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何止君臣 十六(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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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含限制級描寫,未滿十八歲的孩子要乖乖←喔
頭也不回地返回行館,相愁生的心情比見到鑫貴之前還差。
原本是怨鑫貴對自己有所隱瞞,現在是怨自己的愚蠢。
──你捨不得殺吾,卻能狠心在吾面前自盡;你捨不得吾死,卻能狠心一死了之,留
下吾一人獨活……
──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考慮吾的心情?
相愁生頹然躺在床榻上,一手摀臉:「我到底在做什麼……」
□
隔日,相愁生的臉色依舊很差,同行的大韶士兵都不敢與他交談。他還沒理清自己的
思緒,只覺心情煩躁不已,索性待在房裡哪也不去。
時近中午,才有一名士兵前來通報:「將軍,有人想見您。」
「誰?」
「憂親王殿下。」
「……!」相愁生臉上出現一閃而過的驚訝,他沒有想到只隔一天,鑫貴會主動前來
找他。雖然他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鑫貴,昨日之事後,他該跟鑫貴說什麼話?但人既來
了,他絕不可能將人擋在門外。「請他進來。」
傳話的人下去後,不一會兒鑫貴便隻身一人來到他的房間,相愁生臉上面無表情,鑫
貴不知相愁生只是內心苦惱,以為他還在氣惱自己,與他四目相接只一瞬,下一秒便心虛
地別過視線。他輕聲開口:「昨日你忘了你的刀……」他將手上用布包著的長刀置於桌
上,又道:「吾也忘了向你道歉……對不起,吾隱瞞你大婚之事。」
相愁生仍舊沉默不語,鑫貴見狀不由得心中一陣苦楚,他不怪相愁生,只將情緒往自
己腹裡吞。「吾來……只是要說這些,謝謝你還願意見吾。告辭……」
鑫貴語畢轉身便走,還沒走出房間,突然往後被拉入一個擁抱之中,他只有一瞬間的
驚訝,很快便坦然接受了這個擁抱。
相愁生緊抱住鑫貴,昨日他連碰都沒碰一下他,今日,他絕不再眼睜睜讓鑫貴在他面
前轉身離去。「不論發生什麼事……」他的唇貼在鑫貴耳邊,柔聲道:「我都不可能不見
你。」
「……愁生……」相愁生一語讓鑫貴感動不已,胸口不自覺地揪緊。
「對不起,我……」相愁生想道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我……」
鑫貴轉頭,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你還要把時間浪費在道歉上嗎?」
下一秒,相愁生拉著鑫貴轉過身,不帶一絲遲疑地吻上他的雙唇,一手摟住他的腰、
另一手按著他的頭,怕他逃走似的。鑫貴不逃也不躲,全心回應著相愁生的吻,雙手環抱
住他的肩膀,讓彼此毫無距離。
這個吻甜膩而綿長,兩人分開太久,數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歷經了情人
間的各種痛苦試煉。相愁生越吻越用力、越吻越貪心,連呼吸換氣的時間都不願給,雙唇
不停汲取著對方的美好,彷彿要將鑫貴吃拆入腹,唯有如此,兩人才能不再分離。直到鑫
貴快要喘不過氣而開始掙扎,相愁生才肯放過他,看著鑫貴如獲大赦地喘息著,唇瓣也因
吮吻而變得紅腫,相愁生心裡沉埋多時的慾望開始蠢蠢欲動。
沒有給鑫貴休息太久,相愁生再度與他四唇相貼,鑫貴一時沒有站穩,往後退了兩
步,相愁生順勢將他壓在門上,一手不忘將門栓上,確定沒有人會來打擾後,更肆無忌憚
地與鑫貴擁吻。
久未有過這樣熱情的親密,鑫貴被相愁生吻得全身酥麻,若非靠著牆壁,可能連站都
無法站穩。當相愁生的手沿著臉頰、頸部、進而滑進他的衣領時,他全身劇烈地抖了一
下,雙手更用力地抓緊了相愁生。相愁生注意到鑫貴的反應,暫時結束了這個吻,看著鑫
貴害臊地別開視線的臉,輕聲開口:「我想抱你……現在。」
兩人的臉靠得極為貼近,相愁生說話的吐息拂過鑫貴臉畔,讓他白皙的肌膚染上些許
緋紅。鑫貴雖然沒有看向相愁生,卻也沒有推開,只是抬手覆上相愁生的手,默許了他。
手背上傳來異於平常的觸感讓相愁生停下了撫摸的動作,他反手執起鑫貴的手,發現
手掌用一塊紗布包了起來,他想起昨日鑫貴直接以手握住刀鋒的事,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
歉意與心疼,低頭在傷處上方落下親吻。
「沒事。」知道相愁生肯定介意這個傷口,鑫貴將受傷的手抽回,用另一隻手輕撫情
人的臉頰,主動送上雙唇。
事情似乎是從這個吻開始失控的。
不一會兒功夫,兩人身上已經吋縷未著,鑫貴被相愁生壓倒在床榻上,全身都有相愁
生留下的痕跡。他的雙腿被分開,私密處不但暴露,此時還容納著相愁生的手指,三隻手
指頭在狹窄的密道中按壓擴張著,雖然他已多次與相愁生分享自己的身體,然而已有一段
時日不曾行過親密之事,此時他仍感到相當的不適,抓著床單的手指不自覺地因用力而泛
白。
注意到鑫貴的反應,相愁生暫緩下手中的動作,縱然心中慾火正熊熊燃燒,他還是不
願再讓鑫貴因他而受苦。他左右顧盼,最後目光停留在桌上的茶杯。鑫貴因相愁生的停頓
而納悶地抬起頭,便見相愁生起身取了茶杯來,然後將杯中已經冷掉的茶倒在自己的私密
處。他的臉一下子變得更紅了。「愁……」
「抱歉,這樣你應該會好一點。」將茶水當作潤滑劑,相愁生的手指更順利地開拓著
鑫貴的密穴,三隻手指分別往不同的地方擴張,僅只如此,便已讓鑫貴氣喘連連,四肢無
法克制地微微發顫。
鑫貴的喘息聲如同催情劑,相愁生越來越興奮,手指按摩似的摩蹭著鑫貴的嫩肉,時
輕時重,而那處地方來者不拒地緊緊包覆著他,讓他捨不得離去,只想永遠沉淪在這溫柔
鄉中。直到他覺得擴張得差不多了,他才抽出手指,又往穴口倒了些茶水,扶著自己的男
性象徵挺入鑫貴體內。
「啊……啊、啊啊……!」即使經過前置準備,鑫貴還是難以容忍下身被貫穿的痛
楚,斷續的呻吟從闔不起的嘴流出,他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卻反而將相愁生緊緊夾在雙
腿之間,相愁生氣喘連連,男根被緊緊夾住的感覺不太舒適,僅存的理智讓他沒有一下子
進入全部,他低下頭,以輕吻來試著讓鑫貴放鬆。「鑫貴,我在這……我就在這兒……放
輕鬆……」
「嗯……啊……」也許是疏忽已久,鑫貴的身體比往常還要僵硬不少,眉頭緊皺,疼
痛的表情全寫在臉上。「愁、生……」
「我在。」相愁生安撫著鑫貴,將他抓著床單的手拉到自己身上,讓他能夠抱著自
己。一會兒覺得鑫貴似乎已經適應了,才開始緩緩動作,抽插的動作一起,鑫貴全身又劇
烈地抖了下,環抱相愁生的雙手更用力了。「愁、啊……愁生……愁生……」隨著聲聲叫
喚,淚水無意識地奪眶而出,順著眼角流下。
「我在……」相愁生以舌舔去鑫貴的眼淚,嚐到鹹味的同時也嚐到了鑫貴的苦。他不
再想以前的事,現在他只想好好愛身下的情人。相愁生雙手按住鑫貴的腰,來回抽插的速
度越來越快,鑫貴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擺動著,呻吟變得破碎,緊抱住相愁生的雙手仍然
沒有放開。
兩人彼此相擁,肌膚貼著肌膚,毫無距離地交換彼此的體溫,激情與快感從下身的交
合處傳到全身,相愁生的大腦已經被欲望占滿,動作逐漸粗暴,每一次都進入到最深,再
抽出到幾乎分離,然後再一次頂到最深處,包覆與摩擦的感覺讓他快要瘋狂,他一秒也捨
不得停下,也不管身下的人不停呻吟著,甚至發出求饒的聲音,只顧著發洩心裡的慾望。
「等、等一……愁、啊……!」鑫貴很快就被逼到極限,他倒抽一口氣,無法克制地
發出一聲高亢的驚呼,腫脹的男根抖了兩下,精液便如同湧泉般一洩而出,在兩人的腹部
灑上了白濁的液體。相愁生眼眸一暗,沒有讓剛剛高潮的鑫貴休息,抱著他虛軟無力的身
體翻了過去,讓他跪趴在床上,換了一個體位繼續索要著他。
「哈啊……哈啊……」鑫貴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臉埋在枕頭裡,繼續承受著相愁生
的進犯。也許是身體自然地鬆軟了,此時疼痛已不若當初,雖然四肢痠疼不已,還呈現羞
恥的姿勢迎合背後的人,快感卻開始萌發,從兩人契合處傳到四肢。他不自覺地扭動身
體,想找出最舒服的位置。「嗯……嗯……」
察覺鑫貴開始有所回應,相愁生放低姿勢,兩人前胸貼後背,相愁生情不自禁地伸手
撫摸鑫貴的胸膛,鑫貴的身體與他不同,身上毫無疤痕,保養得當的肌膚光滑柔順,有如
一件上好的藝術品,令相愁生愛不釋手,不停來回撫摸著,同時也在他的後頸處落下親
吻。他多想在這個人身上印下自己的名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鑫貴是他相愁生的愛
人,沒有人可以搶走。
身隨意動,相愁生竟在鑫貴肩上咬了一口,鑫貴驚叫一聲,兩排齒痕鮮明地印在了肌
膚上。相愁生還不滿足於此,又伸出舌頭在齒痕上舔吮,看著痕跡泛紅腫脹,他有些意亂
情迷,貼在鑫貴耳邊輕聲道:「我真想把你吃掉……從頭到腳,一根手指都不留給別
人……是不是只有這樣……我才能永遠留住你……」
相愁生的話讓鑫貴內心一陣激盪,才剛止住的淚水又不受控制地流下。「愁生……」
「我愛你……」相愁生緊緊擁抱著鑫貴,腦中只剩最單純直接的愛語,「我愛你,鑫
貴,我愛你……」
「……」鑫貴抿著嘴,淚水沾濕了枕頭,他感覺得到,相愁生對他深深的愛意……以
及伴隨而來的痛苦。他說不出回應的話語,只能默默流淚。
相愁生又開始動作,還未發洩的男根繼續來回貫穿著,慾望如同無底洞,如何也填不
滿。鑫貴像一只沒有意識的魁儡,任由相愁生在他體內來來回回,不掙扎也不反抗,完全
為他敞開身軀,沒有一絲隱藏。
終於在一次猛力的撞擊後,相愁生大吼一聲,就著身體相連的姿勢,將慾望全數射在
鑫貴的體內。鑫貴感覺到身體深處被一股溼意充滿,全身劇烈一顫,也迎來了第二次高
潮。
同時達到顛峰,兩人均感到虛軟無力,相愁生在鑫貴身旁躺下,下體自然地從鑫貴體
內滑出。他伸手將鑫貴摟住,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肩窩。好一會兒房間中只有兩人此起彼落
的喘息聲,直到相愁生的呼吸平復了些,大腦也逐漸從慾望中清醒,他才從旁拉來棉被蓋
住兩人的身體。「鑫貴……」相愁生試探性地輕喚一聲。
「……嗯?」鑫貴閉著雙眼,慵懶地應了聲。
「我希望你能……答應我兩件事。」相愁生聲音雖輕,語調卻是難得一見的認真。
「什麼事?」鑫貴問。
相愁生溫柔地替他撥開散亂在臉上的髮絲,將之梳到耳後,開口道:「第一,千萬別
尋短,我無法承受……如果你真的……我也向你保證我會好好活著,絕不比你先走。所
以……答應我,好嗎?」
鑫貴悄悄睜開眼,不著痕跡地輕嘆了一口氣。「……好。」
「第二,」相愁生繼續道:「不管你與誰結婚……我要你保證,你只愛我一人……如
此,我便能……便能……」相愁生說不下去,話音無疾而終,被悲傷掩埋。
縱使全身疲累不已,鑫貴仍伸手與相愁生十指交扣,一字一句堅定地道:「吾向你保
證,這一世,鑫貴只愛相愁生一人。就算有一日,天地合,山無陵,冬雷震震,夏雨
雪……吾仍然愛你。」
語畢,鑫貴主動起身跨坐在相愁生身上,彎身吻了相愁生。相愁生雙手抱住鑫貴回應
著他的吻,不一會兒兩人再度緊密結合,這次鑫貴在上,騎乘的姿勢讓相愁生的慾望深深
沒入體內,呼吸聲有些粗重,但他沒有任何遲疑,挺起身體再重新坐下,自己控制著結合
的節奏。相愁生見他只一會兒工夫便滿身大汗,便翻身將他重新壓在身下,取回主導權。
鑫貴沒有反抗,當相愁生架高他的雙腿時,他閉上雙眼,全心感受相愁生帶給他的快
感,同時毫不吝嗇地給予回應,相愁生深入時,他便舒服地呻吟著;相愁生退出時,他便
欲拒還迎地挽留著,兩人的默契絕佳,兩具身軀似乎已經融為一體,兩顆心也緊密交織在
一起,再無人能夠將之分離。
沒有人在意時間的流逝,也沒有人在意彼此已經乾啞的嗓子,相愁生像是擁有無限的
精力,當鑫貴已經累得連一隻手指都動不了,他依舊在他的體內馳騁,換了一個又一個姿
勢,兩人身體交合處已經溼成一片,盛載不了的濃濃濁液從鑫貴體內流出,下一刻卻又射
入更多。
鑫貴已經數不清他到底高潮了幾次,相愁生又在他體內射了幾次。好不容易等到相愁
生終於盡興,鑫貴已經全身上下都是相愁生留下的痕跡,而始作俑者仍然抱著他。他累到
連眼皮都睜不開,只能閉眼躺著喘息。
再睜開雙眼時,他才發現他躺在相愁生的懷裡睡著了,外面天色已經昏暗,房間角落
不知何時點起了一盞燭火。鑫貴算了算,從自己來到行館至少已經過了三個時辰,也許超
過四個時辰也不一定。他輕手輕腳地離開相愁生的懷抱,盡可能不驚醒他地離開床鋪,全
身四肢都在痠痛,尤其雙腿間那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讓他無法行動自如。即便如此,他
還是咬著牙下了床,試圖往幾步之外的洗臉盆前進,才踏出一步便腿軟摔倒,他花了好大
的力氣才沒有發出一絲悶哼,回頭看向床上的人,相愁生仍在沉睡中,沒有被吵醒的跡
象。鑫貴鬆了一口氣,重新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臉盆前,用毛巾簡單清潔自己的身
體,將黏膩的體液全數洗去,他無法清洗自己的密穴,只能盡可能地讓相愁生留下的精液
流出,他再將之拭去。光是這一番清理,就讓他累得氣喘連連。
清潔過後鑫貴才回到床邊,撿起被相愁生胡亂丟在地上的衣服重新穿上,他沒有力氣
梳頭,只能盡可能不失禮儀地將之束起。將自己打理整齊後,鑫貴回頭再望了一眼相愁
生,方才的纏綿好似一場夢境,如今既已夢醒,他也必須離開了。
臨別前,鑫貴又回到床邊,彎身在相愁生臉上落下一吻,這一吻很輕,僅是雙唇短暫
相貼。鑫貴留下這一吻後,才踏著不穩的步伐離去。
房門開了又關,房間中再無任何聲響,這時相愁生才緩緩睜開雙眼,呆呆地望著鑫貴
離去的方向,眼神中寫滿傷悲。
好幾次他都差一點破功,鑫貴下床跌跤時他幾乎要起身扶他,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動
作;最後鑫貴給他的吻要是再多一兩秒,相愁生恐怕就要直接將人抱住,說什麼也不讓他
離開。
但他最後還是選擇成全鑫貴的不告而別。
相愁生心裡很明白,要是不這樣做,他們誰也捨不得離開誰。
──就算有一日,天地合,山無陵,冬雷震震,夏雨雪……吾仍然愛你。
鑫貴的誓言迴盪在腦中,相愁生孤獨一人躺在床上,也許今生都無法再見情人,他以
為他會哭,徹底大哭一場可能會舒服一些,但是他哭不出來,從數月前聽聞鑫貴要當特使
的消息,到今日兩人第二度離別,他連一滴眼淚都沒有。
相愁生終於體會到,何謂心死。
*
江南,杭州西湖畔。
相愁生十五歲投身二聖營,十八歲時與所屬軍旅一同奉命保護到南方休養身體的鑫
貴,那是他的第一個任務。那時仍是鑫武皇時代,鑫貴二十三歲,還只是個什麼事都不用
管,卻日日面帶愁容的五王爺。
時隔兩年,相愁生二度與鑫貴來到西湖,兩人的關係已與上次大不相同。
鑫貴讓隨行僕從在一定的距離外待命,說想「一個人在湖畔走走」,「只要相愁生隨
身護衛」就行了,便帶上相愁生往湖邊而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段路,鑫貴回頭確認已經看不見其他人了,便頓了腳步,讓相愁生
與自己並肩而行,相愁生也順勢牽起鑫貴的手。
走到一處荷花開得特別茂盛的地方,鑫貴提議就地稍作歇息,覓了一處樹蔭坐下休
息。相愁生也在他身旁坐下,一會兒打了個呵欠,隨興地往後一躺,卻似乎還不慎滿意,
又挪了挪身體,將頭枕在鑫貴大腿上,才心滿意足地閉上雙眼休息。鑫貴低頭看著相愁
生,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
鑫貴自己也有注意到,漸漸地,他可以自然而然地微笑了,尤其相愁生在他身邊時。
原來笑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他想。
「好熱。」相愁生突然咕噥了一句,又動了動身體,也許是天氣燥熱,讓他也難以靜
心。
「你穿這麼厚重,肯定一身汗。附近沒有別人,就別這麼拘謹了吧。」鑫貴建議道。
相愁生應了聲,便動手解開衣襟,他沒有脫掉身上衣裳,只是露出胸膛與腹部權當消
暑,而後繼續閉眼休息。
不是沒有看過相愁生的身軀,卻是第一次可以近距離好好觀視,鑫貴忍不住盯著相愁
生裸露的軀體,上頭一道道的傷疤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這道疤是怎麼來的?」他問。
相愁生只睜眼瞄了一下鑫貴指的地方,又繼續閉目休息。「長河之戰時,那次是我第
一次出征。」
「沒穿盔甲嗎?」鑫貴問。
「那次逃命時為了減輕重量,盔甲全丟了。」
「這一道呢?」鑫貴又問。
「韋將軍砍的。」
「咦?」
「二聖營傳統,要為大韶賣命,就必須由前輩在身上留下一刀。」
「竟有這樣的傳統……」鑫貴第一次聽聞這件事。「……當軍人好危險。」
「是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相愁生毫不在意,事不關己似的道。
「那你別當軍人了好不好?」鑫貴沒多想便如此問。
「不當軍人我還能做什麼?」相愁生反問。
「你可以當王府侍衛,就不用上戰場了。」鑫貴道。
「……不行。」相愁生睜開了眼睛,對上鑫貴寫著失落的臉龐。「對不起,可是我不
能離開二聖營。」
「以陛下的個性,大韶隨時有可能爆發戰爭,尤其現在與懿國又……。吾不想要你上
戰場打仗。」鑫貴低聲道:「戰爭……會死很多人……」
「所以我才不能逃避。」相愁生堅定地道。
鑫貴看起來非常失望,他握住相愁生的手,「吾不想失去你,你不能為了吾離開軍隊
嗎?」
「我保護大韶就是保護你。」相愁生回握住鑫貴的手,信誓旦旦地道:「我永遠都會
保護你。」
「……好。」鑫貴不再勸他,輕輕點點頭。
──吾也會盡吾所能保護你。
那日,鑫貴在心中暗自發誓。
──軍人有軍人的方式,皇族……也有皇族的方式。
只要沒有戰爭,你就能平安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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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貴篇完結(灑花
補一下我心目中的愁貴主題曲:http://youtu.be/A3BD0feoEFE
(強力推薦這個男生翻唱版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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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土下座)
愁:我不原諒你T皿T
※ 編輯: dsfish (59.115.128.93), 02/13/2015 00: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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