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何止君臣 四 (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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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節操的作者筆下有沒節操的君臣(.....
下有限制級描寫,小孩子乖乖按←喔OUO
校場上,關乎下任禁軍總帥、同時也是大韶總將軍的一場武決即將展開。展衛若勝,
代表他的實力夠資格被提拔為新任總帥;展衛若敗,他就必須安於二聖營總帥的位置,就
算是皇帝推舉也無人會服。
出於尊敬前賢的禮節,展衛讓總帥先選擇兵器,見那人自腰間拔出慣用的刀,展衛也
配合地從兵器中揀了把長刀。
一聲鑼響,武決正式展開。
鑫書皇坐在校場側的高位,雙目一直沒有從展衛身上移開。他倒不是擔心展衛會輸,
與現任禁軍總帥相愁生相較,兩人的武功確實不相上下,但同樣自年少時就投其麾下的相
愁生對他忠心耿耿,即便鑫書皇要他的人頭,他也會二話不說雙手奉上,何況是透過正當
程序的職位交替?再者,相愁生與展衛兩人平輩論交,以武會友,情誼深厚,兩人心中都
深知這場武決的意義僅在於形式,而非真正要一試定生死。但鑫書皇了解展衛的個性,他
不會勝之不武,所以這場武決他必定會要相愁生拿出真功夫,要以實力見真章。
武人一旦認真,什麼顧慮都會拋之腦後,性命也是一樣。
鑫書皇的視線不停追著展衛的身影,展衛武功高強,揮刀動作行雲流水,運招行使間
看似毫不吃力,場上競技有如席間劍舞,流暢又優美的武技吸引了場邊許多人的目光。除
了鑫書皇外的人鮮少知道的是,展衛最擅長的兵器其實是長槍而非刀劍。
兩人來回了十數招,展衛抓準時機欲使出必勝之招,對準相愁生的空門揮劍直下,不
料相愁生身形瞬變,展衛刀勢揮空,才站穩身體,背後就被刀刃畫了一痕。場邊傳來一陣
驚呼,鑫書皇也瞪大了雙眼,掌不自覺握成拳頭,如坐針氈的感覺讓他直想中止這場武決
,不願看到情勢往更糟的方向發展。
展衛不顧傷勢,旋身揮出峰迴路轉的一刀,相愁生雖側身躲過,卻被刀勢逼得跌坐在
地,還來不及起身,刀背已抵在他的咽喉。
「勝負已定!」鑫書皇第一時間起身宣判道;除了校場上那兩人以外的所有圍觀軍士
全數下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皇帝的心情正差。鑫書皇不管那群軍士,轉頭對事先請來
的御醫下令道:「快替展將軍療傷。」
展衛收回刀刃,伸手將相愁生拉起:「承讓。」
「讓你個頭,早說過誰都不留手,我是徹底敗了。」相愁生握住展衛的手借力起身,
「沒想到你的刀法也這麼好,我果真該退位了。」
「別說笑了,二聖營可是很期待相將軍的指揮。」展衛說完才轉頭望向來到身後的御
醫:「小傷不礙事。」
「展將軍就別為難人了,這是陛下的旨意。」御醫道。
「不礙事。」展衛依舊是那句話,先向相愁生道了珍重,才往鑫書皇的位置走去,在
他面前單膝跪下:「末將叩謝陛下親臨指教。」
鑫書皇居高臨下看著拒絕御醫醫治的展衛,只淡淡地道:「自己處理好傷口後再來找
朕。朕累了,回宮。」語畢便轉身離去,一旁太監趕緊領路回宮。
展衛入宮的時候,宮人直接領著他來到鑫書皇的寢宮,大概早有交代。宮人將他帶到
後,對宮內通報一聲便先行退下,展衛對宮門守衛打了招呼,逕自推開門跨步走入。
鑫書皇背對著他站在窗前,手指輕敲著窗櫺,這是他心生小小不悅時常出現的習慣動
作。展衛不曉得這回他又在氣什麼,只好乖乖在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開口喚了聲:「鑫
燁。」
展衛發現以本名喚他,往往可以成功削減鑫書皇心中的不悅;除非是像上回那種,超
過小小不悅的憤怒。
聽到展衛的聲音,鑫書皇停下手指的動作,沒有回頭便道:「衣服脫掉。」
「……嗯?」展衛的腦子有一秒的停擺。
「背上的傷,」鑫書皇不耐煩地又道:「過來讓我檢查。」
「哦,」展衛應了聲,腳步卻沒有動:「小傷,我已經處理過了。」
鑫書皇不再言語,直接走到展衛身前扯開他的衣服,展衛沒有阻止,任他將自己的上
衣一件件脫去,直到露出結實精壯的身體,才轉到他身後細看那道刀傷。「這就是你的處
理過?」看到那道根本沒有經過包紮、甚至連上藥都沒有的刀傷,鑫書皇挑眉問。
「沒流血了。」展衛道。
「……」鑫書皇擰了展衛的腰表達他的不滿:「站著,不准動。」
展衛乖乖一動也不動地站著,耳邊聽到鑫書皇走路時衣襬摩擦地面的聲音、打開木盒
不知翻找什麼東西的聲音、以及重新接近身後的腳步聲,接著背上忽然一涼,隨即刺痛的
感覺自傷處傳至腦門,令他不由得抽了一口氣。
「還知道痛?」鑫書皇涼涼的話音從身後傳來:「誰叫你不小心一點,受傷活該。」
「是,受傷是末將活該。」展衛順著鑫書皇的話道,感受到背後那隻手指正溫柔地替
他抹藥,他心底感覺溫暖,還有另一股感覺悄悄萌發。
展衛的話卻讓鑫書皇心口一緊,眼前的傷口他是心疼的,只是溫柔的關切他說不出口
,只能用習慣的責備語氣發洩心裡的感覺。怎麼這個展衛此時就不回嘴了,還用謙稱回話
,使用謙稱有時是兩人情趣的一種,現在卻讓鑫書皇有股失落的感覺。
好像距離感一下子被拉大了。
鑫書皇抿唇不語,默默地替展衛上藥,展衛也察覺氣氛變得不對,卻不曉得什麼原因
,只好跟著保持沉默。
刀傷比鑫書皇想像中要短一些,落在背部偏左的地方,看起來應也不深;大部分的血
跡已被擦去,只餘傷口上乾涸的小部分血塊還留著殘紅。仔細將傷處上藥後,鑫書皇沒有
替他包紮,繼續盯著那道刀痕,手指情不自禁地輕觸傷處旁的皮膚,順著刀痕往下輕劃。
鑫書皇不經意的動作讓展衛又抽了一口氣,冬末的空氣還帶著寒意,他卻感覺身體某
處正在發熱。
鑫書皇沒有察覺到展衛的生理變化,輕聲開口:「那一刀……如果再深一點,會怎麼
樣?」
「不會發生那種事。」展衛斬釘截鐵地答道,不給鑫書皇繼續往下想的空間。
「相愁生……」鑫書皇又道:「你們是好朋友,是嗎?」
「是。」不解鑫書皇話中何意,展衛仍據實應話。
「要不要讓二聖營再去打一場仗?」
「鑫燁!」展衛被鑫書皇的驚人之語嚇一大跳,想轉身說什麼,那人卻將頭靠在了他
的背上,讓展衛無法轉身,只能回頭看著那看不到表情的人。
展衛比誰都清楚,鑫書皇是個好惡極為分明、而且言出必行的人。他不知道什麼叫做
極端手段,只知道斬草除根是最乾淨的做法。懿國的滅亡如此,弒兄的事實也是如此。
將頭輕輕靠在展衛的背上,鑫書皇繼續道:「他讓你受傷,我不開心。」
「是我大意,不是他的錯,絕不會有下次。」展衛馬上安撫道。
「展衛……」鑫書皇的唇擦過展衛的背脊,聲音輕輕的:「用你的方法,給我保證。
」
壓抑生理反應的那條理智線一再被挑撥,展衛轉過身,捧起鑫書皇的臉,讓兩人間不
再留有任何空隙地吻上。
當鑫書皇自長吻中回神時,人已被放躺在床上。好不容易四唇分離,鑫書皇因肺部缺
氧而大口喘氣著,胸膛也上下起伏得厲害;他仰視著展衛近在咫尺的俊臉,在極為靠近的
距離下,他可以看見展衛玄黑的眼眸映照出自己的臉龐。鼻尖被展衛溫熱的氣息撫過,鑫
書皇覺得臉頰有些發熱,卻不討厭這樣的感覺。他伸出一手勾住展衛的後頸,將他的頭壓
下,再次以吻來交換品嚐對方的味道。
展衛享受著鑫書皇的主動,恣意吮吻情人的唇瓣,甚至以舌探進他的嘴舔舐著,這樣
具侵略性的吻讓鑫書皇有些無法招架,只能雙手緊攀著展衛的頸部,盡己所能地回應著他
。
一吻結束,兩人皆氣喘吁吁,展衛輕撫鑫書皇泛紅的臉頰,輕聲問:「這樣的保證,
皇上滿意嗎?」
「不夠。」鑫書皇毫無豫色地答道:「還不夠……」
「皇上……」展衛這聲呼喚更似輕嘆,低下頭親吻著鑫書皇的臉畔,邊道:「您這樣
會讓末將……僭越……」
鑫書皇的回應是扯了展衛落在臉側的髮絲,道:「滿足朕,這是皇令。」
正吻到耳垂的展衛輕輕地咬了一口,在鑫書皇抽氣時道:「末將……遵旨。」
皇帝的衣飾總是華麗繁複,但不管穿了幾層,展衛總能順利地一件件脫下。鑫書皇任
由展衛替他寬衣解帶,華貴的頭冠及衣物被隨意棄置一旁,當這具曼妙的胴體毫無遮蔽地
出現在眼前時,展衛的眼中寫滿戀慕,無法克制地順著頸項的曲線一路向下吮吻著,在凸
出的誘人鎖骨處留下宣示主權的吻痕。鑫書皇被展衛綿密的吻弄得全身酥麻,加上肌膚直
接接觸冬末的冷空氣,身軀忍不住微微發顫。
這具身軀展衛是熟悉的,兩人已在許多個夜晚共享彼此的身體,他知道看似文弱的鑫
書皇並不如外表那般弱氣,登上皇位前兩人經常在王爺府後院切磋武藝,以前的他為了復
仇勤練武功,雖然沒有結實的肌肉,卻也不顯瘦弱。
展衛舔吻的動作逐漸下移,來到光潔的胸膛上。與他本身留有許多傷疤的胸口不同,
鑫書皇的肌膚一片潔淨,不僅毫無傷痕,時常經過最上等的藥浴浸泡保養,讓他全身肌膚
都白皙細嫩,有如一件精緻的藝術品。這麼想著的同時,展衛張嘴含住了潔白肌膚上特別
突出的乳尖,輕輕以齒啃咬著。
「啊……」這樣的動作終於刺激鑫書皇發出輕吟,他忍不住仰起頭:「嗯……啊……
」
「皇上舒服嗎?」展衛故意問著。
鑫書皇沒有回答,反而緊閉上嘴不再發出聲音。展衛不介意,換了一邊的乳尖繼續,
空著的手順著腰線向下,握住那人已經甦醒挺立、像在等待疼愛的男性象徵。他聽到鑫書
皇抽氣的聲音,忍不住輕笑了出來,玩弄了一會兒後手再繼續向後移動,在展衛的指尖觸
到緊閉的密穴入口時,鑫書皇才終於出聲:「等、等一下……!」
聽到那人發出有些緊張的聲音,展衛聽話地停下動作,頭自胸膛上抬起,看到鑫書皇
紅潮滿面的臉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嘴唇抿成一條線,似在害怕什麼又不敢說出來。
「皇上有何吩咐?」展衛輕聲問。
「你……」鑫書皇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看著展衛耐心等待的表情,只好硬著頭皮
道:「你、待會兒……輕些……」
終於明白鑫書皇喊暫停的原因,展衛嘴角微微上揚,收回了手並撐起上身,道:「皇
上這倒提醒了我,身上剛好帶著可以派上用場的好東西。」
「什麼東西?」看著展衛突然起身下床的樣子,鑫書皇好奇地問。
「這是相將軍今日早前給我的,說是他與憂親王常用的東西,效果很好。」展衛從稍
早被鑫書皇脫下的衣服中找出一個小瓷瓶,一面回答道。
「什麼的效果?」鑫書皇不假思索便問出口。
「這嘛……」展衛故意拖長音,回到床上噙著淺笑道:「皇上試了便知。」
「等、你說那是相愁生跟皇叔……」看著展衛打開瓶封,以指捻起其中的膏狀物,鑫
書皇忽然反應過來,話也斷在了嘴邊。
「是,相將軍跟我保證這可以減緩皇上的不適,因此帶了一瓶給我。」展衛認真解釋
著,同時分開鑫書皇的雙腿,將沾著軟膏的手指伸進男人最私密的地方,輕輕地將手指放
了進去。
「唔、等……好涼……」鑫書皇反射性的想併攏雙腿,卻反而以自己的腿夾住了展衛
的身體。不管歡愛過幾回,異物侵入體內的感覺總讓他在一開始難以適應,再加上嫩肉接
觸冰涼的藥膏,對他的刺激更甚以往。「你等、等一……」
「可是末將不想等。」不等鑫書皇的話說完,展衛已經開始擴張著鑫書皇的甬道,將
軟膏塗抹在壁上,為待會兒的結合作準備。
鑫書皇很快便親身體會到了展衛所言的效果為何,展衛的手指比以往更順利地進入他
的體內,甚至在放入第三隻手指時都不會痛,只覺下身酥麻難耐,密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
,夾住了展衛正在進行擴張的手指。
這麼一夾換展衛抽了口氣,感覺自己的慾望更腫脹了;他做了兩次深呼吸,試圖緩下
湧上腦門的慾望,卻在與鑫書皇視線交會時,看到他同樣寫滿情慾的雙眼,臉上帶有經過
壓抑卻還是寫著期待的表情,展衛決定不再忍耐,抽回手指,用自己脹大挺立的陽具取而
代之地送入鑫書皇的甬道。
「唔啊、啊、嗯啊……」一下子被體積相差甚多的東西侵入下身,即便經過軟膏潤滑
,鑫書皇仍感相當不適,喘息變得短暫而急促,夾雜著斷續的呻吟:「等……嗯、不、哈
啊……」
「皇上……」展衛維持著送入一半的動作,不敢躁進,停下輕吻著鑫書皇因痛楚而皺
起的眉頭,希望能將之舒展開來。「放輕鬆……疼就抱住我……」
「嗯……」鑫書皇將手臂攀上展衛的背,像溺水者緊抓住浮木般,不小心碰到展衛背
上的刀傷時似乎喚回了些理智,悄悄地移開避免抓疼展衛的傷口。「可……可以了,」鑫
書皇將臉埋在展衛的肩窩上,一會兒細小的聲音傳進展衛耳中:「你別太快……」
「皇上……」獲得首肯,展衛又推進了一些,感覺環抱住自己的雙臂收得更緊,明顯
感受到那人的緊張,他不敢太用力,只淺淺地一抽一插來回運動。
內壁不停被展衛的陽具摩擦,鑫書皇彷彿全身血液都集中到了下半身,理智已經管不
住情色的呻吟自口中流出,但仍倔強地下令道:「叫我的、名字……」
「如果我拒絕呢……?」
「展衛、啊、你……啊、」
不滿於展衛的回答,鑫書皇的抱怨還沒出口,就被身下突然加深的動作弄得無法說話
,只能發出不成語句的驚呼。耳際,展衛因染上情慾而比平時更為低沉的嗓音直傳心底:
「你是皇上……是天下最尊貴的人,而我……是唯一可以擁有你的人……皇上……」
平時早已聽習慣的稱呼,此時從展衛口中道出,鑫書皇卻是截然不同的感受,尤其這
人正擁抱著赤裸的他……情愛與道德感在他心裡激烈衝突,君臣倫理完全崩解,最後他決
定閉上眼,拋開一切世俗觀念,全心感受著展衛的熱度;這個讓他全身發熱的男人是他的
功臣、是他的愛將,是他這一生至死也不願放手的對象……鑫書皇找不到一個詞來定義展
衛,情人、戀人都太過膚淺,展衛不只是那樣,展衛是他的天與地,鑫書皇之所以存在,
都是因為展衛存在。
「展衛……」幾乎是下意識地呼喊,鑫書皇緊抱住身上的人,彷彿溺水者抓住浮木一
般,近似呢喃地道:「不夠,還不夠……讓我感受你……更多……」
鑫書皇的話語猶如催情劑,展衛心底的慾望越來越無法克制,推進的動作逐漸深入,
抽出一分送入兩分,每一次都讓鑫書皇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那樣的聲音不停誘惑著展衛
的心神,讓他越來越放肆地在鑫書皇身上發洩自己的慾望,擁抱的感覺太過美好,他一刻
也不願停下,連眨眼的時間都不願浪費,他想一輩子看著這個人,哪裡都不去,只待在他
的身側,用生命一生守護著他。
「啊!」毫無預警的被頂到深處的某個點,鑫書皇身軀猛地一顫,無法形容的陌生快
感從甬道擴散到全身,惹得他無法自已地緊緊攀住展衛頻頻喘息,除了呻吟無法吐出任何
話語。
沒有忽略鑫書皇忽起的反應,展衛知道他找到了藏在幽深處的敏感點,便集中進攻那
個地帶,抽出一半再全力送入,每一下都頂到那個地方。男根被柔軟溫熱的嫩肉包覆,展
衛難再克制力道,放肆地在那人體內宣洩積累已久的慾望,耳畔不停傳來因他而起的哀吟
,這樣的聲音讓他越來越激動、越來越亢奮,只覺全身燙熱,彷彿血液都在沸騰。他必須
發洩這股燙熱,透過這場肉體的交合,將情感融入慾望之中,全部傳遞給鑫書皇。
「展、啊、夠、夠了……不、啊……啊!」鑫書皇已經頻臨極限,就快要無法承擔展
衛帶給他的衝擊與快感,下意識地呼喊著抗拒的話語,四肢也不受控制地掙扎扭動著,展
衛必須使力才能持續將他壓制在身下。在一陣急促的喘息與漸高的呻吟後,展衛感覺腹上
傳來一股溼意,鑫書皇終於被他逼上高峰,將所有精華全數洩出,激烈的掙扎也和緩了下
來。視線有些模糊,鑫書皇這才發現,不知何時眼眶竟溢滿著淚水。
展衛又在鑫書皇體內來回了幾次,才心滿意足地達到高潮,就著相連的體式射出了濃
濁的白液。
一場激烈的歡愛方歇,展衛依舊眷戀不已地擁著鑫書皇,那人正全身虛軟著,乖順地
倚著他的胸口閉眼歇息。這個模樣讓展衛情不自禁地在他的臉上落下點點輕吻,一點,一
點,不捨間斷。
「展衛……」
鑫書皇細弱的聲音傳進他耳裡,展衛的吻沒有停下,輕聲應著:「末將在。」
「展衛……」似是不滿於這樣的回應,鑫書皇又喚了一聲。
「……」極細微的一聲嘆息,展衛又是寵溺又是無奈,對上這個人,他總是敗者。「
……我在。」
他的鑫燁,他的皇上,十年前不經意的撞見讓他的生命徹底轉彎,那甚至連相遇都稱
不上,但只一眼,那個傲岸的身影就永恆烙印在心頭上,連同多年後才得知的名字一起,
任何方式都無法抹去。第一次握住他的手,第一次毫無距離的擁抱,第一次的四唇相貼…
…與鑫書皇的回憶被珍藏在心底,層層疊疊,造就了現在的展衛。
登基大典上,看著那個光輝耀目的人披上龍袍,冊封他為二聖營大將軍,展衛才知道
,與鑫書皇的關係只有一種,那叫做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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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歡主動受了\⊙▽⊙/
(被鍘
謝謝看文的各位,希望你們也喜歡主動受(夠了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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