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復仇者聯盟] 容身之處-19-(霜鐵)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hyden (海頓)時間11年前 (2015/01/07 19:45)推噓3(3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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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該感到慶幸的是，Loki不像他老哥一樣會飛，但Tony會。「逮到你了！」Tony一個俯衝，整個人竄進樹林裡擒抱住Loki，把人重重撞倒在地上。 Loki痛呼一聲，盡可能在被鋼鐵衣壓在底下的情況下踢了Tony一腳。「你就不能輕一點嗎？粗魯的傢伙！」Loki罵道。「快解除冰霜巨人的魔法，你這白痴！」Tony則吼道。「喔，別忘了這些天來，你一直被這個白痴耍得團團轉。」Loki故作甜蜜的說，然後使勁把Tony從自己身上推開。 Tony爬起身來打開面罩，振振有詞的說：「我不算是完全被你耍得團團轉，記得嗎？從後半段開始，我是在明知道被你耍得團團轉的情況下，自己送上門來繼續被你耍得團團轉的。」「後半段？」Loki挑眉，「誰決定這已經是後半段了？」「我。」Tony說。「我知道你要什麼，Loki，而我完全可以為你安排，沒必要拖更多人下水。」「喔？」Loki危險的瞇起眼。「如果我說我想要的，就是把更多人拖下水呢？」「那就表示你還沒學夠教訓。」Tony想都沒想就回答：「我知道你母親的事，Loki。」話說出口的瞬間，Tony看見Loki瞪大眼，驚訝、悲傷和殺意輪流出現在他灰綠色的眼裡，然後交融在一起。Tony知道自己賭對了，但他同時也得賭Loki夠喜歡他，以至於不會在這個時候情緒失控下手殺了他。「我知道你母親的事，」Tony緊張的舔舔嘴，又說了一次。「Thor都告訴我了。」「Thor。」Loki冷冷的說，聲音中充滿經過壓抑的敵意。「是的，我早該想到的，Thor肯定把所有事都告訴你了，包括我們的身世，我們的成長，包括王位的繼承權，還有我種種瘋狂的行徑。」「還有你的死，或說你偽造的死亡。」Tony說。「他是真的為你的死感到傷心，也是由衷的為你還活著感到高興，這點無庸置疑。」 Loki冷笑一聲，「你是指在他發現一切都是我搞的鬼之前吧。」「只要他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做，我敢打包票，他還是會打從心底歡迎你回來。」Tony眨眨眼，亮出底牌：「拜託，你不就是想要個可以容身的地方而已嗎？我是說，你精心策劃的這一切，復活、失憶、和大夥兒打成一片，甚至是勾引我喜歡上你，不都是為了在地球找個容身之處嗎？奇塔瑞人和冰霜巨人都在追殺你，Asgard不歡迎你，換作是我，我也會選擇落腳在地球，這很合理吧？」 Loki想開口，但Tony並不打算給他機會說話；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一口氣說完吧。「你的腦袋裡大概正醞釀著數十個──不，上百個反駁並嘲笑我的說法吧，但Thor告訴我你們母親的事，因此讓我明白，你只是個喜歡惡作劇的孩子，內心深處渴望大家多看你一眼，而不是那個注定成為王者的哥哥；你喜歡惡作劇搞破壞，是因為比起不受人重視，你更寧願被追逐被辱罵。我必須告訴你，去他的王者，去他的Thor，Thor可不能把我迷得暈頭轉向的，我都要為過去被我傷過心的無數的女人感到不值了。好，我說完了，現在快解除魔法，因為我的鋼鐵衣剩沒多少能源了。」 Loki再一次想開口。「你──」他頓住。「怎樣？」 Loki想了一下，「是個白痴。」「哇，喔，很好，所以現在我們是兩個白痴？」「不，你是白痴，」Loki重覆，這回語氣相當肯定。「一般人怎麼會朝這個方向去想？我？一個挑起戰爭的邪神，需要一個安身立命的處所？這就是你想說的？而你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這麼離譜又肉麻的論點大聲公諸於世？」 Tony攤開雙手，「這可不代表我不是對的，你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Loki不理他，再次強調：「不，你是一個不了解自己的白痴。你之前說過什麼來著？你說你是個怪物，一個畸形的怪物？這真是天殺的錯得離譜！」 Tony聳聳肩，忽然覺得有點不自在。「不然你說我是什麼？」 Loki勾起嘴角。Tony還以為那張嘴接下來會吐出更多鋒利的字句，逼得他不得不反唇相譏，最後用不著冰霜巨人殺過來，他們兩個就可以殺個你死我活了；但Loki什麼也沒說，只是一把將Tony拉過來，惡狠狠的給他一個吻。警報聲響起，Tony還沒來得及搞懂發生了什麼事，鋼鐵衣就失去了動力。 Loki隨手把從鋼鐵衣挖出來的反應爐扔在地上，低聲說：「快逃命去吧，傻瓜。」腳步聲沉重而緩慢，彷若送葬的隊伍。冰霜巨人一個接一個現身，鮮紅色的眼裡盛滿殘忍的笑意。Loki若無其事的抓著Tony往後一甩，穿著一身沉重鋼鐵衣的Tony被甩開好幾步之遠，踉踉蹌蹌的跌坐在地上。「看來你很想保護唯一的盟友啊，背叛者。」為首的冰霜巨人嘶聲說，聽起來有如毒蛇吐信。 Loki嗤笑一聲，「盟友？他對我已經沒用了。更何況，我本來就沒有盟友，也不需要盟友。」冰霜巨人咧嘴而笑，隨即臉色一變，周身寒氣迅速凝結成冰柱，朝Loki襲去。「小心！」Tony喊。儘管Loki飛快的往後一躍，還是不免被冰柱重重撞了一下，狼狽的滾落地面。Tony剛想衝過去，忽然驚覺身旁出現高大的影子，兩名冰霜巨人一人抓一隻手，將Tony拽離地面，鋼鐵衣的裝甲瞬間崩解，Tony感到雙手皮膚一陣燒灼般的疼痛，薄薄的冰層沿著手臂一路往頭頸和身體吞噬。「怎麼，你以為對他下手，能對我造成什麼打擊嗎？我說過了，我沒有盟友。」Loki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故作無所謂的笑意顯得十分勉強。為首的冰霜巨人覷了Loki一眼，緩緩回答：「那麼，我們來試試看。」 Tony忍不住發出慘叫，但很快的，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他身上的裝甲一點一滴的持續消融，雙手皮膚逐漸潰爛，Tony知道冰霜巨人可以更快的奪他性命，但他們偏不，他們要 Tony痛苦，並且要Loki親眼目睹。然後，Tony看見，Loki臉上那偽裝出來的微笑消失了。下一秒，Loki出現在Tony身後，高舉匕首朝其中一個冰霜巨人刺下去。其餘的冰霜巨人發出怒吼，紛紛朝Loki撲過來，卻在碰觸到Loki的瞬間，發現他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模糊散去。再下一秒，一把匕首出現在帶頭的冰霜巨人的頸子上。「……不錯的嘗試。」冰霜巨人說。「放那個Midgardian走。」Loki沉聲道。「你真以為你有脅迫我的資格？」「我只要求他的性命，沒有要求我的。」「……好吧。」帶頭的冰霜巨人揮了下手，Tony立刻被拋在地上，渾身的凍傷和破爛的裝甲。「至於你，我的同胞，」冰霜巨人笑著，拿下Loki手中的匕首。幾個冰霜巨人抓住Loki的頸子將人按在地上，露出獰笑。「冥府再會了。」不，等等──Tony想發出聲音卻辦不到。這個時候才懊悔怎麼沒給鋼鐵衣設計個備用電源未免也太遲了，更讓他不甘心的是，早知道直接拜託Banner博士出馬就好，逞什麼強呢？還有Thor，那傢伙竟然一直躲在Asgard不回來── 一陣白亮光芒掃過，Tony忍不住閉上眼，緊接著席捲感官的是電光流竄聲和劇烈的爆炸聲，穿插著冰霜巨人的嘶吼。暴風捲起砂石，地面不住震動，混亂中Tony終於明白，為什麼人類會崇拜神祇。 ──雷神，Thor。光芒褪去，Thor佇立在Loki面前，紅色的披風迎風飄盪，被雷電擊倒的冰霜巨人匍匐在四周，發出燒焦的氣味和微弱的呻吟。「你沒事吧，我的兄弟？」 Loki抬起頭，順手撩了下頭髮。儘管Thor臉上滿滿的笑意在此刻看來實在頗礙眼，但Loki 還是忍不住跟著微笑。「我很好，但如果你能早點現身，我會更好一點。」「抱歉了，Stark，有事耽擱。」Thor朝Tony點點頭，Tony也只能虛弱的揮一下手表示不介意。「Thor Odinson！」一個冰霜巨人勉強爬起來嘶聲吼道。「這是我族與背叛者之間的恩怨，你為何插手？」「Loki是我兄弟，而且是Asgard的犯人，」Thor回答。Loki聞言挑了下眉。「我理應插手。」「誰給你這個權利？你並非Asgard的執法者，你無權干涉！」 Thor聽了，沒有反駁，只是抬起頭望向天空。「看來現在是您出面的時候了，父王。」 Thor語音方落，一道閃爍著彩虹色澤的光芒破空降下，Tony看見Thor露出得意的笑容， Loki則在驚訝之中繃緊了臉，彷彿明白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光芒褪去，一群身穿金甲、活脫脫像是從神話(或是舞台劇)中走出來的士兵憑空出現，整齊劃一的舉起手中的武器對準倒在地上的冰霜巨人。「將這些冰霜巨人押回去！」一名騎在白馬上、身穿金色盔甲的獨眼老人下令。他扯著韁繩，示意他的座騎向前邁開幾步，然後將視線放在Tony身上。「我為Loki帶來的混亂與傷害向你道歉，Tony Stark。」傳說中的天神，眾神之父Odin，若有深意的用他的獨眼凝視著Tony，然後轉頭望向Loki：「至於你，Loki，我的次子── 」 Loki聞言，彷彿被Odin的聲音刺傷一般猛的抬起頭，眼裡浮現薄薄的水光。「你犯下大罪，理應終身監禁，但你協助Thor對抗Svartalfheim的黑暗精靈，立下大功，這讓你的罪責獲得轉圜的空間。」Odin頓了頓，「然而，你假死以逃避罪責，又引奇塔瑞人與冰霜巨人至Midgard，製造不必要的騷亂，因此我宣佈，你將被流放至Midgard，終身不得再度踏上Asgard的土地！」「……就這樣？」Loki咬牙切齒、忿忿不平的問。「你把我丟到Midgard，就眼不見為淨了？」「這是看在你母親的份上。」Odin說，眼裡出現一點柔軟的笑意。「她了解我們的次子遠勝於我，而我了解她。」「父王早就知道了，Loki。」Thor插嘴，那得意洋洋的笑容從未離開他的臉。「他知道你裝死，也知道你假扮成他霸佔王位；你跑去對奇塔瑞人和冰霜巨人挑釁，把他們引來 Midgard？當然他也知道，你把我們的父王當成什麼了？他可是全知全能的眾神之父！」「那你呢？」Loki一肚子憋屈的怒氣轉向Thor。「你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別告訴我你打從一開始就知道，因為你向來不擅長演戲！」 Thor聳聳肩，「我承認，我一開始的確沒發現，若不是父王告訴我實情，我可能從頭到尾都會被你蒙在鼓裡；但這絲毫不影響你的種種決斷，Loki──你沒有趁機奪下你渴望的王位，也不求在命懸一線之際保全自己的性命，在你的人格中仍有值得寶愛之處，父王看見了，我也看見了。」「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Loki。」Odin說。「留在Midgard，重新開始，並且證明你自己。」「我會就近照顧你，我的兄弟。」Thor親暱的拍了拍Loki的肩膀，Loki瞄了他一眼，看上去像是在考慮該不該撲過去暴打他一頓。但Loki沒有這麼做，他只是收斂起怒氣，再次抬起頭仰望Odin。「我猜我也只能接受了，是吧？」他說。「當然。而且你要知道，我隨時可以收回流放的命令，如果你樂於回到Asgard的牢獄的話。」「如果你所說的重新開始也適用在你身上的話，偉大的眾神之父，」Loki加重語氣：「我的父王，你會重新考慮由我繼承王位的可能性嗎？」 Odin深深的看了Loki一眼。Tony不知道Odin是個什麼樣的父親，對於Loki的心結也僅止於推測，但這樣的眼神Tony看過，那是在一捲古老的膠捲裡，當他的父親指引他去尋找一個自然界不存在的新元素，並告訴他「我所遺留最大的財產是我的兒子」的時候。「如果你能夠證明自己足以擔當此重任的話，」Odin說。「是的，我會重新考慮由你繼承王位。」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43.236.248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20631147.A.8E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