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如煙如火 九(限)已刪文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直末)時間11年前 (2015/01/03 08:04), 11年前編輯推噓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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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一頁 九 在急診待到第八個小時,趙小姐再耐不住,堅持出院。 我無奈何,問過醫師辦妥手續,送她返家。 台北的冬日總濕又冷,今日尤最,陽明山上溫度更低。在路上時,我聯絡霞姐,要她把房 子裡的暖氣開起來。 本來,還要霞姐將樓下的另一個小房間整理出來,以作趙小姐的臨時睡房。她右腳打石膏 ,實在不好上下樓。 但趙小姐怎麼都不肯委屈。早上我多嘴,好半天才哄她臉色稍霽,再講多怕她又不快,只 好順她的意思。 穿過小花園,霞姐已在房子門前等著,我攙趙小姐進去,她在後關門。 好不容易,我帶著趙小姐爬上階,進到她在二樓的睡房。 我扶她坐到貴妃椅上。 直起身時,我注意到旁邊矮櫃,擱了一只方形的伯爵錶盒。其實沒什麼,趙小姐最愛的錶 款,一直是伯爵。 可此刻,盒子是打開的,裡頭空無一物。 趙小姐是緊急被送醫院,衣裝完整,但手上並無戴錶。 一只白皙的手伸來將盒子蓋好。 趙小姐的聲音響起:「好了,我沒事,你可以回去。」 我站著沒動,「妳想吃什麼嗎?或者需要什麼,我去給妳買來。」 趙小姐閉目,倚在柔軟的靠墊。 「我沒什麼要的,有霞姐在,她會處理好一切。」她語調冷淡,好似疲累得很。 我想了想,仍又囉唆一句。 「妳看個時間,記得打電話給寬宜。」 趙小姐哼哼兩聲。 「我走了。」我說,走出房間,順便帶上門。 下樓時,霞姐迎面過來。 「程先生要離開了?」 我點頭,「妳仔細照顧,有事儘管聯絡我。」 「是。」 走了兩步,我想到一事又回頭喊霞姐,問她:「昨晚妳何時去休息的?」 霞姐答:「和平時差不多,一樣九點多鐘。」 我微微猶豫,終把一句疑問吞回肚裡。再多問,即有探人隱私之嫌——趙小姐最忌這個。 而且,論過問資格,我也沒有。我是程先生,而非趙先生。 我只再叮囑:「記得有事能打給我。」 「好的,程先生。」 七年前那樁事情,一直是趙小姐心頭疙瘩。 她和那大學生談情談得瘋狂。她第一次為愛委屈,將對方視作生命的第一位,奉獻出一切 美好的事物,包含她自己。 縱情貪歡所付出的代價,沒人比趙小姐更清楚。想當初,若非如此,也不會有了趙寬宜。 倘若,我是趙寬宜,我不知道是否能原諒太過出格的母親。我不知道,日後還能不能心無 芥蒂的面對這一個母親。 可我終究不是趙寬宜。我只有懊悔當初不曾阻止。 那大學生吃穿花用,全有趙小姐,還用她的珠寶現金,去和另個女人談真情。 風聲逐漸傳到趙小姐耳中,她原來不信,可證據確鑿。 趙小姐無從接受,和對方吵,甚至動手,那大學生不堪忍受,索性切斷關係,她便尋去學 校。 鬧了好一場的結果,是趙小姐失去愛情,失去一個未及成形的孩子。 醜事傳千里,此事交際圈中亦有耳聞,不過趙小姐很幸運,她的事很快地給別樁更風流的 八卦抹去。 而那日,我從趙小姐公寓離開,再無從和她聯繫。 我始終未撥通趙寬宜的電話,後來才知道,他帶他母親去了瑞士。 趙小姐去了瑞士住了一段時日,回來後又是容光煥發。 我和她再見,是在五年前的一場珠寶鑑賞會上,她來打招呼,親切的問我近況。正好逢聖 誕節前,我受邀去她辦得聚會,那時她便住到了陽明山的別墅。 我和趙小姐如常往來,誰都不去提那一段。 趙小姐和趙寬宜之間,關係不如從前,我也是。 趙寬宜有公司要主持,不能在瑞士多待,當初便先回台。 當然,他的手機再能通了,可我撥過幾次,總響了兩聲轉語音。 一次趙小姐再和我抱怨趙寬宜,無意中講出他曉得我們再有往來,似有不快。我自此不再 要打他電話。 偶爾在交際的場合碰上,他當我是陌生人。 我想過主動。畢竟是我不對,無論他從前心裡是否當我為知交,但我終究背叛他的信任。 可面對他的冷漠,我不由退卻。 陳立人和趙寬宜在公事上有交集,亦知我倆有交情,來問我是否和他鬧翻? 我笑笑,趙寬宜都未和我鬧過,我如何跟他翻臉? 後來在一次由王子洋主導的派對上,我在一圈朋友間,有個人初和他熟識,將經過的他拉 來講話。 趙寬宜手中端酒,和我對上一眼。我以為他會掉頭走,但他沒有。 旁人說喝酒,他應和,跟每個人包括我都喝了一杯。 我著實不敢奢望太多——我試著和他說話。 或許有旁人的緣故,他答了我,雖然語氣疏離。 我恍恍惚惚,覺得不可思議,但想及從前來,心中更感戚然。 回頭和趙小姐講起,她似好意外。 她說,前日知我出門和你喝茶,只講兩句就掛了電話。她低嘆,一句不懂他想些什麼。 是呀,我不也是,這樣多年未曾摸懂過趙寬宜如何想法。 當我不閃不避上前招呼,趙寬宜是有問有答,只偶爾才主動問我一句,久了,我對他除了 寒暄,再多的也不知怎麼講。 陳立人又來問我們是否和好。 我抽著菸,只有苦笑。 我進家門時,只有母親一人。 如此情形不稀罕,平日白天父親自當在公司,母親雖不一定在家,但她和趙小姐不同樣, 無非去姊妹們那裡坐一坐,又或者上沙龍美髮美容。 母親在客廳裡講電話,見我走過,匆忙的掛了。 她追來,「怎麼這時回來?」看了看我又問:「你穿這樣去公司?」 平常去上班,我會穿著西裝,但昨晚未歸,仍舊一身隨興。 我不想解釋太多,乾脆撒謊,「今天我休假,昨晚睡在朋友那裡。我有點累,要睡一下, 有話晚點講。」 母親停步,仍舊開口:「晚上我要和你爸去應酬,所以…」 「知道了。」我打斷,未多看她一眼,即把房門一關上鎖。 我進浴廁清潔,過後窩上床蒙被就睡。 這一覺直睡到天晚,我讓一通來電給吵醒。趙小姐打來,要我下回去,帶上一盒艾瑟倫櫻 桃酒口味的菸絲。 這是氣消的表示,我哪敢不從,和她講明天即送到府。 掛掉通話,我才發現有則訊息。 是葉文禮的回覆,問我打算約在幾點。 我想了想,傳了時間和地點過,起身換衣出門。 去往W Hotel的途中,我接到葉文禮電話,他已經到了。 我停好車,直上十樓酒吧。 正是燈紅酒綠的時刻,即使是星期一夜晚,酒吧裡一樣人滿為患。服務人員領我到葉文禮 坐的那張沙發。 葉文禮似離開公司便直接來的,仍然一身西裝,他已先開了瓶白酒,還點了盤蕃茄乳酪。 「想喝什麼?」他遞給我酒單。 我坐下翻了翻,招來服務人員點了一杯ciroc。 酒很快送來,我端起來飲, 葉文禮卻是放下酒杯,「早上是什麼意思?」 他直接了當,我便不迂迴,「趙小姐跌傷了。」 葉文禮微微抬眉。 「Claire?怎麼跌的?」 「踩空樓梯,她暈過去,霞姐發現後喊不醒,所以叫了救護車送醫院。」我說。 葉文禮重新舉起酒杯,不語。 「幸好,去了醫院她就清醒,檢查後情形也不嚴重。」我繼續說:「只一腳要打石膏,已 經返家休息。」 葉文禮說:「倒是幸運。」 「是啊。」我喝了口酒。 「然後呢?」葉文禮看著我,「為何打電話問我那些?」 「你去過她家,應該記得霞姐睡一樓房間。」我道:「如果她摔下來,不可能沒聽到動靜 ,但霞姐卻講是發現,才知道她暈倒在樓梯邊。」 葉文禮沉默,過會兒一笑。 「我懂得意思了。你以為Claire根本沒有踩空,其實是有誰推她一把,然後還買通霞姐不 說,而你懷疑,那個誰是我。」 我看著他,不講話。 葉文禮呵了聲,「Claire自己怎麼講的?」 我平淡的答:「她說是踩空樓梯。」 「那就是了。」葉文禮道。 我不語。 葉文禮喝了口酒,申明:「我昨晚在我爸媽家裡。」 「嗯,你早上說過了。」我道。 「可你不信。」葉文禮說。 我道:「你非要知道原因,所以我只能講出懷疑。」 葉文禮沉出一口氣。 「不是我。」葉文禮又說:「到目前為止,我去Claire家裡,都不是單獨的,碰面也是在 公眾場合,我不可能動手,也不會。」 我默然點頭,表示信了。我沒有理由不信,葉文禮不是會動手的人,只不過他是我 目前所知的可能名單。 今天聽趙小姐多講了一個Hanley,或許是這個? 我和趙寬宜講不清楚她約會對象是真的。 這幾年我非特意不問,但確實少去瞭解趙小姐精彩生活。除了葉文禮,趙小姐對手人物大 多不是我的朋友。 而葉文禮也只是她近約會對象的其中一個。 葉文禮為人,我是不討厭,但其實未想過介紹給趙小姐。只不過路上和趙小姐巧遇,正好 我旁邊有葉文禮。 第一次看見葉文禮,我腦中只浮現,若趙小姐見到肯定要喜歡這一型。我喝了口酒,忽聽 葉文禮問話。 「對了,你怎知Claire進醫院的?是霞姐通知你?還是…」 「她兒子打給我說的。」我答:「他要飛美國,沒辦法在醫院裡照看。」 葉文禮看來。 「你們熟識?」他說。 熟識?如今或許只能說認識,我想,睇了葉文禮:「我沒說過?」 葉文禮往我靠近了一些,帶著酒香的氣息噴在我的臉龐。他講:「至少上回在停車場時, 你沒說。」 我笑,「我那天有點醉。」 葉文禮抿著嘴,他也笑。 「今天呢?」 我想了想,「不太醉。」 葉文禮一人租在大安路上的大樓裡。 我去了好幾次,總是在深夜,只進他的房間。 好比現在。 只亮著立燈的房中,葉文禮拉鬆領帶,仰靠在床頭。 他兩腿分開,下身光裸,不久前才洩過的那根東西,被我以口和手戴上套子,又捂得濕亮 挺立。 我抹開嘴角的殘存體液,上身早衣衫凌亂,這時再將外褲連內褲脫去,兩腿分跨在他身體 兩邊。 他伸手,往我腿間摸了一把。 「幫你舔?」他問,拇指輕畫前端。 我未表示意見,他已上身微挺,然後張口含住。我吸口氣,感受著他靈巧的舌頭,將潤滑 液沾滿整只手。 我閉起眼,將手指往身後探,先用一根,慢慢的再增加。 有只手摸來扣在我的手腕,促使我加快手指的抽插。我不堪忍受,推了推埋首腿間的頭顱 。 葉文禮鬆口,我扶住他的東西坐下。 即使已擴張過,異物進去的瞬間,仍有點不適。 性事上葉文禮向來不躁進,但也不是可以忍得的,他支起上身,自力的將性器推深。 我吐息微亂,葉文禮亦是。 他挺了挺胯部,我輕哼出聲,不得不動作。後方被來回充實,有一種無從形容的滿足感, 教全身都滾燙。 在體內作孽的那根毫無消停跡象,似比初進入勃大。 葉文禮對著我,吐息漸深。 他一手搭在我的腰,另一手來捋住我的性器,快感前後夾擊,我差點腿軟,兩手撐在他肩 頭,奮力不懈。 這樣弄了一會兒,他目光越漸朦朧,發出低吟。我亦哼哼出聲,疲累的往前倒在他身上。 不過只一下,我又撐了身體坐到一邊。 葉文禮仍躺著,性器疲軟在腿間,他取下保險套丟棄。 我平緩了氣息,站起身:「都是汗,我要沖個澡。」 葉文禮抬了兩手擱到腦後,懶洋洋的看來。 「要一起嗎?」 我也看他,一笑,逕直將浴室門關上。 「Claire近來和誰約會,我好像知道。」 我沖好澡,正穿回衣物時,仍躺在床上的葉文禮忽然講。我轉頭看向他。 「什麼?」 葉文禮點起一根菸,「Claire辦聖誕聚會那天,有個人也有去,兩人還舞了一曲。」 我皺眉,那時我也在場,但不覺得兩人有些什麼。當日趙小姐對那人,亦無特別殷勤照應 。 而且,那個人是有家室。 我想了想,仍是問:「你怎麼知道?」 葉文禮笑,「我在Claire旁邊,她時時分心看著誰,我當然會知道。」 -- 噗浪 http://www.plurk.com/underthemoon_Y Ask http://ask.fm/underthe_moon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8.232.254.184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20243461.A.0DC.html

01/03 09:55, , 1F
看到立人…就想到我學長XDD 所以到底是誰!
01/03 09:55, 1F
那你面對他還行吧XDD 趙小姐的花名單很長的……

01/03 13:31, , 2F
感覺案情越來越不單純...不過真的好喜歡這篇的氛圍啊
01/03 13:31, 2F
這真是愛情故事(捂臉 再次感謝喜歡^^

01/03 19:10, , 3F
愈看愈像走進迷霧裡,但是喜歡被這團迷霧壟罩
01/03 19:10, 3F
是霧裡看花的概念XD ^^謝謝,希望不會被繞暈啦 ※ 編輯: x212 (118.232.254.184), 01/03/2015 22:17:44
文章代碼(AID): #1Kfp853S (BB-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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