繼續工作。
「感覺比想像中還要好。」陸先生低頭工作的時候開口，而我坐在床上，只能摸摸突然睡
在我腿上的小花。「謝謝」
我不知道要說：『喔！謝謝誇獎。』或是『我也覺得很舒服。』過了開口的點，我反而靜
了下來。
「話說你工作時是那樣的？還真驚人。」他撐著下顎但一手在打字，「跟你平常不太一樣
。」
「我平常……是什麼樣子的？」我沒有想過我是怎麼樣的人，但昨夜的我跟平常不太一樣
，我是故意的。
我沒用那種態度對過任何客人，應該說，我總是不好意思跟客人要求，除了戴保險套以外
。
「喔……就看起來很靦腆的一個人，很怕別人會生氣，感覺性行為也不太拿手。」
最後那句話讓我有點尷尬，工作了兩三年了，如果我再不拿手就糟糕了吧？
「我還滿好奇的，你到底是在床上的那個人，還是床下的人？」
我坐在床上，聽到床下時有那麼一點毛毛的，但其實……我了解他的問題。我是哪一個人
？和陸先生見面的我，還是跟陸先生上床的我？
「客人希望我是誰，我就是誰。」我儘量語調平穩的說，「陸先生你覺得呢？」
「喔！這回答真言情。」陸先生繼續說，「我總覺得你在生氣，但我不懂為什麼。」
「我嗎？我沒有……」很訝異陸先生對我這麼說，但我沒有那個意思。老實說我也不懂我
是怎麼想的……
「沒有嗎？喔！」
室內只剩下陸先生的打字聲，他用電腦的地方有點克難，是我房間很簡陋的電腦桌，上頭
只有幾本書。
「媚姨說，星期六日去一趟吧？」
「咦？」
「她說冬天到了，要給你補一下，啊……她以為你是我的編輯，一直問我說你是不是被虐
待了，怎麼全身都是傷。」陸先生挑了挑眉，「也是啦……那算虐待的一種嗎？你下次再
自己去解釋吧？」
「補……進補？」我有點訝異。
「是呀！她最會用煲湯了，我吃不完，你不過來我會很困擾。」想到什麼似的，陸先生皺
著眉頭，「上星期六我已經夠慘的了，你不要放我鴿子，那麼一大鍋湯．換我被虐待了。
」
「可以嗎？」沒想到媚姨還記得我。
然後我好像是第一次看到陸先生彎起嘴角，雖然還是看著螢幕。
「有何不可，拜記你一定要過來。」他說。
我看著那個表情，不知怎麼了，伸手抓住自已胸口的衣服。
那是一種又高興、又酸澀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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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氣氛變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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