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滷味] 蜉蝣夢嗽視角 1 (勿M)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layu0113 (悸琉)時間11年前 (2015/04/22 17:55)推噓7(7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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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對：嗽遜 ※蜉蝣夢嗽視角，請注意嗽視角不會貼到完結，完整版會收本。 ※真人空一頁第一章關於情生一分鐘前，一名妙齡女子踏著細跟高跟鞋負氣離去，空氣中飄盪一縷人工香精味，衣領上殘留一枚唇印。我僅僅望著那抹纖瘦的背影離開，毫無挽留意願，甚至從容地替自己開了罐啤酒，慶祝耳根重獲清靜。來者不拒，去者不留。原來，習慣不需要特別的天賦，只要夠長的時間就足以麻木。如此情景並不罕見。自從親手將阿信推到愛情界線外，我彷彿漸漸丟失了名為執著的情感。起初，面對女友的不滿，我總會耐著性子安撫，然而，在發現了自己越是順她的意，對方便越來越撈過界，開始試探起她與阿信在我心目中誰比較重要，甚至企圖破壞我跟阿信僅餘的工作獨處時刻 ── 而此無異於踩我底線。即便自認對女友的包容度不錯，但唯獨觸碰到與「陳信宏」三個字有關的種種，一個不留神，就會擦槍走火。忽然之間，過往至今女友們的不滿、控訴、咆嘯，一一拂過耳畔。「你不如去娶五月天算了！」「其實你只要拿出對阿信一半的關心，女孩子就心滿意足了，怪獸你做得到嗎？」「既然你愛他，又何必到處招惹別的女人？」某位已記不得容貌的女伴點醒了我：既然付出不了感情，便只求玩得盡興，各取所需，就不會有對不起誰的問題了。但我顯然錯了，即便一開始就把規則說得清楚，卻總會有幾個女伴妄想改變我；而一旦有人不知不覺交付真情時，我就會果斷遠離，即便此舉往往換來負心漢之類的罵名。我向來喜歡高挑的女人，若不夠高，最好能穿雙高跟鞋，好讓我勾下她的頸項熱吻，享受由下往上勾纏的目光；如果眉骨有顆痣，我會輕輕撥開髮絲，虔誠親吻；若還有貓一樣的唇，我更會情不自禁地細細吮吻。正因如此，一開始，我全然無法坦蕩面對自己竟對同性死黨產生慾望的事實，慌張的程度，比起首次與女友擦槍走火卻忘了做好防護措施，實有過之而無不及。回想起那日，在理智不斷遭到酒醉的死黨挑戰之前，我始終認為自己是個鐵錚錚的直男，然而順從生理反應發展的接續動作，卻著實嚇壞了我。親吻過後，不意自己的手竟堂而皇之地探入阿信的T-shirt，若非及時踩住煞車，被慾望支配的我，肯定會與最好的死黨縱情床笫，而後承受如履薄冰的友誼底線。我變成同性戀了？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張張曾因節目效果或大夥起鬨而吻過的臉龐，但當時除了想咬牙盡快結束外，再無其他，更無法想像自己與石頭或瑪莎有任何進一步親密行為的可能性。然而，當腦海浮現阿信的樣貌時，我卻往往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即使只是輪廓隱約的側臉，仍舊讓人連目光都捨不得移開，甚至有上前親吻的衝動。剛質疑起自己性向的那陣子，我對於同性間的接觸變得草木皆兵。石頭不過是睡得太熟，倒在我肩頭，自己卻反應過度地像是碰到鬼一樣；而他的一句「雙重標準」，更宛如當頭棒喝，迫使我正面釐清自己對阿信的感情。逃避、欺騙了自己許久，終究還是得到了當初最恐懼的答案 ── 是的，我愛陳信宏。可真正意識到這份感情的同時，心底擔憂的事情卻也被一一刨出：害怕著有一天被人們當成怪物對待，害怕我們多年事業上的努力毀於一旦，更害怕陳媽媽眼中值得信賴的兒子死黨，竟成了誘拐她兒子變成同性戀的兇手。尤其進入娛樂圈多年，對圈內的生態再清楚不過。五月天雖向來與媒體關係不錯，可這不表示所有的媒體都會放過我們，更不可能一直不報導我們的私領域，畢竟適時拿出點緋聞博取版面、炒熱話題、增加曝光度，這是不成文的潛規則。終究，粉絲對於未知的事物，多少都存著好奇心。我不會不知道「驚爆！五月天團長是同志？！對象是同團主唱！？」這樣聳動的標題，有多大的新聞價值。屆時，除了會有鋪天蓋地、把我們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的報導，也將出現質疑我們高舉著夢想旗幟的聲音，更會有人指責我們帶壞了他們的孩子。只因為一時的衝動而踏錯了腳步，進而影響其他的親朋好友，是否過於自私？但更關鍵的是，我從不懷疑自己喜歡阿信是出於一種朋友、家人的喜歡，也認為對阿信好並不需要特別的理由，那只是出於本能的反應。可是當意識到這份感情不知何時昇華成了愛情，我才開始細思其中的種種緣由。相愛，是雙向的概念，我愛阿信，那麼，阿信對我呢？他身邊從不乏對象，但他對每個人都有禮周到，幾乎找不到一絲特別之處。然而，只要是我提出的要求，他幾乎無不允諾。從我們相識開始，阿信對我就是這般好，一如我待他那樣。可他什麼也不說，直到我把過往的種種一件件攤開、分析，才隱約發現到：或許阿信對我。也是懷有愛情的，若非如此，豈有可能任由我屢屢越界？試想，若當時自己吻的人是瑪莎，那麼結果會如何？毋須費神思量，我想十之八九是會被拳頭給回擊吧，但阿信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默許了我的做為，任由情慾肆虐，終至走向了將友情、親情的界線焚毀的那一步。 ※※ 猶記約莫是天際拉起墨色帷幕時分，座車內氣氛凝滯，阿信反常的禮貌客氣，讓我莫名煩躁了起來。他看上去疲憊異常，不是生理上的勞累，而是整個人呈現出歷盡滄桑的頹然。凝視著那張面容一會後，心底驀然升起的心疼，讓我著了魔似地吻上多年死黨，甚至顫抖著手解開他的衣扣，一任嵌著吉他繭的指腹撫過腰際。相親的肌膚傳遞而來的溫度，提醒著我現下正在進行的荒唐事；下半身暴衝的血液，更深刻地告知我對同性死黨所懷抱的情慾；那有別於女性的低音嚀喘，聽在我耳裡竟成了催情劑，什麼都瘋了、亂了、失控了。原先冀望較有自制力也絕對有辦法推開我的死黨，能將自己推離，未想他不但沒這麼做，反倒任由舌葉一番捲纏，藕臂主動攀住我的頸項，鼻息拂在彼此近乎相貼的臉面。一直都知道死黨生得清秀好看，從剛出道的老土造型再到近期幾可襯出他細緻五官的髮型皆然，但我從未如此近距離注視阿信，一下子看得怔愣失神，手不由自主地捧上咫尺臉龐，順勢滑下撫過鬢髮，停在櫻紅唇畔，引得我不由得又啄吻了幾下。又一次冠佑帶了女兒到錄音室，經過一輪搶著抱孩子的混戰，大夥陸續離開了，客廳裡只剩我與阿信。見他難得笑得開心，我不免問起了緣由，他卻反倒回問我哪隻眼睛看到他在笑，那自然是「兩隻眼都看到了啊」，孰料他裝傻到底，我不禁鬼迷心竅地說：「看不到，靠近一點就看得見了啊！」「好，就怕你不敢！」始料未及的是，阿信竟正面回應了自己。我怔愣地盯著他，千絲萬縷的情緒湧上，不住猜測對方話語是否帶有暗示意味。瞬時盤旋兩人間的氣氛變得曖昧，我猛然意識到這是每回陷入愛戀前的徵兆；眼神的交纏，好似能傳遞無須言說的情感。突地「啪」的一聲，四周驀然一片漆黑。「看到了嗎？」「呃……嗯。」「陳信宏。」喚了對方的名，彷彿一場儀式的開端，同時也確認對方的意願。然而，阿信並未前進或後退，只是眨了眨眼睫又抿了下唇線，我便當他默許，直接覆上雙唇。唇際相碰的瞬間，我感覺到他瑟縮了一下，卻完全沒停下的打算，反倒扶住了他的後腦勺，企圖以堅定的吻緘封顫抖，直到士杰歸來、燈光再次亮起，我才被他慌亂推開。一次或許是意外，兩次可能是意亂情迷，來到了三次，多少就是默許慾望奔馳了吧。宛若兩情相悅一般的進展，讓我漸漸忘了剛意識到愛上同性死黨的恐懼，逐漸將現實種種拋諸腦後。我和阿信變得益發親密，近乎出雙入對，親暱的程度，讓周遭的親友都以為我們在一起了。 ※※ 五月天開始了一輪新的巡迴演唱。首場在香港的演唱會，我在後台帶了一隻奇異筆去找阿信，要他替我畫上屬於這次巡迴的圖案刺青。原先只是想留下一個紀念，沒想到這個決定卻意外地促使我與阿信的曖昧向上攀升了好幾個等級；作畫期間，我倆正可以享受名正言順的「肌膚之親」。為了畫圖方便，阿信偶爾會抓著我的手臂，專注地凝視他筆下的成品，而我則往往在他全神貫注落筆時，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近乎病態地捨不得移開目光。如此近距離望著那張秀麗面容，再加上奇異筆與肌膚頻繁摩擦所引起的癢麻，讓我忍不住瑟縮了下手臂，不得不找個藉口到洗手間以冷靜片刻。待回到休息室正欲繼續讓阿信完成刺青時，我突然瞥見桌上擱著的那疊歌詞紙，心中頓時生出一個想法。「歌詞還沒背好？」「差不多了，只剩最後一遍還沒RUN完。」「RUN到哪首？」「〈我又初戀了〉。」「喔……那我來幫你？」「怎麼RUN？」「你唱一句，我接唱一句。」「你行嗎？」「企跨賣嗯丟災啊（試看看不就知道了）！」稍微想了下歌詞後，我便開口唱道：每一次從愛裡離開　就像是心被切一塊切一塊　下次再也不敢放膽愛誰知道主歌才一半　橋段都還沒唱出來就突然　你的出現爆破了悲哀唱著唱著，不知不覺就停在這句，興許是心底想聽阿信對我唱出下一句歌詞吧。然而等了好一會，仍未聽到阿信的聲音。「忘詞喔？」拋出話語後我立刻發覺臂上那隻奇異筆下壓的力道，似乎比方才重了些，眼角餘光瞥見陳信宏似是不甚甘願地抿了下嘴，才接著唱下去。難道　我又我又初戀了　不可能　我又我又初戀了可是　真的真的初戀了　這一種FEEL　我又　真的真的初戀了我愛你　你愛我　我們再也找不到藉口就像是　第一次　一起飛著愛情的自由望著五月天主唱把頭垂得更低，且更加速刺青的繪製，我不住牽動了唇角。我愛你　你愛我　我們再也不需要藉口又一次　初戀了　就算降講有一點荒繆　誰在乎喔我吃了鐵牛運功散　因為我內傷好犀利好犀利　你的魔力真的好犀利「呃……好了。」我悄悄收回過於熾熱的目光。道出結束的瞬間，他恍若如釋重負。「謝啦！」自首場JUMP演唱會後，主唱在團長手臂上刺青，儼然成了這次巡迴的傳統。我心底自是無比愉悅，甚至有意無意地向其他團員炫耀自己獨享的特權；明知阿信沒有多餘的時間替其他人畫，我依然將此事掛在嘴邊。期間，鼓手也曾表示想要主唱幫忙畫，卻被我以「哩免啦（你不用啦），畫了觀眾也看不到」為由拒絕。而看穿我心思的石頭，亦刻意湊上前來，表示自己同樣身為吉他手，有很多時間跟觀眾接觸，央求阿信也幫他畫一個。想當然耳，仍舊被我以阿信還要背歌詞、時間不夠為由而予以擋駕。但這樣的理由倒也不假，阿信確實很忙，既要替我畫刺青，又要背歌詞，也因此邊畫邊RUN歌詞的畫面，遂成了JUMP巡迴的慣例。「吼，說多少遍了，溫尚翊你不要一直亂動啦，是有那麼怕癢喔！」「怕癢不好嗎？怕癢的人疼老婆耶！」「……喔，留著去跟你老婆說啊。」「拎杯沒打算結婚，因為……」瞅著阿信的表情變化，我躊躇著是否該道出實情。「因為怪獸最疼的人是阿信啊！」石頭冷不防地接話，竟讓阿信的手僵了一下，差點岔出一筆，也逼使我唇邊的笑容瞬間凍結。原以為來日方長，殊不知那一次未來得及趁機道出情意，已然錯失了最佳時間點。感情是種玄妙的東西，對的人要在對的時間在一起才能長久，一旦錯過對的時間，有緣也只能無份。 ※※ 錯過上次告白的機會後，某日我又鼓起了勇氣，裝成漫不經心的模樣，試探阿信是否願意隨我看望許久不見的母親。得到他的首肯後，我便在密集的巡迴間偷了空，帶著阿信一同回家探望母親。起初，一切都很順利，但就在我正對著母親輕語、卻被阿信甩開手的那一刻，滿腹疑惑還來不及得到解答，父親僵硬的神情闖入眼底，我即刻了然於心。阿信匆匆拋出了彆腳的說詞，先行離開，留下我與父親無言地四目相對。率先移開了膠著的目光，我轉頭替床榻上的母親蓋好被子，一個旋踵就準備離去，還是父親低聲喊了聲「尚翊」，止住了我的腳步。「尚翊，你是不是該定下來交個女朋友了？」此話一出，著實令我驚詫不已。從小我就未與父親共同生活，一直與他不親，但不可否認的是，我心底依然渴望得到他的認同，而我也自認表現得還算不差。自小我的學業成績就不錯，雖然大學並未考上他期望的科系，但也考進了理想學府，縱然後來背離了父親期望，走上音樂之路，可如今的成果也算得到眾人認同，足以讓他引以為榮。然而，除了學業和事業，父親未曾過問我的感情狀況，即便新聞娛樂版將五月天團長的感情報導得如何精彩，他也從沒開口詢問報導的真實與否。「……感情的事勉強不來。」我在腦中將過衝的話語一再修飾，才勉強擠出一句不致使人惱怒的答覆。「阿信是個有才華的好孩子，應該有不少女孩喜歡他吧，有對象了嗎？」父親沒正面回應我的答覆，反而沒頭沒腦地轉開話鋒。驀地，當年阿信母親那句「你覺得阿信到底是還沒遇到喜歡的女孩子還是他……根本不喜歡女孩子？」迴盪耳畔。距離我察覺自己與阿信兩情相悅，已有好一段時間，然而我卻遲遲未有進一步的表示。不知怎麼地，我隱約覺得若輕易把這份感情宣之於口，那麼眼前曖昧的平衡就會幻滅。最初我所擔憂的世人目光、阿信母親對兒子成家的期待，以及嗜血媒體可能挖出我們祖宗十八代的追殺，彷彿都會隨著這秘密脫口而出，而一一應驗。「他的對象是……我……不清楚。」猛然思及殘酷現實，使我瞬間產生了「什麼都別管了就說吧」的念頭，然而一抬眼，父親僵滯的神色隨即撞進眼底，我終究選擇了逃避。「尚翊，找個女孩好好過吧，我相信你絕對有對象。」父親拋下這句話後，便走向母親床榻，逕自結束了感情話題。我不確定父親這一番話，是否原本就打算要說，又或者只是臨時起意。事實上，我們根本說沒幾句話。然而，便是那短短的幾句話，硬生生破壞掉我與阿信維持了好一陣子的曖昧平衡，也左右了我後來的決定。因為這樣，我與阿信又蹉跎了數年歲月。 -- 嗨~好久不見，戰戰兢兢奉上傳說中(?)的嗽視角，希望有人還記得這篇文XD 印調進行中:http://ppt.cc/BP9F 噗浪:http://www.plurk.com/kilyu 痞客:http://kilyudesu.pixnet.net/blog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11.21.121.16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29696510.A.B50.html ※ 編輯: layu0113 (211.21.121.16), 04/22/2015 18: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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