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太歲：善與惡 (上)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ornvQ (Ｑ)時間11年前 (2015/02/10 01:29)推噓7(7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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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隱山。　　左寄秋坐在掌著馬車的田讓身旁，感覺身子仍是搖搖晃晃的，不甚舒坦。　　「所以說，這鑄劍師傅可神祕了，人家上門談生意，他看不上眼的人不見；要買劍，不得劍緣的人又不賣，可這劍緣究竟如何斷定，又沒說個準的，我看只有少主找他他才會二話不說就開門，就連我啊！我可是每次都來欸，連門都不讓我進，喝口水都不行。」　　耳邊傳來抱怨的聲音，左寄秋輕蹙著眉隱忍不適，對方的話只聽進了三分；平時很少坐馬車，更遑論如此長的路程。　　　　田讓沒察覺，逕自說個不停。　　「我來這隱山也好幾次了，每回總是近傍晚就走，可那傍晚的冷啊，就像幾百隻針札進你骨頭似的疼，周遭也沒瞧見有其他戶人家，就不曉得怎麼會有人想住這深山裡。」　　可想見入了夜後山裡會冷到無法出門吧，這鑄劍的師傅怪里怪氣的，難道都不用下山不買東西吃的？　　「難道吃空氣不成？」田讓嘀咕著，微轉頭，總算發現了左寄秋有些異狀。「左師父？您不舒服呀？」難道凍著了？可還沒傍晚呢。　　　　左寄秋勉強擠出笑。「不打緊，只是不太習慣坐這麼久的馬車。」　　「這樣啊……」田讓想了想，好心建議。「還是回馬車裡躺著？我想少主不會介意的。」雖然有人陪自己聊聊天是很好，不過身子要緊吧。　　左寄秋聞言隱隱皺了眉。「車裡可晃的呢，我倒覺得外頭較好些，田讓，你別叫我師父了，我還只是個學徒而已。」　　田讓糾起眉頭一臉不苟同。「那可不行，您可是咱們少主請來的呢！可不能壞了禮數。」　　　請？左寄秋正想辯駁── 　　「寄秋。」　　馬車內傳來低沉叫喚，左寄秋一頓，微皺著眉轉頭看向掀開車簾的男子。　　男子一身儒生打扮，臉上有些擔憂。「不舒服嗎？怎麼不進裡頭歇會呢？」　　左寄秋垂下眼，似乎是在想著如何回答。　　馬車裡隱隱透著股殺戮氣，那股氣和著隱透的血味，讓左寄秋陣陣不適，逃了出來，可這怎麼能說呢？　　「……不了，只是馬車晃得有些暈，我在車外坐著會好些，杜少主您……您快進去吧。」他和他何時熟到可以叫寄秋了？也不過幾面之緣，此人磁場帶著黑氣，他實在不想跟這種人扯上關係，就不曉得為何師父要讓他跟著一道上隱山…… 　　杜千堂聽了垂眸，唇角溢出笑，可笑意沒到眼底。　　「這樣吧，我長年奔走各處，隨身帶了罐藥堂的藥方，抹在額際穴道上會舒服些。」杜千堂說著，從袖裡拿出玉色小瓶。　　田讓轉頭睜大眼，看向玉瓶，又看看少主。　　怪了，他頭一次陪少主上隱山時也因為頭一遭坐這麼遠馬車，一樣晃得頭暈，怎麼不見少主這麼關照了？　　見杜千堂瞟了他一眼，田讓輕咳一聲，趕緊收回目光，專心駕車。　　正當杜千堂從瓶裡倒出液態的藥，抬手正想替左寄秋抹上，卻被對方避開。　　「……寄秋？」杜千堂微瞇起眼，輕輕地喚。　　……少主生氣了？　　這又冷又輕的音調田讓很少聽到，就因為少聽所以印象深刻，是少主不悅時的口氣。　　「我自己來就行了，謝謝杜少主。」察覺對方越靠近自己，便有種被侵吞的壓迫感，左寄秋基於禮數，想著只要收下就好了吧，沒抬頭，伸手跟杜千堂要瓶子。　　杜千堂瞧著那隻手，沒回應。　　『我想同國師借一個人。』　　『但說無妨。』　　『左寄秋。』　　他記得國師那時的神情。　　沉著臉，難得冷瞪著他這個向來欣賞的後輩，杜千堂差點以為對方要拒絕了。　　『你可會保他周全。』　　『那是當然。』　　「杜少主？」　　杜千堂回過神，看著眼前總算抬眼看他的左寄秋，微勾著唇，似笑非笑，將手上的藥瓶遞了出去。　　「若仍是不舒坦，就進來吧。」　　「知道了，謝謝杜少主。」左寄秋只想打發人，虛應一番。　　　怎麼人人都想出來，他倒想進去歇會兒。　　掌著馬車的田讓心裡嘀咕一陣後，看見前方有個建築物陰影。「少主，咱們到了。」　　左寄秋聞言轉頭看向前方，忍不住驚訝。「這是……」黑色的……寺廟？　　在外頭停妥馬車，左寄秋見杜千堂走向緊閉的寺廟門口，忍不住開口。　　「杜少主這次要我來，有何目的？」師父要他跟來一回，可要做些什麼，左寄秋實在不明白。　　杜千堂聞言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左寄秋，徐徐地笑，眼裡沒帶笑意。　　「想請你，幫我瞧一個人。」　　　「瞧一個人？」　　杜千堂點頭。「你先待著，我去跟他說一會兒，再帶你進去。」　　左寄秋困惑，只能點頭。　　「進得去嗎……」　　身旁的田讓見杜千堂轉身走向門口，忍不住又犯嘀咕。　　「上回少主問那鑄劍師傅，能否帶上我一道進去，可對方連我的臉也沒瞧見就拒絕了呢，我看吶，你應該也是同樣的結果吧。」　　望著杜千堂走向那座黑色寺廟，左寄秋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他雙眼眨也沒眨地看著，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正蠢蠢欲動。　　沒察覺異常，田讓又逕自說個沒完。　　「這師傅脾氣雖怪，可鑄給我們的劍可厲害了，執行任務時可是錦上添花，所向披靡啊。」　　耳邊傳來的碎念，左寄秋沒細聽，只盯著前頭的杜千堂。　　他在寺廟門口停下腳步，不一會兒，門緩緩地開出一道縫。　　裡頭的氣漫了出來。　　黑色的，淡淡金絲，甚至帶了點紅色的血氣。　　左寄秋睜大眼，看著那漫出後便向外迅速擴散的氣，由腳底起了寒顫，他發覺自己的身體正隱隱顫抖著。　　杜千堂似乎對門內的人說了什麼。　　門內走出一道身影。　　那人身著墨色的袍，一張臉原是沒什麼表情，在眼神望向自己時，眼底閃過抹訝異。　　而左寄秋也終於和對方對上眼。　　那雙眼是── 　　「可這聞城的官也不是當著玩的，大概有一半的行動總會讓衙門裡那抓人不手軟的畢捕頭給破壞了，真不懂他為何總是能算準咱們行動的地方……對了，左師父啊──」　　田讓轉頭，一楞，眨眨眼。　　「左師父？」怪了，人呢？剛才還坐在他旁邊的啊？　　望向前方閤上的寺廟門，田讓皺眉。　　「難道進去了？」什麼時候的事啊…… -- 因為期望值，又標了 (上) 想起了上次的「伯樂」篇... 雖然不覺得上中下能寫完但還是嗚嗚(?) -- blog：http://ornvq.blog.fc2.com/ 個版：telnet://bs2.to P_ornvQ 鮮網專欄：http://0rz.tw/543RI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2.104.85.142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23502940.A.E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