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復仇者聯盟] 容身之處-16-(霜鐵)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hyden (海頓)時間11年前 (2015/01/04 17:03)推噓2(2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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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odes離開後，Loki碰的一聲坐倒在彈簧床墊上，長長的吐了口氣。他的手仍然按在腹部的傷口上，這點讓Tony明白剛才Loki之所以還能靠自己的力量站著，甚至拋媚眼給Tony，完全是出自於意志力和不服輸的脾氣。「你需要什麼？我可能借得到一個急救箱之類的。」Tony問。「我不需要任何東西。」Loki閉上眼。「我只需要休息。」這時Tony才有時間好好審視Loki身上除了傷勢以外的狀況：他看起來很累，因為他臉上掛著嚴重的黑眼圈，同時他看起來像是離開Stark大樓後就沒洗過澡，頭髮糾結成一條條的，而且全身都沾滿塵土和暗褐色的、已經乾涸的血跡。這些天來，Loki恐怕隨時都在和追捕他的冰霜巨人(或許還有奇塔瑞人)戰鬥，以至於連睡覺的機會都沒有，更何況是把自己打理乾淨。「……你在幹嘛？」Loki睜開眼。「是你太好色，還是我太有魅力，以至於你連這種時候都想脫我衣服？」 Tony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一向清楚自己很煩很白目還滿嘴垃圾話，但這不代表當別人耍嘴皮子時他就會欣賞。「我可沒有跟髒老鼠上床的嗜好。現在，如果你不自己把這礙事的盔甲脫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好心的幫你脫。」 Loki噘起嘴瞪著Tony，似乎對於Tony用髒老鼠來形容他感到不滿。Tony發誓，他絕對還在生Loki的氣，但他還是無可救藥的覺得Loki這反應很可愛。「另外，我也對瘦排骨沒興趣，所以脫掉盔甲後，看你是要先休息還是先吃東西，你自己選，總之快點把身體養好，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們兩個可以活著離開這裡。」「『我們』？」Loki瞇起眼。「不好意思，我對自己的魔法能力還挺有自信的，我很確定我沒有對你施魅惑之術，雖然我不需要施魔法你就已經被我迷得團團轉了──所以，哪裡來的『我們』？」「嘿，嘿！」Tony伸出一根手指制止Loki的滔滔不絕。「我先聲明，我可沒有被你迷得團團轉，我只是剛好處於感情上的空窗期，而你勉強算是我喜歡的類型而已。而且，既然你都提起了，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趕來救你可不是因為我有多喜歡你，純粹只是出於策略性的考量罷了！」「什麼策略性的考量？」「這個嘛，」Tony忍不住移開視線。「直接把你交給你哥，等於直接把麻煩送還給Asgard ，不是嗎？自己的地球自己救，很合理吧？」 Loki嗤笑一聲，「是啊，的確，很有道理，但那也得要Asgard肯出手才行。不是我愛吹噓，我可是目前Asgard頭號不受歡迎人物，Odin那老頭絕對樂於見到我死在Midgard的。」「Odin，就是你跟Thor的父親對吧？」Tony不動聲色的問，得到Loki一記凶狠的瞪視：「是Thor的父親，不是我的！」Loki說完，隨即換上一副冷笑，陰惻惻的瞪著Tony：「怎麼，Thor那傢伙沒告訴你嗎？我不是Odin親生的，我是被他撿回來的，那票追殺我的冰霜巨人，才是我血緣上的同胞！」 Tony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知道，他就快逼近核心了，希望Loki真的像他表現得那樣衰弱，否則Tony還真沒把握會不會因為激怒Loki而害自己惹上殺身之禍，他現在可沒穿鋼鐵衣啊！「等等，所以你其實是冰霜巨人，而你殺了他們的國王──你的國王？」Tony裝傻。「我被你搞混了，Loki，整個Asgard都跟你過不去，而你卻跑去惹毛自己人？」「哈！」Loki覷了Tony一眼，然後笑了一聲，帶著恰到好處的優雅與刻意為之的嘲諷。「怎麼，你以為你趕來救我，就可以輕易的從我這裡打探到什麼情報嗎，Tony Stark？打探到了又如何？你以為你可以拯救我，就像你穿上那身俗氣的鋼鐵盔甲，自以為可以拯救全宇宙正在受苦受難的人嗎？」「真傷人，」Tony眨眨眼，單手撫胸。「紅色和金色是我最喜歡的顏色，竟然被一個戴山羊頭盔的人批評俗氣？」 Loki冷笑，不說話了，他的手依舊放在腹部的傷口上，Tony猜想他的體力真的到極限了，或者山羊頭盔是另一個Loki不願談及的話題(Tony讀過北歐神話，即便是他也無法理解 Loki把自己的頭盔打造成山羊造型是出自於何等矛盾甚至是自虐的心態)。或許Tony該另找時間撬開Loki的嘴，或乾脆搞個吐真劑來比較快──就在這時，Tony看見了。「呃……」 Loki本來快閉上的眼警覺的睜了開。「又怎麼了？」「你的傷口……」Tony戰戰兢兢的指了下Loki腹部的傷口，很快又把指頭收回去，因為他真的嚇到了。「它……變成藍色了。」 Loki低頭查看傷口，然後無聲的咒罵了幾句。Tony慌了，不知道是該衝出去呼救，還是直接打911。雖然他以超級英雄自居，還曾經靠販賣軍火維生，但其實他很怕看到血或傷口，尤其當這傷口變成不祥的藍色的時候。「你是失血過多嗎？這樣正常嗎？Asgardians受傷時傷口都會變成藍色的嗎？我是不是該連絡Thor？還是我應該送你去醫院？」 Loki無奈的閉了閉眼，「冷靜一點，Tony。」「好，我冷靜，我冷靜……老實說，這很不妙嗎？你快死了嗎？而我還在這裡喋喋不休？」「閉嘴，Tony。」Loki深吸一口氣，接著，開始了。Loki的膚色起了變化，看似緩慢卻又快速的，變成了鮮豔的藍色。Tony目瞪口呆，這時他才明白，Loki說那群冰霜巨人是他血緣上的同胞這句話實際上是什麼意思。就連Loki的眼睛，都變成了寶石一般耀眼的紅色。 Tony一定是看傻了眼，因為當他意識到的時候，Loki的嘴角已經勾起一抹笑，眼神卻是譏誚而冷漠的。「這，才是我真實的樣貌。」他說，就連聲音都變得像他的膚色一樣，透著淡淡的寒氣。「……哇喔。」Tony張大嘴。「所以，你之前的樣子是……？」「Odin施的魔法。我必須承認，眾神之父的魔法蒙蔽了所有人，一度包括我在內。這種精細的魔法需要大量的魔力來維持，而我已經沒有那個體力了。」 Tony不曉得該說什麼。即便是他這個天才，也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迅速理解Loki的遭遇以及他的心路歷程。Tony只是憑藉本能，或說他薄弱的同理心，忽然明白Loki閉上嘴不說話、用那雙紅寶石眼睛盯著他看，究竟是在等待什麼。於是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很快的戳了Loki的手臂一下，並且已經做好指尖被凍傷的心理準備。「……你在幹嘛？」Loki皺起眉，防備的問。看來Tony的反應不在他的預期之中。「不會冰。」Tony喃喃的說。他看了看自己安然無恙的手指，然後抬起頭望向Loki，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不會冰耶！所以這表示冰霜巨人可以控制他們身上的寒氣，對嗎？我還以為冰霜巨人本身就是個大冰塊呢，當然啦，這麼一來他們的生理結構就很令人好奇─ ─你想你可以讓我做個掃描什麼的嗎？」「當然不可以。」Loki不自在的挪動了一下身子，但他並沒有打算遠離Tony雙手可及的範圍，他也沒那個力氣。「你不……害怕嗎？」「害怕？」Tony想了一下，然後想起他脖子上還沒完全痊癒的傷口。「呃，老實說我心裡是有點陰影，但如果你能讓我做個掃描之類的，加強一下盔甲的防禦性能，那麼我的恐慌症應該就不會發作。順帶一提，上一個害我恐慌症發作的正是閣下你。」 Loki一愣，似乎有些納悶，「我？恐慌症？」「你把我扔出窗戶，記得嗎？」Tony覺得有點受傷。他為此做了好一段時間的惡夢，還得了恐慌症，結果始作俑者竟然完全不記得？真是好樣的。「只是把你扔出窗戶，就讓你恐慌症發作？」Loki看起來似乎快要笑出來了，卻又硬生生把那個笑容收了回去。「那麼，我這模樣應該夠你恐慌好一陣子了。」這次換Tony一愣，「為什麼？」「為什麼？」Loki提高聲調，彷彿Tony問了一個答案顯而易見的問題。「因為──」「因為你有一身藍皮膚，還有雙紅眼睛？」Tony把Loki從頭打量到腳，再從腳打量到頭。他承認這樣有些做作，但有時一點適當的表演正好能加強他想達到的效果：「好吧，我不知道冰霜巨人的審美標準是什麼，但在我這個地球人看來，除了藍皮膚需要一點時間適應之外，你這模樣並不嚇人，事實上，我喜歡你身上的圖騰──那是刺青嗎？還是天生的紋路？我可以摸嗎？」 Tony的手早在他詢問之前就貼了上去。Loki的皮膚摸起來冰涼而乾燥，Tony的第一個感想是，炎熱的夏季裡，如果床上有這樣一個人陪睡，就可以省點空調了；接著，Tony意識到掌心下的肌膚顯得僵硬且不自在──他差一點就笑出來了，他早該想到的，他可能是第一個像這樣觸碰到Loki真實樣貌的人。 Loki沒說話，Tony也是。Tony靜靜的摸了一會兒，直到Loki的皮膚在他掌心下逐漸變得柔軟，並且染上一點屬於Tony的溫度。「你知道嗎？」Tony露齒一笑。「我想我很快就會適應你的膚色了。」 Loki瞪了他一眼，其中包含太多情緒，Tony無法一一解讀，但Tony明白，他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半。畢竟打從一開始，Loki就可以選擇把他的手指頭凍壞的，不是嗎？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37.68.143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20362228.A.7F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